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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婉儿光滑的肌肤,深遂的目光里闪出迷茫,他喃喃低语:“小妖精,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七年的恨啊,每次想起都恨不得杀了你,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会心软?”
“小妖精,不要再惹怒我了,我真怕控制不住会杀了你。”
他将清洗干净的婉儿轻轻的放到床上,拽过被子盖住她赤luo的娇躯。大手轻轻抚上婉儿苍白的小脸,一声叹息不自觉的从他口中溢出,莫名的心痛让这恶魔般的男人眼里涌起一股柔情。他猛然一懔,烦燥的挠了挠头,快步走进浴室。
穿戴整齐的罗鹤鸣稳步走下楼,来到侧厅,敲响冯叔冯妈的的房间。
“少爷。”冯妈应声出来开门。
“冯妈,熬点清淡点的粥,送到楼上去,我出去一会。”他表情平淡的吩咐道。
“少爷,我送你吧。”站在冯妈后面的冯叔担心的说。
“不用。”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不要让她离开。”寒风中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冯叔冯妈面面相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妈颤着声音问。
“先别问那么多了,你上去看看,那女孩,别出什么事。”以往的教训,冯叔冯妈现在想起来还心惊胆战。
冯妈急急跑上楼,推开房门,向里张望。
婉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昏暗的床头灯照在婉儿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何妈一惊,忙跑过去。
“小姐,小姐?”何妈轻轻的喊了两声,双伸手推了推婉儿。婉儿没有反应。何妈伸手在婉儿鼻下探了探,呼吸微弱但平稳。何妈长出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何妈轻轻掀开盖在婉儿身上的被子,白净的娇躯上布满紫痕,但却很干净清爽。
冯叔迎上走下来的冯妈,焦急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好象是晕过去了,身上也没有致命的伤,应该一会就能醒过来。”
“哦,那就好,你快去熬粥吧。”冯叔也松了口气。
“唉,可怜的少爷。”何妈抬手擦了擦眼角,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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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放我回家吧
“婉儿,他是骗你的,婉儿,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只是图咱们家的势力呀。”迷迷糊糊中,婉儿听见妈妈哭着说。
“不,不是的,他是真心爱我的,我不会和他分手的。”一个梳着两个牛角刷的女孩子愤怒的对着妈妈喊。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女孩的脸上,一声怒吼吓得婉儿全身发抖,一个暴怒的男人出现在婉儿的视线里,是爸爸呀。
“你再敢和他见面我就打断你的腿。”爸爸对那个女孩吼。
女孩捂着脸怒目而视。
妈妈披头散发的扑上来,抓着女孩又抓又打的:“你怎么这么傻呀,那个男人明明是耍你的,你要和他走,那你杀了我吧,我丢不起这个人,你杀了我吧。”
“别逼我,别逼我……”婉儿大喊着,猛的睁开红肿的双眼,原来是个梦。
婉儿长出一口气,翻身想坐起来。
“哎呀。”浑身的酸痛让她惊呼起来。
凉气袭上裸露的上半身,她忙抓住滑落的被子遮在胸前,手腕处又传来阵阵疼痛,手软的连被子都抓不牢。瞬间,所有的意识回到大脑,恐怖的画面又闪在眼前。婉儿忍着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水,警觉的扫视了一下屋内,没有人。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得快点离开这里。”她对自己说。
忍着痛,婉儿下了床,发软的双腿一着地,险些让婉儿跌倒。婉儿找到自己的衣服,急急的套在身上,拉开房门,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去。
楼下客厅里,一个健壮的冷面男人坐在那里,看见婉儿跑下来,他站了起来,拦在婉儿身前。
“小姐,你不能走。”他冷冷的说。
“让开。”婉儿嗓音沙哑的喊着。
正厨房忙碌的冯妈听到声音,跑了出来。她一拉那冷面男人,和气的对婉儿说:“小姐,你醒啦。”
婉儿抬腿又想往出走。冷面男人脚步一移,又挡在她面前。
婉儿管不了那么多了,向那冷面男人撞去,却如同撞到一堵肉墙上,被弹了回来。冯妈忙拉住婉儿,嘴里不停的劝着:“小姐,小姐,先听我说。”
“让我出去,求求你们,让我出去吧,我要回家,呜呜。”婉儿急得哭了起来。
“小姐,少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先喝点粥,等会吧。”看着婉儿楚楚可怜的样子,何妈也心软了,她拉着婉儿的胳膊劝慰着她。
“我要回家,求求你们,让我回家吧。”要是那恶魔回来了还能走吗,婉儿只好低声下气的求着。
就在三人拉拉扯扯时,门开了,杜雨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他惊讶的问。
“雨少爷。”冯妈说,“这小姐是少爷带回来的,少爷说……”
“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要回家。”婉儿又去推挡在身前的冯叔,而冯叔就象铁塔似的纹丝不动。
“阿鸣呢?”看着婉儿红肿的双眼和脸上明显的指印,杜皱了皱眉问。
“少爷出去了,说一会就回来。”冯妈还拽着婉儿的胳膊,回答着杜雨的问话。
“陈小姐,”杜雨走到婉儿身边,“阿鸣就快回来,你等他回来再走吧,别再难为冯妈跟冯叔了。”
婉儿扭头看了看杜雨,忽然说:“你是那天在夜总会调酒的那个人。”
见杜雨无声的望着她,她扑过去,抓住他的衣服,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陈小姐,你冷静点,冷静点。”杜雨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好连声让婉儿冷静。
“冷静个屁,你们这群混蛋,混蛋!”
冯妈和冯叔一看婉儿抓住了杜雨,大惊,忙上来想拉开他们,几个人顿时忙成一团。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冷厉的声音陡然响起来。
罗鹤鸣冷脸站在门口,阴森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的脸,最后定格在婉儿抓着杜雨的手上。
冯妈和冯叔忙后退一步,挣脱不了婉儿的杜雨则将自己的双手举了起来,尴尬的看着罗鹤鸣。
罗鹤鸣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婉儿的手腕,向外一扭。
“啊……”婉儿痛的叫了起来,松开了杜雨。
“你在干什么?”他阴冷的目光直射婉儿满是泪水的小脸。
“我、我要回家。”婉儿心虚起来,颤着声音却倔强的强调着自己的要求。
罗鹤鸣没理她,又把目光转向杜雨:“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吃腻了外面的东西,想吃冯妈做的菜了。”杜雨故作轻松的搂住冯妈的肩膀。
“饭好了吗?”他又转向冯妈。
“好了,好了。”冯妈连声说。
“那开饭吧。”他又转向杜雨,“去拿瓶酒来,一起喝一杯。”
“好勒。”杜雨爽快的应着,快步走进了一楼的储藏间。冯妈和冯叔也走进厨房,准备开饭。
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婉儿,也不理会婉儿不断的挣扎。
“我要回家,让我回家吧。”见众人都离开了,婉儿又怯怯的说。什么事他都已经做了,还留下她干什么呀,婉儿现在只想快离逃离这可怕的地方,远离这可怕的男人。
“不行。”
“为什么呀?”婉儿提高了嗓门,不服气的嚷着。
“少爷,可以用餐了。”冯妈站在餐厅门口说。杜雨也拿着一瓶酒走了出来。
罗鹤鸣一拽婉儿,以强硬的口气说:“一起吃饭。”
“我不吃,我要回家。”婉儿的倔脾气上来了,她一边嚷着,一边往后遁着身子,想把手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
罗鹤鸣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拉着她往餐厅走。
“哎呀,放手,疼。”婉儿大叫,小脸扭成一团。她的叫声引来众人的目光,罗鹤鸣也是一愣。
婉儿用一只手去掰罗鹤鸣的大手,呜呜的哭出了声。罗鹤鸣将手往上移了一些,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婉儿的手腕上,明显的一道勒痕,红红的环绕着纤细的手腕,本已干涸的伤口,由于罗鹤鸣大力的捏握,又渗出了血珠。
“冯妈,去拿纱布和棉签。”罗鹤鸣又将婉儿带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拿出一盒药膏。
冯妈小跑着拿来了纱布和棉签,罗鹤鸣用棉签沾了药膏,仔细的涂在婉儿的伤口上,边涂还边吹着气,以缓解婉儿的痛楚,涂完了药膏,又细心的缠上纱布。冯妈冯叔都看傻了,冷戾暴躁的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自从七年前出了那件事以后,少爷就象是个冷血动物,对任何人都怀有戒心,对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更是冷酷无情,可今天,这是怎么啦?这个女孩子是不是上帝派来拯救少爷的啊?杜雨则暗暗的笑了,看来这次回来对了,这么多年,罗鹤鸣都是生活在仇恨里,这个陈婉儿很可能会让罗鹤鸣走出心里障碍,彻底消除心底的仇恨。
这边,罗鹤鸣擎着婉儿的手,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象是埋怨又象是质问的对婉儿说:“说了不要激怒我,为什么不听呢?”
此时的婉儿,忽然觉得委屈,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成双成对的往下滚,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罗鹤鸣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阴沉的目光里竟有几许怜惜。此刻的他竟然有种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的冲动。
蓦地,一阵音乐声打断了屋里这种和谐的气氛,杜雨的电话不合适宜的叫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杜雨一愣,忙不迭的说着对不起。
“喂,谁呀?”他恶声恶语的问。
“什么事非得现在打电话啊,行了,知道了,挂了。”迅速挂了电话的杜雨一副“你们继续”的表情看着罗鹤鸣傻笑着。
罗鹤鸣站起了起来,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对抽抽达达的婉儿说:“不想吃就上楼去,一会再吃。”说完径自走进餐厅。
婉儿知道现在想走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再想办法了。她无奈的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四下打量着。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偌大的房间只有一组衣柜,一个超大屏液晶电视,一套组合柜,一张大双人床。左侧整面墙都挡着高档窗帘,婉儿走过去拉开一点,一扇玻璃拉门通往外面的阳台。阳台正对着院门,站在这里,院子里和大门前的一切景物尽收眼底。
婉儿无奈的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棚。平时鬼点子蛮多的婉儿,如今有点技穷的感觉。
楼下餐厅,杜雨对罗鹤鸣说:“开发区那声地皮你打算怎么办?”
“拿下来,想要涉足地产业,这块地皮是关键。”
“市里几家大的房地产公司也看中的这块地皮,听说他们现在正四处活动呢,你看这次招标咱们有多少胜算。”
“不是多少,而是我百分之百要拿下来。”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钱不是问题,你只要把相关事宜都办好,钱我会打到你帐面上。”
“好,我明白了。”
“关于法律顾问的事,你找到合适的人选没?”罗鹤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找是找到了一个,不过这个人自视清高,不那么好请。”杜雨又给他满上一杯。
“价钱随他开,只要他值。”
“这个人开了一间法律事务所,到目前为止打官司还没有输过,他不贪钱,不好色,据说没什么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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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从没有输过?有点意思,是个人就不会没有弱点,就如蛇必有七寸一样,只要抓住他的弱点,他就会乖乖就范。”罗鹤鸣淡淡的说。
“他还真有个弱点,这个弱点是他的妹妹,听说他疼这个妹妹比他儿子还邪乎。”
“哦?那就从他妹妹入手。”罗鹤鸣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酷,从他出道以来,还没遇到过攀不过去的山,一个小小的律师,又怎么会难住他,他会让他跪在他面前。
“只是……”杜雨喝了一口酒,言辞有些吞吐。
“只是什么?”杜雨办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