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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宜湘那紧紧揪着小白兔衣领的手突然有些无力,沉吟良久,女人翻身朝旁边一滚,无语的朝天翻着白眼,说什么也不肯再作声。
“湘湘你不舒服么?是因为喝多了难受么?我给你揉一揉吧。”小白兔殷勤的爬上床,慢慢越过那散发着馨香的娇软身子,小心翼翼地轻轻为她挤按着太阳穴,凉凉的手指在额头上慢慢的游移,倒也给女人宿醉的大脑带来麻酥酥的舒适感。
宜湘惬意的闭着双眼轻哼出声,享受着小兔子难得一见的殷勤。只是,揉就揉吧,自己的脸上为什么多了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自己的额头,眉际,鼻尖,正慢慢滑向自己的唇。
宜湘猛地睁开眼,她的小兔子正满脸笑意又满足的碰触着她的脸,有些笨拙和生疏的青涩,却让她有着别样的愉悦。
“亦琛,别闹!”她抓住男人四处煽风点火捣乱的手,暗声警告。她虽然在南学长面前坦明了小白兔的身份,可是,她也是一个正常女人,那里禁得住她的小兔子热情又无辜的撩拨!再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把这小兔子扑倒吃干抹净,嚼的连骨头都不剩。
“湘湘,我要,我要湘湘,湘湘…”小白兔不停地一遍遍低喊着宜湘的名字,手上也开始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笨拙青涩的吻随之附上来。
女人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攥着,长长的低叹一声,反手抱住了她的小兔子,一个翻滚,俯头狠狠封住了他的薄唇。
长吻的间歇,传来小白兔断断续续的绵软糯糯地声音,“湘,湘湘,你,你温柔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呃,还,还有,这次,我要在,在上面!我要在上面!上面!”
“闭嘴!”小兔子的种种“无理”要求只换来女人一声低咒。
“呜呜呜呜,湘湘坏,湘湘是坏人!是坏人!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亦琛,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呜呜呜”
“贺亦琛,你丫的还哭个有完没完?!”
“哇哇哇,湘湘凶我!你凶我!哇哇哇”,哭声突然转大转高了。
“好了,亦琛乖,随你,都随你还不成吗?!”
“呜呜,湘湘,这可是你说的,呜呜呜”
“是我说的!别哭了,好不好?”
“好!”
响亮的哭声戛然而止,异常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
第二天一早。
“湘湘,起来了!”
耳边,传来讨厌的“苍蝇”一迭声的嗡嗡低叫。女人狠狠的皱了下眉,翻了下酸的像散了架似的身子,把被子一把扯到头顶,继续跟周公诉苦,她快被她的小兔子给累死了,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照睡不误!
“湘湘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苍蝇”似乎心情很好,始终嗡嗡嗡的不肯离开,一直在头顶转啊转啊转啊转。
女人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朝着发声源一巴掌挥过去,噪音瞬间安静了。女人嘴角含笑,紧了紧被子,继续见周公去也!
突然,温热的液体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女人脸上,有些微咸的味道。女人疑惑的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到她的小兔子坐在一边,大颗大颗的泪珠正从漂亮的大眼里滚落出来,哭得很伤心,左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红印,倒像是被谁甩了一耳光的样子。
“亦琛怎么了?”女人很是不解,她怎么睡了一觉醒来,那昨晚把她累个半死的小兔子又开始哭上了?!她不会又做了什么了吧?!
“湘湘你,呜呜呜,湘湘你讨厌亦琛吗?”小兔子没头没尾的突然冒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
“亦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讨厌你!怎么了,亦琛乖,来告诉我怎么了?!”女人急忙坐起来,揽过她的爱哭鼻子的小兔子,细声慢语的安慰起来。
“那湘湘你还打我?!”小兔子把被打的脸转向一脸不可思议的宜湘,给她看她刚刚暴行的证据,哭的一脸难过。
“我打你?!什,什么时候?!”宜湘也有些无措了,她打他?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刚刚我喊你起床的时候!”小兔子一脸的愤愤不平,自己好心叫她起床,竟然还被打了,而那罪魁祸首竟然还一脸茫然、毫不知情!
“刚刚?起床?”悲催的女人喃喃自语,忽然,一脸了然的抬起头,说出了一句让小兔子悲愤欲绝的话,“我刚刚在打蚊子啊!亦琛你不会就是那只讨厌的蚊子吧?!”
“我就是那只讨厌的蚊子!啊不!我才不是蚊子!”小兔子先是不管不顾的大喊,随即又急忙改口,看着女人眼中的笑意,恨恨的扭过头去,独自生起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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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琛(委委屈屈的挪过来)亲妈,银家不是蚊子啦啊!你干嘛老是把人家写得2啦吧唧的?!银家是伟大光荣的无所不能的坚持气节的…呃,兔子!
宜湘(在一边揽着他,宠溺的配合的点着头,一副任他折腾的模样)
本妖妖(一口气憋了好长时间,最终没控制住疯狂笑场)哇哈哈哈,你丫的再说笑话嘛?好好笑!
亦琛“……”(转向宜湘,开始告状)“湘湘,亲妈她欺负银!”
宜湘(安抚性的拍拍怀里的炸毛兔子,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瞪着本妖妖)
本妖妖(内心深处泪如雨下)呜呜,威胁亲妈的坏银!
第二十七章 豪放女郎
“好了好了,我们亦琛才不是蚊子!是我不好,把亦琛当成蚊子了,蚊子哪里有亦琛乖啊是不是?蚊子最讨厌了,可我们亦琛可不像蚊子那么讨厌!”女人忍着笑,抱着别扭的小兔子,低低的哄着他。
“停!坏湘湘你不要再提蚊子了!”小兔子见宜湘一口一个蚊子,发起火来。
“呃?”宜湘愣了一下,小兔子这是发脾气了?!咦,她的小兔子还会发脾气呀?!那张气愤的红通通的小脸,那泪汪汪的大眼睛,那红红的鼻头,那颤颤巍巍的红唇,还真是——还真是——还真是没有——震慑力啊!
“好了,亦琛,东西收拾了吗?我们可是要赶飞机的!”女人忍住笑,故作严肃的提醒那别扭的小白兔。哄不成的话,就换个话题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好了。
“赶飞机?湘湘我们要去哪里?”小兔子果然很惊讶,立马把刚才的委屈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不是想去马来西亚玩吗?我看你可是查了好久资料呢,不过你要是临时改主意也没办法了,我可是拜托了侍应生定好了机票了呢,下午两点的飞机,你还有三个小时可以准备一下喔。”宜湘看着好奇的小兔子,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惊喜。
小兔子一听,噌的一下跑出去收拾东西去了,留下了摇头失笑的宜湘,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一脸的纵容。果然,有小白兔在身边,她会很快乐。
有过上次经验的小白兔,登机后直接给自己戴上了眼罩,抱着宜湘的手,乖乖的快快乐乐的与周公见面去了。等到宜湘轻轻地摇醒他后,已经身在另一个地方了。
澄澈晶莹的海水,明朗的阳光,雪白的沙粒,远处摇曳的风帆,这安谧祥和的午后还真是舒适呀。
男人自在的躺在沙滩躺椅上,惬意的眯着眼,叼着果汁吸管,耐心的等着他家去换泳衣的亲亲湘湘回来。话说,他还没见过他家湘湘穿泳衣的模样呢,一定很迷人吧?!
“帅哥哥一个人?!”突然一个嗲嗲的女声在男人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副温热的身子和扑面而来的浓烈香气。男人疑惑的抬头,一个妖娆的女郎轻轻摇晃着自己丰满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暧昧的一撅红唇,在男人耳边悠悠吹着热气,涂满彩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在男人裸露的上身轻佻的游移。见男人睁眼,抛了个挑逗的媚眼,那红唇转眼就要落下来。
男人急忙翻身一滚,跌落在沙滩上,虽然姿势狼狈了些,但还是成功的从狼女身下逃脱得以保住了清白,急急忙忙站起来,离那像无骨蛇一般歪在沙滩椅上的豪放女郎远远的,一副绝对敬而远之的模样。
女郎捂嘴哧哧笑起来,那眼底闪烁的狼光更甚从前。她还真是没见过这么纯情的男人,一副她是那穷凶极恶的狼外婆似的堪堪退避三尺。这个男人,今天她还就是泡定了!瞧瞧那奶白色的肌肤,那吹弹可破的脸蛋,那瘦却结实的身子,还真是诱人呐!女郎施施站起,一副杨柳不堪扶风的模样,趁机倒向那满眼惊恐的男人。她还就不信了,她这温香软玉的跌倒,他会忍心不扶?!
“我的男人,你也敢染指?!”一声冷冰冰的声音突然炸开,正在看热闹的众人全都不期然狠狠打了个冷颤,周遭的温度立马下降了好多度。那不知何时站在人圈外的宜湘,冷眼瞧着这戏剧的一幕,看不出有什么真实想法。
“哇塞!”此起彼伏的惊呼赞叹声响起,那突然出现的东方女人,也太正点了点吧!黑色比基尼下的肌肤愈发的莹白,那精致却冷漠的小脸遮在大大的太阳镜下,修长的脖颈,丰满的上围,不盈一握的细腰,笔直修长的双腿,秀气粉嫩的脚趾埋在浅沙里……
男人看着出现的宜湘,急忙扑过去,拿着大大的浴巾把她整个包裹起来,一脸委屈。他后悔了!后悔了!他就不该提议来晒日光浴,他就不该提议让湘湘换泳装,他的这么美好的湘湘只能他看,只能他一个人看!他要把那些色迷迷盯着他的湘湘看的男人们的眼睛抠出来,抠出来当泡泡踩!呜呜呜
------题外话------
三更了三更了三更了三更了
第二十八章 换种方式
宜湘轻轻推开扑过来的男人,随意揪着男人给她包着的浴巾,一步一步走到狼狈跌倒的女郎身边,居高临下的盯着那恨意丛生咬牙切齿的她,不做声。那种不用狠戾的语言威胁,却用着如同看待死人般俯视着她的视线让女郎有种一寸寸被凌迟的恐惧感,那份绝望从骨子里一点点渗透出来,慢慢的弥漫于她的全身各处,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高空的鹰盯上的蛇,再无反抗之力,只能蜷缩在那里,眼睁睁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而那决定她生死存亡的猎手,却只是玩味的盯着她,逗弄着,戏耍着,威慑着,偏偏就不肯给她一个痛快,而是让她一点点的、慢慢的回味死亡来临前的每一寸恐惧绝望的时光。她恨,她怨,她痛苦,时间却仍旧不紧不慢的流着,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加快哪怕是一分一秒的光阴。她恨不得拿一支箭拿一把枪,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胸膛,结束这种无休无止的折磨,却悲哀地发现她连这种解决自己的权力也没有,只能一点点的、徒劳的,听着那宣告死亡的钟声滴答滴答的往前挪一点,再挪一点。
“你,你想干什么?”女郎看着蹲下来的她,惊恐的有些话不连声。明明这个女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只要她一盯着自己,自己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盯上的猎物,一种寒冷从内心深处升腾起来,弥漫在每一寸筋络每一分血脉,让她不自觉的想要臣服想要示弱。
“不干什么啊,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宜湘伸出雪白的手掌,慢慢的抚上女郎的脸,在靠近她的下巴时不动声色的微一用力,女郎霎时再也发不出声音,眼底满是惊恐,可是面上的肌肉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她想哭想喊想叫,却只能维持着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云淡风轻。
见没有什么热闹,大家都慢慢散去了,宜湘慢慢俯身,在女郎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然后拉着她的小白兔离开了。
躺椅旁的地上,女郎维持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