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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文洁等的久了肚子会饿,凯峰让文洁站着别动,转身去另几个摊位上买了一袋子美食:一娄娄漂亮喷香的馓子,新出锅的油璇,滋滋油香的碳烤羊肉串,麻辣香美的串烧爆肚,手里还端了一杯热乎乎的鲜榨豆浆。怕端着豆浆腾不开手吃东西,凯峰只把袋子递给文洁“你先吃着,烤鱿鱼我在这等。”让文洁站到人少的地方,先享受着美味,自己瞅着空隙手里端着豆浆往里钻。
看着凯峰一个大男人为了让自己吃到想象中味道不错的烤鱿鱼在人群中拥挤。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父母这样为她做过,那时她没有过感激和谢意,认为那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经过了长大成人的文洁好些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父母以外的人的诚心照顾,竟有些感动了。文洁跑去又要了一杯鲜榨豆浆,袋子里的美食一点没动,只等着凯峰钻出人群,两人一起分享。
好容易手上捏着几大串烤鱿鱼的凯峰挤出人群,大冷的天额头上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看着文洁手里新榨的豆浆和没有动过的食品袋,凯峰会心的笑了。
两个人边漫步街中边用手抓起各种小吃放进嘴里,脸上始终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不用顾忌形象,不用怕污渍粘到衣裙,可以大口的嚼着嘻嘻傻笑,也可以将吸管取下举着豆浆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因为这是芙蓉街的独有,是芙蓉街送给他们一个爽字,更是芙蓉街的一道风景。一对对情侣,一簇簇好友谈着心赏着景,随心所欲的享受着美食,此时的文洁和凯峰也正是在相互品尝着对方带给自己的温暖和那份悠闲自得的快乐。
天渐渐的黑透街上的路灯已经开启,各种美食也品尝的差不多了,意犹未尽的两人按原路返回。
……
推上自行车凯峰让文洁坐上要送她回家,文洁看看手表才七点多“不着急,你推着车子我们散着步回去吧。”看着身边原先海依的位置换成了比自己高大半头的陆凯峰,文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亲切又多了一层甜蜜,心花都怒放了哈哈。
“回去太晚家里人会担心的!”凯峰关切地问。
正说着文洁的传呼机滴滴的响起来,拿出来上面写着‘玩疯了吧,抓紧回家’,一看就知道是姐姐的口气,文洁不想理会,但又有些担心。
“还是回去吧,改天再陪你散步,时间长着呢。”凯峰说着就要骑上车。
文洁拉了一把凯峰“稍等等。”想着文玉的眼神,文洁是铁了心要晚些回去。
找了个公用电话文洁给文玉的传呼发了条信息:亲爱的姐姐,有事还没忙完,你们早点休息别等我了,会尽早赶回,祝小孟溪晚安!凯峰不置可否,冲着文洁笑了笑,用手揪了揪文洁的耳垂。
两人踩着路灯光往回家的路上走着,凯峰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紧紧揽着文洁的肩膀,两个幸福的人相依相偎,就像是前世早已约定好今世的牵手:在不经意间猛然相遇,却又似相识了几生几世。
抬眼看着凯峰帅气的脸“给我讲讲你的过去,还有。你的妹妹。不介意吧?”
凯峰怜惜的瞅着文洁“只要你想听的,都可以”又装模作样故弄玄虚的笑“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恋爱史啊!”
文洁坚定的一歪头,带着俏皮“嗯,是想知道!”
凯峰一路娓娓道来“我的恋爱史非常的简单,”故意用着一种轻松的腔调“学生时期,脑子里全都是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坚决没有过早恋现象,虽然没有考上大学,呵呵。”凯峰自嘲地笑笑发誓说。
“后来进了工厂,因为进的是父母单位,厂子也不大基本上都是熟人,而且很多长辈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也是规规矩矩的不敢造次。工作一年多以后,和我们同工段的一名女工开始相处。”说着停了停,看看文洁的反应“但后来。工厂效益越来越差,我们处了不到一年她便提出了分手。本就出自不富裕的家庭她不愿再过拮据的生活跟着我受穷,这也是天经地义的!”
“你爱她吗?”文洁问。
“呃。”嗯嗯了半天凯峰停下脚步把自行车打住,将文洁揽到自己的正前方“那种感觉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是爱或是不爱,你能相信吗?我们属于那种水到渠成的。”
文洁保持沉默,好奇的看着陆凯峰,像是在问——那对我又是如何?
似乎看出了文洁的怀疑,凯峰接着说“说不清是为什么,那时总像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她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秀气机灵人也勤快,她比我进厂早,对我处处关心照顾。周围的人也包括我的父母都认为她是个不错的姑娘,顺理成章的我们便开始了恋爱。”。“可是在遇到你以后”凯峰盯着文洁的双眼“那感觉全变了,变得和那个时候完全不同!”
“变得爱了还是变得不爱了?”文洁故意刁难道。
“我们恋爱一年,却从来没有到过居柳湖!”凯峰把文洁紧紧地搂进怀里喃喃地说“知道吗,我对你的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吗?因为我爱你,我不想放弃。我知道我配不上。”没等凯峰说完,文洁赶忙捂住他的嘴。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文洁已经深深的感受到凯峰对她的爱很深很深,但这爱里似乎又掺杂了些许不甚和谐的,对方有意躲避不想让人察觉的自卑。文洁刻意的不去碰触,她希翼着爱情的无瑕。
在她的思想里,爱情就是爱情,没有也不应有地位和金钱的概念,爱情里的两个人是平等的,是传递幸福和接受幸福的,他们需要的是相互的慰藉和关怀。只要两人相爱那些物质啊地位啊金钱啊又有什么牵扯哪?
爱情本就应该是单纯圣洁的,文洁也紧紧地依偎着凯峰“以后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们俩是一样的。”
由东向西一辆黑色的轿车闪着大灯在前方的公路上驰过,看到路灯下一对相拥而立的恋人,车里副驾驶的位子上坐着的一个男人摇下车窗,不怀好意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凯峰和文洁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站在公路的人行道上,而且还有明亮的路灯正好照在头顶,不时的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两人为刚才的忘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推上车子继续走路。
文洁用胳膊挽着凯峰让他腾出手来,两手推车可以省点力气。两人低声说着不被别人听到的悄悄话,文洁不时地低头笑笑而凯峰则始终露着他那整齐的牙齿。
“你的妹妹。?”好奇的文洁一直想找机会询问一下那个丢失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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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抱起孩子轻轻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嘴里喊“姐。妈。爸。”没有一人回答“咦?人哪”她抱着孩子满屋地转,整个房间空空的没有一人“真是奇怪!”她莫名奇怪的嘟囔一句。隐约的一声救护车的鸣笛传来,她的心立马揪了起来!
十、讲述妹妹丢失经过
原本陆凯峰有着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爸爸老实勤恳妈妈善良灵秀,两人都是国营企业的工人,家庭和睦收入稳定。两岁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可爱的妹妹。那时的他聪明活泼妹妹俊秀乖巧,美满幸福的一家人令街坊邻居羡慕不已,爸爸妈妈也视这双儿女为掌上明珠,心肝宝贝一样的疼爱,他们的家里总是欢歌笑语,充满阳光。
就在妹妹一周岁的时候,这一切全都变了,灾难毫无防备的来到。那是刚给妹妹过完一周岁生日后没有几天,那个日子他们全家都刻骨铭心——1972年的4月4日!妹妹的生日是3月29日。
凯峰的讲述还原着二十多年前的情景:
那天一早给两个孩子梳洗整齐,妈妈负责上班的路上把儿子送去厂办幼儿园,爸爸则请了假带着妹妹凯慧去防疫站接种疫苗。
父亲抱着凯慧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市防疫站。大厅里人很多,在进门的地方有一个工作台接待前来接种的孩子:先登记,然后工作人员按顺序喊到名字的孩子才可到接种窗口接种疫苗。
因为人多大厅里的座椅已坐满了人,登了记手里拿着接种记录本的父亲抱着女儿站在墙边等待叫号。一个农村模样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抱着个男娃在门外走进来,好像是不太识字拿出接种本让工作人员帮忙登了记,站到了父亲的旁边。
等的时间有点长了,抱孩子的胳膊开始发酸,两个人都蹲下身子把孩子放到地上。那个女人开始和父亲搭讪,问着些有关城里农村的事情,不时还聊点家常。
身旁一个座位空了出来,两个人相互谦让。客气了几下女人抱着男娃坐到座位上。看着那个女人还算朴实的样子,想要小解的父亲把女儿交给了她。把接种本放到凯慧的上衣兜里,父亲委托她帮忙照看一下马上就会回来,女人很热情的答应着,还连连说不要客气。
就是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幸福的家庭从此陷入了泥潭。父亲在厕所里出来,前后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那个女人连同那个男娃还有凯慧全都不见了。
整个大厅没有人影,接种窗前也没有人影,厕所里办公楼里院子里公路上都没有人影。惊慌失措的父亲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问遍了所有的人,可大家都是摇头没有注意。
一个大男人此时慌了手脚,又不能在众人面前嚎啕大哭。好心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安慰着父亲,让父亲不要着急,在问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想到一个找人的办法。
她让接种窗口暂时停下工作,将大厅里的人们聚集到一起,把登记本拿来挨个的叫着还没有接种的孩子的名字。大厅里的人们挨个的答应着,当叫到陆凯慧的名字时父亲哀怨地回道那是俺女儿。接下去又叫了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有家长应了声,接着工作人员又喊出一个孩子的名字,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是了应该就是那个女人抱着的那个男娃,登记本上性别一栏也是男,年龄也相符,希望在父亲心中燃起。另一个工作人员领着父亲来到三楼的档案室。根据那个孩子的登记情况,约莫查询了一个小时的样子找出了那个男孩的接种登记档案。档案里男孩父母的情况和家庭住址清清楚楚,工作人员将这些信息抄写下来交给父亲,并一再嘱咐父亲别太着急。
按信息里的地址,父亲一路跑着来到那个男孩家里。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声,气急败坏的父亲情急之下攥起拳头把门砸的彭彭响。震耳的砸门声惊动了隔壁的邻居,身旁的门打开,一个老太太探出身子问找谁,父亲赶忙向老太太说明了来意,焦急地述说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抖。
老太太吃惊不小,将父亲让进屋里看看是不是她家里的那个男孩。走进屋一眼看到坐在床上正在撕着报纸咳咳笑的男娃父亲立马认出就是那个女人在防疫站抱着的那个孩子。激动的父亲以为有了希望,急火火的追问那个女人和佳慧的下落,恨不得给老太太磕几个响头。
把父亲让到椅子上,老太太安慰着父亲千万别着急不会有事的。对父亲说:大约一个小时前隔壁帮忙带孩子的玉芝过来说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出去一下,把孩子放到她们家里就急匆匆地走了。刚才她还和老伴说你看玉芝咋这麽久也不回来。又说:玉芝在这里给隔壁的小两口看孩子也有一年了,人挺随和的,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再说玉芝还是男娃妈妈的亲表姑嫂。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急事,等一等中午男孩的妈妈会回来,也许她会知道情况。
实在坐不住,焦急的父亲要到孩子妈妈的单位去。看看时间,热心的老太太忙拉住父亲说:快到点了你要是现在去说不定会走到两茬里,再说你又不认识孩子妈妈。
只能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