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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营外来了一个自称主公旧友,姓法名正的儒士。”
“阿——孝直来了?”
刘备闻言却是陡然大喜,旋即便是忙道。“快……快请孝直进来——”
很快,一身青sè儒衣的中年人便是步入了刘备中军大帐。
“主公——”
法正进入军帐便是当先朝刘备施了一礼。
“元直兄,别来无恙乎——”
法正笑眯眯的朝徐庶说道,“嗬,托孝直你的福,庶倒是过得爽快啊——”徐庶摇着脑袋轻笑。法正笑了笑,旋即目光一转便是看见了刘轩。
“炎浩——”
“孝直。”刘轩也是微微一笑,在第一次的时候刘轩便与法正相识了。
刘备见了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旋即便是舒展开来,“孝直啊——明rì刘季玉将来备营寨,你看这?”
“主公,正匆急而来也为此事——”法正此事眸子闪烁着异芒,嘴唇蠕动,“刘璋来主公处,所带之兵定然不多——主公何不借此大好良机一举将刘璋拿下?”
“进而携刘璋占据成都——内与子乔联合,外与子度呼应,巴蜀即可定也。”
法正将心中的策略很快说出,旋即目光熠熠瞧着刘备,然而此刻刘备却是非常之尴尬,脸庞也是微红。法正见了微微一怔,看了看徐庶和刘轩。
“主公,怎么了?莫非正的计策有不妥之处?”
法正虽如此说,但语气当中却隐含着那么一丝不满。“咳——孝直啊,不是这个——”
刘备,刘轩,徐庶等人知晓法正的xìng格,也都不恼,而此时刘轩却是暗笑,徐庶也是一副相笑却又要憋着笑的模样,看起来当真是滑稽之极。
“咳——”
就在刘备不好怎么解释的时候。刘轩的声音终于飘了过来。
“孝直啊。父亲所顾是那刘璋对咱们如此仁厚——但咱们却心狠手辣要夺人家的基业,这这。。。。似乎有点不太道德——”
刘轩轻笑说着,语气颇有暗讽之意。
“对对对——炎浩正中备心啊。”
此时刘备正准备用啥好理由解释呢,也就没怎么思虑刘轩的话,当即狠狠点头说着。
“呃……主公所顾虑就是为此?”
法正先是意味深长看了刘轩一眼,继而却是嗤笑道,“主公大可不必——那刘季玉生xìng暗弱,非名君也,不然正也不会寻主公来取巴蜀这天府之国——”
法正却是不顾刘备的尴尬,继续说道,“主公,尔若不取,rì后那汉中张鲁,关中马腾,马超父子,中原曹cāo老贼,东吴孙权小儿都会虎视眈眈——”
“巴蜀乃天赐与主公之宝地,主公当则决断啊——”法正苦口婆心劝说着刘备。
同此时刻,成都方面。
“主公啊——那刘皇叔可是出了名的仁义,咱们去他军营那定然别无他事啊——”
一个相貌颇为丑陋的矮小中年人骑着一匹骏马朝着一辆华丽马车内的刘璋为刘备络绎不绝说着好话。
“张别驾,此孤又如何不知——可王累,郑度,黄权,张任那些人都是反对——”
刘璋探出个脑袋无奈看着那个“张别驾!”
没错,这个相貌丑陋的中年人正是张松,历史上给刘备献上西川地形图的张松,张松看着刘璋那无奈又憋屈的模样,心头对其充满了不屑。
“哼——就你也配当某张子乔的主公?”
然而等他们一行两百人的队伍悠哉悠哉走到了成都北城门之所后,却是被一阵大喝给惊住了脚步。
“主公——主公啊——涪城是万万去不得啊——去了就回不来了啊——去不得啊。”
张松定眼瞧去,却是从事王累那个老不死的掉在城楼上在鬼嚎呢,张松眸子掠过一抹杀气,这个老不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挡老子大计。
该杀!
张松眸子咕噜噜一转,一个念头便是涌上心头,张松忙对刘璋说道,“主公,王累那老家伙竟目无尊长对主公英明决断出言不逊——这该杀啊。”
“阿,杀……杀了?”
马车内的刘璋明显是吓了一跳,片刻后,刘璋目光看着张松,弱弱道,“张别驾,王累虽说对孤有所不敬,可念在他为劳苦功高,就且从轻处置吧。”
“这……好吧。”
张松心头心绪急转,最终思虑再三终于决定放过王累那个老不死的。张松也怕事情闹大影响了“大计”的实施……而刘璋见得一向强硬的张松也让步了。
心头也是大喜,旋即乐滋滋的将窗帘拉下,就是命令亲卫在前开路而去……可谁知马车队伍还差十数步的时候。王累那老不死的声音又是传了下来。
“主公啊,主公……累窃闻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属下所作所为俱都是为了主公大业啊,想先主创业之艰难——主公万不可将基业拱手让给刘备那白眼狼啊——”
“王累你这是找死——”
张松心头恨恨,旋即便朝刘璋说道,“主公,王累那老东西屡次顶撞于你,竟还将老主公搬出来教训主公你——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呼——”
刘璋也是脸庞泛红,眸子满是怒气盯着城楼上的王累。刘璋和王累对视了片刻,终是以刘璋退让而收场,“王累——你下来,孤就当做今rì之事没发生过——不然……不然。”
“主公——属下全然是为了主公着想。主公若去涪城,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你——”
刘璋气得手指连颤……“主公,你若是踏出城门半步,那么属下就摔死在这城门下……属下不愿见到老主公打下的大好基业被你这个昏君给败坏了——”
“主公,当断则断啊——”
张松见得王累那老东西言辞越来越尖锐,心头更是大喜,张松明白王累为人,刚直不阿,对刘焉,刘璋父子忠诚不二——可惜——此等人与自己不是一路人。。。所以结局也注定了是如此。
“哼——你要想死,那就死吧。咱们走。”
此时就算是刘璋那老好人的脾气也是对王累升起了一丝不忿。他娘的,老子是你主公,你的上司。有你做下属的挡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老子么?
王累就这么看着刘璋和张松大摇大摆的离去,却无可奈何——须臾后,王累忽的仰天长叹。
“老主公啊,非是累不愿尽力,而是属下无力从心啊——刘璋——刘季玉,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王累连声大呼,“大好基业如此拱手让人——让人痛心,让人痛心啊——”
说罢,王累赤红着眸子,手中长剑一挥,系在身后的白绫霍然一断,失去了白绫的王累如同坐了火箭般下坠。
“砰——”的一声。
王累嘴角鼻孔之间涌出了汩汩鲜艳的鲜血。但见王累无神的双眸微微一动,嘴唇也略微呢喃了一句,随后便是声息全无。了然而逝。
“主公啊——愿属下的死能唤醒你的清醒啊——”
“主公,王累去了——”
张松见得王累从城楼上掉落,其后便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便知十有仈jiǔ是活不成了。张松心头也是略微一叹。如此人才,如此而死,太过可惜了。
“死了?死了?哎……孤只是和他说气话啊,他怎么能,怎么能——”
刘璋颓废的坐在马车内,重复的说着,许久后在张松的提醒下才无力挥手说道,“张别驾,好好厚葬王从事——还有,命令将士们加快脚程——孤要早点与吾那贤兄相会——”
“喏。”
张松眸子闪烁着奇特光芒,心头更是激动难耐。
185。酒宴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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涪城相距巴蜀心脏成都将近也有一百公里的距离,刘璋,张松他们午时出发也是费了几个时辰后才赶到了涪城。将近黄昏的时刻……刘璋便是看到了自己rì思夜想……左盼右盼的大英雄兄长刘备的身影。
看着刘备头上黑白参杂的头发,而脸庞上饱含着风霜,但那一双眸子却是闪烁着厉sè寒芒——在配上那堂堂七尺身躯,乍然一看也是英武非常——
“季玉——”
刘备也是远远瞧见了刘璋的身影,忙疾走几步赶至刘璋马车之前,亲切的问候道,“兄长——”
刘璋看到自己心头的大英雄竟然如此和蔼可亲,对自己这个远方亲戚如此宽和有礼,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一股激动之sè——早就听闻玄德礼贤下士,宽和仁厚。
今rì一见,果不其然也。
“贤弟远从成都而来,暂且入为兄军帐暂且一叙……”
刘备笑眯眯看着白白胖胖的刘璋说道,而刘璋对刘备盛情的态度搞得也是心花怒放,刘璋除了一个老爹外,便是别无兄弟姐妹了。
唯一的两个哥哥都是死的死,夭的夭——今rì好不容易有一个够得上的亲戚,刘璋也是很是欢喜,也很想和刘备一叙亲情。
顺便吐槽吐槽自己心头的无奈和苦闷——
就在刘璋随刘备入的大营军帐的时候,此刻成都却是闹翻了天。
…………
“你说什么?主公带着两百亲卫随张松那jiān佞贼子去了涪城刘备军营?”
成都州牧府内。
一个中年武将瞪着一个青衫儒士怒吼道。
“咳——老将军——”那员青衫儒士苦笑着解释道,“老将军啊,吾接到消息时,主公已走远去,就连从事王累也是身死啊——”
此个中年武将正是蜀中第一名将,张任,张彝凌。那个青衫儒士则是蜀中名士,黄权,现任刘璋麾下主薄。
“主公糊涂啊——”
张任听罢便是拍腿连连叹息,“刘备那厮入蜀如同恶狼入室,猛虎堵路——其甚危害更比汉中张鲁更甚之啊——”
“彝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此时,另外一位蜀中名士郑度眯着眸子冷声道,“此时按路程来看,主公必然以至刘备大营——若刘备有心加害主公,主公必有去无回矣——”
“咱们需得早早打算一二啊。”
“嗯?”
张任和黄权都是愕然看着从事郑度。“子修,你此言何意?”黄权与郑度交好,故而出口而言道。
“度言是,刘备贼子若挟主公而令益州……如之奈何?”
郑度此言一出,张任和黄权神情陡然立变了起来。“糟糕——”
张任更是轻喝道,“如若是此,刘备必然可兵不血刃即下吾巴蜀,那么一来,老主公留下的江山必不复矣——”
“老将军,子修,某有一计,却是不知可否一用——”
黄权忽的摸了摸下巴低声说道,“何计?”到了此个危急时刻,张任和郑度也顾不得什么,忙问道。
“立主公长子刘循为新任益州牧——”
黄权低声道,张任和郑度听了心头一惊,旋后便是垂头思虑了起来。
…………
涪城,刘备大营。
“季玉,来来来,咱们兄弟许久未见,当饮上几大白——”
刘备眯着眼说笑着,
“兄长,小弟实在是喝不了了——还望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