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顾可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如何进退,自己对李毅有爱慕之心,但是却也有着女人的骄傲,所以李毅不承认不否认,而她也选择了跟他同样的做法,进退得宜,这是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必备素质。
“顾泽,我们来玩游戏吧。”戴思菲都要问候一圈了,但是这个个都跟人精似的,看来她不发点猛力他们都跟她打马虎眼。不过为了姐们的幸福,她牺牲点也无所谓啦。
顾泽很给面子,“必须的必啊。”
“真心话大冒险怎样?”
“有点俗,但是也无妨。”顾泽果真是个捧场王。这几个人的场面就靠他们两在维持着。
游戏进入起来很快,其实都是一些玩的开的孩子,只是开场的对白有点苍白无力,而且还有俩尴尬的人。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第一轮输的就是戴思菲。
“真心话。”
“有没有男朋友?”这问题是顾泽问的。
“没有。”戴思菲,她确实没有,她只有老公。
而顾泽很喜欢琢磨人的表情,从戴思菲的表情他知道这事有点悬。
“真心话。”又是戴思菲输,她自动选择真心话。
“有没有老公?”
“没有。”戴思菲都快要笑死了,因为她确实没有老公,因为他们还没有办婚礼,如果按老家的习俗的话那他还不算她老公。
“戴思菲,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顾泽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看着她的笑,他知道肯定有问题。
“我能对天指誓,我说的绝对是真话,而且燕子她们可以作证。”
“继续。”顾泽他就不信他问不出个所以然。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功在于退可攻进可守,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功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而有时候打擦边球是最厉害的一种做法,似有似无,既不否定也不承认。
☆、013
【这世间多的是和你一样的病人,偏偏你放弃了治疗】
这章开始之前,先跟大家道个歉,好像顾辞上次在李毅和燕子的见面中就已经见过面,但是这次辣椒好像又写成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哈哈,那我们算这次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吧,前面的那次就当预热了,嘿嘿,卖(可)萌(耻)啦。
不过都说了赛场上不可能永远一胜到底,接下来的这局很明显是顾辞输了。
“真心话。”
“大冒险。”戴思菲跟顾辞同时开口,而戴思菲选的真心话,她想知道一些八卦。
“输者有选择的余地吗?”戴思菲一旦赢了就有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也真不知道是谁给了她这种底气。
顾辞对于她这种盛世凌人完全是处于绅士风度而没有考量。
“那什么可可的是他女朋友?”戴思菲没有说李毅的名字,只是努了努嘴,仅此示意而已。
“感情这种事,而且还是别人的感情我还真不清楚,自己的都弄不清楚了哪还有闲工夫理会别人的啊。”顾辞早就知道戴思菲肯定会问这个问题的,刚开始做介绍的时候就瞅着眼神不太对劲,看来是在替好朋友打探敌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是他不想说,只是这种事他是真的无力说,可可喜欢李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而李毅这么多年就算是有女朋友的时候也从未说过直接拒绝的话,而他可以理解这种变相的保护其实就是伤害,就算他作为哥哥他也没有权利去为妹妹决定什么。
戴思菲有种子弹虚发的感觉,“你丫的太不厚道了吧。这也算真心话?”
“大小姐,这真的是真心话,早说了嘛,我就应该选大冒险的。”顾辞不以为意。
游戏慢慢的进入白热化,玩的人是玩的无比酣畅淋漓,不想玩的人却也泛泛无力。
游戏的最后顾辞始终都没有套出戴思菲是有了男人呢还是未来男人,总之,这种结果估计搁谁都没个结局。
想起来今天算是庆祝戴妇女脱离党组织的,如果不整点节操出来好像都对不起当事人了。
杨宁燕对着刘絮儿一个劲的使眼力劲。
戴思菲一瞧杨宁燕那贼眉鼠眼的样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没有好事发生,但是现在是在酒吧,她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呢?虽然知道会是不好的事,倒也不是很担心。
刘絮儿在接收到杨宁燕的指令之后在包里面摸索了半天,还带着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半天的半天,还是没有看到丝毫动静。
刘絮儿朝着杨子木使眼色,杨子木开始了重蹈刘絮儿覆辙的地毯式搜索,可惜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你们到底在干嘛?”戴思菲受不住了,她最讨厌这种磨磨蹭蹭的了,搞得人心痒痒。
“不是,我们不是去买了个礼物打算当做你告别青春美少女的行列吗?本来是放在他们那的,现在估计是丢了,都找不到了,哎,你是没那福分了。”杨宁燕欲哭无泪,一边诉讼衷肠。
“什么东西?”
……
持续安静……
……
“贵吗?”
翻箱倒柜中……
“你们怎么不给我现金啊。”
“其实我们也给你准备了现金的。”
“多少?少了我可不要。”
“当当当……”伴随其他两个女人的伴奏“恭喜戴思菲妇女成功转型,现在美少女□□改名三人帮,从此我们形同陌路吧,我们要去一起寻找成熟而可爱的圈子了。”杨宁燕从包里掏出一张已婚妇女证和一张解约书,顺带还有九块钱。
戴思菲的表情从惊喜到期待到愤怒到现在的面目狰狞,真是千变万化呢。
“你知道的,我们穷,穷的只剩钱了,所以你们领证的钱我们一起凑齐了给你出了,也算是我们送你上路的一点小心意吧,礼轻情意重,不可拒签,一经销售,拒不退货。”杨子木抢在戴思菲即将爆发的细缝中一溜的把话讲完,声泪俱下,恩威并施啊。
杨子木,杨宁燕,刘絮儿,眼神合一,跑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同样的场景,经历着同样的事情,可是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顾辞已经在座位上笑的屁滚尿流了,李毅抿着嘴似乎笑的很腼腆,还顺带着某些类似宠溺的笑,注意,只是类似,类似而已。而顾可可,依旧贤淑的坐在旁边,摆着迷人而更年不变的笑容。
“贱人,这法子是你想的吧,你还有没有一点道德感?你的节操被狗吃了?”戴思菲在后面追的气喘嘘嘘,就算是扶着肚子也不忘记对峙某人。
“我吃的是米饭,拉的是节操,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跟我扯犊子节操。”杨宁燕在前面跑着。
“好,既然都出解约书了,那我们散火了,以后别哭哭啼啼的来找我。”真是气愤,本还想着好姐们结婚,是不是应该来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或者不舍,再俗也得有个祝福之类的吧,可是她们倒好,这是啥,红果果的分手书啊,视这么多年的感情何在啊。戴思菲真的是无语问苍天。
“哈哈,我才会哭着找你呢,要找我也是提着头找你啊,这样你就吓得跑得跑不动了。”姐妹间的打闹都已经习以为常,如果说真的要来点让人掉珍珠的把戏估计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不过整人的方法倒是可以一招接着一招。
“你们一群贱人,今天是老子结婚的日子,居然这样对我。我要代表月亮灭了你们。”
“灭了我们估计到时你被欺负了找人诉苦都找不到,这样真的好吗?”
“到时别来窝我的吊椅。”杨子木紧凑的接话,哈哈,吊椅,就是杨子木长年呆在里面的福窝,一般人还不给窝的,而戴思菲遇事就喜欢窝在里面,反过来,她窝在里面肯定是出事了。
“狠,你们狠。”果然交友不慎就如同自断双臂。
哈哈哈哈……显然这狂野大笑来自杨宁燕,可是突然,高亢的哈哈一下子直接变成低昂的哈哈,最后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哈哈……
而众人在这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直接傻眼。
“燕子,燕子,怎么了?”旁边的絮儿首先回过神来。
哈哈变成了哼哼唧唧最后变成了嗯嗯嗯嗯嗯……
“杨宁燕,你他妈就是有病,你说为了一个男人,你至于吗?今天还是老娘的结婚日呢。”戴思菲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因为李毅而在这暗自神伤呢,也不知道神伤个屁,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对于前赴后继的女人来着不拒,你不拒就不拒咯,干嘛还直接拒绝她,尼玛也真是脑子有病。
“老三,算了哈,老二也难得哭一次,你就别难为她了,估计这次眼泪还挺多的,一次性多流点吧,下次就可以少出点了。”对于这种事情只要大家都稍微动一下脑袋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刘絮儿淡声说道,确实,杨宁燕平时很少哭,估计这次是爆发了,中间隔了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想尽办法得知他的消息,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分手了却等来拒绝,也是该撒泼一下的。
“哎,这世间多的是和你一样的病人,偏偏你放弃了治疗。”杨子木倒是不愧总结性发言的代言人,真是一阵见血,杨宁燕就是何弃疗。
呜呜呜呜呜……某人还似乎哭上瘾了,嘤嘤嘤嘤都不是了,直接呜呜了,哎,这个世界怎么了。
顾辞在杨宁燕他们出门后不久也出来了,而开车而来的他们很巧不巧的目睹了这全个过程。
“李毅,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安慰一下?”顾辞看着蹲在地下哭的稀里哗啦的某人,出声示意停车下去表示一下。而她的那些姐妹倒也真是中国好闺蜜的榜样,都站的挺拔如山。
“不用。”李毅轻言回复,却加重了脚下的力量,加大油门,直接从她们身边飞奔而过,扬起阵阵灰尘。
“你妹啊,谁这么不识相?没见到老娘在哭吗?难道哭都不让我把泪流完?别人真的会以为我眼睛进灰尘了。”杨宁燕听着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汽鸣声,猛地站起来直接对着车尾就是一顿乱骂,真爽,真舒心。
顾辞看着后视镜里的人不禁哈哈大笑,“李毅,这人你确定你不要?”这次不是试探而是认真询问。如果他不要他倒是很感兴趣。
“她不适合你。”车速已经慢下来了,同样的一句话再次拒绝。
“难道适合你?”顾辞反问,既然他不要为何还不能他追?
“燕子太单纯,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就喜欢单纯的。”
“顾辞,她是我朋友。”弦外之意就是他不要靠近她看在他的面子上。
“你也知道是朋友。”顾辞很不喜欢李毅这种似乎什么都不放心上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悠悠有什么好,值得他如此付出。
一路两人相继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看似不合适的两个人越是有发展的可能。而感情的世界也并不是谁说了不合适就不合适,合不合适只有彼此尝试过了才能知道,而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当事人才能感知。
以前很喜欢听奶奶将他们那一辈的事,她跟爷爷的认识是介绍的,当时爷爷来奶奶家,奶奶只能躲在门帘里瞧瞧的看看。奶奶家人觉得爷爷不错,所以直接答应了。或许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会是一桩好婚事,男的有才,女的贤惠。
可是生活是过出来的,爷爷的脾气很暴躁,而且作为一名会计,芊芊秀手啊,不肯做事,家里家外都是奶奶一人操持。
奶奶有九个孩子,最后死的只剩了两个,当时小叔叔死的时候,奶奶和爷爷顶撞,怪他都不管家里事,所以才只生不养,爷爷一气之下直接扇了奶奶三个耳光,而奶奶就那样死了三天,怎么都醒不来,只有微弱的呼吸,但是医生说准备后事吧。(当时家里穷,就算爷爷是地主。)
可是三天后奶奶却醒来了,之后爷爷却变了个样,对爸爸和伯伯很好,对奶奶也好。奶奶,那一辈的女人,总归是见识浅,认定了一个男人,便不管不顾的,不管他怎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