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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男的还可以啦,不管是谈话还是举止都不错,您老人家如果不抓紧点就不怕我上?”
“你那个什么毅的不要啦?”
“我那什么毅哪比得上这什么宁的。”
“杨宁燕,你就是一贱人。”
“我不犯贱,你不犯贱,那谁来犯贱?你也索取,我也索取,向谁索取?”
两人一路带着笑声离开。
杨宁燕:贱人们,赶紧出来,重磅消息,咱家老三终于出息了,这么多年的相亲,终于找着对眼的了。
戴思菲去取车,杨宁燕就立马在“我不是耶稣”的群里面吼起来了。
刘絮儿:帅吗?
杨子木:身材有料吗?
杨宁燕:杠杠的,绝对的,赶紧的,老地方等着。
杨宁燕口中的老地方就是她们姐们四个平时聚会喝酒吃饭的地方——清水一色。
清水一色是她们在大学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地方比较隐蔽,环境很优雅,里面的人极少,但;都是一些固定的熟客,久而久之,她们几个也就成了这里的常客了。
“哎呦,几位好久没来了,这是什么风又把你们给吹来了?”说话是这家店的老板老李,别人都这样叫,所以也就随众了,老李叫着也情切。
“老李,多久不见还是如此春风得意啊。”杨宁燕直接走上去就对着老李勾肩搭背的一阵吆喝。
“嫂子来啦。”戴思菲意味不明的贼贼的朝着后面喊了一句。
“老李,你看贱人就是贱人嘛,这么久没见我还没做什么她就想着幕后放烟雾弹了。”杨宁燕没有鸟她,继续和老李“亲热”着。
杨子木和刘絮儿在旁边看着,不发表任何感言。
“哎呦,思菲来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们啊,工作还顺利吗?”这话一出,杨宁燕一溜烟的散手。
“嫂子好。”杨宁燕立刻毕恭毕敬的叫了声嫂子。“嫂子,我可没勾搭你们家老李的意思啊,这不好久没见了嘛,意思意思。”说完还不忘上前去勾搭一下嫂子。“现在我可是分匀了哦,嫂子莫怪莫怪。”说话的同时还使劲的往戴思菲这边瞄眼神,意思是赶紧说句话,缓解下尴尬。
不过戴思菲何许人也,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错过。
“子木,絮儿,我们先去点菜吧,估计贱人还有点事要做。”戴思菲没有理会她,直接自个儿走了。
好,戴思菲你就是贱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那个嫂子,我要不也先去点菜?叙旧就另约时间吧。”赶紧灰溜溜的走人。
“你倒是来着不拒嘛。”嫂子直接揪着老李的耳朵就走了。
其实老李很年轻,三十几岁的样子,不过就是有点显老,嫂子嘛很漂亮,当初他们还在调笑他为何他这摸样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当时老李很淡定的说:“难道你们不知道,一般都是丑男配美女,丑女配美男吗?”杨宁燕倒。
不过看他那怂样就知道是妻管严,这么多年下来,杨宁燕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勾搭”老李,不过前提是嫂子不在。一旦看到嫂子到来跑的比谁都快,然后看着老子那副怂样,她就觉得特爽。
不过老李有句话特实在。
他说:“一个男人愿意被妻管严,那是因为他真的爱那个女人,愿意被她蹂。躏。”
当时杨宁燕的第一反应就是“蹂。躏”?然后就是哈哈大笑,可是当自己安静下来的时候忽的觉得倍感动。
如果真的有那么个男人愿意被一个女人管着,蹂。躏着,这对于女人来说莫过于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戴思菲,你这个死贱人,有你这么出卖同胞的吗?”杨宁燕简直是咬牙切齿。
“谁要你逮到男人就发。情啊,何况我还提醒你了呢。”戴思菲笑到,每次看她吃瘪的样子就觉得特搞笑,这个女人不是觉得自己在男人堆里特混得开吗?见着男人就勾肩搭背的,就算被教训了也不长记性,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杨宁燕在男人堆混得开那也是有道理的,她,大方,活波,不拘谨,敢作敢当,或许做哥们都喜欢这样的吧。但是这在女人堆里好像不怎样,放眼望去,好像杨宁燕的女友就那么固定的那么几个。
杨宁燕有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女人多了,没用,聒噪;男人多了,实用,顶个。”久而久之,跟男人相处都不知道忌讳了。
“我说你们两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跟发。情的公鸡一样。”杨子木开口,总是总结性的发言。
“老大的,我们必须听。”两人异口同声到。
“老二,你大叫大叫的把我们喊过来,到底什么事啊,如果消息不够劲爆的话,这顿饭钱必须你出。”刘絮儿到。
“咱家三儿终于找到良人了,你们说这顿饭到底谁请。”杨宁燕得意洋洋的说道,这可是重磅消息。
“必须你请!”本以为这消息足够激情浪花了,没想到,波浪在后面呢。她们姐三齐声到。
“为毛?难道你们不想知道那男的是谁吗?我靠!”杨宁燕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这又是闹哪一出?
“听说你找到你最初的暗恋了?那什么毅来着?”杨子木不急不慢的问道。
“难道我的消息更加劲爆?OK,既然这样,;那这饭,老子请,贱人你出钱。”杨宁燕对着戴思菲说。
“我说你能不能再俗点?”“不能。”还不等戴思菲的话说完,杨宁燕就已经否决了。
“不过,二货,你能不能说说你那初恋,哦,不是,是最初暗恋的人?”刘絮儿神秘兮兮的说道:“或者让他请我们吃顿饭也行啊。”
“你说你那什么毅,还是高中的时候暗恋的,你确定你到现在还喜欢吗?”杨子木有点不解,对于那所谓的毅,她们都知道,但是一直是只听其名未见其人。大学开始就知道她有一个暗恋的人,但是一直未果,只是因为那人当时就有女朋友了,这不,怎么又冒出来了?中间杨宁燕追过好几个男人,但是这个却是深埋心底的。
“或许吧,我也说不清,我也好多年没见了,嘿嘿,要不等我见着他再说?据说他最近分手了,你们说这是不是我趁虚而入的好时候?”杨宁燕一幅欠凑的表情。
其实这么多年下来,追求杨宁燕的人只多不少,但是她却说没有一个让她心动的,有时候见她去追一个男人,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人只是长好点,却没有真正的入了她的心。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总之她是没有追到过一个男人。
杨宁燕曾说自己不喜欢被追求,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追求的那个人不是他而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有些人还是阴魂不散,有些事还是层层纠葛。
“你觉得有戏吗?”杨子木淡淡的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了,人家并不知道你喜欢他,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平时见你追男人那个劲啊,怎么到他这就怂了?”
确实,暗恋,总觉得这词离杨宁燕好远好远,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
“那不当时人家有女朋友了嘛,我怎能做小三呢?”杨宁燕说这句话的时候有那么点小女人的娇羞,简直难得一见。
“哎呦,你还当圣母了,那我觉得你还是别趁机而入了,这可不是圣母所为。”戴思菲打趣到。
“我也觉得我像圣母了,不过这次我会努力前进的,狗。日的人生,操。蛋的生活,燃烧吧。”杨宁燕被搓到致命点了。
“不过话说回来,絮儿,你那怎么搞的,难道你对前任还念念不忘?居然可以把辛苦追到手的男人给甩了,而且还是在人家为你奔赴战场的时候甩的,够狠心的啊。”对于刘絮儿的这个点杨宁燕可是超级感兴趣的。而且用一个点去转移另一个点的注意这是最好的方法。
“嗯,我也觉得够狠的。”杨子木象征性的总结了一句。
刘絮儿谈过两个,而且全是高中同学,一个班的,这个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居然这两人是好哥们,换句话说就是刘絮儿在一对哥们间徘徊不定。
大学的那会,郑哲,也就是刘絮儿的第一任男友,对其展开疯狂的追求,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手了,以为是时候可以进入甜蜜了,可惜好景不长,大学毕业,分了。
后来也不知怎的,刘絮儿居然发现自己是喜欢阳山的,而阳山和郑哲是好哥们。
也因为是这样的关系,刘絮儿一直在纠结是不是要去追求这段感情,而那时恰好是阳山考研的关键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絮儿的同学在中间磨合还是怎么滴,就在考研当天晚上,阳山就打电话给刘絮儿告白。
幸福总是在这么不经意的时候到来,虽然期盼,但当来的有点措手不及的时候总带着一丝忌惮和恐慌。
作者有话要说:
☆、004
爱情的发生需要诱发剂,爱情的进行需要催发剂。
或许有些感情只是时间留下的后遗症,亦或是验证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当阳山风尘仆仆的赶到刘絮儿的城市的时候,两人的感情并未维持多久,最终已失败告终。
开始之际,都想这是彼此都有感觉的一段感情,总比单方的感情要来的幸福。
但是人心总是善变的,时间总是流逝的。当初的好感只是因为未曾实现,所以才觉着遗憾,才会那么念念不忘,当拥有之后才恍然发觉,原来彼此都不过只是停留在时间里没有走出来过。
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对于双方来说算什么?说圆梦有点夸张,说不留遗憾有点奢侈,总之,这段感情没走多远就已经销声匿迹。
在女人的感情里,或许对于男人的选择只有在对比之后才能做出判决,也就是说现在的刘絮儿突然发现其实对郑哲是有感情的,而并非当初觉得的单恋。
“所以我觉得老二,估计你对那李毅也就是没有得到过而带来的后遗症。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样,得到的是废宝,得不到的是金宝。我觉得你还是还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刘絮儿对杨宁燕说道。
“放心,姐姐的恋跟你的恋可不是一码事,我可是长情痴情的使者。再说,姐姐像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吗?”杨宁燕有一个特点,如果她说的越轻松,表示她内心越在意。
饭菜已经陆续上来,好久都没有来这边了,还真是想念。
当吃饭的环境,人物,事件都有了的时候,吃饭就会吃的特香。
吃完一顿饭后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零星点缀,月满苍穹,盛夏的季节属晚上最舒服。夹带着丝丝微风拂面,吹走了心中的快与不快,剩下的都是宁静。四人一道行走在校园的风光里,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校园依旧那么活泼,葱绿,历经四年的点点滴滴至今仍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只是如今再走在这条主道上,心情已不复往日,留下的尽是怀念。
人们常道:怀念是种寄托,思念是种虚幻,想念是一种情怀。那现在的她们近乎以一种虚幻的执念寄托着自己的情怀。
“想当年我们还是未满十八,如今已经25大龄女青年了,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杨宁燕感叹到,容颜易老,时光易逝。
“要不我们再来一场?”戴思菲提议到。她所谓的来一场就是打篮球。
“你确定你要?”杨子木瞄了一眼她的高跟鞋。
戴思菲立马以狗扒的速度直接把高跟鞋给甩一边,“都脱了。”
都在问:时间去哪了呢?须不知时间其实早已在该走的地方走了一圈,不必去遗憾,也不必去追悔,更不必去懊恼,继续自己的前行就足以。
戴思菲发挥她无敌卖萌可耻的精神,将学弟的篮球骗了过来。四个人,没有什么正规的规则,只是想发挥一下余热。
经历了一番激烈的运动过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光彩,或许青春从来就没有过去,只是徒留了伤感的人。
四个人在篮球场休息了一会,各自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