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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轻缓着你、并未得到应答,便会狠狠的让你感知他的存在,顾言被他弄得娇喘练练腰酸背痛。
知晓他今日心情郁结,便卖力配合,满意之后他便越发卖力讨好她,一遍遍的问着她可还好,可还满意。
她一遍遍的应答着,生怕惹他不快,遭殃的是自己。
“言言、我好不好?”他轻磨着她的耳垂道。“好、”她浅答。
“爱不爱我?”他粘人道。
“爱,”她应答。
“我的言言、我的言言,”他一声声轻唤着她的名字,一遍遍的强调主权。
直至她被闹腾的有些受不了,紧扣着他的肩甲道;“我不行了。”床底之间,她这简短的四个字便是给他暗号,白慎行便知晓该如何解决。
可今日、他并未满足她,而是照常厮磨她。让她颇为难耐。
有些撒娇又有些难耐的搂着他的颈项一遍遍的唤着;“慎行。”“叫什么?”他出言提醒道。
“老公,”她急忙改正。
“再叫,”他寻求归属感,霸道的告知顾言该如何做。
顾言此时头昏脑胀、哪儿还能想着羞不羞、只得随着白慎行一遍遍的唤着她、此起彼伏声颇为撩人,直至白慎行满意、才满足了她。
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白慎行搂着她躺在床上、轻抚着她喘息的背脊,给她顺着气。
“你若是每日都能如此乖巧,我倒是心满意足了。”对于顾言今日的表现,白慎行颇为满意,直至结束时还不忘揶揄着她。
顾言此时浑身无力,不爽的哼哼唧唧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若是每日这样、你还能让我下得了床?”她没好气道。
白先生闻此言,轻笑道;“那倒也是,言言若是每日如此,只怕麦斯人人都会说我贪图美色下不了床了。”
“言言不是苏妲己,我也不是纣王,”白慎行撑起身子轻蹭着她的鼻尖,痒的顾言直躲闪。
白慎行一方富贾,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但在顾言面前、他很好哄,甚至比安安还好哄些,孩子尚且不知饱足,不舒服只会哭闹,但顾言觉得白慎行若是心情不好、、她出声安抚两句,或者是在床底之间表现好些,让他满意,他便心满意足了。
白慎行要什么、她便给什么,白慎行想听什么,她便说什么,如此下去,便好了。
次日早,顾言初到公司的时候,便见GL迎来了以为不速之客,露西站在电梯门口候着她,脸色不爽道;“许总来了、在你办公室呢!”顾言见她一脸气结的模样颇为好笑,“来了就来了、你这副表情是做什么?”“我气不过、老娘恨不得能冲进去撕了他,还有脸了、知道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不轻易撕逼是吧?这要是搁在穷乡僻壤他就是送上门来挨打的,气的我连水都不嫌该给他喝,简直了、没脸了还。”露西一路跟在顾言身后嚷嚷着,让看见她的人都绕道走,谁不知道露西跟张晋是老板身边的得力助手,此时得力助手心情不好,他们还是离的远些吧!免得惹祸上身就不好了。“你说他是不是不要脸?把我们舒宁当什么了?卧槽、算了、、我不进去了,免得忍不住跟他手撕了起来,毁我们GL的名声,”眼见着顾言到了办公室门口她止了步,不想进去看见这个渣男,不然怕自己会忍不住手撕了她。
顾言推门进去,便见许溟逸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着前面繁华的街道,此时时间尚早,逛街的人并不多,也没有来些密集的人群来来往往,这样看清晨的街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冷清的,她随手将手中的包放在桌面儿上,言语道;“许总好兴致,到我这儿来看风景来了。”
面对顾言揶揄声,许溟逸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毕竟她跟舒宁之间的感情不是一日两日的,就连自家妹妹昨日还打电话将他骂了一顿,骂他忘恩负义,不顾及舒宁的感受。“想来问问顾总,舒宁何时归,”他查过、知晓她去了新加坡,但是归期不定,他心中难耐,便想着来问问顾言,若是不问清楚,只怕他不得安宁。
顾言闻此言,嘴角牵起一抹浅笑,并不急着回答他的话语,反倒是拿着手中的水壶,亲自去了茶水间接了壶水进来,放在上面烧着,随即俯身在茶柜上取出两个杯子、拿着进了洗手间洗干净,秘书办的人看着惊愕不已,这些理应是清洁工做的事情,一早却被老板做了,而且清洁工每日下班时都会将她茶柜上的茶具都清洗一遍,老板今日如此动作不是多此一举吗?
许溟逸蹙眉看着顾言慢悠悠且忙碌的身影,直至她将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才停歇下来、此时水壶的水已经烧开,她倒了两杯热水,放在桌面上,浅声到;“秘书们办事不利,还望许总见谅。”她答非所问,随即端着杯子靠坐在沙发上,眸光无害的看着许溟逸,似是他刚刚问了什么,她不知晓似的。“GL手下的秘书都是国际人才,办事不利这四个字不应该出现在顾总秘书身上,”许溟逸轻扯嘴角冷嘲道,GL跨国企业,里面多的是国内外的人才,若说这汉城哪家公司的人最为精湛,除了麦斯便是GL了,其次是许氏。
“想不到外界对我秘书办的人有如此高的评价,实在是荣幸,”她喝了口手中滚烫的白开水,浅声道。她端着手中的杯子缓缓的摩擦着,天气并不冷,甚至是滚烫的温度传到手心时还会有些许烫手,为何要用烧开的热水?
只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舒宁归期何时?”许溟逸在读开口问到,他今日来、为的是此事,而不是跟顾言侃大山,他没这么兴趣爱好,相信顾言也没时间。顾言办公室采光良好,此时对面的那杯白开水放在桌面上升起袅袅青烟,她顺着眸光望过去,并未回应许溟逸的话语,直至他再度开口,她才浅应道;“不知。”许溟逸眸光错愕,明显不信顾言的话语,可一时间也找不出话语来反驳,她说不知、你能如何。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二章:醉言居风起云涌
顾言手中热水的温度缓缓冷却下去,她摩擦这杯壁感受着上面渐渐冷却的温度,在抬眸看着对面那杯热水,再无袅袅青烟。
“舒宁是顾总底下员工,顾总是不知还是不想说?”许溟逸冷声道。
“不知就是不想说,许总连这点都不知晓吗?”顾言抬眸望向他,大有一副针锋现对的模样,她刚刚出去接水洗杯子就是希望自己燥腾的心能冷静冷静,不至于跟许溟逸有太多的冲突,伤了和气,毕竟他是老爷子的人,无论老爷子在不在,他手中握着顾家的势力,也算的上是半个自家人,当然、她也绝对相信老爷子不会傻到无条件的将自己辛苦一辈子的祖业交到一个外人手里,那日从老爷子卧室出来,她便知晓事情该如何了。
此刻许溟逸站在自己面前,她本不想针锋相对,但他刚刚那话,着实是让自己懊恼的很。
“顾总莫要欺人太甚,”许溟逸冷冽道,若不是想知晓舒宁的归期,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跟顾言过多打交道的。“若说欺人太甚,许总排第二,谁敢排第一?”你许溟逸欺负舒宁的时候怎就不想想你是否欺人太甚?你许溟逸若说自己排第二,还敢自认第一?简直就是笑话。
许溟逸有些微怒,他对舒宁有耐心,但不见得会对顾言有耐心。
“你许溟逸的功利之心只怕也无人能超越,”她眸间满是不悦,许溟逸的功利之心这汉城能有几人能比得上,她是欣赏他的野心,但若是他将这种野心用到舒宁身上的话,她便恨不得能亲手手撕了他。
“顾总看来知晓颇多,”许溟逸阴孑的眸子眯起来狠狠扫向顾言。
“你手中握有我顾家产业,我知晓些岂不是正常?”顾言冷声提醒道,言语中满是警告,你别忘了,你许溟逸在厉害,你手中的势力也是我顾家老爷子打拼出来的,你充其量不过也是个接棒的而已。许溟逸闻此言,一声冷笑,显得不屑一顾,“我倒是不知晓,顾总也有理不直气也壮的时候。”
他跟顾家老爷子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就算是顾言知道又能知道多少?今日竟然敢如此说,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顾言并未言语,回应他的是冷笑,反倒是许溟逸接着道;“素来以为顾总是明事理的人,今日看来却不见然、顾总若是明事理、又岂会说出如此话语?”
都说旁观者清可是此刻、顾言并非清明。
“若许总所说的清明是知晓你此刻的做法不过是商场中的常见手段的话,那我应该是清明的,但若是许总将这些手段用到我朋友身上来,我应当是不清明的。我欣赏许总的事业心,但不见得我能容许许总的这份事业心伤及到我朋友,男人、要有所担当。”顾言一字一句传入道许溟逸耳内,让他不禁将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些时候,他想、顾言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世间少有。她不是不清明,她是太多清明,知晓有些事情必须要隐藏起来,才能安稳度日,知晓有些事情不能说破才能各自安好,顾言如此人儿,难怪白慎行会等待多年。
“许总若想伤了舒宁,也得问我同不同意,你若想借着林家起势,我不介意于你为敌,我有的是手段让许总这么多年的规划谋略悉数落空,高处不胜寒,别人或许觉得难上加难,但有些事情与我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许总应当知晓,”顾言出声警告,言语中带了些许威胁,甚至是有些嗜血,自安安出生之后,她再无这样的神情流露出来,今日、还是头一次,面对许溟逸,捍卫舒宁。
静谧的气氛缓缓流淌出来,许溟逸伫立在顾言面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而顾言此时一脸悠然,并没有多大的举动。
手中的水杯早已冷却干净,冰冷的杯壁让她掌心有些微凉。
“你放心、我比你更能知晓这其中厉害,我若想伤了她,不会等她那么多年,顾总莫要咸吃萝卜淡操心。”许溟逸怼回来。
顾言轻笑,秘书办的人在门外敲门,见里面久久未有回应,不敢进来,站在门口踌躇良久。直至被过来的露西喊了回去。
“何时回?”许溟逸再度开口问到,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场面他并不想过多面对,他想知晓的不过就是舒宁的归期。
“不知,”顾言闭口不提归期。
凭什么你问我就要告知你?
许溟逸缓缓点头,看来、只有自己动手去查探了。
直至他将要离开时,听闻顾言漫不经心不深不浅的话语;“热水放久了,会冷。”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许溟逸的背脊狠狠一颤,热水放久了,会冷,失望攒够了、会走,他跟舒宁之间不就是这个状态嘛?顾言如此通透的话语怎能让他不震撼。
寓意深刻的话语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
许溟逸将将离开,露西便推门进来,“走了?”
“走了、”她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迈步到沙发上。
“真特么没脸,”露西骂骂咧咧道。
“没脸人家也来了、你还想怎样?”顾言轻笑着问到。
露西缓缓叹息一声,“舒宁碰上这样的男人也真是够了、这满城风雨的他还能如此悠哉,来干什么?不会是找舒宁的吧?”露西这才想起问许溟逸到底是来干嘛的。“恩、”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