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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了。
这样的神通,果然配得上当初所言的报恩了。
他极力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一场大造化,看向野狗道人,只见他也与自己一般,先是大惊,然后是大喜,到现在的震撼,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低下头来。
半晌之后,关明玉才停下手臂,那颗药丸已经化为了虚无。
然后他手朝前一推,另一道绿色光芒将两人缠住,沁入两人的身体里。野狗道人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周一仙更是鹤发童颜,如同年轻了几岁一般。
他这才将小环扶住,挥手间将她平放在铺好了毛毯的地上,朝周一仙笑道:“周老前辈,等小环醒来之后,短时间内尽量多修行道法,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充分吸收药效。”
两人被关明玉神通震撼,唯唯诺诺的点头,关明玉身子一起,眨眼间便消失在此处山林之中。
飞在半空之中,关明玉暗暗计算着诛仙世界的进度。按照时间算,道玄真人已经走火入魔了。由于自己的存在,这一战却是比原著中提前了几天,兽神直接就杀上了青云门,所以现在小环救回野狗道人之时,道玄真人却是已经跟田不易战了一场,两人彻底消失了。
至于自己来找小环,不过是给她打基础罢了。纵然她是鬼道方面的天才,但时日尚短的话,进度未必够,而自己受了周一仙一本“命理九算”,纵然没什么帮助,这一份因果也必须要还。于是干脆难得大方了一次,为小环兑换了一颗融灵丹,助她一臂之力。
那么按照计划,除了必须的那件东西和交给了兽神的任务之外,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道玄真人。
作为本世界原本除开最终战时的张小凡、鬼王和兽妖三人之外唯二的两位太清高手,道玄真人虽然不算至强,但九天神兵在手,也是一大助力了。更何况他和田不易一战之中,田不易最后身死,苏茹殉情,这是绝不可能出现在有自己的诛仙之中的。
无论怎么看,道玄真人都必须救回来。
青云山天峰,玉清殿上,往昔庄严肃穆的情景,在这一日却似乎发生了变化,纷乱的脚步在玉清殿内外响个不停,压抑却带着慌乱的窃窃私语仿佛如水波般在这里蔓延开去,似乎还有吵闹的声音传来。
此刻的苏茹一身素服,紧裹身子,少了一份妩媚,多了几分热烈;同时手边更抓着一把带鞘墨绿仙剑,剑光耀耀,虽有剑鞘在外,但层层剑气,无形而弥漫开来,竟让人有种这柄仙剑有灵,似欲自己跃出大肆挥舞的感觉。
她与众人争吵着,朝通天峰要田不易的下落。但道玄真人和田不易乃是失踪,连萧逸才也不知道两人的境况如何,更是对道玄真人入魔之事闻所未闻,哪里说的清楚?
争吵之间,苏茹嘴角动了动,看着师姐忽地心中一酸,眼眶竟是红了几分。水月大师一怔,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情绪,正要出口追问苏茹的时候,忽地后堂那里一阵慌乱脚步,萧逸才旋风般掠了进来,脸上却满是在他身上罕见的惊惶之意。
“出事了,出事了!……”
玉清殿上人人大吃一惊,苏茹更如五雷轰顶一般,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作响,直震的她天旋地转,一直以来都旋在心口的那份担心,几乎就要碎裂开去,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众人跟着萧逸才上了通天峰后山,只见原本苍松翠柏围绕下庄严肃穆的祖师圣地,此刻到处散落的都是碎木残屑,混乱不堪。
偌大的祠堂大门处,原先的红漆大门竟然被整个打烂,连门的样子也很难看的出来了,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一个更加巨大而刺眼的狰狞窟窿。
祖师祠堂的外壁之上,几乎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的掉落下来,无数个或大或小的空洞出现在墙壁上,庄严的祠堂竟已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只有那祠堂深处的昏暗,似乎依然无视于从掉落的窗户和无数孔洞里透进的微光,轻轻弥漫在祠堂里。
祖师祠堂里也是一样,遭到了巨大的冲击,所有曾经气象森严的一切都被毁坏,平整的石板碎裂了,硕大的琉璃油瓶也破了,供桌被劈成了两半,那被供奉着的无数青云门历代祖师灵位竟然都散落了满地,一眼看去,不知道有多少灵牌被打成了粉碎。
众人争吵之间,发现了昏迷的林惊羽。而此时,苏茹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她略微放下心中的不安,应了一声,将这些全部都放了下去。
河阳城外二十里地,周一仙和小环三人又迷迷糊糊之间走进了一座义庄。三人倒霉悲催的,哪里是道玄真人这道门至尊的对手?被入魔的道玄真人抓住了。
而这时候,田不易也出现在这里,与道玄真人大战起来。但他修为却终究差了道玄真人一筹,从祖师祠堂开始他便想擒住道玄真人,但道玄真人哪里是他抓得住的?纵然怕惊动青云山众人也逃了出来,如今走火入魔之下也能轻松逃走。两人从青云山一路打到这里,他终于再次拦住了道玄真人。
但迎接他的,却是一柄断剑。
古剑诛仙!
陆雪琪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呼吸。她转过头眺望那片巍峨山川,俊秀挺拔,远山起伏含黛,近看危岩突兀,处处都是风姿,在在皆为风景。高耸入云,凌绝天下。
天琊安静地握在手间,早已与她融为一体,淡淡的蓝色光辉收敛在剑鞘之内。她一人一剑,信步走来,朝河阳城那边走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义庄大聚会
河阳城中,街上缓缓走来一位白衣女子,容貌清丽出尘,飘然若仙,容颜绝世,气质冷若寒冰,手中拿着一柄淡蓝色神剑。
小白在山海苑中喝着酒,却是听到了窗外传来的喧哗之声,走到窗口看去,正是陆雪琪。正想打招呼之时,就看到了一道黑影闪过,她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笑意,她的身影突然间如鬼魅一般,赫然从山海苑楼上的雅座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街上,陆雪琪也消失不见。
巫妖被上官策千里追杀来河阳城,眼见无处可躲,只能躲到了义庄之内,准备借此阴气极盛之地施展他那几门类似鬼道的诡异术法,更可操控尸体,威力颇大,给上官策来一个新鲜。
巫妖躲在角落的那个棺材之中,心中大定,透过棺材上的缝隙将上官策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更是得意,只要上官策一时不察,再向这屋子中间走上两步,便会触发他设下的“阴魅”奇阵,借助此地异常强烈的阴森鬼气,必定要打上官老贼一个措手不及。
但上官策却是谨慎,只徘徊在门外,却没有进来。巫妖暗骂一声,终于来得及细看自己藏身之地。但一看,却差点没吓成老年痴呆症。原来他置身这棺材之中,竟然还有一个人!一个心跳着,却没有呼吸的胖子!
一阵乒乒乓乓叮叮当当之声过后,巫妖和田不易两人终于明白了目前的状况,两人都是被封印在了这个棺材之内。而这时候,上官策也踏进了屋内,却遭了巫妖的暗算,小白顿时大乐,站在屋顶上朝上官策幸灾乐祸起来。然后悍然出手,将上官策打的重伤。
她被上官策封印在玄火坛三百年,对他的恨意可想而知。
但上官策脸皮堪称无敌,假装跪地求饶,以天下有数的高人之尊却行偷袭之事,连小白这活了千年的人物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被暗算得手,幸好有九条命,勉强逃脱。
半夜之后,她再来找巫妖询问天火之谜之事。但鬼使神差靠近了周一仙那口棺材,然后她暴力拆塔,从中间挖出来了周一仙几人。周一仙嘴炮无敌,当即开始喋喋不休,准备闪人。
小环却是好心,准备救出田不易,几人聊天之中,小环说道:“这个我知道,那个帮我们的人,他道行很高,用的乃是一柄仙剑法宝,通体长三尺,色泽做赤黄,施展起来那真是威力无比,就像是一团赤色火焰……”
“赤焰!”
一声带着愕然,夹杂着几分惊喜与紧张的失声呼叫,竟是从义庄庭院的门口传来。场中四人都是吃了一惊,回头看去,赫然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清丽出尘,手中一把淡蓝仙剑,光霞流转,一看就是上品至宝。而这女子容貌,看去竟与小白难分上下,也是人间绝色。
陆雪琪找到田不易的下落之后,却是胆颤心惊的准备救出田不易。但田不易身上乃是道玄真人所下的封印,陆雪琪修长白皙的手掌,缓缓摸到了棺材木板之上,而几乎是在同时,这本应该是无声无息的动作,却从棺材内部突然传出了一声不大却清脆之极的细响。
陆雪琪脸色一变,摸到木板的手迅疾无比的收了回来,就在她手堪堪收起之时,一团黑气猛然从她手掌接触之地冒了出来,“丝丝”之声不绝于耳,竟是在那方寸之地如鬼火一般烧了起来,没有火焰,却生生是在木板上烧出了和陆雪琪手掌一般大小的掌印。
从巫妖等人看来,这禁制却正是在封印着太极玄清道之人。
她紧盯着那黑色掌印,咬了咬牙,正要出手,门外就再次传来一个声音:“师妹,让我来吧。”
熟悉至极的声音让她怔在当场,她转过头去,只见关明玉站在这义庄门口,轻轻朝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恬淡而清晰,虽不热情,却格外的温暖。
她心里一松,就像淤积的委屈突然散尽,陡然笑了起来。那冷若冰霜的脸颊泛起一丝红色,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嗯。”
关明玉走上前来,感受着这棺材中的诡异情况。一股浓烈的阴晦之气涌现出来,远比刚才那阵若有若无的气息强烈百倍,无数冰冷阴毒的气息如毒蛇一般钻入田不易和巫妖的体内,啃住了全身气脉,痛苦不堪,偏偏此刻连叫都叫不出来,几乎是感觉生不如死。
他脸色凝重,道玄真人这禁制是专门针对太极玄清道所下,田不易所受的苦楚远超巫妖,更是和这禁制相互纠缠在一起,一个不好就会伤到田不易。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关明玉低声道:“师傅,得罪了。”
然后他双手一划,一股带着微微压抑却温暖柔和的力量出现在了义庄之中。在他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股纯粹的光明力量,这笼罩着整个义庄的白色光芒一出现,这原本幽深黑暗的鬼气森森就跟遇到了天敌一样,哧啦之声响个不停,密密麻麻。
在义庄之中,那黑色的鬼气不断被焚毁,无数黑色烟雾从天空中各个角落冒出来,一股恶臭传遍了整个义庄。小白挥了挥手,白色的光幕猛然出现,将这一切阻挡在众人之外。
她这才轻笑一声,看向关明玉施为。
这白色光芒凝聚成一只拳头模样的道法,在小白几人眼中,一个白色光拳虚影在空中出现,穿过无数的黑烟,朝那棺材砸了过去。
说是砸,却又仿佛并未有开山破石之威势,随着那拳影掠近,这具神秘棺材里似乎有某种东西也感觉到了威胁,细细的劈啪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一股黑气,霍然从棺材之中腾起,如有实质,竟是凭空托住了拳影。关明玉神情不变,口中一声轻喝,轻轻一用力,那拳影再度下压。
在关明玉站着的地方,他的脚下却突然响起一阵“丝丝”之声,脚下竟是被一股不知何时而来的黑气缠绕,朝他涌了上来。
关明玉神色不变,轻喝一声,体内灵力流转,远超众人想象的庞大灵力四溢开来,那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