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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笑了起来,说:“你吓我一跳,我以为,小张出什么事了。没错,他是重点调查对象,但不是有问题的对象,是有许多事需要他证明证明而已。高书记干净不干净,自己人有多麻烦,这都看小张怎么说了,他说的话对谁有利,谁就有可能没事。”
“原来是这样啊!”
郝书记松了一口气,回家见敏敏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告诉她,边陲镇那边出了大事,县里派工作组下去了,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所以,张建中这个周末不能回来。
“下面怎么那么多事?”
“基层嘛!问题多,矛盾多。”
女儿便很乖地依偎在妈妈怀里,说:“你是不是把他调回来?边陲镇那么远,一个星期这么来来回回的跑多累?”
郝书记笑了笑,说:“妈会安排的。”
晚上跟李主任谈起这事,他脸色马上就阴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怎么可以这么干呢?”
“原来,他在县委办工作,到基层锻炼也有两年了,你把他调回来也很自然啊!”
“把他调回县委办?过个三几天,人家知道,他跟敏敏谈恋爱,你说说,会有多少人在背后戳脊梁?”
“不一定就调回县委办啊!调到其他局也行,他在下面不是副科吗?调到哪个局当副局长。”
“调到你们文化局吧!”
郝书记愣了一下,倒还真有点心动了,再过两个月,一位老副局长就要退休了,局长正想提拔办公室主任呢!
“你干什么?还真想让他去文化局当副局长啊?”
“这不是不可以考虑。”
“局长会同意吗?”
“不一定要他同意。”
她可以争取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支持。张建中曾经是文艺青年,在报刊也发表过作品,又在县委机关工作过,在基层锻炼过,这样的人调到文化局来太有理由了。
“你可别乱来!”
“我这怎么是乱来呢?”
“至少,你要先征求小张的意见吧?”
“我这就给他电话。”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已经很晚了,李主任加班回来,又跟郝书记说那么一阵话,时针已经成为指向十一点了。
“明天,我再给他电话。”
李主任担心她一早就给电话张建中。张建中会不同意吗?只是把他调回县委办当副科长,他会犹豫,但调回来当副局长,肯定不用考虑就答应了。
你这不是把敏敏给害了吗?张建中就算不喜欢她,也会假装喜欢她,试想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过日子,他心甘吗?不心甘受气的还不是敏敏?敏敏这样的身体受得气吗?别说再等十年才能做心脏搭桥手术,就是三五年也挺不过去!
“这事你要慎重!”
“你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还是那句话,我看不上他。”
“现在不是你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不是你说了算,现在是怎么配合敏敏的问题,怎么让他们有更多接触的机会,怎么撮合他们。”
她把他的手放在胸上,让他揉搓,他却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不影响你说话吧?”
她的手伸了下去,呼吸喷了出来。总是忙,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都多久没那个什么了?这才一碰,就翘起来了。
“这事你别管,我来超作。”
她觉得,这话一语双关,既在谈正事,又在说他们目前要干的事。他的手用劲了,她开始进行状态了。
“没关门。”
他爬在她身上,她才看见房门开着。
“敏敏应该睡了。”
“还是把门关了。”
他只好去关门,三步并着两步,那东东随着他的移动甩来甩去。回到床上,她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他进攻了。
事情就是那么巧,敏敏并没睡,听见父母的说话声,感觉他们在谈张建中的事,便从床上爬起来,本想过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却见房门关上了。
她心跳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只要心明显地那么一跳,呼吸困难,就会急促,脑袋就会出现短暂的晕厥。
房间的灯也熄了,敏敏再傻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便停在过道上,背靠着墻。也不是想听什么,的确是心又跳了一下,就听见母亲梦呓般的声音,就听见很有劲的冲击声,她不想再听下去,心却扑扑跳个不停,双腿根本迈不动。
“你还没感兴趣呢!”
“你还不想要呢?”
“看看你,饥饿成什么样?”
母亲欢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床上的冲击声越来越响。
“不要,不要。”敏敏有气无力地喃喃,最后,连气也没有了,只有心脏在跳像是要跳出口腔。晕厥的时间也长了,人便一片迷茫,身子一软,顺着墻滑了下去。
“什么声音?”郝书记问。
李主任停了下来,四周很静。
“没有啊!能有什么声音?”他又开始冲击。
“别动,好像敏敏在外面。”她抱住他,不让他动,他却不想停下来,狠劲地冲了一下,又冲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
这也太荒唐了吧?就算敏敏知道他们在干事,也不会呆在外面听啊!
郝书记不依不饶,说:“去看一看。”
他觉得特多余,开了灯,还想像刚才那样光着身子甩着那东东去张望。
老婆拦住他,说:“把裤子穿上。”
他觉得麻烦,说:“你也太多心了。”
这会儿又想,退一万步说,敏敏就算在外面偷听,听到他们说话,看见灯亮,也应该离开了。
一拉开门,李主任吓了一跳,只见女儿像一摊稀泥堆在过道的墻上。
320 又不是查你怕什么
这个晚上,张建中接到了汪燕的电话,说她明天要来边陲镇,他问,有事吗?她说,看看你行不行?丹田那团火便燃烧起来。
“一早就来吗?”
“现在,就去好不好?”
张建中恨不得她就在跟前,恨不得把她剥得精光,丢到床上,然后,饿虎扑食压上去。他张建中不可能再像第一次那样找不到门口,在外面滑来滑去。妈的,我要让丑小子一戳到底!
才不管你死活呢!才不管你汪燕受得了受不了你,我就是要看你几乎断气的样子,就是看你双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张,然后,大声骂:“你这丑小子,想要我的命啊!想把我戳穿啊!”
“你现在就来,马上就来。”
汪燕笑了起来,说:“看你猴急样!”
她想起他在门口一泄如柱的狼狈样,心里想,小男人就是好。然而,这个小男人的狼狈只有一次,接下来,他就变得可怕了,那个丑小子,那个磨菇头,让你撕心裂肺仿佛变成第一次。本来,他压在身上就已经到底了,再狠劲往下沉,丑小子就像一把匕首直刺心脏,痛得你几乎窒息了。
“你对我不要再那么狠啊!”
双腿不禁一夹,仿佛冒出水了。那次,彻底受伤了,比*他那次还严重,至少有两天走路都隐隐地痛。那时候,曾骂他不会惜香怜玉,骂他不是人,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不跟他玩耍了,再不不自找倒霉了。
然而,人就是那么贱,这才恢复不痛了,却又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想那傻乎乎的丑小子,又想他再给她撕心裂肺,再给他致命一戳。她甚至担心,自己那条细缝儿适应了那丑小子的狠,轻易就容纳了那个大磨菇头。
“还是过段时间再来吧!”张建中很不艰难地说一句不想说的话,他意识到她不可能到他宿舍来,他也不可能去她住的小酒店。
边陲镇太小了,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内,再说了,工作组还没走,查不到你张建中的经济问题,发现你生活的作风问题,同样也麻烦,而且,汪燕送上门,人家还不询问你省城那笔生意?
“为什么?”
“县纪检的工作组在边陲镇。”
“调查你吗?”
“不是。”
“那你紧张什么?”
“我怕歪打正着。”
“你真干不了坏事,心那么虚。又不是查你,你怕什么?就算查你,我也不会出卖你啊!”
“还是小心一点好。等他们走了,我再给你电话。”
汪燕不想等,如果,不是两个多小时的距离,她还真想马上就赶去边陲镇。
“我不去镇政府,你在圩市边上那个路口等我,我们一起去月亮湾。”
张建中被她说服了,确切地说,是被丹田那团火烧晕了。
月亮湾几乎没人迹,根本不会碰见人,而且……张建中想,离开月亮湾,汪燕可以直接回省城,边陲镇除了他,再没人知道她曾经来过。
这个晚上对张建中来说,很是煎熬,丑小子亢奋不已,他真担心睡着了会做乱七八糟的梦,会一个忍不住把内裤弄脏了。脏了内裤可以洗,浪费子弹就太可惜了,他要把这几天的积蓄全都送给汪燕!
一觉醒过,丑小子像发射炮翘得高高的,差点把内裤顶穿了。张建中摸了一把,内裤并没脏,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记得很清楚,夜里梦见汪燕了,梦见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开。梦见她那一撮茂盛的草丛,但那些草儿并没往下延伸,细细的小溪儿出奇光洁白嫩。突然,那里冒出一汪混沌的水。
张建中心一紧,便醒了。他想,如果再不醒,丑小子就控制不住了。
他洗了一个凉水澡,让自己冷静,其实,是要丑小子冷静,你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有你发挥的时候,你可别丢人啊!可不要该要你发力的时候力不从心啊!如果,你争气,那次在省城的酒店,我还想一个白天都在床上折腾呢!
终于,汪燕的车出现在路的尽头。
那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已经升上当空了,张建中远离圩市,站在一棵树荫下,有人趁圩骑着单车经过,问他在等人吗?他说,随便走走,这太阳好晒!说着,就往圩市方向走,人家拐弯不见了,才又返回来。终于,看见汪燕的车了。那进口车太好认了,边陲镇的公路上跑的多是货车、面包车和手扶拖拉机。
车缓缓停在他身边,他却开了后排的车门坐进去。汪燕回头看他一眼,说:“你这是干什么?真怕被人看见啊!”
“开你的车吧!”
汪燕笑了一下,说:“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在偷情。”
车到了圩市边,汪燕问,你吃午饭了吗?他反问她,你不是说,你带有点心吗?汪燕很有些挑逗地说,我怕你就吃点心不够力气。他想,就是一天不吃东西,我张建中也不会没有那力气,也不会放过你。
太阳很晒,沙滩很白,海水很蓝,在防风林里,海风很清凉。
看了她一眼,她还是戴着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一点也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她正看着海,让风吹飘了她的长发,也把她的衣裙吹得紧贴身子,让那胸很显挺拔。
一下车,张建中就想把她抱得紧紧的,这个完全可以称之为老婆的女人,他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认为,是完全可以的,本来,她就知道他会对她干什么的。她到边陲镇来,不也希望他对她那个什么吗?人家赶了那么远的路,你不干那个什么,她也不愿意啊!
然而,张建中却觉得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太有点不像话。你就只想要那个啊!你就没想跟她说说话啊!这种事还是要循序渐进,情到浓时。
汪燕看他一眼,问:“怎么不说话?”
“太晒了,还不能游泳。”
张建中想找个地方坐坐,四处看了看,防风林里也是沙,便找了一块有落叶的地方走过去。
“坐坐吧!”他又捡了一些落叶把那铺厚了。
汪燕还是站着,许是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有点坐累了。
“今天,工作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