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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扶稳跳下台子的李振玉,白茹高喊一声,只闻宾客的人堆中响起一声刺耳的口哨,宴厅之外埋伏的六组尖刀组队员即将破门而入,一行人便要展开逃亡。
寇楠嘴中大喊痛快,拉上龙黎二人以及柳云峰,便要随着白茹一同离去。
砰!砰!砰!
正当一行人聚集在了一块,欲要离去,谁知宴厅门口,一连抛进十数个血淋淋的事物,重重的砸在众人的面前,一时间……所有人侧目而望。
“走?!恐怕是晚了吧!”
“雷炎军工的二公子!”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挑战我的权威,你真当我马克柴尔德不敢动你?!”
“这位美丽的振玉小姐,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今天……谁也带不走他!!!”
一道挺拔的人影,踏着被鲜血侵染的大理石地板,一步步走来。
他的身后跟随着数十位西装革履的随从,只是细观,那些随从们衣襟整洁,唯有马克柴尔德的双手,沾染着刺目的嫣红……
“传闻果然是真,这马克柴尔德的实力,强大的令人无法想象!!”
白茹心中暗叫不好,她没有预留后手,端木花青亦没有为她安排,六组精锐的秘密部队尖刀组,已然是她此次前来的全部底牌,然而这些底牌却在自己的眼前,变做一具具温度渐逝的冰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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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还要睡多久?我的爱人!
血泊里的十几人中,有白茹相识的,有寇楠面熟的,皆是雷炎军工秘密部队中最精锐的部分,可就是这最精锐的小组,毫无前兆的逝去了生命,躺倒在血泊中了无生机。
魔塔中的魔王终于如剧情一样,出现了。
沾染着刺目的嫣红,周身似乎都弥漫着肆意纵横的凛冽的杀意。
李振玉紧紧握住了白茹的手,事到如今,她没有退路了!
若是又一次反悔,白茹寇楠众人性命难保,若只剩下她一人苟且偷生,倒不如一死来得舒坦。
白茹侧目看了李振玉一眼,传递给她些许勇气:“话可以随便说,说得再肆无忌惮也无所谓,但真要实施起来可就不一样了,我在这里身死,寇二少在这里身死,罗斯柴尔德家族将要面临的,可不是单单只是我端木家与雷炎军工的惨烈报复,这可能会引爆两国之间的沉积已久的矛盾,战争也往往就是因此而点燃的。”
不得不说,白茹大有巾帼之风,在端木花青身边多年所被熏陶出的气质与心态,绝非常人可比。
“操的!有种你就动手,你今个杀不死小爷,别怪日后小爷弄死你!”
寇二少泛起二愣子来,那叫一个无人能敌!
管他三七二十一,既然都死到临头了,占不了便宜就占点口舌之胜,我大华夏男儿死也不屈膝求饶。
“尼玛个香蕉芭拉的,来啊,动手啊!”
龙黎二人此时亦是热血上头,跟着寇二少,这就大呼小叫起来,气势汹汹。
“呵,蝼蚁一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日后……美丽的振玉小姐,你有选择的余地,你有救你这些卑微的朋友的能力,过来……与我定下婚期,我便放那雷炎军工二公子和那个女人一条生路。”
马克柴尔德冷冷一笑,话语间尽是不屑。
这话一出,李振玉的心骤而动摇,望了望身边因为自己无辜蒙难的人们,她不愿自私的否决他人的生命延续:“我只要跟你订婚,你放了他们?!”
“操!李振玉你说什么傻话,我们哥几个费了多大的劲才跑过来救你,你这就放弃了?!”寇楠眼见李振玉话锋变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似乎他根本不在意马克柴尔德的生命威胁一般,无惧一切。
“是雷炎军工的二公子和你身边的女人,至于其他人……是我该收割的利息!”马克柴尔德从随从的手上接过手帕,一边擦拭着手指间的鲜血,一边随意的说道。
“利息?!我利你玛个头!”
“带种的连我一起弄死啊!欺软怕硬的货,别跟条鬣狗一样,碰见野马跟河马,专拣软的下手!”
寇二少怒目圆瞪,肆无忌惮的叫骂着。
“鬣狗?!你侮辱我是条卑微的鬣狗?!”马克柴尔德根本想不到这些华夏人,死到临头了还出言不逊,肆无忌惮的侮辱着拥有高贵血统的自己——“辱我者!必杀之!”一声怒喝,踏在血泊中的马克柴尔德竟在原地消失,唯有他方才擦拭指尖的手帕,在那半空中摇摇曳曳,随风飘零。
刹那间,寇楠众人只感到空间似乎都凝结了,唯有扑面而来的强烈寒意吹袭着他们的心脏,不住的颤抖。
强烈的死亡危机感浮现,他们的眼前似乎都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晕——“那是……通往死亡之地的通道吗?!”
轰隆!!!
一声炸响轰鸣在整座宴厅之内,正片庄园的大地,似乎都摇了摇,天花上的水晶灯一座座跌落,在地上化为破碎的晶沫,桌上,窗台,宴厅中所有一切的玻璃制品,都随着这一生炸响而粉碎爆炸。
席卷而来的爆炸热ng将寇楠一行人推向了远方,一个个失去了平衡后,手舞足蹈的倒在地上。
“好疼……尼玛,这就是死的感觉?!”
龙刚烈是最悲催的一个,一脑袋装在了桌子上,以至于眼前一片迷茫,昏沉无比。
“死,死,死!你擦亮你的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快死了!”
“尼玛的死鬣狗!鹏子,你给我打爆他!”
若细细回想起一秒至两秒半之前,众人眼前泛起的那道光晕,确确实实有着些许人形之状……
是的!!
真正应该斩杀大魔王的勇士来了,只有他才能救出公主!
一干人中,唯一没有丝毫损伤的,只有那此刻间静静躺在某个男人环抱中的李振玉了,爆炸的冲击波甚至连她的发丝都未吹乱分毫,不知被什么完好的将一切伤害所阻挡,只不过爆炸的声响还是令她的耳朵短时间的失去了听觉,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此时此刻。
她不敢睁开双眼,她不愿看到自己最亲近的白茹姐姐倒在血泊当中,更不愿见到此刻间,拥抱着她的人,是那个残忍无比,与自己没有丝毫情愫可言的‘未婚夫’!
眼睛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唯有嗅觉还依然工作着,保持着以往的灵敏。
周围有灰,是墙壁破碎后飘散的粉尘,还有古怪的焦臭味,不知是什么东西燃烧所散发的刺鼻气息。
“一切都结束了吗?我最终逆转不了一切?我最终要成为魔塔里的公主?!被大魔王永远的囚禁!”
心中一阵抽搐,疼痛着,似乎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破碎了一般,酸楚。
她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被抽空,只是认命了一样,任用被抱着,挣扎不了,亦没有了挣扎的念想。
当双眼紧闭,心灵世界崩塌,李振玉早已没有了任何时间观念,她觉得已然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仿佛是十月怀胎的婴儿,在迷蒙的世界中苏醒,听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响动!!
咚咚……
咚咚……
咚咚……
那是一阵强有力的心脏脉搏,就在自己的耳边律动。
“好熟悉……还是我太过于想念他了……”
当空气中的粉尘落定,那股刺鼻的焦臭味渐渐隐没在空气中,她似乎闻到了更令她感到亲切动容的味道……
“是我的精神错乱了吗?还是一场梦?这是上天给我最后的礼物吗?让我再次感受到他的怀抱,他的气息?”
呢喃声中,李振玉紧闭的双眼徐徐抬动,她心中只默默的祈祷,这场梦能够无比的圆满,最起码……能让她再看看他的面颊与容貌……
睁开双眸,眼球还不能适应忽然的明亮,只有一个模糊的面容在眼前浮现,只是……
那影子是那样得熟悉,包括他的声音——“还要睡多久?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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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不是诈你,是炸你!
如夜晚在沙滩上熟睡,当清晨第一道曙光斜落,睁开双眸的那一刹那。
全身上下,洋溢的尽是温暖,宛如新生。
感受着眼前男人在自己耳际喷涂着热气,听着那温柔的话语、扑通扑通律动的心脏,若这一切真是一场梦,李振玉只想是前一晚喝下十二支红酒后,宿醉不醒的梦。
身体早已没有了一丝力气,却又不知手是如何抬起,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在他面容上细腻磨蹭,仿佛是在玩赏一块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却爱不释手。
“好温暖,好舒服……”
呢喃声中,李振玉的眼皮,一点点的耷拉下来,当梦魇变成梦寐之时,潜意识中所有的防备都解除了,困意来袭……她只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让这个梦永远的继续下去。
当眼前的可人儿闭上了双眸,鼻息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惊险赶到的沈某人这才放下心来,说实话,当在数千米之外,神识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汇聚时,沈某人已然不是很有把握了,那阵灵力波动必然是那位便宜‘小师侄’所引动的,至于他的攻击目标是谁,沈鹏难以预料。
不过有一点,他非常明白,无论是谁承受了马克柴尔德这一击,都将回天乏术,就算自己以全力救治,也绝无一丝半毫的可能性生还,以至于在那瞬息之间,沈某人抽空的心念神境灵海中的所有灵力,好似打破了空间壁垒一般,从数千米外的一点,瞬间跳跃到了事发的现场,硬生生的抗下了马克柴尔德一击——惊险无比!
横抱着熟睡的李振玉来到寇楠几人的身边,随意用脚抽出几张椅子,将李振玉的身体轻轻的放在了简易搭成的小息之地,回眸扫视此刻间残破混乱的宴厅,得悉他所熟识的人们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这才回头望去,目光淡淡的看向,早已从废墟中爬起来的马克柴尔德。
此时此刻。
马克柴尔德的模样绝对要比沸腾节那日,沈鹏遭袭的样子狼狈许多。
衣衫褴褛不说,满身皆是桌上炸开的糕点菜肴的残留物,嘴角更是留下一道乌黑的血迹,不难看出,他那一击所受到的反震力到底有多么可怖,就好比一个鸡蛋,狠狠的撞向了一块石头。
“又是你,抢我竞拍之物的是你,大闹我沸腾节的也是你,本少原想改日再与你一绝恩仇,却没想到,欲抢我妻之人,还是你!”
“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马克柴尔德,那我当然要如你所愿了,今日……你必须死!!”
随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马克柴尔德苍白的面孔上浮现一丝冷峻。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杀死我?!”
沈鹏的表情依旧淡泊。
“呵,你还想诈我不成?!”
同为修行者,马克柴尔德自然能感知到此时的沈鹏是一番怎样的状态,就好似一个气球,看似饱满圆滑,但只要被某个尖锐的物体轻轻触碰,就会瞬间爆炸,化为碎屑,虚有其表罢了——而马克柴尔德,便是那可以扎破气球的尖锐物。
他所观察分析的没错,沈鹏体内的灵海,的确是亏空殆尽了,虽说空气中的灵气在每时每刻的被吸纳,且吸纳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