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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好车,放心”,说完拉着这名警察来到一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警察点了几下头后走开了。
肖静波经过短暂的培训后,完全掌握了挖掘机的使用方法,将大量的石头装上运输车。看着一车车的石块被拉走,肖静波叹了口气,心想:“这他妈的叫什么事,星际旅行,成星际劳工了”。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此刻,他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的接受这个现实。
不知不觉中,已经临近傍晚,警察的一声哨响过后,工作总算停止了,肖静波走下挖掘机,看到身边有一位警察拉过来不解的问:“这是要干什么?装石头有什么用”?警察说:“母舰这不是坏了吗?拉矿石,好加工零件修理母舰”,肖静波说:“哇,真是太厉害了,哎,问一下,修这东西得多久啊”!警察说:“不知道,别问了地球人,做好你该做事就行了,你们地球上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多做事少说话吗?这句话,在这里也适用”。说完,拍了拍肖静波的肩膀后走开了。
转眼二十多天的时间过去了,每天了除了搬运石头外,就是吃饭睡觉,让肖静波感到无聊到了极点,心中暗想:“不会,我就这样,在这挖一辈子矿石吧?唉,现在不知道这艘太空母舰是真坏了,还是故意找借口,目的就是为了这些矿石”?但他转念一想:“现在已经这样了,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一样”,想到这里,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静波和其它犯人也开始消极怠工起来,看守和警察的哨子不停的被吹响,挥舞着鞭子肆意抽打着犯人们,但是,不知为什么,却没有人打肖静波一下,无论是警察还是看守,从他身边经过时,装作没有看见,仿佛他是空气般的存在。渐渐的一些犯人主动向他靠拢过来说:“地球人,我叫雷纳德,来自比尔卡特星,以后我跟着你……”。肖静波说:“跟着我没问题,不过,不许给我惹事”,雷纳德说:“地球人,你放心,我不惹事,不惹事,我们有好几个人呢,都愿意听你的”说完,一挥手,又过来十几个人,围在了他的身边。肖静波说:“我叫肖静波,来自地球,从现在起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都相互照应着点”。他的话还没说完,过来一个警察说:“都干什么呢?赶紧干活去”!其它犯人赶紧退到一边,肖静波一瞪眼说:“怎么了?休息一会儿不行?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呀”?警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话,转身走开了。雷纳德说:“地球人,你真行,连警察都怕你”。肖静波说:“这种人,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主,只要你把他打服一次,再见了你,你就是他亲爹,但是,一旦他把你制服了,他往死里欺负你”。雷纳德说:“地球人,你说的太好了,你的话就是真理”。肖静波看了看雷纳德,笑了笑没有说话,把目光投向了远方。
几天以后,太空母舰中的其它乘客也被组织起来,来到山脚下搬运起石头来,肖静波开着挖掘机四处走,无意中他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于是加大了油门开了过去,停下车说道:“喂,你们怎么跑这来了”?韩洪斌抬头一看,兴奋的说:“哟,是你呀,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怎么?跑这开车来了”。肖静波说:“一言难尽呐”。谢佳说:“肖静波,光顾着和洪斌说话,都不理我们了,什么意思嘛”?李雅雯说:“就是,就是,看来我们白每天替你提心吊胆了,唉,没良心啊”!谢佳说:“他何止是没良心,而且还伤了咱们脆弱的小心脏”。
肖静波说:“二位,二位,拜托别说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请二位嘴下留情,来上车,我带你们”。韩洪斌说:“能行吗?这要让人看到……”,肖静波说:“看到又怎么样,我连警察都打过了,还怕什么”。随后韩洪斌、谢佳、李雅雯跳上挖掘机,边干活边聊天。
肖静波说:“你们不是普通乘客吗?怎么也来干活”?韩洪斌说:“一开始,是没我们什么事,听说母舰上有一个什么,什么轮机轴坏了,这东西听说有十几吨重,短时间内修不好,为了加快制造这个轴的进度,这不,把我们这些乘客也给弄来了”。肖静波说:“你说,他们说的这些靠谱吗”?谢佳说:“靠不靠谱我们不知道,但是呢,我们被困在这倒是事实,现在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韩洪斌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又过去了几天,这天和往常一样,所有人都在低头干活,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些这个星球的土著居民,只见他们头上戴着用树枝编的帽子,身上没有任何衣物,手里拿着用竹子做的长矛,发出欧欧的声音,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韩洪斌走过来说:“看到没有,咱们回原始社会了,哎,你信不信,如果你留下来,在这肯定能当个酋长之类的,要不你要这定居吧”。肖静波说:“得了吧,千万别,这地方打死我,我都不在这呆”。
土著居民看着这些长相各异,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搬运石头,一个个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手里紧紧的握着长矛警惕的注视着他们
太空母舰上的警察和看守,端着激光枪呈八字形排开,站在工程车辆两侧,而犯人和母舰上的乘客则躲到了后面,密切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土著居民的首领试图派人过来沟通,可是他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却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呆呆的看着对方。
土著居民又重复了几次,见这些外来人仍然不理会他们,渐渐的土著居民们失去了耐心,首领将长矛向上一举大喝一声,只见所有的土著居民向他们冲来,手里的长矛也向他们扔来,那些躲闪不及的外星人,全部被刺中,有的人当场就变成了死尸倒在地上。
警察们用激光枪向土著人开火,只见一道道红色的激光从枪里射出,一排排土著居民倒在地上痛苦的死去了。
太空母舰上的所有乘客趁机纷纷向母舰跑去,混乱中李雅雯的腿被飞来的长矛刺中,摔倒在地,肖静波背起她不顾一切的往回跑,韩洪斌拉着谢佳的手没命的跑向太空母舰,此时向他们冲来的土著人越来越多,被警察击中的人也在逐步增加,渐渐的警察有些招架不住了,有些警察被土著人的长矛刺中,倒在地上死了,有些则被土著人活捉。看着身后的密密麻麻的土著人,从四处向他们包围过来,无论是警察还是乘客全都吓得浑身发抖。此刻所有人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跑。
四个人好不容易逃回太空母舰,回到房间,总算松了口气,肖静波来到舷窗前,向外望去,只见数不清的土著居民如潮水般的涌向太空母舰,而跑在后面乘客和警察不断的被后面扔来的长矛刺中倒在地上,有的则被活活踩死。
正在这时,从太空母舰的顶部,飞出来十几艘战斗飞船,向地面上的人群开火,一束束强大的光柱从战斗飞船中射出,只见在光柱范围内的所有人一片片的死去,包括未能进入母舰的乘客和警察也未能幸免。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地面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只见每具尸体都被激光穿透,五脏六腑流出来满地都是。谢佳看到后把脸扭到了一边,不敢再往外看,而李雅雯则被吓的两腿发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肖静波也被吓的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韩洪斌说:“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惨烈的场面”。肖静波说:“我也是,今天算是开眼了”。土著居民们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被这惨烈的景象吓坏了,如退潮般的迅速退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的黑了下去,太空母舰尾部的舱门紧紧的关闭上了,大家暂时得到了安全,所有人躺在太空舱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突然,头顶上喷出了催眠气体,所有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肖静波睁开双眼,闲来无事将太空舱里显示器打开,只见那些土著居民,已经连夜将尸体运走掩埋起来,然后做一些祭祀活动。
第五章 蓝皮人(一)
和土著居民的战斗结束后,一切又恢复到原本的平静,双方都保持着高度警惕,谁也不敢轻易进入对方的活动区域。
肖静波和犯人们在战斗飞船的保护下,继续搬运着石块,而土著居民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监视着,转眼又过去了二个多月,双方彼此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小规模冲突时而发生,双方都各有死伤,渐渐的土著居民们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些人将大量的石块运走。
而参与搬运石头的乘客们则在提心吊胆中,结束了繁重的运送矿石的工作,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肖静波被又被重新关进了监狱,只不过这一次他被关进了多人的牢房。
当肖静波一进牢房,其它的犯人马上都躲的远远的,没有人敢招惹这个地球人,肖静波苦笑一下,也不搭理这些犯人,然后找了一个靠窗的床位躺下,看着外面景色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草地开始由绿变黄,树叶开始纷纷的飘落,也许是离家太久的缘故,许多人都开始想家,李雅雯躺在太空舱里呜呜的哭,韩洪斌走上前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谁这么不长眼,把你惹哭了”?李雅雯擦擦眼泪说:“没,没什么,就是有些想家”,她的话音刚落,谢佳说:“你这么一说,我,我也有点想家了”。韩洪斌说:“也不知道我们出来多久了,家里怎么样了”?
谢佳说:“唉,说不定家里人都急疯了,也怪我们事先没弄清楚要出来多久,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出来了,唉,我们真是太不懂事了……”。韩洪斌说:“是呀,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求早点回到地球和家人团聚吧”。
谢佳说:“可不是嘛!当初我还以为,星际旅行就是转一圈呢,谁想到走了这么长时间,光在这就足足呆了差不多100多天了吧?唉,问题是咱们不知道这里的一天是多长时间,说不定,这里一天相当于地球上一个月呢!没准等咱们回去了,地球已经过去上百年不止了”!
李雅雯说:“我想回家……,我不想玩了”。韩洪斌说:“可以呀!你现在下去,就可以走了”。李雅雯说:“我倒是想啊,可是,往哪走呀”!
几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太空母舰的舱门全部关上了,太空母舰在隆隆的轰鸣声中缓缓从这颗蓝色的星球飞了起来,大家来到舷窗前,看着脚下这广阔的大地,除了草原就是一片贫瘠的土地,整个星球上没有一座高大的建筑,没有一样属于现代文明该有的东西,除了那些和他们做战的土著居民外,再也看不到任何生机。
太空母舰在缓慢的飞行着,高度也在慢慢的升高,突然,警报响起,太空舱里的机械手抻出来,把乘客们全都拉了进去,紧接了着是咔擦咔擦安全带锁上的声音,随后太空舱门也自动关闭,片刻之后太空母舰突然一个加速,冲出大气层进入到太空之中,众人透过头顶的显示器又看到了一颗颗漂亮的行星,还有拖着长长尾巴高速飞行慧星。
待太空母舰状态稳定之后,安全带自动解除,太空舱门自动打开,所有人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而这一切对于肖静波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此刻的他真正的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