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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1024 21:03:42 字数:2717
第二天起床去WC,在客厅里顺手牵羊摸了张爹放在茶几上的《Y市晨报》看,娱乐版头条的一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新小花旦袁可甘心做小三,遭富二代未婚妻掌掴》。
原来卢博文有未婚妻?那为什么还要去招惹袁可?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娱乐明星,因为他们的脸上永远都带着一副假面具,对谁都微笑,可谁都看不透他们的心。他们把自己重重包围起来,穿上厚厚的铠甲,直到没有人可以与他们接近。我苦笑了一下,其实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或许,只是喜欢卢博文那个富二代的身份吧!呵,各取所需,也没什么不好。
翻到财经版,页尾那个不足几平方厘米的小消息却让我瞬间呆滞了几秒钟,接着,我便秘了!我把那张报纸冲到马桶的下水道,差点把马桶堵了……
娘喊着我大名小名将我从厕所里拎出来。据娘事后的形容,那个时候我目光呆滞,神情好像吃了自己拉的一坨shi一样!(众:这个就别说了,真心恶心~~~某安:好吧,我有罪,封嘴……)
呆滞了几秒钟,我立即恢复了正常。爬上床摸到手机,没有消息。我盯着手机盖看了不知道几分钟,娘喊我吃饭,于是心一横,按下关机。
走到客厅娘不在,爹坐在沙发上看早报。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听见爹在自言自语:“今天的早报怎么好像少了一张,对不上页啊~~”我快步走远,防止被爹的口水呛到。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又要跟那个萧洛出去?”娘从厨房端了早饭出来:“女孩子家要学会矜持啊!苏苏啊,你跟妈说实话,那个萧洛带你去见过他爸妈没?”
“娘啊,你宝贝女儿深知矜持是相当要紧的事,所以今天不出去,我陪您去逛街怎么样?”
“好啊!啊呀,终于不负娘的谆谆教诲啊!”娘给我夹了一个大大的荷包蛋说:“去逛哪里?柏隆?新世界?步行街?”娘显然相当兴奋。爹一脸恐慌,随即又变得无奈,因为娘说:“女儿会打扮是好事儿知道不?带出去长的也是你老苏的脸啊!”迅速扒完早饭,递给娘一张信用卡说:“拿去刷吧……”随后逃似的出门去厂里。
几年前爹辞了公务员,跟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创办了个公司。这几年虽然金融风暴,爹的公司却年年盈利,爹总结经验的时候说,这跟你娘的高要求有相当重要的关系。娘一直奉行的政策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娘说,男人赚的钱不就是让他老婆孩子花的嘛?不然还赚钱做什么!
去新世界逛了一圈,收获颇丰,随后又拎着大包小包杀到柏隆,这一天逛得头晕眼花两腿哆嗦。终于娘下令去吃饭,我刚想飞奔进“八百碗”,却看见卢博文卢大哥带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
跨进去的一只脚刚要退出来,眼尖的富二代卢同学已经发现了我的身影,甩下自己对面的美女跑过来跟我打招呼:“哟,弟妹啊,看见老哥就想走啊?”他是何等圆滑的人,见我没反应,立即朝站在我身后的娘打招呼:“伯母好!”也不由分说提过娘和我手上的大包小包说:“伯母这边请。今儿个这顿饭我请了!”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豪气干云。我翻了个白眼,对娘说:“妈,咱换一家。”
“别,别,弟妹,其实哥哥有点事儿要跟你说,来来,坐下说,坐下说。”我被他强摁着坐到椅子上,喊来服务员点菜:“伯母,这儿的铁板面挺好吃的,要不您尝尝?嗯,还有鸡汁闷饭也不错。各来一份好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点完菜,说:“那个……我好像跟你不熟。”
真是笑话,才跟你吃了两顿饭而已,装什么熟人?这点钱我又不是吃不起,干什么要受他的恩惠?
娘看我语气不对,就说:“我忽然想起来你爹今晚回家吃饭呢!我得回去给他做饭去,你跟朋友好好玩吧!”说完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我郁闷:娘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博文,那我也先走了。我报了营养师,今晚八点有课的。”身旁的美女一边起身一边拦着他:“没事儿你不用送了,我的车子停在柏隆门口,我自己开车回去吧。你好好招呼你朋友。”
“未婚妻?”
“不像吗?”卢大哥一边喝着酒一边说:“总共也见了不到三次面,呵呵。”TMD你丫能笑得再难看一点儿么!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
“有图有真相,你说呢?”
“你不是喜欢袁可的吗?”
“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了。去她家里找她,她不见我;去她公司,被保安驾出来……不过这样也好,我内疚总比她难过要好多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难过她不内疚?她对你或许是真心的。”
“你不也说了或许?像我们这种家世背景,我家里怎么可能让她这样的女人做我老婆?呵,又或许,她跟我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炒作。”
“那你还戴着这枚戒指做什么?”我指着他右手小指上的那枚耀眼的卡地**侣戒说:“袁可手上也有这个。”
“聊表纪念罢了。”他猛喝了一口酒说:“特么的爱情算个屁啊!”
“对了,我有件事儿问你。”我说。“你那天说萧洛小时候那件事儿,能不能跟我说说?”
“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个?”他自嘲地笑着:“我还以为你会问他其他的事儿呢!”
“我想知道。”
“其实这也不是个事儿。当年阿洛他妈是怀着他嫁到萧家的,那会儿他爷爷奶奶特不待见他妈,还老怀疑他不是萧家的种。我们一个院里的小孩子也大都不喜欢跟他一块儿玩,还老欺负他们娘俩。有一次阿洛听见院里的一个小孩骂他妈,就一时冲动跟人挥了拳头,那些小孩比他大好几岁,丫硬顶着人家十几双拳头将那些骂他妈的小孩儿揍得没个人样儿了。后来他妈走了的时候留了遗言不许他再打架,也不许他继承萧家的那些产业,于是阿洛才报了A大的计算机系,并且脱离了萧家。依着丫的高考成绩,进哈佛商学院都没问题!”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出小言狗血剧,诚没想到这其实是一出披着小言狗血剧外衣的豪门惊梦啊!
“难怪他问我,如果有人出于真心骗我之类的奇怪问题。”
卢大哥又猛喝一口酒说:“你要不介意,就喊我一声大哥吧!妹子,哥看得出来,阿洛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希望你可以相信他,支持他。”
我哑着喉咙喊了一声“卢大哥”,他喝口酒又变成了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哥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家在‘天地人家’,离这儿不远。”我笑着推辞。
我知道萧洛有事儿瞒着我,因为早上那张报纸说明了一切。我不想让我爸妈看到上面那个新闻——《凌萧集团董事长辞世,萧氏长孙不日迎娶成铭千金或为稳定股价》
我知道这只是一篇校园小言,讲青春、讲爱情、讲温暖与感动,而不是充斥着阴谋、商战、家庭伦理的故事剧。我脑袋好像忽然开了窍,以前那个傻不拉唧的苏雅安似乎不见了。
路上走过一家手机店,我掏出身上仅剩的一张百元大钞买了一张手机卡,将原来那张手机卡丢掉:既然你狠不下心了断,那就让我当这个恶人好了。
我不想让自己出现在报纸头条上丢我们老苏家的脸。虽然我爹在Y市没什么名气,但生意场上毕竟往来太多,又不是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苦情戏,洒脱一点总比两败俱伤来得好。我是有点自私,可我受不了前一秒还在跟我说“晚安”的男人后一秒就出现在报纸上说要跟别人完婚。这样,于公于私都好。
大三快开学了,我想,我得准备准备,要搬出那个房子了。
三十六 黄昏暖不了暗色调的冷
更新时间20111024 21:06:09 字数:2251
跟萧洛失去联系的第七天,我回到S市,准备着手重新找房子。
游戏也已经七八天没上了,其实游戏和现实一样,如果一个人想要消失,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不上扣扣、换掉号码、断掉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他就一定找不到我。萧洛没有找来我家,我想,他一定是在等我先联系他。他一向都是自大又自负的。
回到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我把装了半年房租水电网费的一个信封放到萧洛房间门口,又打给阿竟和阿清帮忙,暂时先搬到李冰若那房子里去住,那房子是李冰若的祖产,当初法院没有封房,只是判了李冰若枪决,“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我知道他把钥匙放在哪,叮嘱阿竟和阿清打死都不准跟萧洛说我住哪,他俩点头保证“打死也不说”。
开学第一周,学校里没有任何关于萧洛的新闻,也没有人问我关于萧洛的任何状况。毕竟他已于上半年毕业,那个曾经风云A大的校草已经成为历史供人怀缅而已了。现在新选出来的校草是一个信管学院的大二的小男生,不知道姓甚名谁,据说长得比“当年的”萧洛还要妖孽。不过我没兴趣知道这些,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上。
系上通知下来,A大今年与新加坡南洋国际学校签订了交换生协议,21个院系各推荐一个学生,最后由学校总评推选12个学生作为交换生去南洋国际学校学习一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要争取这个名额。不过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轮到的,A大向来多优秀生,要在21个院系中的佼佼者中脱颖而出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计算机系人才济济,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这个曾经被学校通报批评的老师眼中的差生。
系上的评选条件非常苛刻。评选第一条,热爱党、热爱祖国,努力建设河蟹社会,做五好青年。这一条几乎所有人都过了,只有一个号称计算机系才子的付一鸣童鞋没过,理由是,丫写文章写得太好,所谓祸从口出,太过愤青,批党批社会,这样的人如果去了资本主义发达的新加坡还会回来么!
评选第二条,成绩优秀,尊敬师长,友爱同学。说道这一条,不得不提萧同学当年那一场舌灿莲花的保举。因为萧洛留在系上老师的印象过于深刻,我被华丽地无视了“成绩优秀”这一条,直接进入第三轮。
积极参加各类活动,代表系上拿过奖的优先。这一条直接把一大批男生刷了个干净,只剩下几只还在负隅顽抗。因为A大举办的校级活动不多,而代表系上拿过奖的就只有那次的舞蹈大赛。这样刷下来,其实只剩下了四个人:有系花之称的徐娇娇、系草孟非凡、系学生会主席段瑞、还有一个就是区区不才在下我。
两男两女,果然是不好抉择的。系上老师叫我们两天后等消息。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选上和落选,我都不会再有遗憾。
评选活动持续了一周,终于到了周末可以好好休息。我走到家门口,一个身影长身玉立,斜靠在黄昏里,就好像,一直等在那里,从未离开过。
彼时华灯初上,街灯将他的身影投在水泥地面,冷风吹过,凉气侵入心脾。我忽然想起从前给一个乐队写过的一句歌词:
发端缠绕,电线与路灯,黄昏,暖不了这暗色调的冷。
我笑着跟他打招呼:“嗨。”
他大步走过来,怒气冲冲,像一头小兽一样,抓着我的手低低地吼:“苏雅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真的不想怎么样啊萧大侠。”我依然嬉皮笑脸,使劲挣扎着他的铁钳一样箍着我的双手说:“萧洛你放手,不要逼我叫保安。”
他一愣,墨色的眼眸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盯进身体里一样:“告诉我,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