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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书房将自己的电脑拿过来处理着舒宁发过来的一些邮件,当在公司加班的秘书办人员凌晨三点收到老板邮件的时候,整个秘书办静的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
这是他们老板亲自发的嘛?会不会是白董发的?
“怎么了?”张晋从里面出来准备倒杯水,见一屋子人围着一台电脑看,不免好奇道。
“我们下午发给老板过目的邮件,在三点零五分的时候收到了回复,就在刚刚,”某秘书很准备的将时间报给张晋。
不料刚说完,顾言那边处理完第二封邮件又发过来了。
“我怀疑老板不是回家养胎去了,”某秘书发自肺腑道。
“这可是凌晨三点,她一个孕妇不需要睡觉的?”
“我看看,”张晋也是好奇的厉害,这都凌晨三点了她一个孕妇不睡觉在处理什么文件?弄得秘书办的人人心惶惶的。
看清楚之后不免嘴角抽搐,端着杯子去了舒宁办公室跟她义正言辞的说着顾言的恶行。
“你说她一怀孕在家休息的人大半夜的处理什么文件?弄得秘书办的人人心惶惶的,老板怀着孕休着产假都这么卖命呢!他们敢不拼命?可别把他们逼疯了。”张晋似是很通情达理心疼他手下的这些人似的跟舒宁诉苦。
“你放心,要疯也是我先疯,我没疯之间你不用太担心你手底下的那些人,”舒宁头也不抬的赏给他这么一句话。
“你说、你这么成天三五不着家许总不生气啊?”张晋已经在脑海中无形确认许溟逸跟舒宁的关系了,不正当关系,她这连续个把月的住办公室许总就没什么意见?生气?他生气什么?今儿中午吃饭的时候是谁在停车场将她榨干的?中午在车里是谁让她浑身难受的?许溟逸那个死东西绝对饿不到他,还没待他饿死,自己就已经被榨干了。
他能有意见?真是笑谈。
“你似乎很好奇我跟许溟逸的关系,”舒宁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
“出于朋友的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准备跑里,在张晋看来,舒宁跟顾言的不同在于,你惹了顾言,她会想尽方法不惜一切手段去阴你,让你倾家荡产,惹了舒宁她绝对会为了让自己好过先把你往死里抽一顿。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他觉得有必要远离舒宁这个恶毒的女人。
顾言靠坐在山水居的大床上,凌晨三点接到舒宁电话的时候有些诧异,可随即接起电话的时候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舒宁一阵破口大骂,骂完之后顾言才听见她说正事。
“你是疯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让我们不好过?”舒宁没好起道。
顾言莫名其妙,一边看着面前的电脑一边问到;“我怎就让你们不好过了?”
“你一个休产假的老板凌晨三点处理文件就处理了,你给那些值班的秘书发过去干什么?不让人心情紧张嘛?好歹人家这会儿是在加班,若是在家不得半夜爬起来给你回复啊?”舒宁没好气的说着她。
“我知道你们在加班所以才发了,别嚷嚷了,吵死人了这大半夜的,”顾言蹙眉道。
舒宁切了一声,随即拉开自己身后的椅子起身去茶水间准备泡杯咖啡,她现在完全是靠这个东西续命。
舒宁今日似是很有些闲心似的将公司里面里里外外的时间都告知给了顾言,包括前些日子那几分不明快递的动向,顾言给出的答案很简单。
“先放放,等过段时间一网打尽。”
随即便迎来舒宁的一阵冷嘲,“你说的过段时间是不是等你卸货的时候?”
反倒是顾言有些不以为意,她本身也是这么个意思;“对于那些将算盘打到我头上的人,我一般会亲自手刃了他们。”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上帝欲要你灭亡必先要让你疯狂。
“白慎行让你大半夜的起来工作?”舒宁问出了关键点,这会儿顾言才幽幽道。
“出差了。”
“没人管了就放野了是吧?”舒宁觉得许攸宁说的那些话是真没错,白慎行不在就没人能收的住顾言。“还好,只是白天遇到的些人让我有些心塞,与其闭着眼睛想事情还不如直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白日里陈兴海的言行让啊颇为不爽以至于刚刚在上厕所的间隙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又正逢白慎行不在,她没人可以聊聊的。
舒宁开口问,顾言便将白日里的事情悉数说与她听,许久之后她才幽幽道出这么一句;“军区医院的地皮为何要找你父亲签署?军区的地皮不都是直接军区下来的么?他这么做只怕不是什么地皮的事情,汉城最近这么热闹,他一个小院长不会也想来凑一脚吧?要真这样那可就热闹了,这场戏有的看的了,我估摸着这段时间是烧不起来了,小火慢慢的烧着,真正烧的望的时候应该是你生产的那段时间。”
“若是实在觉得他闹得慌就让左哥带人给办了也就这么点事儿,”舒宁提议道,近来顾言似乎鲜少让左傲办什么事情,有这么好的人脉资源不利用留着干嘛?再说了、左傲对顾言的要求可从不会拒绝的。
让左傲直接干了陈兴海?说的容易,她倒是想,若是毫无关系的人她也许真干的出来,可是此刻呢?陈兴海是i梁意的丈夫,是她熟识的人,干了他?想想就好。
“想多了,”顾言赏给她三个字。
这种事情说出来过过嘴瘾就好。
“也许吧!”舒宁端着杯子站在茶水间的玻璃窗前,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咖啡,眼睛望向窗外看着熙熙攘攘的灯火,不免觉得心中有无线惆怅,顾言在汉城好歹也算是有个家了,她呢?虽说她向来没想过在自己这辈子会再次拥有家庭,可此刻站在这里竟然会冒出这种酸涩来,平常时候她是怎么解决这种不必要的酸涩的?哦~应该是去夜场里面找男人,可今日呢?熬着吧!工作还没干完呢!
“突然发现GL的风景挺好的,”舒宁对着电话幽幽道。
“是挺好,就是容易看见万家灯火,偶尔会怀疑自己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顾言起初站在GL大楼的时候这种想法时常有,所以极大多数她加班的时候都是将窗帘拉上的。
避免看见外面万家灯火而映衬出自己无家可归的可怜劲儿。
“我现在就在怀疑,”舒宁最喜顾言的时候就是她不用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她能一句话直接道出来个所以然来,这时候的顾言有种知心姐姐的魅力。
“有时间想太多证明工作太少,”顾言似是办开玩笑的在哪测道,此刻的她靠在山水居的大床上电脑放在一侧,尽心拿着手机给舒宁打电话。
舒宁本想回句什么的,端着杯子的她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窗看见站在门口的人,心中有种错感跟恍然感。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是生还是剖?
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她如此想着一人度过冗长的寒冷的漆黑一片的陌生城市,一转头、才发现身后站着的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人,失落感涌上心头,随即紧了紧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掩饰自己外露过多的情绪。
“你怎么来了?”很好奇许溟逸会上来,便轻声开口问到。
“想来看看你到底是真忙还是假忙,”许溟逸没忘记她刚刚眼里的那抹失落跟诧异,平常时日的舒宁是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向来是不屑亦或者是嫌弃,她今日一开口竟然如此温和,这种温和在他们翻云覆雨的时候都鲜少见到,这一刻许溟逸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定然不是自己。
“看来被许总抓包了,”舒宁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她是真忙也好还是假忙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许溟逸的别墅她并不想多呆,总感觉是鸟笼亦或者是一个监狱,一个折了她翅膀的囚所。
许溟逸倒是并不介意她此刻这漫不经心的言语,对于舒宁他想来不敢有过高要求,伸手在一侧的咖啡机上到了杯咖啡,等待咖啡的过程半靠在吧台上看着站在玻璃窗前的舒宁浅缓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
对于你、我向来不敢奢求太多。
舒宁嘲讽浅笑,可心底还是稍微颤了下,情话说的再好听也只是情话而已,他们之间已经过了说情话定终身的年龄了。
“你说?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馆还在开没?”舒宁想起大学事情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面馆,可以说是一个星期有四五天都呆在那家面馆解决日常饮食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还开没开。
舒宁之所以想到这个是想到了她人生最艰难困苦时候的一段时光是如何过来的,如今她站在这里观看玩家灯火,竟然也能体会道顾言当初回来的那份心情,失落惆怅,这座城市很大,大到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她现在竟然也会有这种感觉,当初顾言跟她提及的时候,她嘲讽人家矫情,那么今日呢?她是否也是矫情过头了?
“在开,”许溟逸想都没想直接答到。
舒宁端着杯子的手一顿,在开?近十年过去了呢!
许溟逸望着她等着她言语,却不想舒宁没有半分言语,反倒是望着他浅笑,这份浅笑许溟逸竟然看不出寓意何谓。
“林小姐那边许总准备怎么办?”舒宁似是漫不经心开口问到。
原本准备伸手端咖啡的许溟逸狠狠顿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眸光有些不悦的看着她道;“需要我说多少次,我与林安琪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汉城的人可都知道人家等你等了好些年,你们二人好事将近呢!”舒宁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件事情,出席宴会的时候应酬的时候,她都听到过,人人都在说许溟逸跟林家千金不日就要喜结连理。
“人家痴心绝对的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准备给人家正名?”
“我痴心绝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准备给我正名?”许溟逸反问回去,若说林安琪的那个他等了那么多年,那么自己等舒宁等了这么多年该如何说?
一人只有一个一生,如何赠予自己不爱之人?
舒宁看似没心没肺的话实则是让许溟逸心痛如刀绞。
“我啊?你不用想了,我这辈子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了,”舒宁是这么回答许溟逸的,早在许久之前她就已经不相信什么爱啊情啊的了,她信什么?信钱。
“那一起好了,”许溟逸端起咖啡浅酌了口,此刻她站在玻璃窗前,他靠在吧台上,两人遥遥相望,是副美景、可也只是副美景而已。
舒宁端着杯子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在水池里洗干净,放到消毒柜里面,在自己的茶杯里装满白开水,便端着杯子进了办公室,而许溟逸好整以暇的一手端着咖啡一边跟在她后面进了办公室。
“不准备回家?”舒宁见他如此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面前不免开口问到。
“不了、回去也没事,”你要是在,我回去是为了取悦你,你不在,我回不回都一样,有你的地方才不一样,哪怕是办公室也一样。
“随你,”舒宁甩给他这么两个字。
舒宁虽低头看着电脑,脑海中重复出现的都是在柏林那个孤寒夜晚发生的事情,她跟顾言二人是如何在绝地逢生的,是如何迎接新生命的,是如何对人生感到绝望的,他说要给他正名?不必了、她舒宁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