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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验室的门开了,孙晓非走了出来,婉儿紧张的腿都软了,她无力的坐在那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孙晓非。
孙晓非最终站在她面前,将手里的化验单递给她。
“阳性。”两个清晰的汉字映入她的眼帘。婉儿的手一松,胳膊软软的垂下来,那长化验单飘飘悠悠的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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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珍妮被扣压
婉儿将背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头抵在后面的墙上,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缓缓溢出不停抖动的睫毛,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孙晓非弯腰捡起那张化验单,无言的坐在婉儿身边,搂住婉儿的肩膀,轻轻的拍着。
婉儿将头靠向孙晓非,伏在她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良久,婉儿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坚决的对孙晓非说:“晓非姐,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傻丫头,已经快三个月了,你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呢?”孙晓非痛心的说。
“我、我最近有点忙,根本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呜呜……”婉儿也是后悔莫及。
“晓非姐,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呜呜……”婉儿拉着孙晓非的手,无助的说。
“好吧,你既然这么不想要,那我会去安排,咱们尽快做手术,过了三个月就不好做了,你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面对婉儿的要求,孙晓非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这是婉儿和罗鹤鸣的私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离开孙晓非,婉儿精神恍惚的回到罗家,冯妈和她说话她也没听见,径直上了楼,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不知道她躺了多久,冯妈上来叫她吃晚饭时,她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
“我不想吃。”她用被子将自己裹上,连头也缩进被子里。
冯妈无奈的摇摇头,下楼去了。
那一晚,罗鹤鸣没有回来。
第二天,婉儿没有去公司,她慵懒的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棚,回想着她和罗鹤鸣相识、相交的过程,想着罗鹤鸣的疯狂和残暴,她不禁打个冷战。不过,罗鹤鸣也有温柔的时候,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把她搂在怀里说一些温柔体贴的话,每次她被他伤得遍体鳞伤后,他也会温柔的给她上药。有时他也会爱fu她,激起她的热情,然后说一些让她羞涩的话来挑逗她。每当这时,婉儿都会有一种幻觉,认为他是爱她的,有时婉儿偎在他的怀里会有一种舒适的感觉,那种感觉好象是一种依赖,也好象是一种习惯。有时婉儿会想,如果他能永远不发疯,那她倒愿意和他好好相处下去,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婉儿始终认为自己的身体只能给那个可以做她丈夫的男人。虽然他是强要了她,但婉儿也想过认命,既然都是如此结果了,为什么不能把坏事变成好事呢?只是罗鹤鸣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婉儿心灰意冷,甚至滋生了仇恨。这种心理怎么能给他生孩子呢?婉儿接受不了。现在婉儿根本确定不了罗鹤鸣的心思,她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拴在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身上,况且,婉儿已经做了不可能回头的事,事到如今,她必须得走下去,所以,这个孩子婉儿绝对不能要。
就在婉儿躺在家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她不知道,公司里发生了可怕的事。
傍晚时分,婉儿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婉儿懒洋洋的问:“谁呀。”
“婉儿,我是崔博文,珍妮出事了。”电话里传来崔博文急切的声音。
婉儿扑愣一下坐了起来,焦急的问:“怎么了,珍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婉儿,你快来下公司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珍妮扣了起来,珍妮已经快生了,她受不了刺激呀。”崔博文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带着哭腔说。
“你别急,我马上到。”
婉儿下地急忙套上衣服,跑下楼,正看见冯叔坐在客厅里。
“冯叔,送我去公司,快。”话没喊完,人已经冲了出去。
冯叔一愣,婉儿从来没有主动坐过他的车,除非是罗鹤鸣要求的,婉儿才不情愿的坐上他的车,看来这是出了急事了。冯叔快速冲进车库,将车子开了出来。婉儿跳了上去,急急的叫着:“快开,快开!”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傍晚时分,正值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车流拥挤,行驶速度缓慢,婉儿急得直砸车门。
“小姐,你坐稳了。”冯叔看着婉儿着急的样子,于是对她说,并猛然加快了速度。要说冯叔的车技真不是盖的,只见他左转右转,见缝插针,硬是从缓慢移动的拥挤车流中冲了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停在公司门口。
婉儿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向焦急等待的崔博文奔去。
“婉儿,你可来了,快,他们不让我进去。”崔博文急得脑门上全是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你在这等着。”婉儿向公司里冲去。门口的警卫拦住了她。
“陈小姐,现在已经下班了,公司里的主管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任何人不得入内。”
“让开。”婉儿的双眼象要喷出火,她狠狠的叫着。
“陈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公司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婉儿和总经理的关系不寻常了,所以警卫也不敢太得罪她。
“一切事情我来担,你们让开,如果出了人命可不是你们可以承担得起的。”婉儿凌厉的吼着。
趁着警卫愣神的功夫,婉儿一把推开他们,冲了进去。
她直奔总经理办公室,可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转身向外跑去,正撞上走进来的王淑清。
“他们在哪?”婉儿急急的问。
“婉儿,你最好不要过去。”王淑清还是那种平稳的样子。
“我问你他们在哪?”婉儿象疯了似的狂吼起来。
“在、在顶楼会议室。”王淑清被婉儿狰狞的样子吓到了,磕磕巴巴的说。
婉儿一把推开她,冲进了电梯。
顶楼会议室门口站了两名警卫,见婉儿象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阻拦。婉儿奋力挣开他们,用身体撞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的人都震惊的把目光投向她。
婉儿一眼看见大肚子的珍妮满脸泪水的站在会议室的中间,浑身不停的颤抖,象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婉儿冲过去一把将珍妮搂进怀里,凌厉的目光扫向坐在前面的罗鹤鸣还有那些衣冠楚楚的高管们。
“婉儿……呜呜……”珍妮虚弱的靠在了婉儿身上。
“你们是不是人呀?她是个孕妇呀,这样会出人命的,你们知不知道呀。”她对着他们大吼着。
“陈婉儿,孟珍妮涉嫌盗取公司机密,为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我们正在审问她,请你出去。”保卫部长严厉的说。
“放屁,你们有什么资格审问?你们这叫非法拘禁。”婉儿狠狠的回敬他,“如果珍妮出了什么事,你,还有你们全要负法律责任。”
“只要她说出把信息提供给了谁,马上放她离开。”保卫部长听了婉儿的话也不由得心虚起来。
“你、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婉儿微微一怔,但还是强硬的说。
罗鹤鸣阴森森的目光射向婉儿,婉儿不禁打个冷战。
“陈婉儿,我说过,不要激怒我,现在你马上出去。”罗鹤鸣一字一顿的说,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婉儿。
婉儿倔强的抬着头,刚想反击他,怀里的珍妮忽然呻yin一声,依附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
“珍妮,怎么啦?”婉儿惊叫,忙用手托着珍妮,可纤弱的她怎能托住身材沉重的珍妮呢?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啊……疼……”瘫在地上的珍妮捧着肚子叫了起来。
婉儿起身忙抱住她,惊慌的问:“怎么了,珍妮,怎么了?”
“婉儿……肚子……肚子……疼”珍妮圆圆的小脸已经没有了血色,汗水向水似的渗透她的她的孕妇装。
“啊……血……”婉儿惊叫起来。珍妮身下涌出一滩血水。
“珍妮……珍妮……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呀……”婉儿吓得大叫起来。
“快呀,快叫救护车呀!”婉儿扭头向那群傻站在前面的男人们叫着,小脸上已全是泪水。那些刚刚还盛气凌人的高管们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罗鹤鸣站了起来,向身边的人低语几句,那些高管相继走出会议室。
“叫救护车呀,快呀!呜呜……快呀……”婉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啊……啊……婉儿……我的孩子……婉儿……啊……”珍妮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急。
“快叫救护车呀……呜呜……”婉儿见屋里只剩下罗鹤鸣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
罗鹤鸣冷冷的看着两个不停哭喊的女人,面无表情。
婉儿扑过去,抓着罗鹤鸣的胳膊:“快救救她,求求你,快救救她,求求你……”
罗鹤鸣冷戾的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阴森森的说:“你知道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吗?”
婉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着说:“是我做的,不是珍妮,都是我做的,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
“是你?”罗鹤鸣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阴冷的问。
“婉儿……”已经瘫在地上的珍妮听到婉儿的话,艰难的叫了一声。
“是我……呜呜……全是我做的……不关珍妮的事……呜呜……”
“救救她……救救她……呜呜……求求你……”婉儿回头看着对她摇头的珍妮更是心如刀绞,什么自尊,什么高傲,她全不要了,她只要珍妮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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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泄密的代价
“以后我会乖乖的……听话……呜呜……求你救救她……”
“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呜呜……求求你呀……救救她呀……”
听着珍妮凄厉的惨叫,婉儿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晃着罗鹤鸣的腿苦苦的哀求着。
“你在求我?”罗鹤鸣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下的女人,狂傲的问。
“我求你……我求你……救救她……呜呜……”婉儿忙不迭的点着头。
罗鹤鸣伸出一只手,勾起婉儿凄惨的小脸,邪魅的问:“你不是发誓再也不会开口求我吗?你不是倔吗?这是怎么了?还跪下来求我?”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不倔了……呜呜……再不了……”婉儿的眼里已经没有倔强,她妥协了,她放弃了,只要他救珍妮,婉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罗鹤鸣傲慢的直起腰,冷然喝道:“松手!”
“……”婉儿的心猛的沉了下去,他还是不肯伸出援手吗?她已经跪在他面前了,她已经放下自尊,放下骄傲求他了,还要她怎么做呢?婉儿的泪流得更汹涌了。
“你抓着我,我怎么去救她。”罗鹤鸣皱着眉,这个笨女人,就这么小看他,可恨。
婉儿一听忙松开手,罗鹤鸣大步走过去,一弯腰抱起珍妮,婉儿起身跑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公司的那些高管忙毕恭毕敬的让出一条道,有人忙去按了电梯。
当罗鹤鸣抱着珍妮走到公司门外时,救护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医护人员把医用推车推了过来,罗鹤鸣将珍妮放到车上。崔博文急得流出了眼泪,抓着珍妮的手,一声声的呼唤着她。
“婉儿……婉儿……”已经被疼痛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珍妮不停的叫着婉儿。
婉儿哭着跑过去,抓住珍妮冰凉的手,她知道珍妮是在担心她,于是强颜欢笑的对珍妮说:“我没事,你放心,你一定要挺住啊。”泪水止不住的溢出眼眶,落在珍妮的手上。
珍妮死死抓住婉儿的手,圆圆的小脸因疼痛已经皱成一团,婉儿想随着珍妮去医院,罗鹤鸣冷冷的说了句:“跟我回家。”
无奈的婉儿只好放开珍妮的手。珍妮无力的摇着头,伸着手,嘴里不停的叫着:“婉儿……婉儿……”
珍妮被推上了车,在关门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