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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的,试问,哪个农村人,不想出去闯一闯呢?此时机会摆在眼前,不好好珍惜的话,那可真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所以,后者脸皮硬上,才是王道。
“行,路上小心点吧,夜黑了!”沈鹏点了点头,又一次甩出一包烟,微笑着说道。
说句实话,今天这事,不能怪阮耀玄,不能怪林白行,要知道……提出去竹屋看看的人是沈鹏,若是沈鹏没有选择过去,亦或是在接受愿力的时候,选择的否定,那今天这事自然不会发生。
千错万错,别人没错,都是沈鹏自己的错,不过好在的是,积累了一分功德金光,也算不是徒劳无功了。
“好嘞!”阮耀玄呵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屋内……沈鹏,阮妙玄,阮父,林妮,气氛都还算温馨,温暖,一大桌子菜,很显然是吃不完的,不过……这一餐就胜在聊天。
大家有说有笑的刨几口米饭,主食,这便端起酒杯,专注聊天。
阮妙玄的话不多,她只是靠着沈鹏的身子,享受温暖,而话头大多被把握在林妮与阮父身上。
酒过三巡,吃也吃饱了,喝也喝开了,就算再不认识的陌生人,此时此刻,也能笑呵呵的侃天吹地,更何况是这一大家子呢?
“沈鹏啊,我听妙玄说,你家在华夏……不知道,你在华夏是做什么的?这怎么跑到越南来了?”阮父话里话外的意思与林白行如出一辙,那就是让他们的晚辈改变生命的轨迹,向上数几辈人,整个村子可能都没有几个能去到外面飞黄腾达的,憋屈了太久,他们向往外界,非常的向往。
沈鹏听到这话,深吸一口烟气,灌入一口自家酿的米酒,笑眯眯的开了口:“我自己开了个蝎子养殖场,效益还不错,一个月能有百来万,至于来越南……纯粹的旅游吧,有几个朋友在越南。”
“百来万?!华夏币吗?”
震撼!强烈的震撼!
林妮手足无措,目瞪口呆的看着沈鹏,惊呼一句之后,便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妙玄也不清楚沈鹏到底有什么事业,这次听他亲口说出,她还真吓了一跳,不过……想想在金三角的那一夜,只是一次赌局,这个男人就净赚三千万,对比起一个月百来万来说……实在不堪入目,阮妙玄虽然纯洁过头,但是那颗小脑袋也不傻,她知道,若是沈鹏愿意,他的身家,不计其数。
面对林妮与阮父的惊讶作态,沈鹏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算作是默认。
林妮虽然很想说,能不能让阮耀玄跟着沈鹏做事……不过想想,要远赴华夏,光是出国的手续,对它们来说,都堪比登天了,更别说在华夏,他们人生地不熟,保不准会被人欺负呢?
乡间小民,讯息闭塞,这也导致他们的想法过于单纯,若是换做越南城市里的人听到沈鹏的话之后,他们当然可以肯定,以沈鹏的能力,办理出国手续,甚至是移民,那都跟玩一样,至于人生地不熟……就算在越南,去到新的地方,那还不是一样的?
林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想说的话来。
“哦,这样啊!那……你那几个越南朋友是在什么地方的?做什么的?!”
面对如此直接,如此不懂得什么是冒昧的话语,就连阮妙玄这丫头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沈鹏虽然忍俊不禁,可那份哭笑不得,却压抑的非常完美,掐灭了香烟,笑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在华夏认识的,所以他们叫我过来转一转。”
沈鹏的话让阮父与林妮顿时失落几分,阮妙玄见此一幕,也甚是无奈,她的小手钻入沈鹏的大手中轻轻的挠了挠,这便说道:“我们先回房休息了,嫂子……你跟我哥说,我们还要呆好久呢,喝酒不急于一时的。”
“嗯……好,你们快休息吧,还缺什么就来叫我,我给你们准备。”事到如此,着实也说不下去了,在阮妙玄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隔壁的房间,紧闭房门,点燃了煤油灯。
微风透过窗口,吹入房中,灯芯骤然闪烁,屋内的光亮更是一闪一闪。
昏暗,但足以看到眼前的事物,虽然太过原始了一些,但是这也无不是一种境界。
阮妙玄褪去了裙装,只剩内衣,钻入了被窝,而沈鹏……从一边的行李堆中取出一支红酒,打开,斟满,褪去衣衫,坐在床上慢慢品味。
“沈鹏……你明白爸爸和嫂子的意思吧?”沉默了许久,阮妙玄终归是忍不住开了口。
阮耀玄……阮妙玄的亲哥哥,若说不想他也在外面闯出一番事业来,那肯定是假的;还是那句话,既然有条件,那自当要好好珍惜。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明白?”沈鹏当然明白阮父与林妮的意思……话语间,笑容处,沈鹏的脸上还隐藏着些许无奈。
听到沈鹏的这话,阮妙玄坐起身子,抢过沈鹏手中的红酒,一口干尽,将杯子放到一边,这便与沈鹏面对面相视:“那妙玄怎么感觉,沈鹏不愿意帮哥哥和嫂子呢?”阮妙玄……这是,生气了!
一个成天笑容满面,只会委屈的小天使,此时生气了。
沈鹏眼见阮妙玄脸色涨红的模样,心中的怜爱之意更甚几分,抬起手,轻轻的搂住了丫头的纤腰,让她的身子更加靠近自己几分。
“那你认为,如果我在咱爸和咱嫂子面前说,我朋友是雇佣兵头目,杀人不眨眼,嗜血变态,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你认为咱爸和咱嫂子今晚还睡得着吗?亦或是……他们会让你跟在我的身边吗?”
“这……”沈鹏话点醒了阮妙玄,回忆起她七哥那血腥的杀人手段,以及背景……那真是血淋淋的不堪入目,正如沈鹏所说,若是沈鹏刚才将实话都说了出来,那……后果,真有些不堪设想了。
“所以……现在决定权在你手上!”说着话,沈鹏本想喝一口酒水,可看了看床头的杯子,已然空无一物,这也只能作罢。
“决定权?在妙玄手上?!”阮妙玄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才错怪了沈鹏,现在可是怀揣着一份内疚与忐忑呢,以至于,最基本的逻辑思维都无法进行运算。
“我想,带他们去华夏,肯定是不现实的,我是可以办到,但是他们绝对舍不得离开故土……所以,若想要帮他们改变生命轨迹,也只有在越南找事做!我在越南的朋友,你也知道,只有一个阿七,阿七绝然不会有什么安生的工作可以介绍,跟着阿七做事,那只有前一天活着,后一天入土的工作,所以……决定权在你与你哥的手上,他要是愿意搏一搏,那我自然会帮他引见阿七,跟在阿七的身边,虽然有危险,但危险绝对比其他的雇佣兵安全的多……当然,我还想到了另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我给他一笔钱,他是去波来古安稳的生活也好,用我给他的钱做一番事业也好,一切都随他!”
前者,生命危悬。
后者,安安稳稳。
但是这话说到如此份上,阮妙玄肯定清楚,前后二者的利弊关系。
跟着七哥做事,虽然危险,并且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若是混出头来,那在越南,绝对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若是哪天不想做了,完全可以带着丰厚的家产,远赴国外,寻求平安晚年。
至于后者……安稳生活,平安工作,至多至多,也只是让阮耀玄夫妇能在城市里生活一辈子,至于未来……那还要看他们的子嗣是否能够飞黄腾达了。
事实上,这选择权并不在阮妙玄的手上,而是在她哥哥阮耀玄的手上,毕竟决定未来大半辈子的选择,还是当事人自己考虑清楚的为妙。
【头疼,有点低烧,大家谅解一下,明天尽量恢复两更,四月一日的承诺雷打不动,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大信!】
【184】肝木之气冲天起!
【184】肝木之气冲天起!
一日之计在于晨……
六点,村子上空炊烟缭绕,太阳还没有完全从东山升起,还算明亮的天空,并不昏暗。
修炼一夜,两个兽神魂堪堪被补充三分之一,日之精华即将奖励……在如此山中,若只是坐与屋内进行吐纳,着实有些暴殄天物,说不得,套上了牛仔短裤,穿上鞋子,这便出门……像南山进发,去修炼是其一,去看看圣长是其二。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更何况……这圣长,也算是自己的‘信徒’吧?!
穿戴整齐,沈鹏自以为没有惊动到熟睡的阮妙玄,可谁知……阮妙玄竟然醒了。
“沈鹏……你去哪?妙玄也去!”丫头睁开惺忪的双眼,狠劲的揉了揉,快速跳下床,穿上衣服,来到沈鹏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抱住沈鹏的胳膊,不愿意松开,见此一幕,沈鹏一阵不知所措:“唉……我说妮子,我去洗漱,之后去南山晨练,难不成你还怕我跑了?赶快松开,你要去就跟着,不过……起码先去洗脸刷牙吧?”
“妙玄昨天惹沈鹏生气了是不是?妙玄昨天错怪沈鹏了……沈鹏不要怪妙玄好不好?”听到这话,沈鹏无奈的笑了。
得……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昨晚那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傻丫头,我生什么气?好了好了,快刷牙洗脸,过了晨练的时间可对身体不好。”望了望东方天空,日出还有半个小时降临,要赶快过去才是。
“嘻嘻……好,妙玄给沈鹏打水。”阮妙玄开心一笑,踮起脚尖,干脆的吻在了沈鹏的嘴唇上,这便逃一般的离开。
受了一次突然袭击,茫然半秒,脸上赫然浮上了今天的第一抹灿烂微笑,抬手摸了摸嘴唇,心情一片大好:青山绿水,有美相伴,幸事也!
伸着懒腰,来到竹楼的客厅,阮父正巧从厨房出来,见到沈鹏,呵呵一笑:“我还想,你们要多睡一会呢,我看妙玄起来了,就赶紧做早饭,林妮和耀玄被亲家叫去了,好像是去南山了,你们等会也去?”
“叔叔,您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用客气,妙玄家就是我家,我们现在要去晨练,早餐……还是等回来再吃吧!”眼望着面目慈祥,尽是一份老实人模样的阮父,沈鹏的心中无比纠结,这么一个慈父的形象,竟然会卖掉自己的亲身女儿?!
感叹之余,思绪浑然飘移而去,似乎……阮妙玄说过,当日在场,只有她的父亲痛苦的哭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妙玄都没事了,她不生气,我还愤怒个什么劲呢?
“呵呵……那就好,以后妙玄还要多靠你照顾,我对不起我家妙玄一次,她喜欢你,你好好待她吧。”阮父淡淡一笑,转身走进厨房。
忽然之间,沈鹏发觉眼中的这道背影,轰然放大……好大,好大,原本潜藏于心的愤怒感也全然烟消云散,父爱如山……可能,他们真的有逼不得已的时候吧!!
阮父没有资格在这件事上说教别人,但是……他却是真心的希望,女儿的后半辈子,能好好的生活。
短短的愣神,阮妙玄吃力的提着冒着热气的水,从屋外而来,见此一幕,沈鹏立刻冲拉出去,一手接过了沉重的木桶,而另一只手,却轻轻的敲在阮妙玄的小脑袋上:“你这丫头,这么重的东西,你不知道叫我来拿?嗯?”
阮妙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