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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流宣没有想到的是,林珈落早就发现了她。尽管是从背后偷袭,但林珈落还是在她的手想要抓住她脖子的时候往前一个躲避,绕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就抓住了夏流宣握着枪支的手。
只是加大了力道,让夏流宣不得不吃痛地松下了手中的枪支,随后林珈落将她的手臂扳到了身后。
“夏流宣小姐,难道你没有听到队长说的话吗?”林珈落略带讽刺地说着,一字一顿,“乖、乖、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夏流宣感觉很是气愤。在这方面,她还真敌不过林珈落,这让她生气地对着林珈落说道:“林珈落,你这个贱人!这一切都是你特意安排好的对吧!”
“不做亏心事,又何必怕鬼敲门。”
林珈落说着,重重地推了一把夏流宣,示意她往前走。却没想到夏流宣却反抗着,论力气,她远不是林珈落的对手,于是夏流宣懊恼地转过头朝着林珈落的脸吐出了一口口水。
索性倒没有真的到了林珈落的脸上,落在了她的衣服上。而对于她的这一举动,彻底惹火了林珈落,她知道在这里对夏流宣动手无非是让他们处在了劣势,于是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用一只手,就将夏流宣狠狠地囚禁住,另一只手则将衣服上沾有口水的那一部分,往夏流宣的脸上抹了上去。
“林珈落,你个贱人!”
被自己的口水涂了一脸,夏流宣发疯般大叫着,而林珈落则不予理会,丢掉了自己的外衣,淡淡地吐出一句:“我想它更适合她的主人。”
就这样,夏流宣被林珈落禁锢着,被逼无奈拷上了手铐之后带上了警车,并被带到警局进行问话。
※※※
在宋家,宋先云和韩心铭两人正在吃着饭。经常带着小宝的那名女佣,替小宝穿好衣服之后正要往外抱,却遭到了韩心铭的阻挠。
“等等,这大晚上的,你要带小宝去哪?”韩心铭放下了筷子,看着那名已经快走到门口却因为她的话而折回的佣人。
“厄……”突然被韩心铭叫住的女佣有些紧张,支支吾吾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夏小姐让我抱过去一趟,说是想小宝了。”
看着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韩心铭站起身来,正准备上去好好质问一番的时候,坐在那里吃着饭的宋先云吐出了一句:“抱过去吧,宣宣这几天也都没消息,肯定很难受,让小宝过去陪陪逗逗她开心也好的。”
宋先云都一句说了这话,韩心铭也就不好再作阻挠,于是只在最后吐出了一句:“小心照顾着。”
“是。”
应了一声之后,女佣就快速地离开了宋家。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满头的大汗,心想着替少爷做事是真的不容易啊。
下了飞机的宋禾,并没有和林珈落等人联系,而是带着杨语清和玛丽两人前往了一家私人诊所。在那里,和带着小宝的那名女佣汇合,几人一起进去和一名与宋禾认识的医生见面,并替小宝和玛丽两人做亲子鉴定。
※※※
在警局,接受拷问的夏文浩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对着几名警察低声怒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夏文浩,你们居然连我也敢动,难道你们不清楚韩心铭和我的关系吗?”
听着夏文浩的危言耸听,几名拷问的警员不禁轻笑,之后又将拷问记录本重重地砸到了桌面上问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事!”
“说,你是不是非法从事着毒品交易,同伙还有谁?”
就在夏文浩准备狡辩挣扎的时候,外面的一名警员拿着一叠夏文浩毒品手抄记录的复印本走进了拷问室。一边将东西递给警员,一边说道:“这是一名匿名人员寄来的东西,经证实,上面的字迹是夏文浩的。”
夏文浩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复印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而看着他的这个反应,两名警员的脸上则扬起了笑脸,说道:“这次证据确凿了,我看你还能再说些什么……”
在审问室外面等候情况的林珈落,透过窗户看着室内的那一幕,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而处理完其它事情的项禹生也朝着她走了过来,就在他快要到她身边的时候,林珈落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宋禾打来的电话。
“喂?”林珈落接起电话,声音很是兴奋,“你回来了?”
“嗯。”电话那一头的宋禾也很是兴奋,他握着电话,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抱着小宝痛苦着的玛丽,“我找到了孩子的母亲,经过DNA鉴定,证实她们确实是母子,并且她也愿意随同我们一起控告当初强暴她的夏楚行。”
“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林珈落,开心得差点就没跳起来。而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项禹生,对于她这番表现,又高兴又心酸,脸上的表情轮番交替,心里的滋味可谓是五味俱全。
“夏文浩也被缉毒队缉拿归案了,就在刚才,他和对方进行毒品交易的时候被缉毒队抓得个正着,现在加上之前我们冒险去拷贝的关于他的毒品交易记录也被警方也拿去当证据了。”
“那太好了,你现在在哪?我现在立马就赶去和你们汇……”宋禾的话讲到一般,正巧站在玛丽旁边的杨语清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对视一秒后,宋禾又改变了主意,“厄,我在这边将母子安定下来之后再过去找你。”
“嗯,好。”
两人纷纷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都是开场战役胜利的笑容。
※※※
吃完饭后,和宋先云一起吃着水果的韩心铭,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不巧手机响了起来,而对方正是夏文浩的妻子。
“喂,子玉,什么事?”韩心铭开门见山地问。
“心铭啊,我问你,文浩和宣宣可曾有和你联系过?”夏夫人在电话那头很是着急地说着,“今天他们不是出去办事了么,可是后来我打电话给他们一直都没有打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
听到夏夫人这么一说,韩心铭的心立即就悬到了喉咙口。她极为不平静地说道:“小宝呢?不是说宣宣让人带着小宝过去吗?”
“哎哟,心铭,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都联系不上我们宣宣,怎么可能还会让人来带小宝……”话说道这里,夏夫人立马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铭,该不会……”
就在这个时候,夏家的管家急急忙忙地朝着正在打电话的夏夫人旁边,慌张地说道:“夫……夫人……刚才警察局打电话过来说,老爷和小姐被逮捕了……他们办事被抓到了!”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夏夫人立即就昏死了过去。听着电话那头夏家管家传来的“夫人”“夫人”声,韩心铭挂掉了电话,神色很是慌张。
“怎么了?小宝出事了?”听到了韩心铭的话,宋先云抬起头问。
“没……没事……”为了不让宋先云发现她在做的事,于是只好掩盖掉自己慌张的神色,“厄,我还有文件要去处理,就先上楼了。”
说完,韩心铭就朝着楼梯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疲软了一点。一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之后,韩心铭就给在警局的朋友打了电话,询问夏文浩的事情。
“嗯,是真的,夏董事长今天在与日本商户交易的时候被抓得正着。”电话那头的男子回答着。
“那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给我把夏文浩给保出来!”韩心铭不顾形象地大声嚷嚷着。
“这个……”电话那头的男子有着难言之隐,“这次将夏董事长带走的是当年和杨水天检察官关系甚好的邱警官的儿子。他为人正直,而且是个极其难搞的主。顺便再说下,这次的案件,隐居多年的杨水天检察官也复出了,并且还得到了夏董事长众多的手稿版交易记录,所以……”
“啊——”
听到了这个消息,韩心铭失控地大叫着,挂上了电话之后整个人都烦躁得不得了。如此一来,她终于能明白为何宋禾要和林珈落结婚了,他们根本就是联合起来要对付她们。
难不成……林珈落知道了她的秘密?
一想到了这里,韩心铭就不禁冷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想到了罗云,似乎和林珈落也是闹翻了,这让她稍微放下了点心来。但是一想到夏文浩那个白痴落下了把柄在警方那里,韩心铭就气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不仅如此,想到了刚刚被带走的小宝,韩心铭原本就悬在喉咙处的心脏差点就要跳出来了。她在暗中追踪着宋禾的下落,知道他去美国了,原本没想那么多,以为他只是出去散心。但如此一来,韩心铭发现事情完全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去美国的目的或许又多了一样……
一想到这里,韩心铭就觉得这个家她是呆不下去了。按照夏文浩那个没脑子的人做事,事情在短时间内就会被曝光,而她也会被连累进去,不仅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全部,甚至会迎来牢狱之灾。
紧紧地握紧了拳头,韩心铭走到了电脑前,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夹,准备暗自私吞下宋先云的部分财产,再带上自己的那些钱财之后潜逃去国外。如此一来,韩心铭可谓是谨慎准备着,第二天一大早就想着要离开。
那天晚上,韩心铭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而宋禾等人也没有闲着。
宋禾带着小宝和玛丽去了宾馆住下,亲自保护着几人的安危,并且做着玛丽的思想工作。而林珈落那边,则和杨水天一起讨论着关于韩心铭的事件,在杨水天提出,韩心铭一定已经知道了夏文浩落网的事情,而对于他对她的了解——这一次的韩心铭势必会袖手旁观,并且还会自己逃命。
想到了这里,项禹生便亲自开车去了宋家,做起了监视韩心铭的工作。
果然在杨水天的意料之中,第二天一大早,韩心铭就驱车离开了宋家,并且是在后备箱里塞着整整两个大箱子的情况下。谎称是外出办事的韩心铭,在宋家佣人们奇怪的目光中开着车离开了宋家,而一宿未眠的项禹生则一直都跟在她的后面。
拨通了杨水天的电话之后,得知韩心铭似乎要去国际机场的时候,杨水天立马就拨通了几名自己曾经的好战友的电话,通知他们跟随他们一起去干一场大案子。说好了地点之后,杨水天便叫上了林珈落一起前往了机场。
在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驾驶之后,韩心铭来到了机场,一副心慌意乱的样子,平时警觉性极高的她这次甚至都没有发现一路跟随着她到机场的项禹生。下了车之后,项禹生一直都跟在她的后面,在候机厅等候的她,被项禹生监控着。
找了个位置坐下的韩心铭,脸上显得很是焦急,巴不得飞机快一点到。而戴了一顶鸭舌帽的项禹生,则佯装出路过的样子,从韩心铭的背后走过,顺势看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机票——飞往英国,45分钟后的班机。
感觉出了时间紧迫,项禹生有些不安,走到了一旁之后就掏出了手机向杨水天汇报着,而那一头的杨水天等人此时此刻正在来机场的路上,以最快的速度。
时间,在一分一秒紧张地度过,韩心铭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着时间,而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项禹生看着韩心铭那副样子反而有些着急起来。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候,一直在监视着韩心铭的项禹生似乎被韩心铭发现了异常,她反复几次回过头来看项禹生,尽管都被他躲过了她目光的夹击,但韩心铭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她拿着手中的机票,准备提前进入等候室等候,而这一举动,立即就让项禹生激动了起来。一旦她进入了里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