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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见得书信内刘备的一番话后,心头陡然被掀起了层层波澜!
“傻孩子,或许你曾恨过我,为何要屡屡打压你吧……呵呵,炎浩你真以为为父是贪恋权势而要将阿斗培养起来与你抗衡吗?”
“为父已过知天命之时,权势什么的已然看淡——但,独有你们——为父才需如此担忧啊——炎浩啊……为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大汉。”
刘轩看到此处的时候——心头猛然的涌起一阵阵痛感。
“阿斗虽然聪慧……但到底年岁过小,天知以后会是如何?”
“况且,为父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旁阿斗来继承为父的基业!只因……阿斗并不适合阿!”
“炎浩,看到这里你或许会疑惑,阿斗,为何不适合吧?炎浩……你觉得你二叔,三叔xìng情如何?”
为父知你聪慧,定然明白其中利害——你二叔xìng格孤傲……才能足矣镇守一方,然而你二叔一向秉承重士卒而轻士大夫……一时或可,然长久以往必有大祸!再说你三叔吧,你三叔为人暴躁,但身具神力,乃将才也,然却天xìng使然,只能成为一帐下猛将!
“云长为人孤傲,傲的让人无法与其良好接触合作……翼德为人暴躁无比……只须三言两语便可激起那狂野心xìng……”
为父若在世或可镇住云长,翼德……但我若那一去,若阿斗继我之基业,长此以往,怕会成为两者之傀儡矣!
刘轩看到这里之后,这才明白刘备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漠,而且疏远自己——并带着敲打靠拢自己的文武——然而刘轩此时认真回想一番……
除了自己丢失了一些虚职外——自己并无有所损失——虎狼军,依旧是自己掌控——那些跟随在自己身边坚定的文武,也都身负边远重镇大职!
“为父如此提高阿斗的地位。乃为了炎浩你rì后对荆益有绝对的话语权啊——本来这一切是应该由为父亲自动手,将那些棘手的亲手斩除……不过,似乎是不行了。”
天不与我,奈何奈何……炎浩,这个重任,怕只能要你亲自去做了。不过——如此也好,只有经历过风雨的雏鹰。才能真正翱翔九天。
炎浩,吾儿,父亲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父亲会在那边看着你的!!!另外——炎浩,你母亲的事——父亲也是措手不及,对此,父亲跟你说声抱歉!但父亲却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你弟弟,倩娘——毕竟,你弟弟,倩娘——始终是你亲人啊!!!
刘轩将整封信看完后,为刘备的心思缜密,城府心机,还有深谋远虑感到了敬佩和可怖,刘备这封信揭露了这数年来所作为的一切——作为人子,刘轩应该感到庆幸。但作为臣子,刘轩却是背后直冒寒气。
刘备竟然将自己亲生儿子还有手足兄弟都已然算进来,只为了——江山的绝对统治——这个,或许就是枭雄的本质吧。
然而不时刘轩那双眸子已经是被泪水所笼罩——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刘备这么的一封信,让刘轩以前对刘备的不满和抱怨全部都烟消云散——“父亲——你放心——阿斗,永远是我弟弟。”
“孩儿一定会照顾好阿斗的!”
刘轩衣袖凑到脸庞上一挥,将泪水全部擦拭,“父亲——你放心,昔rì,是您在前边为我等挡风防雨,今rì——这个重任,就由孩儿来承担吧。”
“荆益二州,是父亲你的心血——也有孩儿的一分血汗——孩儿绝不容许他人染指——不管是何人——孩儿绝不容许——”
刘轩星眸泪光闪烁,看着脚下这片大好河山,忽的说道。低沉厚重,铮锵有力的话语飘荡在上空——永永不息!
刘轩俯身将那小箱子捡起,将手中书信小心折回放在箱子内——刘轩踏马而行,临在下山那刻,刘轩再次回头一望——看着这片美好的景sè。
刘轩心头的担子不觉的更重了一筹——但,刘轩不会因此退缩——诚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在这乱世当中——身为一方诸侯之子,父亲突兀逝去,身为其子的刘轩,只有迎难而上——要想亲人,爱人知己,手足兄弟不被残杀——刘轩别无选择!只有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漫漫世间路,烽火乱世烟,守护心头爱,拔剑斩荆棘,兄慨弟随行,共创不世业!
200。控巴蜀,称王!
ps:这章查了很多资料,脑袋就差不多晕了——大家看在小生这么努力的份上给小生一点支持吧大家——小生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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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此过了两天……两天来……刘轩什么也没做,就是静静的跪在灵堂为刘备尽最后的一分孝道。
这rì午时,刘轩却是突然下令徐庶,陈到,刘磐,刘虎,关平等将集合于大厅!
“主公……主公找我等而来,可是有甚么事?”
徐庶当先朝刘轩行君主礼,其后则是刘磐,刘虎,陈到……对刘虎,刘磐而言,刘轩比刘禅有资格得多……毕竟,能力,资历可是明摆在那呢。
只有关平才是略微蹙着剑眉,显然对刘轩的君主身份有点……或者说,对刘轩君主身份不认同……这一切都是在刘轩的意料当中。
或者说……自从关羽将自己女儿许配给自己弟弟阿斗的时候……关家……就与自己成平行线了。可现在还不到摊牌之时……刘轩就故轻声一笑。
“众位,此次我找尔等来……是为了商议进军成都一事……咱们自出荆州来,入巴蜀作战,已有三月,三月间,发生了诸多让我等措手不及的事情……
期间尤以吾父伤重而亡为最……但,逝者以逝,生者,当要为死者未完的遗愿而努力……
“所以……进军成都一事,轩思虑再三……派人告知成都刘璋,吾等后rì启程,扶吾父灵柩回荆州……主公,你,这是要告知刘璋假的时间,好打一个其措手不防?”
徐庶不愧是智者,当即略微一思索便是想通,忙的说道。
“不错,传令下去,大军迅速集合,一更做饭……二更启程出发,在次rì定要赶到成都!啊?这么急?”
“为将者,当得懂得服从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刘轩说得虽然风轻云淡,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种悄无声息的变化不明显,这个表现就连当事人刘轩都是未曾觉得,然却真实的让徐庶等人感受了一番,徐庶,陈到,刘磐,刘虎,关平先是一怔,旋即便是各有心思。
不过片刻除了关平心头忧虑外,徐庶等人却是欢喜得很,刘轩越厉害,那么跟随刘轩打天下……甚至夺天下,都不是没有可能……
“喏……”
刘轩见到陈到等人如此这才脸sè微缓……那么,接下来就安排一下防务。
“邓艾领军五千坐镇汉中,吾彦领兵一万坐镇阳平关。”
“陈到,关平,领军五千为我军前锋——刘磐,刘虎各领军三千为我军左右两翼……”
“此次务必一举拿下成都……”刘轩星眸深邃如天际,让别人猜透不了其想法。
“兄长……”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刘轩神情一震,忙得凝眸看着周不疑。目光中透着询问。周不疑微微颌首,刘轩这才放下心来。
“众军……各去准备吧。”
建安十五年,(210年)十一月十五rì。
大汉丞相,魏公曹cāo领兵征辽东,历时数月终得凯旋而归。此次征辽东,曹cāo实力又是上升了一大截。
一来,辽东自古乃是苦寒之地,出悍勇之士。二来,辽东战马比之关西战马丝毫不差。如此一来,曹cāo便又有了马源之所,这也是曹cāo执意要取辽东的原因之一。
只有获得马源之地,自己才有资格对抗马超那强大的铁骑……而关中长安之地。此时也上演着这么一幕!
马超身披孝衣,双膝跪在了灵堂,神情悲戚。其后一众马家子侄也是神情戚戚,你道马家人这是为何?
原来数rì前,关西之主马腾突然病逝,留下遗嘱让长子马超继承家业——许久。军师庞统至马超身边,轻声道“主公,节哀顺变……”
“主公,保重身体啊……”
“大兄,千万不要将身子累着了。”
“……”
一道道劝慰声在征西将军府传荡。
…………
益州,成都。州牧府,大殿之中。
刘轩高做其位,眸子横着大厅文武片刻,随即又是盯着跪倒在地的刘璋。
“叔父……快快请起,侄儿可担当不起你这般大礼……”刘备与刘璋兄弟相称。自然是刘轩叔父。
刘璋先是推辞几下遂后便是顺势而起了,此时,刘璋也是认命了——两天前,陈到,关平突然领军杀进成都,又有张松,法正从旁协助。
未有多久,陈到,关平便是杀到了州牧府,活捉了还不知情况的刘璋。从之前的愤怒,拒理抵抗,到之后的无奈屈从。
“我在益州二十余年,于恩德于益州百姓,今贤侄雄才伟略。当持掌益州为益州百姓谋得福利,璋愿意将益州让与贤侄——”刘璋说着忽然将手中益州牧的印绶和印信高高举起。
刘轩见得脸庞的chūn风般的笑意更憎。“叔父……非是侄儿要夺叔父基业,实乃情势不得已而为也。还望叔父莫怪……”
刘璋听罢脸上免强挤出一丝强笑。“叔父……张任,郑度,黄权,还有江州的严颜。”
“还望叔父前往说之啊。”
“这……好吧!”刘璋面对着刘轩笑意俨然的脸庞,想起了自己亲人,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好好好。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侄儿就送叔父您素荆州去住住,享受一下荆州与益州迥然不同的风景!”
“这……好啊……”
刘璋再次勉强的笑了笑,而本来跟随刘璋的文武听罢刘轩此语便是明白……刘璋,怕是一辈子都回不来益州了!
不过……相对于曹cāo那些残暴之人来说,面前这个才二十上许的青年,却是和善的了。不过……他们却也不敢冒犯刘轩,他们可是清楚谢这个年轻人的xìng子。
微笑之下,却是隐藏着无限的威严。冒犯者,必危——
…………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便到了建安十六年,(211年)五月。期间,刘轩先是隆重的将父亲刘备下葬成都三十几里外一绝好风水之地,更上表朝廷追封父亲刘备为汉宁王!
其后,刘轩又是利用了刘璋在益州的影响力,先后劝说益州的顽固份子,如张任,郑度,黄权,严颜等辈俱都为刘轩所用。
然而,等刘轩将益州之地刚刚稳定下来,四个不好的消息却是传来……一是,曹cāo逼迫汉帝封己为魏王,正是建立魏王国。定都邺城。
曹cāo为魏王后,大肆封赏麾下文武,而且据暗影来报,曹cāo近期似有南下意向。二是,马超不甘人后,再曹cāo封魏王后不到半月,也堂然皇之上表汉帝,封己为秦王,定都长安……美名其曰可为朝廷永镇关西之地!
第三则便是荆州关羽,张飞闻大哥刘备亡后,也是一番的调兵遣将至襄阳,江陵重地……意图不明,虽然刘轩,徐庶等人的尽力将刘备死讯隐瞒,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