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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就听见那么苦哈哈的声音。“我今儿心在嗓子眼儿悬了一天了,”她委屈极了。
特别是顾言这会儿给她打电话,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顾言失笑,可还是一本正经道;“你不是厉害这吗?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可厉害了,这会儿怎么怂了?”听见顾言的揶揄声,她瞬间就怂了;一脸要哭哭不出来的表情;“我那不是喝多了吗?”
我要是没喝多,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这话啊!
我这不是找死嘛?我这不是不想混了吗?
“言言~”陈墨哭。“你哭啥?”一听她哭,顾言就无奈了,至于吗、白慎行不让她混就不混啊!陈兴海跟梁意两人挣得钱够她下辈子了。
“我怕呀!”都说麦斯白慎行冷面无情,如今她这么骂他,只怕是好命不久了。顾言汗颜,许攸宁见白慎行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如今陈墨见了白慎行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这白慎行到底是哪里可怕?
若真是这么可怕,她每日跟他同床共枕岂不是时刻得提心吊胆的。“行了行了、我回去跟他说说,不会怎么样的、你今天不是没事儿嘛?后面也不会有事儿的,”白慎行那个人、对付一个小啰啰要么就是速战速决,要么就不屑动手。
退一万步讲如今陈墨正在风头上,对付她,对麦斯来说是种损失。
这种无利的事情白慎行干的机率不大。“真的?”一听说顾言会为自己说话,她就高兴了。
“真的,”她浅答。
“我简直就是太爱你了,”陈墨感动的痛哭流涕。
站在GL大楼门口,远远的便见到白慎行的车子驶过来,随即收了电话,一上车。
白慎行便开口问到;“站门口跟谁打电话呢?”
顾言在公私方面分的颇为详细,不似白慎行在任何地方都能接到商场上朋友的电话,而顾言在商场上朋友的电话在下班之后绝对接不到。
“陈墨,”顾言浅答。
一听闻是陈墨,白慎行看了她一眼,不在言语。
他今日没将陈墨如何,估计也是忍住了。
从小、白慎行从来不去惹别人,但要是别人无缘无故惹他、那就就要做好被人挖祖坟的准备了。
白慎行的报复心理,不是一般的强。顾言抬手抚上他的大掌,纤长的手指绕着他的手掌缓缓的画着圆圈,白慎行一把抓住她,凶狠的看着她。
轻微道;“闹什么?”顾言面上一红,此刻、前面还坐着许赞,白慎行这样大声的指责自己,让她面子里子往哪儿搁?
随即将自己手从他宽厚的手掌里猛地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白慎行也是在凶完之后才想起顾言面皮薄,想着许赞还在前面,便缓声道。
“在前面停车,我来开。”
许赞懂,知道老板跟老板娘之间有事情要解决,便识相的在路边停车,自己打车回家。
白慎行下车迈步到驾驶座,顾言靠在后面眼神投向窗外。
“生气了?”白慎行见她面无表情坐在后座,主动跟她搭着话。
顾言定然是恼了,当着许赞的面这么说她,她能不恼?
这个时候、面皮薄厚已经不重要了,愣是拉着一张脸,看白慎行当起了司机才稍微缓和些。
“说不得了还,”白慎行无奈中带着宠溺的语气说到。
顾言一滞,这语气、确实是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七月三伏天,是最炎热的时候,汉城又属南方,虽有海风吹过,可还是热燥的厉害。
而白慎行,向来是以顾言为准,婚后的这些日子,顾言的肩膀在未痛过,一来是最近没有碰上阴雨天,二来、是白慎行护的好。
无论是在山水居还是在车里,空调的温度始终是适中,不会太冷。
今日临近四十℃的太阳,火辣辣的太阳照着柏油路,不免温度有些高,顾言只觉后背稍微出了些汗。
想伸手按开车窗,发现外面好像更热。“温度低点,”不免对白慎行道。
白慎行见她面上泛红,知她是热了,可若是温度低了,伤口疼了怎么办?
“缓缓就到家了,冲个澡就好了,”顾言从小有个坏习惯,只要身上出了汗就觉得自己脏死了。
这种习惯特别是在进了初中之后更甚,而白慎行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只得好声好语的跟她说着。
顾言伸手毫无形象的扯了扯雪纺衬衣,望了眼自己今日的穿着,雪纺衬衫加长款黑色小脚裤,难怪会觉得热。索性顾言也没在跟他闹,怕热着她,白慎行加快速度稳稳的到了山水居。
------题外话------
九月并不会安好,只有不言每天会对你们不离不弃~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生个宝宝
七月里,夏夜虫鸣,柳絮涟漪,荡起千层梦寐,青莲摇曳,鱼翔浅底,抱月聆水,月华流苏。
夏天的夜是很美的,除了没有了白天白暑热和喧嚣之外,如果幸运的话,还能在夜幕下看到点点的忽东忽西的流萤。
今年的夏日超乎寻常的热,前些日子还未感觉到,许是这几日三伏天正盛温度升高,竟让她觉得有些许难捱。
白慎行不许山水居温度过高,偏生顾言又是个怕冷怕热的体质,两人翻云覆雨时她便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嫰是将进行到一半的事情给停了下来,死活推搡着他起来。
伸手往后颈一摸,全是汗。
直愣愣的瞅着白慎行,指望他能放自己去洗个澡,白慎行这会儿哪儿会许她。声音沉的都快滴出水,“完了再洗。”
好在顾言今日也算是心情好,耐着性子任由他蹂躏。
生生到完事了才去洗漱,适宜的温水冲下来便觉得全身舒爽,雾气腾腾的淋浴间若隐若现的呈现着她妙曼的身姿,好在刚刚白慎行要求的时候,她直接决绝了,若是这会儿答应他,只怕是在浴室里也难逃魔爪。
洗漱完穿着丝质睡袍出去,便见白慎行靠在阳台上抽烟,阳台门大敞,室外滚烫的热气往屋里漂,她站在屋里,见白慎行没有转身进屋的意思,便迈步过去带上阳台门,本就热的慌,免得更热。
白慎行见她随手将阳台门关上,掐了烟进来,揶揄道;“是表现不好所以将我关在外面了?”听他如此说,顾言脸上一红,轻嗔的看了他一眼,不允理会。
白慎行就爱她这娇羞的模样;“你不回答、我就当是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听他不要脸的话语,顾言没好气的应到。
“若真是对我不满意,我下次再接再厉争取让白太太满意,若对我满意我高兴、那我便努力突破新高。”白慎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倒是不要脸,”顾言道。
“脸跟媳妇儿我只要媳妇儿,”白慎行继续下流。
从前从未觉得白慎行有如此风流不羁的一面,如今婚后、倒是将他这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本质全都激发出来了,淋漓尽致的呈现在她面前。
而且还能时不时的撩拨她一下,让她难堪。
顾言瞪了他一眼,白慎行简直就爱惨了她这副小娇媳的模样,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附身下去托起顾言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顾言嫌弃的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
“还敢嫌弃?”白慎行轻问,嫌弃就是对我不满意,那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直到让你走不了路为止。
顾言白了他一眼,缓缓推开他,白慎行穿着睡袍坐在床沿,气定神闲的看着顾言,等着她言语一番。
“你一天要几包烟?”原以为顾言会顺着自己的话聊下去,没想到话锋突转。
“两包左右。”
白慎行话语一落地,顾言就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要命了?一天两包烟是什么概念?
简直就是个烟鬼,烟不离手。
他窘迫的摸了摸鼻子,赶忙逃离战场指望顾言能就此能过他,“我去洗澡。”
“站住,”霸气威武的两个字。
白慎行是谁?商场人世人闻风丧胆的地狱阎王,对待敌人招招致命的侩子手,冷酷无情的出谋者,可如今既然被自己媳妇儿直接用两个字给唬住了。
原本准备转身就走的人,瞬间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在动弹一步,生怕在走一步晚上就要沦落到睡沙发的地步。
白慎行无辜的看着顾言,顾言恶狠狠的瞪着他,大有一副今晚我们来好好聊聊人生聊聊思想的意思,聊不好谁都甭想睡了。
“坐,”她盘着双腿坐在床上,将薄被拉上来盖到腰间。
简单的一个字,白慎行竟然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读书时期被老师喊进办公室都没这么紧张过,顾言如今一副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的模样着实是让白慎行心虚的厉害。
创业之路何其之难,可这些难处在白慎行面前他都能做到临危不乱泰然自若,如今顾言一个字,他竟然怂了……。怂了……。怂了。
这要是让麦斯千百来号人知道了,不得笑话死他?
若要是让媒体知道了,估计他往后又得多个称号了。
妻管严。
“洗完澡再聊,”白慎行强装镇定。
“不急,先聊完再说,”顾言一本正经。
本是没想就他抽烟这个事情大做文章的,陈涵前前后后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两人话语之间,她偶尔会说让她管管白慎行抽烟的习惯,实在是不好,嗜烟如命烟不离手,这要是以后准备要孩子了,可怎么办?
虽说她并未准备这么早要孩子,但今日一问,一天两包烟的概念是什么不用她说了,世人都知晓。
见白慎行不愿与自己详谈,顾言更不会放过他。
白慎行只好认命的坐在床沿上,等着顾言劈头盖脸的训话。
“白先生,”顾言微微道。
“唉,”他答。
“烟龄多久了?”
他想了想;继而缓缓道;“九年了。”
从顾言离开的那一天他开始知道烟是个好东西,从开始到现在九年之久,不是他不愿意戒,好几次拿出烟盒的时候想着与顾言婚后这么久是该要宝宝了,便忍着烟瘾将烟盒放下去,奈何多次实验,屡试屡败。
索性也就放下了,刚刚是顾言去洗澡便起来抽上一根,哪儿想着被抓现行了,平日里他就算是烟瘾在大,也不会当着顾言的面儿抽烟。
谁想着今日在阳台上抽烟都能被抓现行,流年不利。
白慎行一道出年份,顾言就诧异、以往的白慎行是不抽烟的,那会儿初中开始便有三个四个的同学聚集在男厕所抽烟,白慎行不沾。
高中开始更是有厉害的同学直接光明正大的抽烟,纵使在那样环境的渲染下白慎行也能独善其身。
最起码在她离开之前,白慎行是不抽烟的。
“那么久?”顾言惊讶。
白慎行点头,就是这么久,“所以、戒烟需要时间。”顾言无力翻白眼,不是需要时间,是我压根就没看见你有戒烟的行动好吗?
“平均每抽一根烟,寿命会减少十一分钟,白先生是想英年早逝让我守寡?”顾言满脸严厉。
还不待白慎行回答,便接着道;“若你真想英年早逝,别害我。”
一听这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