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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将军,明日便是五月初六,正是南下的好日子,在下便可动身。只是这梧县非久留之地,刘备霸占徐州已经快十日,不管是出于徐州的防卫还是战略的需要,他必然会出兵屯小沛,将军还需速行,以免与刘备大军相遇。”李儒欣慰回道。
两人又细下商议良久,直到月夜高升,才各自回屋。
战鼓频仍
梧县校场上
两千楚军威严的站立其中,项云手持宝剑立于高台之上,神情严肃的环顾校场四周。
“弟兄们,梧县住的可还舒坦!”项云沉声问道。
台下仍旧一片寂寞如野,其实梧县城池就那么大,能抢能带走的东西真不多,并且楚军的严令不能残害贫苦百姓,朱门大户早已被两千楚军洗劫一空,梧县早已成了一座死城。
“如今这梧县已经养活不了我们了,我们要生存就必须再次扛起我们的钢刀,大步向前进。因为前面有更大的城池等我们去攻占,无数钱粮,女人等着我们去占为己有,兄弟们说好不好?”项云朗声吼道。
“好!好”
场下瞬间爆发雷鸣般的叫喊,不管是军纪严明的陷阵营士卒还是新归顺的黄巾精兵,都已经沉迷了如今的日子。
“不错,我也想,听说扬州的富商最多,大户家的婢女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弟兄们想不想去?”项云继续引导这群流寇,让他们内心的欲望无限爆发出来。
“想!想”
众人又是一阵齐声喝彩,项云所说的太诱惑了,他们的心早已飞到了扬州。
项云已经打定突入扬州的准备,李儒两日前已经走了,按照预定的时间项云必须今天离开梧县,因为历史轨迹袁术的活日不多了,他可不想白白放弃这个大好时机。
“好,大军出发,目标扬州。”项云大声吼道。
周仓双臂舞动楚旗,红色楚字不断的上下翻滚,显得格外威武霸气。
豫章郡府
孙策召集手下文武官员议事
“诸位,袁术贼子如今困守九江郡庐江郡,孤立无援,正是我等出兵的大好时机,吾早以派蒋公奕前往九江打探消息,不日便可带回好消息,劳烦诸位早做准备,此去定要将袁术贼子生擒活捉,以慰父亲在天之灵。”孙策霸气十足的道。
袁术与孙家恩怨已久,袁术曾经克扣孙坚粮草,孙坚攻打荆州时袁术袖手旁观,孙坚死后袁术扣留了孙坚所有部卒,孙策以传国玉玺才换回一千兵甲。种种缘由让羽翼丰满的孙策开始无限报复性起,因此袁术的地盘是越来越少,孙策的辖地是越来越广。
“陈普韩当听令,命你二人各带两千兵马分水陆两路,从丹阳郡动身前往庐江,截断袁术逃亡庐江郡的水路,沿途港口不准放过一支船支。”孙策豪迈的道。
对于此次攻伐孙策密谋已久,只有稳住了扬州地界北方局势,孙策才能腾出手脚与山越大干一场,从而一统江东。
孙策日益显得格外成熟稳重,军士之中威武盛高,文武双全,野心也渐渐暴涨起来。
豫章郡县城内一家小茶楼
“军师,我们已经来了好几日了,为何还迟迟不动身去见孙策。”裴元绍埋怨道。
李儒轻声细语道:“裴统领稍安勿躁,我已派人出去打探,再等等!”
裴元绍回头看了看身后跟随而来的士卒只有四个,其余的人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何时离开的。
“这有什么好打探的,郡衙就在城中央的大街上,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裴元绍发牢骚道。他实在是不想在待下去,一路苦闷无比,就连酒李儒也不让喝,实在让他难受。
李儒沉笑了一下,独自喝着茶碗的苦茶。
接近午时陆续有人回来向李儒轻声禀道,裴元绍听着他们叽里咕噜东一句西一句全然不知所然,好奇的问道:“军师你们说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裴统领我们可以去郡衙了,再晚的话估计孙策就要走了。”李儒笑道。
裴元绍本想继续追问下去,可一听要去郡衙见孙策便不多言,只盼早已离开这里,好与项云汇合,继续逍遥快活。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吴侯的家宅,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门口护卫大声呵斥道。
裴元绍正待要暴起发怒,被李儒给拉扯住,李儒彬彬有礼的拱手道:“这位军爷烦请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蒋钦将军派我等回来上报军情。”
“什么?你们是蒋都尉派回来的人,吴侯早已等候多日,请先入家院等候,我这便派人去通传!”护卫急喜道。
蒋钦离开已经快一月有余,孙策时常挂念,大军也整装待发,只等他带回消息。因此便特意嘱咐护卫,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李儒和裴元绍随着护卫来到了一间客房中,神色淡然的静候。
“可是蒋公奕回来了?”
远远的传来亲切的呼喊声,接着一身高近八尺的姿颜俊郎,英气杰济,猛锐冠世,威武之气不下吕布。
李儒暗叹,孙文台生子如此,应当死而无憾,同时内心一喜,起身而立拱手道:“吴侯有礼!”
“蒋公奕为何不曾回来,你们是什么人?”孙策见四下根本没有蒋钦,只见一脸恶像的裴元绍和怪气十足的李儒,心中顿时不喜傲慢问道。
裴元绍见孙策如此孤高,沉声笑道:“那狗贼被我家将军给活捉了,如今正披枷带锁关在大牢中,就连什么狗屁张老太爷也被抓起来了。”
孙策杀意突生,虎目凌厉寒气逼人,死死的看着裴元绍,一双钢拳已经凝成一团,怒视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
裴元绍仍旧讥讽嘲笑道:“那狗贼被我和老周打的口鼻流血,如今正装死躺在大牢中。”
“死”
凭空一声怒吼,只见孙策身影一闪,裴元绍便已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倒压塌了身下的桌案。
接着孙策跳跃而上,手中钢拳正对裴元绍面门,至此一下便可了解裴元绍性命。
“吴侯请慢,在下有话要说!”李儒急忙从旁吼道。
孙策这才收住拳脚,怒骂道:“黑脸贼子暂且让你苟活一时,还有你这儒腐,不把话说明白,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
裴元绍吓得黑脸一阵发紫,嘴角鲜血缓缓流下,艰难的从地上挣扎站起身来,一对红眼畏惧的盯着孙策,双脚不住的发颤。
李儒仍旧面不改色,沉声道:“吴侯这般行事难道就不怕将士离心!”
“你敢威胁本侯,阁下就不怕有来无回!”孙策霸气回道。
“在下本就一无名小卒,死不足惜,可是如果我等两人死于吴侯手中,我家将军必然心生极恶,到时必定牵怒蒋钦与张老太爷,后果吴侯自知!”李儒回应道。
“好,说说你们的条件?”
“黄金一万两,长弓五百副,缺一不可。”李儒郑重其事的道。
第96章 临危不乱
死静
孙策寒眉森然的看着裴元绍李儒二人,谁都不曾继续开口,好似谁先说道谁便落败一般。
“报!启禀吴侯,张昭大人求见!”
寂静终归被打破,一员护卫在门卫高声禀道。
“让张大人先到我书房等候,我随后就过去。”孙策满脸怒容道。
“来人,给我将这两人看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吩咐兵甲之后,孙策快步而去。
孙策书房内
张昭心乱如麻,今早下人上街采买物件,带回来一则令他坐立不安的消息,自己的老宅被贼寇攻破,老父被贼寇挟持,生死不明。
这些年张昭为孙策尽心尽力,极少回老家照看,加上最近几年孙策和袁术反目成仇,军阀之间战乱频繁,更是断了来往,前夕时日老父来信,俱言徐州已经无安身之地,盼自己早日接应他南下。孙策念张昭劳苦功高,便让出身盗匪的蒋钦带着亲信前去接应,谁知是这般结果。
“子布久等了!”孙策入内缓和道。
“主公,家父蒙难,微臣特来告假想回彭城一阵!”张昭忧心忡忡的道。
“子布何以得知?”孙策假装不知,惊讶的问道。
“如今满大街都在盛传,蒋钦将军与老父身陷贼窝,吴侯不愿以百两黄金交换两人的性命。”张昭素来敢于直谏,因此将事情原本的告诉了孙策。
“贼子欺人太甚,子布你勿要着急,此事本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先回府邸,如今北征九江在即,你不能离开江东,本侯还需要你来座守后方。”孙策诚心实意道。
一阵好言宽慰之后,孙策再三保证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换回蒋钦与张老太爷的性命。
送走张昭之后,孙策怒不可遏回到客房中,喝道:“外面的疯言疯语是不是你这酸儒搞起来来的,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儒淡然处之,回道:“哪里有什么流言蜚语,还望吴侯不要听信市井之言,免得肝火上身。”
“你这儒生倒是有几分气魄,可惜投身事贼,具体说说条件吧!”孙策独自高座上首问道。
“吴侯不愧为侠义豪情万丈,关怀百姓抚恤将士,江东之幸也!”李儒拱手低眉道。
“本侯不吃你的阿谀奉承,怎样才可放人。”孙策呵斥道。
“先前已经说过,黄金万两,强弓五百副,吴侯真是贵人多忘事。”李儒仍旧不喜不怒道。
“你这是在逼本侯杀了你们,你可知外面人称我“小霸王”,死在本侯手下的逆贼不下百人,你们是第一个和本侯谈条件的。”孙策狂笑道。
“吴侯之威在下已经领教,只是我家将军已经明言,在下如若完不成使命,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况且我在军中只是一个管理杂事的仆役,少我一个多我一个都不足为道!自然无法和蒋将军与张老太爷相比较!”李儒故意提高语气道。见李儒仍旧没有退让半步,孙策真的无计可施,以武力而论这两人不够自己一招,可是人言可畏,一旦流言四起,诸将多少都会心生芥蒂。
“好,本侯便答应你,只是这人得我亲自看见,才能给你黄金弓箭。并且你们两人只有一人可以回去报信,要想要钱有胆就来石城!”孙策怒声回道。
李儒风雅的抿了一口茶,笑道:“这天下又有几人敢欺骗吴侯,尽然吴侯放心不下,在下便留下来作为人质,还望吴侯派人早日送我的这名护卫出江东,以免误了时日,不然我家将军还以为事情有变妄起杀虐!”
孙策招来护卫统领轻声嘱咐一番,便呵斥道:“黑脸贼子速回去告诉你家大王,识相的就早点把蒋公奕和张老太爷送达石城,不然定让他生不如死。”
李儒又在裴元绍耳边细声说道一番,便大声道:“你早去早回,多替在下美言几句,望将军早日救我。”
裴元绍目视孙策,强忍心中的怨恨,对着李儒深深的躬身拜别,才随着护卫出门而去。
李儒随后被押解进了牢狱,被限制了自由倒是没有遭受凶残的刑法。
李儒枯座牢狱之中,暗叹道:小霸王武艺超群不弱吕布,英雄气概不下曹操,可惜锋芒太甚了,殊不知树秀于林风必摧之,早晚必将英年早逝。
李儒此次可谓是用了最为低下的计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