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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说:“如果,真有这种失误和偏差,副部长要承担主要责任。”
跟我玩这一套恐惑!老子有大把出卖,不就是命不好,官比你小吗?现在,就跟你玩官小的伎俩,把责任推给官大的,你要追究责任,追究副部长,关我什么事?
“这不是谁负责任的问题,是对同志负责的问题。”
还不是对你女婿责任?如果,张建中不是你女婿,你会那么在乎现在这个结果吗?
“我只对调查的结果负责。”科长说,“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调查的过程有什么失误和偏差的状况下,我只对结果的真实性负责。”
“你觉得这个结果真实吗?”
“我只知道,这是通过调查得到的结果。”
“有时候,我们不能被表面现象蒙住了眼睛,我们更要透过表面现象看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科长嘴角一挂,挂起一丝冷笑,说,“我没有这个水平。”
“我现在提醒你。”
“如果,不是张建中,你会提醒我吗?”
老李脸上的肌肉绷紧了,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应该很清楚了。”
“你认为,这个调查结果就是事实吗?你认为,你坚持的就是原则吗?”老李没有耐性了,我找你小科长来谈话是瞧得起你,你倒不知天高地厚了,跟我斗智斗勇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说,你怎么处理这事?是与组织保持一致,还是一意孤行?”
口气明显带着一种威胁。
“我只坚持我个人的观点,我的观点是通过组织,通过正常程序,调查得到来的,是否事实,是否与组织保持一致?我想,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那你考虑什么?你不要事实,不要组织,你还要什么?”
老李发现自己这句话太给力了,科长嘴唇哆嗦,好一会说不出话。我会制不了你?制不了你一个小科长,我这副书记还不白当了。
“回去好好思考我的话!”
科长反击了:“我倒想问一句,你跟张建中是什么关系?”
始料不及,老李懵了。
575 心力交瘁
科长像被挤压的弹簧,一下子弹了起来。
——谁跟我谈这事都可以,就是你不能跟我谈!
——张建中不是你的女婿,你会那么紧张吗?你会在乎这个结果吗?当初,怎么不做好充分准备?怎么没有做最坏的打算?
——总强调别人的失误,总认为别人的工作没做好,为什么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问题?为什么不从张建中自身找问题?如果,他得人心,会出现这种结果吗?张建中何德何能?三十岁不到就当镇委书记了,后面没人扶他,他上得去吗?我不否认他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他还不具备独档一面的能力,还没有掌管一方智慧。智慧不是想扶就扶得上去的!
老李还真被他打败了,有那么一刻,不得不怀疑张建中是不是正如那科长所说的,还没有那个智慧?你是不是扶得太快了,快得张建中根本跟不上节奏?他当镇委书记才多久?给你添了多少次麻烦?标语事件、截货事件、现在又是风流事件。
虽然,这些事件有它对客观性,但至少说明,张建中掌控大局的能力不足,不能稳定自己的阵脚。
副县长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你是出于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副县长笑着说:“你怎么把人看扁了?我当然是关心了。”
“关心就挂了。”
“一听你这口气,就知道你没抓住重点,就知道你还浮在表面,男女风流的事能搞清楚吗?当事人都不承认,外人超什么心?你可不跑错道,让你觉得,你这岳父在替女儿打抱不平!”副县长说,“我跟你兜圈子了,一句话,有人不服气张建中当书记,给他制造麻烦!把这个人挖出来,什么事都迎刃而解了。”
老李心儿跳了一下,问自己有没有钻进牛角尖,是不是太在乎澄清张建中的黑白?像副县长说的那样,走另一个途径,从另一个侧面下手,解决这个问题似乎更容易。
然而,他又不能完全相信副县长,他安的是什么心?前几天,陈大刚还要置张建中死地,现在倒装起好心来了,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隐藏什么阴谋!
“别那么多猜想了。我与你没怨没仇的,怎么会害你?虽然,我们有过一些不愉快,但不是都处理好了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但我还要为陈大刚着想吧?外甥女也牵扯进去,高书记被她吵得够呛,所以,这个电话多少还是因为高书记要我打给你。”
老李试探地问:“你对边陲镇熟,你认为,这是会是谁搞鬼呢?”
“镇长是重要的一个,但仅有他还不够,还应该有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陆副书记也算一个。”
“镇长,我可以理解,陆副书记怎么会掺和进去呢?”
“这个我就说不清了,可能以为,搬走了张建中,镇长当书记,他可以当镇长吧?也可能张建中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没有这两个人联手,事情不会闹得那么大。你比如,标语事件,就没有成势。”
“标语事件又是谁干的呢?”
副县长不可能信口开河得不经脑袋,不提旧事,你怎么知道老李有没有给你挖陷阱啊?你早怀疑标语事件是谁干的,怎么当时不提出来?你居心何在?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不是这两人联手干的。”
“怎么制服他们呢?从哪里突破?”
副县长笑了起来,说:“这个我就不能向你提供意见了,你是主管领导,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还是由你决定。”
不能再往下说了,自己的事已经搞定了,你们闹翻天,不管谁笑到最后,他都得好处,你老李感谢他,高书记也会感谢他,镇长陆副书记扑街也会感谢他。确切地说,真正笑到最后的,应该是他副县长。
老李心力交瘁,女儿女婿却在行鱼水之欢。
这个晚上,敏敏显得很兴奋,连续几次喊“停”。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你说话好不好?帮我分分神。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张建中不得不停下来。
还是那个姿势,张建中控制着自己,不深不浅,进进退退。
“整个人都麻了。”敏敏拍了拍自己的脸,张建中便知道再不能继续了,或者说,这个姿势该告一个段落了。
缓过气来,敏敏妩媚地一笑,说:“该到我了。”
她握住那个乌黑发亮的东东,吸了一口气,说:“有点累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
“你愿意吗?”
话音未落,她就把大头鬼吞了。张建中安静地躺着,闭上眼睛,感受她的舌头很灵巧地盘旋,一会儿在顶端,一会儿滑下来,便听见滋滋的吮/吸声,双腿不由得绷紧了。
敏敏停了下来,轻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口水,笑着说:“不许太快啊!今晚要你慢慢享受。今晚好戏还没开始。”
她换了一种玩法,一手扶着大头鬼,一点一点亲吻,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伸出舌尖,在那圈沟壑上画圈圈,画得那沟壑更深,更扩大,就像吃雪条似的,含着磨菇头,裹紧了往上拉,像是要这么把他提出来。
张建中双手垫着后脑勺,看着她,她也时不时抬起眼帘看他。
“爽不爽?”
“爽!”
“就知道爽,说说话不行吗?”
“爽得都不能说话了。”
“你这是给自己找借口。我把你搞舒服,你要把你没告诉我的事都告诉我,我发现,你隐瞒了我很多东西。”
说着话,她用胸前那两坨肉包着大头鬼,夹紧了,一上一下*,那乌黑发亮的磨菇头一会儿藏在乳/沟里,一会儿又钻了出来,她低头配合着,大头鬼钻出来,她就舔一下,越舔越快,张建中忍不住半抬起头叫。
“快点,再快点。”
她却停了下来,张建中便也躺了下去。
“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现在就想啊?”
“刚才再有那么一会就可以了。”
“什么叫可以啊?你可以,我还没可以!”
张建中便把她翻到身下,还是那一招。敏敏太容易搞定了,虽然不深不浅,却是真刀实枪,她紧紧地抱着他,屁屁高高挺起。她越挺得高,张建中便越要往后退。
“行了,该停了。”张建中总要提醒她,否则,她又会放任自己一直走进晕厥。
说:“不想动了。”她又躺在那里喘气,手又伸下去握住大头鬼,“说说你在边陲镇干的坏事!”
“我都说了,走私这样的坏事都告诉你了,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汪老板合作的。”
“为什么说起她来了?”
“我想知道啊!”
“你不会怀疑我跟她有一腿吧?”
“你说呢?”
“我要跟她有一脚,她会嫁人吗?我会跟你结婚吗?”不说假话不行,善意的谎言就是这么来的。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我又没问你这些,你倒先为自己辩护起来了。”敏敏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也简单,那时候,我还在县委办,山尾村搞庆典,请我去,她也去,就这么认识的。”
“这么久了。”
“后来我调到边陲镇,跟她做起了生意,开始,是先跟她走私的,后来,她嫁给二少爷,就换了人。”张建中没敢提三小姐,怕敏敏又追问个没完。
敏敏坐了起来,问:“还想怎么样?”
“累就算了。”
“我有说累吗?”敏敏笑了一笑,说:“跟你玩招新的。”
“你还行吗?”
“你愿意不行吗?就希望这么停止?”
576 郝书记的担心
敏敏趴下来的时候,张建中按着她的屁屁摇了几下,她说,别摇进去了。他说,摇进去才好。她笑了起来,你以为真摇得进去啊!位置根本就不对。那东东压在她小腹下呢!
往上移了移,又挪了挪,便也像张建中摇她那样摇了摇,说:“这样可能会摇进去。”
张建中反而压住她屁屁不让动了。
“你别那么用劲。”
“你不能在上面。”
“我不会乱来的。”敏敏抬起屁屁,双腿跪起来,伸下手去,扶着大头鬼,摩擦自己那细缝儿,休息那么一会儿,有点干涸了。
因为彼此之间隔有空隙,张建中也看着,只见她一点点把大头鬼弄了进去。
“你别坐下来。”
“我会控制住自己的。”敏敏双手撑着上身移了一下位置,让灯光可以照进去,然后看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沉,一点点把磨菇头吞噬了。
“好了,别再往下了。”
“还可以再往下的。”
“再往下,怕你控制不了。”
屁屁还往下,张建中托住她的小腹。
“拿开你的手,别拦住了。”
“你不能再往下了。”
“我不往下了。”
“你保证。”
屁屁又一点点往上抬,磨菇头又一点点露出来,再沉下去,再抬起来,沉下去的时候,那细缝的鲜红被磨菇头戳进去了,抬起来时,又被翻了出来,就有一串晶亮的溪流顺着杆儿往下流。
“这就是你的新招吗?”
“以前没有过吧?”
别的女人或许不会想这么些玩法,但敏敏为了弥补自己的缺陷,总想让张建中得到更多,便时不时想出一些新玩法。这招是从敏敏在上位演变过来的,因为可以看着大头鬼一点点往里钻,又一点点露出来,更增添了观感上的刺激。
“它好丑!”
两人的小腹都很白,衬托得那东东越发乌黑。
“它好厉害!”磨菇头不见了,“真想沉到底。”
“别干傻事!”
“这是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