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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也不小的弱点,他对于突发性强光和强声的抵抗能力也比正常人要弱一些,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受到伤害,不过他的食人魔体质倒是可以很快修复这样的小损伤。戈隆睁开了双眼,只看到面色冷峻的黑湖站在原地没有动,黑衣杀手已经无影无踪。显然已经成功脱逃,但是在地上却留下了两根染血的指头,显然他还是没能够全身而退,这时候,其他的老街女侍卫已经将大量失血的贝拉米扭押了过来。看男人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姑娘们虽然没有宰了他。但是也没让他好过。
黑湖走到了戈隆面前,一张脸冷的好像万年冰块,就在戈隆以为她要宰掉自己,正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时候,精灵女孩突然凑近身体,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轻声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戈隆方才偷听到大老板和下属的谈话,知道有非常麻烦的访客来到。为了尽快熟悉自己“后街之王”的身份,还有弄清楚老街身上的麻烦,所以戈隆也就跟在了后面,由于之前有了大老板的吩咐,再加上这条老街的女孩们都已经和戈隆有了十分“深入”的关系,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戈隆之前一直站在门外,用“透视”与“聆听”的能力观察着屋子里面的情况,结果叫他意外的知道了神秘杀手的存在,及时开枪,救了大老板一命。不过戈隆现在对老街也不是完全信任,再加上也有点舍不得,所以他没有使用威力更大却数量有限的魔导弹头,而是使用了一般的大威力火药弹头,否则那名杀手绝对没有逃生的可能。
女人们紧张后怕地将大老板团团围在中央,一副要拿自己充当肉墙的样子,最后还是始终气定神闲的卡桑德拉微笑摆手,让她们不要这么紧张,不过其他女人虽然后退了几步,但是之前一时冲动险些酿成大祸的黑湖却不可能再离开大老板半步了,但她也发动了暗影斗气,重新隐身隐藏起来。
大老板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贝拉米,冷冷的一笑,忽然开口问道:“是谁要杀我?我想只是诺贝利家族的话,应该还没有与老街同归于尽的魄力。”大老板这句话倒不是胡说,就算今天她真的遇刺身亡,老街最终摆脱不了被其他帮派吞并蚕食的命运,但是作为直接暗杀掉卡桑德拉的诺贝利,必将成为这帮妓/女最后的疯狂与怒火的发泄对象。老街的财富不比任何一个帮派少,囤积的枪支/弹药不计其数,面对一帮红了眼睛全副武装的疯女人,没有任何帮派能够全身而退。而现在的落潮港正处于重新洗牌的敏感阶段,实力受损的帮会最终必然走向灭亡。
“哼,明知故问。”
不得不说,贝拉米确实十分的硬气,从他能够担当这次几乎是不可能有生还几率的暗杀任务来看,就能够知道死亡绝对威胁不了他,想从他嘴里弄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杀你这个贱/货的人多了去了,我只是比别人心急一点,本来想割下你的头,挂在墙上当摆设的,只不过是老/子运气不好,失败了而已,你也别得意,等你宰了老//子以后,自然会有人来帮老/子报仇雪恨的。”
贝拉米一心求死,显然姑娘们的巴掌和高跟鞋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其中一个十分有想法的女孩甚至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扒掉他的上衣,用尖利的指甲狠狠掐他的小奶//头,却差一点被这个疯子咬掉半只耳朵,吓得差一点哭了出来,看着被扇的满口血沫口吐牙齿却仍哈哈大笑不止的贝拉米,姑娘们全都露出了老鼠拉龟,一筹莫展的神情。
戈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到了同样眉头深锁的大老板卡桑德拉身前,轻声说道:“你们是想要让他跟你们说实话吗?要不这个任务就交给我来办吧。”
卡桑德拉有些意外的看着戈隆,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期待他的小救命恩人能再给她带来一个惊喜。
戈隆向贝拉米走去,后者看到是他这个令暗杀行动功亏一篑,令自己的死亡变得毫无价值的混蛋,顿时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起来,他本来就是街头流/氓,什么脏话都敢说,有些特别肮脏的词汇甚至令周围这帮妓//女都感到面红耳赤,有些听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还要进行拷问,她们早把这家伙的舌头给割了。
倒是戈隆自己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反正他不是人类,这些话他也听得半懂半不懂的,更重要的是,戈隆从不跟即将被自己料理掉的食材生气。
回想着在黑手食人魔的厨房中的某些经历,戈隆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他先是掏出了双管手持魔炮,枪口对准了贝拉米的眉心。
“哼,还以为你这个烂屁/眼的小兔崽子能有些啥新花样呢,结果还不是来这一套,你开枪啊,你倒是开枪啊,老//子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狗种养大的娘们,和你妈一样~~~!”
碰~~~!
一声枪响,女人们顿时紧张起来,毕竟还没从俘虏嘴里掏出有价值的情报就把他给杀了,戈隆的举动无疑令她们大感失望。
“你刚刚眨眼了……”戈隆轻轻地说道。众人这时才发现贝拉米身上没有任何枪伤,不仅如此,他脸上的淤青肿胀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就连流血不止的手臂断口也在止血生肌,重新闭合。原来戈隆方才发射的竟是那颗灌装了他的“次级治疗波”的治愈魔弹。
虽然亲自释放次级治疗波效果更佳,但是戈隆暂时还不打算暴露自己“萨满祭师”的神术师身份,再加上这种魔弹他自己就可以随时灌装,要多少就有多少,用掉也不会心疼。
人要做到不畏惧死亡并不困难,但是要做到永远不畏惧死亡就没那么容易了,很多自杀求死者若是第一次自杀失败,第二次就很难再下得去手。戈隆方才开枪的瞬间,贝拉米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就算他不想,眼睛在枪声响起,火光炸亮的瞬间还是不由自主的闭上了,没想到自己挨得竟是一颗无比珍贵的治愈魔弹,反倒是不知该欣喜幸存还是该遗憾没有死成了。这时候又被戈隆出言奚落,贝拉米的脸上顿时涨的通红,却是气哼哼地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的心防其实已经被撬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若是有专业的拷问专家在场,要套出关键情报应该已经不太难了。尤其是贝拉米身上的伤势被压制住,痛苦减轻之后,那种悍然求死的心其实已经淡了不少。
只是非常可惜的是,戈隆并不是拷问专家,他只是一个食人魔厨师而已,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和贝拉米做任何语言交流的想法……
第八十九章 肮脏的交易
落潮港北环区有一块非常幽静的地方,这里没有繁华的商贸街市,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夜店酒吧,更不会有醉醺醺的懒汉出没。除了精致典雅的花园喷泉之外,这里只有几十栋十分漂亮的小别墅。北环区只占落潮港总面积的百分之一,却坐拥着落潮港超过三分之二的财富。
落潮港北环,是只有拥有贵族身份,又或者拥有的财富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标准的富商才能入住的地方,这里的别墅并不多,但是每一栋别墅都美轮美奂,而且绝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下流奢华,而是由真正懂得品味的人设计装修的优雅建筑,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套器皿,甚至每一块砖瓦,也许不是最精美的,也许不是最昂贵的,但绝对是拥有历史的,而在真正的上层人眼中,也只有拥有足够长历史的东西,才是一个有品位的人应该使用的东西。每一个居住在内环的人,都会将自己与外界那些粗俗的生物区分开来,比如说贝罗爵士。
年过五旬的贝罗爵士有一副十分慈祥和善的外表,即使是在家中,他依然带着已经有两百年历史的波浪发套,尽管它已经无法清理干净,但它却是贝罗家族荣誉与骄傲的象征,在落潮港绝没有人敢嘲笑这个肮脏的发套。
老贝罗的爵位并非世袭,爵位每传一代都需要向帝国缴纳巨额的爵位继承税,贝罗爵士为了从父亲那里继承这个爵位,将家族几十年的积蓄。连同几处房产都砸了进去,而他的儿子想要从贝罗爵士身上继承这个爵位。也需要付出同样,甚至更加高昂的代价,这就导致贝罗爵士的家看上去一点也不光鲜奢华,很多桌椅都已经老旧掉漆。当然,那是在那些庸俗之人的眼里,而在真正具有品味的人看,比如说老贝罗爵士自己,他就可以说出家里每一件家具隐藏的历史和故事。
贝罗爵士此时正在家中款待客人。几人围坐在黑椰木牌桌四角,一边抽着烟,一边打着桥牌。
抽烟、打牌,以及聊一些时事政治,这正是一个贵族应该干的事情,尽管老贝罗对自己的牌友并不怎么满意,他们的身份与自己相差太过悬殊。但这里毕竟是落潮港,一个才有不到两百年历史的海港小镇,虽然经济发展的极快,论财富已经不会输给那些历史悠久的城市,但是在帝国上层贵族眼里,这里依然是一个偏远的乡下。居民也只是一群没有开化的乡巴佬。所以老贝罗又能对自己的牌友有多高的要求呢,他们已经是落潮港的镇长,黑/道教父,以及商业盟会的会长了。
“尊敬的贝罗爵士,哪怕是会被嘲笑为恭维和奉承。我还是要说,想要在牌桌上战胜您。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嘛”头戴高帽的涅特罗先生将手中的牌亮开,摊在桌子上,以示认输,虽然他的马屁技巧非常之糟糕,但是以他落潮港镇长的身份,公开说出这种话语就已经是最高的奉承了。牌桌上的其他两人也马上苦笑认输,但他们却没有把底牌亮出,不过在这种场合,真正的牌面输赢自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如何才能哄这位又穷又死要面子的老贵族开心。
“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尊敬的贝罗爵士,我们方才提到的那件事情您,您考虑的如何了呢?”落潮港商会总盟的会长是一个肥胖的老人,在贝罗爵士的家中,没有冰镇的饮料,没有四名不断替他扇风的侍女,再加上这间棋牌室狭小闷热,会长大人早已经汗如雨下,苦不堪言,在陪这位城府深沉说话极不痛快的老爵士玩了好几个小时的桥牌后,他的身体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
似乎也看出这几人的窘迫,老爵士面上挂着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会,才语气淡淡地说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和那些可怜的小姑娘们过不去呢?卡桑德拉是个好孩子,不管怎么说她也拥有贵族的血统那丫头是在我的允许下买下老街,做男人们的生意的,当时你们可都没说什么,那时的老街也不过是一条人见人烦的贫民窟而已,但是现在,那里已经被姑娘们经营的有声有色,为落潮港贡献的税收好像已经排在全镇的前三位了吧,你们眼馋了,就想把它夺过来,这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老人的话语令涅特罗镇长与商会会长冷汗直冒,虽然这个老人穷的只剩下一个爵位了,但是在落潮港,他其实才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人。
同桌的最后一人,一个十分年轻,却有着阴冷深邃目光的人,诺贝利家族第四代家长,“教父”皮耶罗?诺贝利,他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掌,顿时就有两名身穿黑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们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