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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醉什么醉,我没醉,我没醉。”刘表脸庞掠过一丝不悦,眉宇间很是不耐,举杯对着刘备,断断续续说道:“玄。。。玄德,我。。没没醉,我俩兄。弟继。。续喝。。。一醉解千愁。”
刘备看着刘表如此,心中也很是不好受,刘备赶紧递给刘琦一个眼sè,刘备趁热打铁说着:“景升兄,来rì方长,我们兄弟两有得是时间一醉。”
“来rì方长?”刘表歪着头想了下,说道:“好个来rì方长,我……”
“呕。。。”刘表兀自呕了一口,之后跌跌撞撞往后一摊便已然醉得过去不省人事了。
刘琦看得脸庞之上露出一丝无奈神sè,刘备,刘轩也是眼角微微一抽。
一会儿,刘备轻声说着:“子德,扶景升兄回房休憩罢,莫要染上风寒了。”
“那。。叔父,小侄就先走一步。”刘琦说着赶紧招呼外面等候已久的奴仆上前,几个奴仆手忙脚乱将刘表斜斜歪歪背负着朝后院悠悠而去,刘轩见得心头暗自为刘表揪了把心,刘轩倒真怕刘表一醉呜呼了,刘琦临出大厅之时,忽的一转头对着刘轩眨了几下眼,刘轩似有所意微微颌首。
刘备收回眼神,眸子微闪一抹光芒,看着刘轩轻声道:“轩儿,咱们走罢,回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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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书房之中。
蔡瑁一副淡衫目光悠闲盯着书卷不放,眸子透着一股摸不透的诡异光芒。也不知是在看书呢还是想其他事情。
“说完了?”
“说完了。”蔡中被蔡瑁淡漠语气问得一愣,不甘问道:“大哥,大耳贼破了张武,陈孙,又救了江陵,大耳贼在荆州文武心中渐渐有了一席之地啊。这个情形可不妙。”
“听说刘备之子刘轩在城门外还兀自嘲讽了你?”蔡瑁未答蔡中之语,左顾而言他说道。
“那小畜生仗着他父亲虎威而已,一介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迟早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蔡中听了蔡瑁的话眼睛忽的红了起来,口中残忍的说着。
蔡瑁皱皱眉,转头一看坐在蔡中之上的蔡和,轻声道:“二弟,你也是这个意思?”
蔡和虽说大才能没有,但蔡和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自从蔡冲被关族内反省后,蔡和xìng子更为收敛,蔡和怨恨刘备,不过只是将这个心思深深埋藏心中罢了。
不像蔡中不管不顾,直接暴露在表面。
蔡和听了,淡淡一笑,说道:“大哥想来早有预算,何必再问小弟?”
“蔡中,你要多学学你二哥,看看你这样成什么样子,迟早会被别人给算计。”蔡瑁恨铁不成钢说着,眼神闪过一丝杀机,嘴角露出绽起一丝冰冷笑意:“大耳贼能蹦跶几天?”
说着目光看着蔡中,兀自冷哼一声,其中意味什么不言而喻。
蔡中闻言将头颅垂下,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疯狂杀意和无尽怨毒的光芒,一闪而过。
“大哥,可是有甚么打算?”
蔡和,蔡中眼中迸裂狂热光芒似是赌场的赌徒输光了钱一般,狂热而癫狂。
“说给你们听,明rì刘备不就会全知道了?”蔡瑁冷冽横了一眼蔡中,目光又在蔡和身上游弋了片刻,才轻声出言:“二弟,冲儿的事我未曾忘记,蔡家不是什么人可践踏的。”
“何况那一老儿?”
蔡和和蔡中听罢神情一喜,本yù说话时,门突然被打开,忠伯走了进来,脚步杂乱且急促,蔡瑁听得眉头微蹙,目光看着忠伯。
忠伯眸子一扫书房,见得蔡和,蔡中,淡淡的施了一礼,独自走向蔡瑁一旁,附在耳旁低言低语说了几句。
片刻后,蔡瑁脸庞顿时yīn沉了下来,眼中寒芒屡现,蔡瑁狠声说道:“刘备,你这是自找的。”
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蔡瑁扭头对着忠伯淡淡道:“忠伯,持本军师名节去宴请荆州文武,说本军师三天后我之寿宴宴请众人。哦。。对了别忘请大名鼎鼎的‘刘皇叔!’”
忠伯听得有点不安,低声说道:“老爷,这样是否会触怒刘表?”
“刘表,?哼,他敢?不用去管他。”蔡瑁口中恶狠狠说着,转瞬包含杀意一笑:“刘备小儿竟然插手我荆州之事,那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忠伯见蔡瑁都如此说了,也没再反对,兀自退了出去。
蔡瑁看着忠伯离去,立即侧身朝着蔡中轻声说着,“三弟,汝速去城外大营秘密挑选我蔡家亲军三百到我府中,等候命令。”
蔡中听闻眸子迸裂兴奋神sè,急忙应了一声,继而残忍笑着:“嘿嘿,大哥,此事包在小弟身上了。你放心吧。”
“你要低调行事。”蔡瑁略微蹙眉,仍自不放心叮嘱一下。
074。襄阳风波(三)
天际中夕阳倾洒出最后那抹灿烂光芒,夜幕伴随着清冷的光华降临而下,笼罩着这片经历着无数烽烟战火的大地。
襄阳,馆驿内堂!
刘备和刘轩,赵云相顾而坐。
“木家寨?”
刘备陡然蹙紧眉头。
“木家寨为何无怨无故袭襄阳?”刘备揉着眉心,颇为头疼道:“木家寨实力在周围众匪中可谓当之无愧的大头目,但防御森严的襄阳城下,却是不值一提罢?”
“为何木家寨还会如此?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还累得损兵折将。”刘备紧皱着眉,看着赵云说道:“子龙,木家寨寨主乃是何人?”
“回禀主公,云探得木家寨寨主名叫木才。”赵云如实说来。
“木才?哈哈,这个名字可真是新鲜。”刘轩闻言顿时嗤笑一声,旋即目光盯着赵云:“云叔,木家寨存在多久了?”
赵云听得略微一蹙剑眉,似乎在回想。刘备听出刘轩语气中似有话外之音,剑眉一蹙,目光看着刘轩:“轩儿,你此话何意,你怀疑木家寨?”
“父亲,孩儿觉得此次木家寨妄然袭城似太过巧合了。”
“巧合?”刘备微愕,不解问道:“怎么说。”
“刚才父亲你也说了,木家寨能在襄阳城众多盗匪独居老大之位,那木家寨寨主木才能力定有不凡之处。”刘轩半眯着眼轻笑:“然此次木才却是轻率出军攻城。这说明什么?”
“孩儿可不相信木才是一时头脑发热,敢以卵击石叩击襄阳。”
“嗯,如此说来,轩儿你意思是说此事或有人幕后引导?”刘备闻言顿时垂头沉吟起来。
“若那人存如此居心,那他目的何在?”
刘轩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微微一耸肩,摊手无奈说着:“这也是孩儿想知道的。难不成襄阳有啥宝物或……”
“等等。。。”刘轩刹那瞪大眼眸回想着刚才自己无意间说的话。
“宝物,宝物……”刘轩低着头目光看着案几呐呐自语,片刻后,刘轩恢复过来,然眉宇间却是隐秘有着一股忧虑。
然刘轩这个细微的动作怎瞒得住一代枭雄刘备?刘备看着儿子刘轩似凝重的模样,轻声道:“轩儿,可是想起什么?”
此时赵云剑眉舒展开来,目光平和看着刘轩:“公子,云之前回想了一下,木家寨似是数年前建立的,建议之初以蛮横之势扫灭了数个中小盗匪窝。”
“期间有数个大盗匪头目不服木家寨,yù联一块对付木家寨,然不知怎么,最后那数个大头目却是出人意料并入了木家寨,木家寨实力大增,一举成为襄阳城附近最大盗匪。”
“呵,新崛起的小势力,能以一举之力扫灭几个中小匪窝,已是不易,竟最后还能逼得数个大头目一起入伙。这份能量倒是不可小觑哈。”刘轩越发肯定自己心中所想,旋即不解暗忖:“如此人物,肯定是为了某样宝物,或是。。。人!”
“这几rì,未曾听说襄阳有宝物出现,那么应该就是某人了。”
刘轩似乎是暗地里扫了一眼父亲,见刘备和赵云低声说着什么,赵云时不时点点头。
“若是人的话,应该就是父亲了。”刘轩低头暗想:“若是有人引导,或是暗中指挥,那人会是谁?”
忽然间,刘轩感到了一股极大不安萦绕心头,刘轩模糊感觉事情的背后似有一双无形黑手默默cāo控引导着这一切,能察觉却无力改变的感觉让刘轩忒的不爽。
刘备见到刘轩神情不对,温和问着:“轩儿,怎么了?”
“我没事,父亲。”
刘备微微颌首,正想说话之间,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主公,蔡家派人送来一封请柬。”
刘备和刘轩,赵云等人相顾无言。
“蔡家派人送请柬所谓何事?”
霎时,刘备剑眉一扬,朗声说道:“将请柬拿来。”
一个亲卫快速上前想将请柬送上,却然被吾粲一手拦住,吾粲凶神恶煞看着那亲卫,对其低声吩咐一番,旋即拿着请柬径直往刘备送去。
刘轩见了暗赞吾粲的行为,吾粲能如此尽职相比后世保镖已然相差不多了。。。。赵云见到吾粲如此小心,垂下眼皮似承认了吾粲亲卫统领的位置。
刘备见到吾粲也是和声说了几下,吾粲闻言嘿嘿憨笑几声,刘备摇摇头拿着请柬看了起来。
“父亲,蔡瑁那厮想干嘛?”
刘轩双眸微眯,语气颇为不善,此间刘轩倏地想起前两天刘表在宴席上所说的那番话。。。这让刘轩不由jǐng惕了起来,别人不敢但蔡瑁那厮敢啊,蔡瑁那厮若真的对父亲下狠手,父亲若真遇到不测,刘表会借此事和蔡家撕开脸面么?
结果显而易见。
现在蔡家的实力,已然可将刘表的话当做耳边风来使,换而言之,刘表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死人’真正和蔡家撕破脸皮,念及至此,刘轩就不禁沉下脸暗忖:“蔡瑁那丫果是天生玩权谋的货。”
刘备此时眉头微蹙,目光疑惑看着请柬:“蔡瑁过生辰,请我三天后过府一聚。”
“主公,蔡瑁过生辰,按理说不会请您啊?”
赵云剑眉微蹙,目光疑惑不解:“主公与蔡家之间的恩怨荆州诸多文武皆知,而蔡瑁请主公这会不会是。。。”
刘备闻言也是沉默不语,然明眼便可看出刘备眉宇间的那一丝隐秘的忧愁。
“定是yīn谋无疑。”刘轩忽然出言,冷笑说着:“蔡瑁在荆州权势极大,刘景升也是大感头疼,不敢轻易妄动。”
“如今蔡瑁假借生辰之口,实则是模仿楚汉时期楚霸王宴请高祖之席。”
“嗯,鸿门宴?”
刘备神情一变,眸子深处掠过一抹浓浓的杀机,赵云英俊的脸庞骤然猛地yīn沉下来。
沉吟了片刻,刘备目光yīn沉不定看着刘轩说道:“轩儿,你说蔡瑁宴请为父是想趁此机会铲除为父?”
“十有仈jiǔ。”刘轩微微笑着,眼眸的光芒越来越盛,不过却是看得人发冷,刘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蔡瑁把握大权,景升大伯不敢轻碰虎须,景升伯伯亦是想借父亲之手对付蔡瑁。”
“然蔡瑁在荆州权势滔天,若知晓景升伯伯这番打算,最好的办法定然是先下手为强,以此机会一举将父亲斩杀。”
刘轩话锋一转,寒声道:“反正父亲死了,事实不可挽回,就算景升伯伯在如何愤怒,也无济于事。”
“反而蒯家等势力定会劝景升伯伯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