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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次回来,看见府中一团和气,爹的心情甚好,能呆在府中享天伦,也是一件乐事啊!”
听到这句,花轻舞的手抖了一下,她所伪造出来的那些和美,果然是爹最看重的!
小心翼翼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后,许是眼花了,她竟然看见伤口下方的地方,忽然隆起一团,使劲动了动。
速度极快,快得她注目去看时,什么也瞧不见。
花之洞的嗓音也正好在此时响起,“舞儿,九王爷经常来我们府上吗?”
“嗯,他过来传女儿武功的!”
“好,好啊!”花之洞抚摸了一把胡须,说不出的欣喜,“从小到大,你是府中最不被人看好的一个,可没想到你的福气最好,舞儿啊,你大姐经此一劫,虽然富贵仍在,但终究是落下被人诟病的话题,你姐夫对她也冷淡了,我帮不了她,只能祝福她一生平安。而你的二姐,世子被贬之后,她这一生也算是毁了,所以,爹现在最期盼的就是你能幸福,有个疼你爱你的男人陪伴在你身侧,爹也算是对你娘有交代了。”
“爹!”花轻舞有点微微的悸动。
她分辨得出来谁是真的对她好,从花之洞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温情,也看到了一位慈父对子女无尽的爱。
她哽咽了一声,道,“女儿会记着爹爹的话,幸福一辈子!可女儿也有个心愿,希望爹爹能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傻孩子!爹哪里能够长命百岁,只要多活几年,能亲眼见到你们幸福,爹爹就心满意足了。”花之洞抚摸着花轻舞的头,慈爱之意溢于言表。
从花之洞的房间里出来,花轻舞想了又想,走进了很久未去的姹紫苑。
花飞语没想过她会去,面色一白,吓得不轻,“花轻舞,我没有在爹面前说你的坏话,你别找我的麻烦!”
花轻舞一步步逼近,厉眸如电,狠睨着她,“我刚从爹那里出来!爹老了,他希望能尽享天伦之乐,你懂吗?”
“我……懂!”花飞语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不敢直视花轻舞的目光,胆战心惊得差点跌倒在地上。
花轻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道,“因为爹爹的缘故,我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的不快,花飞语,我现在就给你解药,希望你也能瞧在爹爹的份上,不要再掀起什么不愉快!”
她狠狠的把花飞语掼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否则,我一定当场杀了你!”
“是!我不敢了!”花飞语战战兢兢,哪里还敢表露出半个不字?
花轻舞把一粒药丸给她之后,便飘然离去。
走出姹紫苑后,她忽觉全身轻松,与花飞语之间的仇恨,仿佛也都随着那粒解药,云散雾去……
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炼丹,然后再用墨玉去换得东方月桐的三个条件!
她有种预感,自己一定用得上那三个条件!
——
赤霞楼里,李玄子焦躁地踱来踱去,一连转了一百多圈后,东方月桐终于怒了,“李玄子,你再转下去,我卸了你的腿!”
“桐儿!”李玄子停下脚步,眉心紧拧,“已经五天了,难道你就不担心那花轻舞会耍了我们吗?”
“她为什么要耍我们?她可以直接拒绝我们!”东方月桐今日换上了一身妖娆红裙,眉黑如黛,唇红若霞。
一举手一投足间,俱是难以掩饰的妖冶和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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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舞儿吃醋的模样甚是好看
站在赤霞楼的楼上看下去,所有来往的宾客尽收眼底。
自然也包括那些觊觎紫乾药鼎之人!
东方月桐冷冷勾唇,溢出一抹讥讽,“传封掌柜!”
李玄子与她相处日久,早就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桐儿,树欲静风不止,要解决目前的困境,紫乾药鼎是关键!”
“师兄,你想去九王府还是花将军府?”东方月桐冷眼睨着她,绯色薄唇抿出一丝不快。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与花轻舞的第一次见面,她便觉得此女值得一交,所以,她愿意相信她的诚意,不想现在去打扰!
李玄子却不这么想,他迫切的想拿到紫乾药鼎,他想救东方诗意的心,一刻也未停息。
“我哪里也不去,只想出去走走!”
说完,他微微一笑,笼着衣袖飘然出门,往市井中最繁华的地段走去。
——
萧霏儿在宫中呆了几日,正百无聊奈,想着法子想出宫,夜宵风便派人送礼来了,并附上一张请柬,说今晚太子府宴请宾客,专为她接风洗尘。
萧霏儿瞅着那封请柬,淡淡一笑,“这个太子的心,也太不安分了!”
侍女红儿看四周无人,压低了嗓音道,“公主,太子虽说大势已去,可这天底下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可我不喜欢他!尤其是他看着我的眼神,像被毒蛇缠住了一般,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那公主何不再叫上一位客人作陪?”
“谁?你不会是指花轻舞吧?”
红儿点点头,笑道,“花三小姐和九王爷的感情,明眼人一瞧就知,而皇上的意思,相信公主也能明白一二,若此时我们与花三小姐走得近了,那在外人的眼中,太子就不算啥了。”
“……”萧霏儿默。
她聪慧灵敏,自然明白红儿一切都是为她好,可让人误会她和夜九歌的关系,真的好吗?
那个让她惊鸿一瞥的男子,虽说长得神仙一般,可自己的一颗心,却并未在他身上呢。
不由自主低下头,微微红了脸,“十三王爷呢?他会去吗?”
“十三王爷亲自去宝蓝国把公主接回来,太子此番宴请宾客,自然是要请他的,不过公主啊,有些话不知奴婢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红儿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奴婢知道公主的心思,所以这几日也悄悄打探了,十三王爷为人磊落耿直,待人接物非一般人能及,本是公主的良配,可无奈他府中妻妾甚多,会委屈了公主的。”
“真是这样么?”萧霏儿慢慢敛下了笑容,坐回椅子上,半天无语。
皇上的圣旨也在此刻到了,应允了她去太子府赴宴,并派了侍卫跟随。
夕阳西下时,萧霏儿的马车靠近了太子府的大门,她将帘子掀开了一丝缝,问道,“花轻舞到了吗?”
红儿忙上前回话,“派去的人回来回话了,说花三小姐很快就到,公主,我们先进去等候吧!”
彼时,府门内忽然走出黑压压一群人,夜宵风走在最前面,在马车前微微抱拳笑道,“七公主肯赏光,今日府中当蓬荜生辉也!”
遂命人拿来凳子,亲眼看着人侍候萧霏儿下了马车,他才谦逊有礼的把萧霏儿迎接了进去。
萧霏儿瞄了一眼众人,却并未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不免有些失望,进去之后神情也是淡淡的,总是走神。
众人只当她是初来乍到,不熟悉这里之故,遂也放在心上。
夜宵风倒是大献殷勤,对萧霏儿照顾有加,令人赞叹。
花将军府,花轻舞正看着药鼎炼丹,忽而外面一声嗤笑,两个同样丰神俊朗的男子走了进来。
她抬眼瞟了一眼,不客气地道,“炼丹重地,闲人免进,你俩有多远走多远!”
“九嫂!”夜宸逸咧开嘴,促狭笑道,“我们这么久不见,你也是一见我就赶吗?”
“别叫得那么动听,在成为你九嫂之前,我是不会买你帐的!”花轻舞看着他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感触良多。
这张脸的主人,如果还是她那位哥们就完满了!
夜宸逸也不生气,抿着嘴道,“九哥,看来你还需要努力啊!什么时候把我九嫂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就服你了!”
“我已经收伏她了,不过……我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夜九歌一脸恬淡,很认真地道出了一句无良的话。
“什么方式啊,说来听听!”
花轻舞嘴角连抽,头都大了。
忙一个杯子扔过去,“夜九歌,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到药鼎里去炼丹!”
“舞儿舍不得的!”夜九歌眨眨眼,魅丽瞳孔忽然间有桃花色在闪烁。
然后,轻咳了一声,言归正传,“太子今日在府中设宴为七公主接风,七公主的意思是想拉着你同往,舞儿,你去还是不去?”
“七公主?”花轻舞的眼珠子转了转,狡黠一笑,“小九,她要邀请的人是我,怎么我不知道,你反而知道了?”
“出了那晚东方月桐的事情之后,舞儿的一举一动尽在我掌控中!”
“……你无聊!”花轻舞笑骂了一声,但心中却甚是心安,唇角不自禁就漾出了甜美的笑容。
夜九歌看得一荡,玉白手指忽而抚上了她的发间,“所有与舞儿有关的事,都不觉无聊!”
三人到了太子府时,宴会已经开始。
但九王爷驾到,谁敢怠慢?
他这后来者,倒是被人迎到了上首坐下。
萧霏儿的一双剪水明眸,从他们进来那一刻起便没有移开,待三人坐定之后,她站起来,浅浅福身,“花姐姐!几日不见,你也不来宫中陪我!让我好生想念你!”
听到这句,花轻舞差点惊掉了自己的下巴,她什么时候和萧霏儿这么熟了?
萧霏儿走了过来,亲亲热热挽住她的手臂,嫣然一笑,“姐姐,我有好多心里话想和你说,明天我就去奏请皇上,到花将军府去陪姐姐,好不好?”
“啊?”为毛?
花轻舞吃惊之际,一双美眸划向了夜九歌,透着满满的怀疑。
夜九歌却宛若未见,浅浅啜了一口美酒,与众位皇子在那里高谈阔论了起来。
花轻舞无奈,只得敷衍地笑了一声,道,“只怕我门府中地小,简陋,容不下公主大驾!”
“说什么呢?”萧霏儿搂住了她的肩,笑嘻嘻道,“姐姐,我很小的时候就住在乡下一间小房子里,所以,我对居住的环境一向没有特别要求!”
顿了顿,她压低了嗓音,“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不要拒绝我!”
“……”花轻舞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好大一阵才想起,她房中的一鼎一兽,是万万不能被她知道的。
萧霏儿心愿达成,再无任何牵挂,拿出了她的豪迈性格,和众位皇子很快就聊到了一块。
到宴会结束时,她已经喝得微醺,望人时,眼神迷离,看得人一阵心旌摇荡。
依着夜宵风的意思,他巴不得今晚就把萧霏儿留下,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可当着这么多双眼睛,又有夜九歌在一旁,他到底还是不敢胡来,规规矩矩命人把萧霏儿送回了皇宫。
马车里,夜九歌抱着花轻舞,双眸危险眯紧,“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把她留在身边!”
“人家是千金之体,又是我们琉璃国的贵宾,我不敢拒绝!”花轻舞躲闪着他的眼神,吃吃地笑。
谁知话还未说完,她的额头上就挨了一下,夜九歌冷峻双眉紧蹙,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敢的事?”
花轻舞忙伸手去挡着额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知道了吗?其实小女子我势单力薄,有很多事情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