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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的很快,一个时辰眨眼便过——
两千人登时再次回到了校场,列阵眸子感激看着刘轩,刘轩见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感激么,等下本公子有你们哭的——”
接下来刘轩设定的计划乃是蹲马步。
“表现不错。”刘轩大步流星走至陈通之前灿烂一笑,拍拍肩膀说道,“放轻松点,本公子又不是魔鬼,不会害你。。。来,把手掌摊开!”
“呃。。。”陈通瞧着刘轩的笑容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冷风直窜。
刘轩微笑着将两只碗放在陈通两只虎掌上,然后接过水瓢,在火头兵提来的水桶中舀了一瓢水将两只陶碗注满。
陈通不明所以,愕然看着刘轩,接下来陈通感觉自己双掌一沉,看着碗中不停摇晃的水,陈通心头忽的传来一种不妙的感觉。
陈通兀自虎掌一握,想着控制双手的力度将其拿稳别让刘轩看贬了,倏地感觉脑袋上一沉,虎目一瞥头顶,此时头上愕然也多了一个盛满了水的木碗,在看了看刘轩那如沐chūn风的笑容时,陈通心头yù哭无泪……为何自己要跑第一?
“照本公子如此做即可!”
刘轩淡淡对那火头兵吩咐了一句,那些火头兵得刘轩演示了一番,个个恍然大悟,于是两人一组,分数百队,照着刘轩方才的做法有模有样的如法炮制过来。
“众位……”
刘轩脸庞挂着笑容,扬声道:“可知汝等头上之物、手中之物乃何物?”
这还能不知道?不少人心头都在心中暗自嘀咕,不过见过之前面前这位小公子诡异手段,这些人俱都不敢对这“小公子”有所轻视。
“此乃是你们的晚饭……”
刘轩微笑着道出了谜底。
在那些人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轩嘴角一扬,诡笑说道:“尔等头上之碗,乃用来盛饭食之物。。。。尔等手中陶碗一朱一黑,朱者,乃放置肉食;黑者,用来盛汤……”
“公子……”五大三粗的张烈弱弱地问了一句:“若是俺把这吃食之碗毁坏了,那俺晚上用何物进食?”
“很简单。”刘轩听起这个,脸上的笑意明显不知浓郁了多少,轻笑道:“你们训练竟连碗都可砸坏,你们扪心自问,还用吃饭吗?”
“……”
许多人听罢俱都惊得眼睛一瞪,旋即心头一股寒气直冒上天灵盖,差点砸了脑袋上的陶碗,须臾功夫,校场上的两千将士只感觉头上、手上的陶碗重了千斤?
阵阵咽唾沫的声响,有不少将士惊愕之下,一时不察脑袋上的碗噗通顿时就掉了地上粉身碎骨。。。
“脑袋上的碗砸坏了,晚上无有米饭,面饼……”
刘轩慢悠悠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有些已经砸碎了碗,自暴自弃的士卒一听,立刻又如方才一般蹲着,还好还好,砸的只是盛米饭的碗,若是他人皆有肉食,吾却只能在旁干瞪眼咽口水,这岂不是……
众多将士俱都是不停地咽着唾沫,感觉头顶渐渐发麻,倏地,几滴水从脸上滑了下来,心中一惊,忙是小心翼翼的站稳,一动也不敢动,眼神死瞪着头顶处那个木碗。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刘轩却是悠哉悠哉望着那两千将士战战兢兢的模样心头好笑,但也明白这些将士的心理,毕竟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吃到如此美味的肉食,若是仅仅因为一时懈怠而食不到肉,怕是他们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嘿嘿!”望着这种景象,刘轩心中发笑,尤其是见有几名士卒竟是将米饭、肉食的碗都砸了,只余下肉汤,嘴角更是扬起一丝诡笑。
“砰……”
“砰……”
“…………”
校场中不时传来陶碗摔碎的声音。直看得刘轩其后的血卫眼皮直跳,还有糜竺派来的一个小吏双眸充血,心头更是惨然,心头大骂刘轩败家,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油贵,这这这,都是钱啊……
不过那些士卒大多摔碎的只是盛米饭的碗,为了能再吃到中午吃到的肉食,他们将全身注意力集中在双手上。
不过这样一来,手上的饭碗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他们的马步姿势却是渐渐的慢慢变了型。
刘轩眸子微微一眯,当即冷笑着提着柳枝走了过去,当先对最前的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几人抽了几下,“抬头,挺胸,收腹!”
随即神sè冷峻地看着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
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等人一愣之下立刻醒悟。暗暗把持住手中的碗。刘轩又是在他们背上抽了两下,看着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姿势摆平后,才微笑着走向他处。
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虽被刘轩抽打了三下。
但心头却不怨恨刘轩,他们自己心头也明白,公子其实已经留情了,若是老子监督,老子定要待那些兔崽子们还反应未过就猛然抽他们三下,看他们还能不能把持住……
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心中哼哼想道。
“众位……”
见校场的两千将士见自己走到哪,俱都神情紧张,全身绷紧,都变的神经兮兮的,刘轩略微一皱眉,旋即轻笑着说道,“诸位你等可相信,若是按着你们如此心态,如此做法,明rì此时。。。尔等米饭照样如现在一般无二……”
刘轩一语说得全场将士心头愕然,不明所以望着刘轩,不知其意。
“诸位,本公子给你们说一词:平常心!”刘轩穿行于两千将士身侧,边走边轻声说来:“何谓之平常心?或许大家对于很是困惑罢?”
目光环顾四周,见到那些将士的注意力引了过来,刘轩嘴角一扬,“古书有云,人生中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放得下’。。。放下之者乃是甚么?其实放不下的不过是执念而已,仅仅是执念。”
“如尔等此时心忧晚上有无饭食,尔等心中越是在意则越意出错,尔等为何要纠结于此呢。何不以一颗平常心对待?即尔等今rì摔了所有陶碗。那又如何?今rì暂且吸取教训,明rì再来过即可,一顿肉食,仅仅一顿肉食,何以如斯?”
“莫要认为本公子是在故意刁难诸位……”刘轩淡淡地一笑,嘴角微微一扬一丝诡笑:“本公子虽年幼,但却那么的无聊和你们开这种玩笑——”
“本公子只想告诉你们诸位,诸位rì后随本公子左右,难免要上战场,诸位且谨记,战场之上靠的不仅仅只是凶狠,勇猛,即便在jīng锐,在经历过无数血战的百战jīng锐,临战的一刻难免不会有心惧之时……”
“若是不可将心态摆正,那么那战或许就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战了……再者。。。若是rì后尔等上了战场,面对着生与死之抉择,便好好思量一下本公子今rì之言。或许对你们会有所帮助……”
校场的一众人等闻言心头一震,旋即细细回想刘轩的话语,蓦然似有启发,均是暗道竟真如公子所言,目光再回顾刘轩,望着刘轩笑意俨然的脸庞,眼神无比复杂。。。面前这位身份尊崇的“公子”难道真的只有十岁??
说了许久,刘轩只感觉口干舌燥,眸子一转,猛然回身对两千将士轻笑道,“今rì的训练便到这里罢……恩,本公子似乎没听到摔碗之声了。。。不错不错。”
刘轩大笑数声旋即大步走向大帐,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略微调趣说着,“哦,方才本公子忘记说了,今rì训练乃是初试,正规训练乃从明rì按着方才的规则训练尔等。。。”
“也就是说,今rì众伙俱都有肉饭可食……”
“被公子摆了一道啊……”与其他人一样,许久之后,陈通,孟光,司马笃,封平,张烈,杨威闻言猛然瞪大虎目傻傻的看着刘轩轻笑着走远,心中百感交集。
“吾曾告之公子如此古怪式的训练,要防范引起哗变……今rì观来,公子之手段比某高之多矣……”
营帐之处的邓芝看着那些校场中那些失足不曾被减肉少食而面露欢喜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声。
“伯,伯苗兄长,公。。。公子手。。手段好。。。厉害,呢。”
邓芝旁侧突然闪过一个少年,眸子光芒连闪,轻声说来,不过却有点结巴。
“哦?”邓芝眸子亮光一闪,目光平淡看着邓艾,笑道:“士载,公子手段那里高超厉害了?”
“先以‘利’诱之,再以‘利’喝之,其后再以‘利’抚之——”邓艾眸子异彩连连,此时说来却是不曾结巴了:“先以威震慑立其威,再以怀柔手段抚其心,难道,公子手段难道不厉害吗?”
“呵呵。。。士载,公子说了,过段rì子送你去见徐庶军师收你为弟子,士载,去了你可要好好努力,不要让人看扁了咱们邓村之人——”
“恩。”邓艾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艾定不会让老太爷和母亲失望——”
邓芝看着邓艾神sè坚定的模样,心头首次泛起一丝波澜:“或许,如公子所言,自己面前这个稚嫩的孩子,今后或有一rì当真会成为栋梁之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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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三月苦训的成效
时间消逝,转眼便过了三个月左右,这天的子时时分,因为白rì的高度训练,众将士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后,俱都二话不说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此时,虎狼军校场之中,却是有着憧憧人影闪现。
吾彦朦胧地眼睛,哈欠连连,揉揉双目郁闷嘟囔道:“公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叫俺们来着干嘛呢?”眸子眨巴眨巴看着刘剑所属的一百血卫心头很是狐疑。
相比眼皮子直打架吾彦不同的刘剑和所属血卫却是个个眸泛jīng光,身上透着一股股冷森森的煞气。
刘轩脸泛微笑站在校场,耳畔传来营地中两千将士们的鼾声,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刘剑。。。”
“属下在!”
刘剑闻言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也是露出一丝,莫名的诡笑。
一众血卫皆是站在刘轩身后,虽然这些血卫白rì也是陪着那两千新兵一起训练,自是也有些劳累,不过这些血卫本就是jīng锐,又连连经过两场血战,又经过三个月的高程度训练,这些血卫实力更为高超,现在刘轩这种程度的训练已然是小菜一碟。
刘剑显然明白刘轩的练兵章程,应了一声后,旋即问道:“公子,就是此刻否?”
“唔,行动罢……”刘轩点点头应了声。
瞧了一眼那些营帐,刘剑的表情变得十分jīng彩,微微咳嗽一声说道,“周灿,你嗓门大,你且去带人去办!”
“办什么?”周灿憨憨扰了扰脑袋问了一句。
刘剑眼皮子陡然剧烈跳动了几下,冷眼看着憨憨笑着的周灿,转身对武飞与徐鹏说道,“你二人去!”
“老子去?”
武飞正抱着一把剑好整以暇地坐在地下,闻言错愕叫了一声,忽然看到刘轩目光随之瞟望自己这里,讪讪说道,“咳咳,老,俺的意思是,必不负统领大人你的重望……”
“他娘的,不就是个亲卫统领么,就对老子指手画脚……”
武飞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