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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歆绿也坐了起来,看见身下的白色元帕上,有星星点点的红色,还有些浑浊的白,她忍不住,又红了脸颊。
元帕是要待第二日早上嬷嬷们收了,呈给婆婆看的,于是容歆绿就没有动它,也随意裹了件衣裳,到沐浴房去清洗一番。
待她清洗完毕,回到床上时,景亦文回来了。
他手中拿着一个球形的青花小瓷瓶,上面蒙着一块红色的绸布。
“这是什么?”容歆绿问道。他刚才风似的跑出去,便是取这个东西吗?
“这是景家的秘制伤药碧玉膏,有创口的地方抹了之后,便能好得很快。”
上次许崇问景亦文讨要了一些去,后来便神神秘秘地对他说,这药膏实在好用。刚才他听见容歆绿说疼,立刻就想到了它。
“你快躺好,我帮你抹一点。”
这碧玉膏容歆绿也有耳闻,确实是治疗创伤的好药,只是据说制成非常难得,因此价格不菲。
她自己是大夫,明白女子的初夜都会有些疼,一般第二日也就好了,现在他拿这么一罐子来给她用,太暴殄天物了吧!
“不用了,我这也不是创伤,很快便会好的。”
“抹了不是好的更快么!来,乖,躺下!”
景亦文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退到她的脚边,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还是我自己来吧!”容歆绿又把腿合拢了。
景亦文见她那个样子,便知她是害羞了,他笑了笑道:“我是你的夫君,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可是……嗯……”
容歆绿还想要说什么,景亦文已经用食指挖了一小块膏体,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抹了上去。
那碧玉膏本是固状的,遇热后会渐渐融化,变得滑~腻温润。
景亦文的手指抹着那滑~腻温润的膏体,触上容歆绿最柔软的部~位,慢慢摩~挲。
他抹得很认真,可是容歆绿有些吃不消了。
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来钻去,间或碰触到她的小豆豆,她便忍不住瑟缩两下。
“还……还没好吗?”容歆绿声音,有轻微的发颤。
“没有。”景亦文的声音,十分地冷静。
又过了一小会儿,容歆绿忍不住了,她手肘支在身后,微微挺起身子去看景亦文,只见他斜侧着身子坐着,乌黑的发柔顺地垂落在肩上,大红色的喜服穿得很不整齐,领口大开着,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光洁的胸膛。
他的鼻子高挺,眼眸半垂,睫毛似鸦羽一般浓黑。
容歆绿忽然发现他的侧脸如似雕刻般坚硬,却又被烛光抹上一层柔和的昏黄。
此刻他正神情专注地盯着她的……
这画面,太旖旎!!!
容歆绿知道景亦文长得很是俊秀,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她无比的渴望。
在他的灵蛇般的手指又一次划过她的小豆豆时,容歆绿忍不住了——
她抬脚踏上他的胸膛,稍稍用力,让他远离自己的身体,在景亦文诧异的眼神中,容歆绿起身,反客为主跪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见容歆绿的话,景亦文嘴角微挑,脸上慢慢漾开笑容,“我怎么故意了?”
看见他的笑容,容歆绿禁不住诱惑地低下头,亲吻上他的唇,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细细密密地啃咬。
景亦文的呼吸,因为她的动作,又开始乱了节拍。
他的大手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身~子,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到臀~部,大力揉~捏着。继而又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欺身上前,躺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来到她的私~密处,手指像刚才那般来回摩~挲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伸了进去。
“嗯……别……”
容歆绿刚刚欢爱过的身子本就十分敏感,现在他的手指又在里面轻柔缓慢地研磨,她被他撩拨的越发娇~喘连连,身下一片泥~泞。
她娇美的身子紧紧地贴向他,手臂圈住他劲瘦的腰身,眼睛也渴望地看着他,柔声喊道:“夫君……”
景亦文了然地除去身上的衣裳,覆其上,挺身而入。
一时之间,屋内一片旖旎之声。
这真真是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作者有话要说:7281284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206 21:00:09
谢谢淡诺妹纸滴手榴弹,么么哒~~~
第59章
第二日一早;京城景府,南苑花厅。
景如天与妻子景俞氏坐在上首,他闭目养神;景俞氏手中缓缓拨着一串小叶紫檀念珠,亦是垂眸不语。
三房景佑年并景李氏坐在下首。景佑年眉峰紧皱,时不时地朝花厅外张望,那般焦急的神色,似是在等人。而他等待的人始终未出现,他便折过身子瞪着景李氏;眼神带有责备;后者低着头,瑟缩着一动不敢动。
大房景林氏同样坐在下首,三房的对面。她双手拢在膝上,腰背挺直,端坐在圆椅上,十足大家闺秀,望族长媳的端方模样。她偶尔抬眸,视线从公婆那里,滑过三房夫妻,又溜到花厅门口,最后收敛回来,垂眸静坐,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四少爷景亦沛也长成大小伙子,早已收敛了儿时的顽皮,恭敬地立在景林氏的身后。
一众丫鬟婆子,分列两边,垂手静立。
诺大的花厅之中,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屋外树上停了几只早起觅食的鸟儿,此时却在叽叽喳喳欢快地叫个不停,如此显得花厅内更加的肃静。
这时,花厅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屋中众人皆未被脚步声影响,唯有景佑年,他立时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大门,一眨也不眨。
脚步声行至门边,景佑年见是母亲身边的李嬷嬷,他便又往嬷嬷身后瞧去,见只有她并两名小丫鬟,他想见的人,始终未见身影,不由有些急了,“李嬷嬷,他们还没起吗?”
李嬷嬷稳步走到中央,对着主子们福了福,道:“老奴见三少爷屋门紧闭,便问了他身边服侍的暖玉,说是还未传用水,定是还未起身,老奴不敢打扰,又急着向主子们回话,便先回来了。”说完李嬷嬷又对着诸位福了福道:“老奴现在再去三少爷门前候着,若是小主子起了,老奴即刻来报。”
“啪!”
待李嬷嬷走后,景佑年大力地拍向圆椅扶手,怒道:“这小子还有没有规矩了?让这么多人等在这里喝他的新媳妇茶,这都去瞧了三次了,竟然还未起身!!!”
“爹,要不,我去看看去。”说着,景佑年便要起身。
“坐着,”景如天看了景佑年一眼,后者刚刚站起的身子,又慢慢坐了回去。“都别动,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何时过来。”
“是呀,三弟,”景林氏也笑眯眯地安抚道:“你别急,年轻人都有些爱贪睡,又是新婚燕尔的,左右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事,就让这一大家子,在这里等着吧!”
听了景林氏的话,景佑年更是坐如针毡。
新房内,容歆绿轻轻翻了个身,醒了。
她睁开酸涩的眼,发现屋内已经大亮,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景亦文感觉到她的动作,闭着眼睛喃喃问道:“怎么了?”
“天都亮了,快起来,我还要敬媳妇茶呢!”说着,容歆绿裹了被子,跨过景亦文跳下床。却忘记了昨夜的动作太大,今早身体异样酸疼,下床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你小心些!”景亦文只觉身上一凉,便睁开眼睛,刚巧看见她的危险动作,都顾不上自己不着寸缕,便伸手想去扶她。
“你别管我,快穿衣服!”
容歆绿卷了衣裳,便去了隔壁沐浴房。
景亦文看见天色大亮,心中也暗道不好,可看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自行穿戴完毕,便打开门唤丫鬟们进来送水。
暖玉手上提着壶一直等在门外,见屋门打开了,这才拎着水进了屋子。
等在外面的李嬷嬷和其她丫鬟们,也都鱼贯而入。
暖玉把热水倒入铜盆,替景亦文与容歆绿备好漱口用的竹枝和细盐,又把布巾放在铜盆边上,便进入内室去整理床铺。
待她将纱帐在银钩上挂好,霎时那迎面扑来的欢好过后的羞人气息,蒸得她小脸瞬间如熟透的红苹果,粉嫩娇羞。
李嬷嬷等在旁边,见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忍不住催道:“快将元帕递与我,我还要去老太太那里交差呢。”
“是。”暖玉轻轻应道,忍住羞涩,俯身去拿起床铺中央那一块帕子。
当她手中握着那块染了污~物的帕子时,心跳不知怎地忽然快速如鼓。
李嬷嬷见她递元帕的手有些微微颤动,便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
李嬷嬷那锐利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语带双关提醒道:“没事就好,老太太虽然不管三太太为何把春熙调走,把你调到三少爷身边,但无论如何,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奴婢不敢!”
李嬷嬷将元帕装入匣中,轻哼了一声,走了。
暖玉轻轻松了口气,转身看见景亦文洗漱完毕走人内室,正要束发着深衣,她赶紧上前两步道:“三少爷,让奴婢来吧!”
说完,她伸手去拿妆奁旁的木梳,却被人快一步拿走了,她扑了个空。
“这些事情,以后自有我来做,”容歆绿手中拿着木梳对暖玉道:“没有我们的吩咐,你不要随便进入内室。”
“是,”暖玉偷偷瞄了景亦文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低声应了,“奴婢知晓了。”
“你出去吧!”
待暖玉出去后,容歆绿拿着梳子要给景亦文梳头,却被他一把夺了去,“这些事我自己也都能做,不用别人帮忙!”
“那刚才那小丫头要给你梳时,你怎么不反对?”
“我不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你便出来了吗?”景亦文笑着凑到容歆绿脸上啄了两下道:“吃醋了?嗯?”
“我才没有呢!”容歆绿拿起另一把梳子,也开始自己绾发,“我只是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伺候,原来春熙在的时候,她从不会擅自到内室来!”
“嗯,”景亦文也点头同意,“春熙稳重大方,做事也很利落,我娘把她嫁了也不知会我一声!”
“有空去问问娘,她嫁到哪儿去了,我们也好去给她道个喜。”容歆绿挽好发后又对着镜子整理一番,问:“你好了吗?我们快点,都已经迟了!”
待他们两人走过抄手游廊,快到南苑时,内院小厮匆匆跑了过来,看见容歆绿,便直奔她过来,“三少奶奶,三少奶奶,府外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师父。”
“我师父?”容歆绿诧异了,这一大早上的,师父不在家里等着喝媳妇茶,怎么跑到她这里来了?“他可说所为何事?”
“没有,可是门房说他挎了个包袱,很是着急的样子。”小厮顿了顿道:“现在门房领着他在外院花厅等着您。”
容歆绿看看天,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本来敬茶就晚了,这要是再去下门房那边,就更晚了。可是听小厮如此描述,定是师父有什么急事,她是一定要过去看看的,只得抱歉地看着景亦文,“夫君……”
“你先去看看林大夫有何急事,祖父那边,我先去替你顶着。”
“多谢夫君!”说完容歆绿也顾不得什么规矩,拎起裙摆便朝外院一路小跑而去。
待到外院花厅内,容歆绿看见不止是林大夫,连袁茵也来了,她此时做男装打扮,静静地立在林大夫身后。
见此情景,容歆绿心中一紧,急忙问道:“师父怎么了?我小林哥呢?”
“丫头,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