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云深何处-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不知道你竟然会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当年我就知道事有蹊跷,半路又杀出另一波人马来,原来那群人竟然是右相派来的。
  我的头脑从未如此清晰,我想到任沁给我下的毒,慕容暮能算到余杭可以护着我安全出城,但是他没有算到解毒的人已经被任沁杀掉了吗?以他的智慧,他会如此粗心而忽略这一点吗?那年三月的那天,余杭匆忙进屋,看了桌子上的碗便明了我应该是中毒了,难道他自己分析出来的吗?这必然是慕容暮告诉他的。
  慕容暮,你是否心存了侥幸心理?表面上你派余杭护了我的安危,实际上呢?解毒人已死,出了城我依旧还是死路一条。到时你是不是会想,那只是我的命数不济?你对我们兄妹已经仁至义尽。
  我盯着赫北堂热烈的双眸,问他道:“哥哥,如今他还是你的暮哥,是吗?”
  赫北堂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回我道:“当年也怨了他很久,可这三年他过得也不好,我们之间一直都有隔阂,即使后来我说原谅他,隔阂却不曾淡去。可如今你回来了,我想,都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吗?慕容暮,我对你了解的越深,就越怕你,你到底有多深不见底?当初对我又有几分真心实意?
  

  ☆、10。拜祭

  现在再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慕容暮心机再深沉,也依旧只是他而已,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他,这是毋庸置疑的。
  赫北堂说的这番话原本是想安慰我,想柔和我与慕容暮的关系,他却不知,反而是这些话,让我更加提防慕容暮,从此更不会再傻乎乎的在他面前坦白心思。
  原来林墨染早已看穿这一切,所以他才会叫我远离慕容暮。他之所以会给慕容暮下蛊,也不是为了什么让他尝尽我当年受的苦,更不是为了好玩,他只是想帮着我以此牵制慕容暮,我却急冲冲的吼了他,还误会了他的一番好意。
  看着眼前的赫北堂,我却不能说出一句对慕容暮的坏话来,他满心的维护他敬重他这么多年,即使这么大的事情怨过他打过他,他还是想要原谅他,在他的心里,慕容暮是很重要的,我若是说出了真相,他恐怕要痛心疾首,左右为难。
  可慕容暮这人如此危险,我要怎么才能让赫北堂明白,该有的防范心理必须要有,不能被他牵着走呢?
  “哥哥,慕容暮身边的那个叫珠儿的姑娘,是他的侧室吗?”
  赫北堂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随后他点头道:“是,一年前入府的侧室。此女是当朝文官李栋之的庶女,由任沁推选的人选。暮哥带着她出使峒国,想必你已经见过她了?”
  “若不是她我恐怕也不会再次见到慕容暮。那日在街上买东西,路过一琴行,见她在里面选琴,看她是外行,我便帮她选了把琴,没想到遇上了慕容暮。”
  “云儿如今还会弹琴?”赫北堂微笑。
  “师父教的,这三年我学会很多东西。”发现话题扯远了,我又说道:“那个珠儿看起来是个单纯的女子,既然是任沁推选出来的人,肯定是对他们有所帮助的,慕容暮不是一向只求中立自保吗?怎么如今也要在权势上分一杯羹了?”
  赫北堂叹气:“你有所不知,所谓万事没有绝对,暮哥如今所做的事依旧也为自保,但更多的还是为了金贡。”
  我不想听慕容暮的措辞,也不想理解他的壮志难酬,说到底他跟我是两条路上的人,若当年能领悟到这一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我默默提醒赫北堂:“可党派权势之争并不简单,不管他做了什么选择,怕是已经参合了进去,能远离的话,你还是尽量远离吧,假若实在不能,那也要留有一份心思,保持一份警觉,起码在心里设个防备,不要什么事都百分百信任别人。”
  赫北堂剑眉拧在一起,他愁楚的望着我:“路清风说你与三年前不一样,变了太多,现在听了你这番话我才能感受到,你确实是变了。你本来是应该无忧无虑的,可由于意外变故,变得缺了安全感,也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云儿,这些事不该你为我操心,我自有安排和打算,如今你回到了我的身边,我怎么也不能再让你受到半分伤害,就算是为了你,我在行事前也会多考量多思虑的。等你再恢复两天,我便把你接到赫宅,今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哥哥……”我心中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情,放不下老妖怪放不下路清风,“你想要我一直住在赫宅吗?”
  他急道:“不然呢?你还能住在哪儿?”随后他又了然的松了口气,道:“我明白了。这没关系,路清风也可以一起来。”
  “你不明白。路清风他不是一个可以长久被拴在一个地方的人,一直住在赫宅他会闷死的。还有,我与师父约定好从峒国回来就回到山里等她,本来是想见完你与你一起同去的,可在蛊毒教我们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放心不下师父,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去,若她一直等着我等了那么久,她会担心我的。”
  “云儿!你能不能先想想你自己?”赫北堂的话语与路清风的如出一辙,他紧缩双眉,神色焦急道:“你可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能行远路,更何况从金贡到峒国要走几天的路程,峒国再过一个月也会到最冷的季节,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若你实在惦记师父,可以找人去传话,我帮你找人带话。”
  “不,山里的路径复杂,很难说清,路清风是知道的,可我又不想他独自前去。”
  “不管怎么说,冬季结束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路清风担忧你的状况,我想他也不会走的。”
  赫北堂的态度十分坚决,他铁了心要我在赫宅安度这个冬天,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乐观,但牵挂的事却不能如愿抹平,依旧桩桩件件的压在心里。
  深夜睡着的时候,我腹痛难忍的醒了过来,这种腹痛又不是普通的肚子疼,却像有几股寒气在撞击着胃部及肠壁,我疼的额角冒汗,却不敢惊动趴在一旁已经熟睡了的赫北堂,怕他担心,我只能强忍着痛,把自己缩起来缓解着。不多时,这股寒气似有转移,下腹部一阵针扎一样的胀痛,这种感觉我渐渐熟悉起来,就是平常痛经的那种痛,可这日子不是我该来月事的时候。
  我疼的浑身哆嗦,汗水浸透了枕边。窝在厚重的棉被里,我开始想,我应该听他们的劝,若我再一意孤行的要去找老妖怪,恐怕身体会遭受更大的折磨。腹中几股凉意的流窜让我的心也越来越寒,我的身体恐怕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寒气,但愿还没有到白术曾经说过的那种最严重的结果。
  这一夜到后半夜才睡着,棉被中的我里衣已经湿透,头发也湿透,汗哒哒的贴在额头和鬓间。
  有人抚摸了我的脸,我恍恍惚惚张开双眼,路清风忧心忡忡的立在我面前,看我醒了,扯了个笑容给我,我挣扎的想起来,他一把按住我,道:“等下再起来,孙婆婆去煮粥了,粥熬好了再起来。”
  我想到了孙老先生。我颤颤巍巍的开口,声音都是抖的:“孙婆婆?”
  路清风看穿了我的心事,道:“我们借宿的这户人家,也姓孙。”
  猝不及防的想到孙老先生,又想到了生父,心头又是一阵翻涌,我知道此生想再见他恐怕已经太难。
  路清风轻叹了口气,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安抚道:“又多想了不是?昨天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又忘了。”
  我努力冲着他笑了笑:“没有多想。我饿了。”发现赫北堂不在,我又问路清风:“哎?我哥哥呢?”
  “他一早就出村子了,说是回去准备接你的东西。云儿,咱们今天就走。”
  “今天?这么突然?”
  “嗯。”路清风依旧笑着“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安排准备妥当的。”
  我知道他的笑是勉强做给我看的,与他相处了这么久,他的每一种笑我都能看懂。恐怕他们也察觉我目前的状况再住在这里会越拖越糟,也就只能赶着把我接回去了。
  一位身着粗简布衣的老婆婆端着碗走了进来,住了几天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间屋子的主人。她将碗放在桌子上,原本笑着的脸瞅了瞅我又有些担忧,对我道:“哎呀这位姑娘脸色这么不好,是要回去好好调理一下,我们这村里简陋,这几天怕是委屈了姑娘。”
  我连忙回道:“孙婆婆言重了,这几天还多亏您留宿我们,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孙婆婆又变回了那张笑呵呵的脸“这粥刚热好,姑娘赶紧趁热喝了吧。”
  路清风道了谢,扶我起来喝了粥。我腹中那几股寒流还在撞击着下腹部,只是我已经疼的麻木了,孙婆婆说我脸色不好,我自己也能想象,此刻恐怕是苍白的吓人。怪不得赫北堂一大早就匆忙出了村子,他大概又在为我担忧了。
  我勉强撑着喝完了那碗粥,热气灌入胃里舒服了很多,不过只舒服了一阵,接下来就是翻江倒海的绞痛,心里一惊,却再也无法伪装,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落。路清风察觉了不对,扶住了我的肩膀,我再也无法忍耐那阵翻涌,喉咙翻腾,来不及多说,张开嘴将才喝下的粥全都吐了出来。
  “云儿!”路清风轻拍着我的后背,急切道:“哪里难受?”
  我只能摇头,疼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容易烧退了,又出现了更严重的症状,这一次,我是前所未有的怕了起来。
  三年前我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只是那个时候我是孑然一人,不必担忧别的。如今我多了这么多牵挂着我的人,为了他们,我也不能有事。
  不多时,赫北堂回来了。
  我正歪在路清风的怀里有气无力的眯着眼,下腹部的疼痛渐去,我十分疲惫。
  他抓着一个包裹进来,坐在我眼前,又柔声喊我:“云儿,睡了吗?”
  我摇摇头,此刻确实十分想走了,我渴望能到一个点着炭火的房间围着厚厚的皮草抱着手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因为肚里没食儿,我异常的虚弱,嘴巴上下开合道:“哥哥……我想回家……”
  赫北堂似在忍泪,点了点头,他打开包裹,道:“好,我带你回家。”
  包裹里是一件极厚的冬衣,衣服下面是一件毛绒绒的披风。
  穿好衣服围好披风,赫北堂又将披风上的帽子帮我带好,说要背我出去。我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别固执,从这里下山坡的路还要走一段,还是让我背你走吧。”
  突然发现两次出入洪村都是我身受重伤,这趟路我竟从没有自己亲自走过。
  赫北堂背我出了村子,山坡脚下,已有一辆马车在等着。
  我们三人坐上马车,往金城驰去。
  外面的天气果真格外寒冷,虽然有太阳暖着,风却干燥凛冽。是不是今后我都不能站在冬日的天空下了?是不是今后我再也不能出门看雪了?前世生在雪夜的我最爱雪,今世却要自此与之绝缘了。想起来,三年前在暮王府竟是我最后一次看雪。
  外面驾马的人想必得到了赫北堂的命令要尽快赶到金城,马车驱的极快,可即便速度快,却也驶的很稳。赫北堂将一方毛毯盖在我身上。车中还备了热茶,他倒了茶,一口口的小心翼翼的喂着我。我眼眶微润,这一刻是如此幸福,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