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洛娉妍自是无不应的道理,却不由看向傅氏,傅氏正在犹豫间沈森笑道:“就这么定了,不行咱们过几日便还是回别院儿去得了,反正琨哥儿也在京城,咱们回去了也方便照顾琨哥儿一些。”
☆、四七九 抵京【给舵主:Misssyp的加更】
在德阳楼为沈森接风洗尘时,洛镇源便说过:“娉妍生母乃是其舅母一手抚养长大,如今她去了,娉妍定亲这样的大事儿,自然须得等她舅母上京后才行。”
惠宁长公主得知后很是理解赞同,景蕴便对傅氏一行上了心,如今傅氏到了京城,景蕴自然少不了前去拜会一番。
惠宁长公主得知后笑道:“到底是女眷,蕴哥儿怎好单去?偏没个合适的人儿带着。”惠宁长公主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红着眼眶道:“若你母亲还在,哪儿舍得你如此为难。”
景蕴沉默了半晌,笑着安抚道:“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到底这亲事外祖母已经替孙儿求来了圣旨,再没什么比这个更体面的了。想来娉妍舅母也不会怪罪。”
惠宁长公主点了点头道:“听芝姐儿说,是个慈善人儿,形式说话都很有章程,就是比起一般的官宦夫人,那也是强上不少的,若是不说,单是那份形容肚量,没人会相信乃是出自商贾。”
景蕴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外祖母且看娉妍,她母亲亦是早逝,但她行事做派虽算不上太过出挑,却也没出过错儿不是?这还是没人教导呢。可以想见岳母大人生前是怎样的风姿绰约。将来再请您老人家帮着教导教导,孙儿也就安心了。”
听景蕴如此说,惠宁长公主很是高兴地笑了笑,点头道:“可不是?你那时候常年在宫里,你父亲又在边关,芝姐儿是打小儿在我身边儿的,比洛丫头还大了小半岁,可有时候瞧着竟是比洛丫头还孩子气一些。”
说到这儿,惠宁长公主笑道:“依着我的意思呢,你明儿带着芝姐儿先去拜访一下,我呢,过两日在府里设宴,请她们来玩儿上一天,你母亲跟祖母都去了,好歹我这个外祖母的态度总要让人家知道才好。”
景蕴听了大喜过望,急忙点头道:“那就有劳外祖母了,还是外祖母考虑周到,孙儿都依外祖母的意思。”
景蕴话音刚落,惠宁长公主便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景蕴,挑眉笑道:“难道你外祖母就今儿才思虑周到了?还是就今儿才替你着想了?平日里怎不见你都依着我的意思了?”
惠宁长公主心情很好,景蕴亦是有心陪着逗笑两句,偏他就不是那逗笑的人,闻言勉强笑道:“孙儿自是依着外祖母的,但有些事儿……”
景蕴没有说完惠宁长公主便皱起了眉头,闭着眼斜斜地靠在了大迎枕上,挥手道:“你去忙吧,我也累了。”
景蕴见此知道外祖母是不高兴了,只得将嘴边儿的话咽了下去,他心里明白外祖母是心疼他,不愿他参合到那些事儿里面,可有时候……人活在世上又哪能事事如愿?
景蕴轻微地叹息了一声儿,起身一礼,悄悄地退出了屋子,惠宁长公主方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宝蓝绣金的承尘发呆,好半晌才喃喃地叹息道:“若是当初……都怪我,都怪我啊!这都是命啊!”
惠宁长公主闭着的眼睛里淌出一行清泪,没人知道她为何落泪,为谁叹息,又叹息了什么。
景芝却在得知要陪哥哥去洛府时高兴坏了。这些日子被拘在府中,洛娉妍也不方便出门,俩人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相见过。
再说景芝对沈初雪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性子与自己不投,却也是个真正温雅端方的人,不似有的人捧高踩低阳奉Y违的。与这样的人结交,轻松不累。
景芝拉着景蕴的袖袂一叠声儿地问道:“明儿一早就去?可是打听清楚都有什么人来了?妍儿她表姐可来了?”
景蕴一愣,苦笑道:“我去打听她表姐作甚?再说你明儿就去了,有什么人你自己不会看?”
景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讪讪地笑了笑不再与景蕴纠缠,急忙回去收拾明儿去洛府要带的东西。
兄妹二人竟是谁也没发现,景莳的身影就隐在转角的两株芭蕉树下,见他兄妹二人那欢喜的模样,越发觉得刺眼,待景蕴走远方才一拳头擂在了芭蕉树上,引得芭蕉叶一阵的抖动,发出瑟瑟之声。
小舅舅的话尚在耳边盘旋,原来姜子期尚未赶到边城便收到京城传信,得知圣上已为景蕴下旨赐婚,姜子期原也没放在心上,随口询问了一句,指的哪家儿小姐。
收到回信时姜子期已经身在边城,与姜文寿商议过这事儿,都认为景莳求娶洛娉妍不失为一步好棋,身上没有爵位便走科考之路,有洛镇源扶持,又有洛娉妍的产业支撑,将来在官场上未必没有一席之地。
谁知姜子期正准备去说动锦乡侯,却得知圣上指给景蕴之人,竟是景莳欲要求娶之人!姜文寿与姜子期恼怒不已,辽东更是来信,要求景莳想法子破坏这桩御赐的婚姻……
一时间姜子期与姜文寿也是进退维谷,几经思量终是下定决心在锦乡侯赶回京城之前,通知景莳时机而动。
若不是收到姜子期的传信,景莳此时尚在屋里买醉,又哪能看到这么一副兄友妹恭的情景?
想起那位的要求,景莳嘴角露出一丝薄凉狠厉的笑意,很快转身消失在了夜幕里。
对于景蕴兄妹的造访早在傅氏的预料之中,洛娉妍得知景芝已经到了大门前,不由朝傅氏撒娇似的笑道:“舅母也太神奇了些,怎地就知道世子与芝姐姐回来?”
傅氏爱怜地抚摸着洛娉妍鬓角被风吹散的碎发,笑道:“你们虽有赐婚,可至今尚未交换庚帖,不说世子相比殿下也是着急的,昨儿我到了京城,他们便定然收到了消息,这会子不来,难道还等着我去求见?”
洛娉妍闻言一愣,望着傅氏,却听傅氏接着笑道:“世子母亲去得早,府里没个正经长辈,殿下虽是长辈,可到底身份太高,想来也只有世子亲自登门才是。”
洛娉妍了然地点了点头,掩口笑道:“没想到这里边儿还有这么多道道,可见娉妍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傅氏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世子虽说是晚辈,可也是外男,贸然求见到底不合礼数,是而方才带着景芝小姐过来。只不知这是世子自己的意思,还是景芝小姐的意思。若是世子的意思倒是个知礼守礼的人儿,若是景芝小姐……”
傅氏说到这儿摇了摇头,笑道:“我瞧着不像!虽然舅母和景芝小姐接触不多,可景芝小姐那性子舅母还是能看出一二来的,瞧着景芝小姐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怕是没这份心思。”
说完斜睨着洛娉妍笑道:“除非景芝小姐是误打误撞,想要过来寻你玩耍,正好和她哥哥一道罢了!”
洛娉妍一听这话儿,也掩口笑了起来,心里却寻思着怕是误打误撞的可能性更大些!
☆、四百八 反常
景芝能来,洛娉妍自是高兴不已,刚得了信儿,洛娉妍便坐不住了,就连沈寒烟也被洛娉妍带着一块儿急急往二门赶去。
万没想到的是,周氏竟然也亲自迎了出来,见洛娉妍已经到了主动走了过来与她站在一处。
洛娉妍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满意戒备地望着周氏,想要离得远些,偏着二门也就这么大。只得淡淡地问道:“这大热天儿的,夫人不再屋里歇凉,怎么到这儿来了?”往常景芝也是常来的,可从未见她出来迎接过。
这样想着,洛娉妍不由朝周氏身后白芷看去。周氏自然看出了洛娉妍的神色,讪笑道:“听说景芝小姐今儿过来,你也没让人知会我一声儿。”
说着周氏还拉了拉身上的衣裳,虽不是什么新衣裳,却也看得出周氏很花了番心思。瑰红的衫子配着宝蓝的马面裙,衬得周氏颜色也好了两份。
尤其是那发髻,还特特抹了头油梳了牡丹头,一套赤金攒珠的花簪子,显得人也精神了许多。
洛娉妍闻言却是瘪了瘪嘴,移开了目光,周氏见此竟然也没甩脸子,赔笑道:“今时不同往日,过去景芝小姐是你闺蜜好友,我自是不必出来迎接的。如今却是代表锦乡侯府过来,我哪儿就能失了礼数?”
说完见洛娉妍仍旧不理会自己,周氏心里也是一阵难受,抿了抿嘴,努力堆笑道:“不管怎么说,圣上赐了婚,这景芝小姐再上门便是亲家,我好歹也是,是你父亲的夫人不是?”
说着周氏往洛娉妍身后沈寒烟扫了眼,笑道:“你知道,景芝小姐不太喜欢你妹妹,我就没让她来。”
周氏念着那晚洛娉妍护着她,原是想提醒洛娉妍一会子人家就要到了,那怕是做个面儿也好,偏洛娉妍不这样想,只当周氏又想在自己面前摆母亲款,告诉自己她才是这洛府的当家主母,又怕得罪了自己,故而间接提醒自己帮衬洛妙姝……
洛娉妍心中冷笑不已,面儿上却是不显丝毫地笑道:“芝姐姐也没见过妹妹两回,哪儿来的喜欢不喜欢?您也知道,这人与人的讲求个气场,许是妹妹与芝姐姐气场不和,只当芝姐姐不喜欢她罢了。”
周氏自是听出洛娉妍怕是误会了,正想要再要说些什么解释解释,偏景芝的马车便在洛娉妍跟前儿不远处停了下来。
洛娉妍哪儿还有心思与周氏磕牙?急忙带着沈寒烟迎了上去,周氏亦不甘落后的往前走了两步,却被白芷一把拉住了胳膊。
周氏心中苦闷,那日白芷与红葵护着她,她也不是不知道,虽对白芷尚有心结,却也好了许多。故而白芷拉住她,也只唤来周氏皱眉一瞪。
白芷叹了口气,小声儿道:“这会子锦乡侯千金许是有话儿要与大小姐说,夫人何不等一等,小姐与锦乡侯千金总归是打从这儿过的。再说您好歹,也是那个长辈,还是注意些身份得好。”
白芷说出那句“长辈”心里也是膈应得慌,这府里还有谁将她当做长辈了?别说大小姐与少爷,便是亲生的二小姐,也没将她放在眼中。白芷不由对周氏也有了两分同情。
周氏闻言却是点了点头果然站住了脚,只见马车旁跟着两个婆子,后面还有四个小丫鬟,小丫鬟安好脚凳,先是扶下章嬷嬷,再有章嬷嬷亲自扶着景芝下了马车,这阵势,周氏可从未见过。便是洛娉妍也没见,不由一愣。
景芝今儿特意换了身较为正式隆重的衣衫,粉地儿绣金圆袖衫,紫色孔雀翎纹月华裙,金钗玉钏好不华丽,晃得周氏眼睛的都花了。
见了景芝,知道她今日乃是随着锦乡侯世子特地过来拜见自己舅母的,洛娉妍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景芝却是欢喜得很,急忙就松开了章嬷嬷的手,挽着洛娉妍的胳膊,一面儿说话,一面儿熟门熟路的朝内院儿走去。
走到周氏跟前儿时,景芝挑了挑眉扫了洛娉妍一眼,见洛娉妍并无多余表示,便朝周氏淡淡地点了点头准备越过。
谁知周氏今儿也不知抽了什么疯,满脸堆笑道:“娉妍也没遣人知会一声儿景芝小姐什么时候到来,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周氏本是想要为洛娉妍挣脸,故而主动示好表示自己对亲家的重视,谁知这话儿听在洛娉妍耳里,却是另一个模样。
洛娉妍顿时敛了神情,冷冷地扫了周氏一眼,淡笑道:“夫人说的什么话儿?如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