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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翰悻悻的看着我,说了一句小气鬼,就去整理自己的背包了。
真正踏上公格尔山的时候,是两天后,我和左明翰租了两辆当地的摩托车,是那两个当地人送我们过去的,不过那两个人并没有带我们进入山区,而是在很远的地方就回去了,那段距离是我们两个步行到公格尔山脚下的,所以浪费了一点时间。
公格尔山也算是那一带的旅游景点之一,是这附近最高的山峰,甚至挤进了世界十大高峰的排行榜。
不过,虽然偶尔有游客来附近拍照,但是很少有人去攀登,因为这座新疆最高的雪山远看圣洁的像是高耸入云的圣山,只是,真的身在其中了,那对普通人而言,无疑就是索命的深渊。
左明翰是个身手麻利的人,一路上都走的很快,若是以前的我跟着或许会吃力,但是经过了几个月的锻炼,我到也没立刻就认熊,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但是踏入高处的积雪区域之后,我就有些吃不住了,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口干舌燥,心跳也仿佛是在一瞬间加快,狂跳着似乎是要从我的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前面一直没能甩下我的左明翰在我模糊的视野里也越来越远,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雪地里,躲在我口袋里的蛇仙儿很怕冷,没敢钻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只是闷闷的喊了我一声,“石头,你怎么了?”
我觉得这尖利的声音好远,想说话,却觉得鼻子一阵温热,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到了我撑着雪地的手上。
随后我觉得脑袋一沉,整个人就都失去了知觉。
“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左明翰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觉得两只耳朵都嗡嗡直响。
疲累的睁开双眼,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我一下就慌了,腾地坐起身,本能的往后挪了挪,喊道,“蛇仙儿?蛇仙儿!”
“石头,我在……”蛇仙儿似乎还躲在我的口袋里,说话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我说你瞎咋呼什么?”左明翰立刻打开手电,一脸不满的看着我,说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突然出现的刺眼光亮,让我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随后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儿了,就是有点儿耳鸣。”
“那就没什么大碍了,适应一下就好了。”左明翰低声说着,又关上了手电。
“我睡了一天?”我回过神,想起之前是我自己昏倒的,也怪不得别人。
左明翰这才继续说道,“没什么事儿,是普通的高原反应,你能坚持到这种海拔才出现症状已经很不错了,我刚才借用了一下你背包里的药,那种东西我没准备。”
我闻言顿时就是嘴角一抽,下意识的又把付九泉骂了个底儿朝天了,那个笨蛋,居然没有告诉我背包里有处理高原反应的药。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四象压棺珠
这种时候,换做小肚鸡肠的人绝对就不会管张神棍了,也正如我心中所期望的那样,希望这老神棍被尸煞直接掐死,但我三叔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虽然三叔有时候蠢蠢的,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很靠谱的,也是刘果遗传他最多的一个特点,那就是看事儿。
知道什么时候该计较小事,什么时候该以大局为重。
也就是在棺材盖子被踹飞回去的一瞬间,我三叔已经顺手抽出了一张黄符,麻利的缠绕在砍刀之上,两个箭步跃过去,已经将砍刀刺进了那个红衣小尸煞的心脏。
这俩人开棺,似乎是把脚和头的位置搞反了……
不过三叔的反应很快,按照我之前大撞煞的那个尸煞来看,这些尸体不腐的尸煞身体内部都是灌了水银,又有尸煞阵作为寄托,所以一般的刀剑是砍不伤这玩意儿的,要以符镇尸,再以刀剑破之。
我的大撞煞就是这么被AL的臭丫头用杏黄旗戳了无数个窟窿之后,直接五马分尸的。
三叔这更加省事儿,直接把黄符附在了砍刀上,所以是直接一下就刺进了那个红衣尸煞的心脏,但这尸煞本就是死人,完全不会因为心脏位置的贯穿伤而停止挣扎。
眨眼的瞬间,张神棍的独臂已经被这红衣尸煞尖锐的黑指甲抓的皮开肉绽了,这老东西倒也挺的住,愣是没松手。
就这功夫,刀疤脸直接开了两枪,但是子弹打在那尸煞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除了扬起丁点儿的尘土以外,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
如今三叔再亡羊补牢的将黄符贴到那尸煞的脑门儿上,却是已经不管用了,这个很好理解,和之前的那些尸煞一样,这玩意儿有尸煞阵的庇护,普通的小法术根本就不可能止住尸煞的尸气。
就在我们几个看着这混乱的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三叔侧头扫了我们几个一圈,直接说了一句,“磊子,你过来把她的嘴掰开。”
“谁的嘴?”我顿时一愣,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确认的又问了一遍。
“尸煞的嘴。”我三叔看都没有看我,将手里的砍刀刀背直接压在了尸煞的脖子上,示意张神棍躲开。
瞬间如获大赦,张神棍立刻松开了那个红衣尸煞的脖子,猛的一收胳膊后退了一步,这一大力的撕扯,又让那个红衣尸煞扯下了他胳膊上的一块皮肉。
他是如获大赦了,我这心是拔凉拔凉的了,我三叔这货果真不是我亲叔,这种危险的事儿居然让我去干,这不是要他侄子的命么?
且不说那东西会不会咬我,她可是有毒的玩意儿,万一我被毒死了怎么办?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呢……
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也不好表现出来,一个是不想认熊,还有一个是我觉得应该相信三叔,如果我自己都不相信三叔,又怎么让别人信他?虽然这货有的时候确实是有点儿不靠谱!
有时候,信他,就基本和赌博没有两样。
悻悻的想着,我倒也没耽误事儿,三叔话音未落,我已经顶替张神棍按住了那个尸煞的脑袋,这玩意儿虽然人形未坏,但他娘的也是个死人,就算带着手套,手撑在这样一个诡异东西的脑袋上,我也是心里直发颤。
刚才还一直抓挠张神棍胳膊的红衣尸煞现在却在抓挠我的胳膊,他大爷的,真疼,我三叔这事儿办的也是实在不地道,这站着这么多人,怎么就单坑我一个?
三秒钟不到,我这双臂已经被那尸煞抓的血肉模糊了,但也照三叔说的,扒开了这尸煞的嘴,我以为三叔要用杏黄旗或者黄符什么的塞进去,但没想到,他直接把自己的双指探进去了……
就算我胳膊疼的再厉害,这下也是真不敢松手了,这事儿,三叔下的本儿比我大,也就是我才不会坑他,若是旁人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松手?
不过,既然那砍刀缠上黄符可以伤到这尸煞,三叔直接把她五马分尸不就行了么?都这种时候了,就不必说什么仁慈不仁慈的了吧?
就在我想不明白的时候,三叔快速探进尸煞喉咙的双指,又抽了出来,动作太快,我几乎都没有看清,不过三叔双指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根绿色的粘丝儿,瞬间一股子恶臭就从这尸煞的嘴里涌了出来。
我是实在受不了了,干脆就松开了撑着尸煞嘴巴的手,下一秒这具看似鲜活的尸体却快速的干瘪了下去,就连那大红的喜袍在失去尸气滋养的一瞬间,也风华成了粉末。
那尸煞的双臂还抓在我的手臂上,但是已经抽搐发黑干瘪成了枯树枝一样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儿恶心。
我三叔这才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松开了,彻底松开那具已经瞬间风化的尸体,我呲牙咧嘴的把那两只扒在我手臂上的干枯手臂拿下来,这才一脸苦逼的看着三叔,问道,“叔,这玩意儿有没有毒?”
三叔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点了点头,一直在盯着夹在他双指间的那颗珠子看。
那是一颗沾满了墨绿色粘液的珠子,应该就是三叔从尸煞喉咙里取出来的东西,八成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不过,就算再值钱也是先救我的命比较要紧吧?
就在我满心不乐意的时候,刀疤脸过来挪开那具已经风化的尸体,在石棺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皱眉看向AL的那个臭丫头,低声说道,“没有小棺。”
我见没人管我,只好自己去一边上药了,幸亏上次AL的那个臭丫头给我的药还有很多……
“刘家三叔,你手里拿的是什么?”AL的那个大小姐倒是没怎么在意,这里这么多棺材自然也不可能一下就找到那口棺中棺,八成已经做好了摸空的准备。
我三叔抬眼看了那丫头片子一眼,这才低声说道,“是玄武压棺珠。”
AL的臭丫头闻言,立刻侧头看向了一边的张神棍,那老东西也和我一样,被那个尸煞抓伤的很严重,但明显他一只手是无法给自己上药的,所以那个姓左的小子正在多手多脚的给他上药,见AL的大小姐看他,张神棍立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这聚阴阵里应该还有另外三颗,不过,位置我已经可以确定了。”不等AL的人再问,三叔自顾自的低声说了一句。
“那这是做什么的?找到这珠子……是不是就可以找到棺中棺了?”刀疤脸顿时一愣,现在他关心的似乎只有金杖的下落。
我三叔没有点头,只是低声说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定乾坤,这布阵者既然用这个来压制石棺中的怨气直至消散,必然是在这聚阴阵里布下了一个小乾坤,待我破了这压棺的小乾坤,阵眼应该就显而易见了。”
“那也就是说还要再开三口石棺了?”我一听三叔的话,顿时心头一紧,紧张的问了一句。
我这百忙之中不顾自己侄子死活的三叔,这才侧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下次开棺我会小心的,不会再把头和脚搞颠倒了。”
大细节向来一丝不苟,小细节出了错也是要命,我这个三叔,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其实三叔开棺的方向没有错,只是这石棺里的尸体本就是倒放的,三叔说这是为了倒置小乾坤而必做的,他也是想通了这尸体为何会倒放,这才断定尸体里必然是有什么东西,所以才没破坏这尸体。
当然这压棺的珠子,有可能是在喉咙里,也有可能是在下面,或者直接镶嵌进**里,三叔没直接砍了这尸煞,是不想破坏这珠子,因为他说这是好东西,毁了可惜,然后我就为了他这个惜财的想法差点儿废掉了两条胳膊。
珠子是我和三叔取出来了,最后自然也是进了三叔的兜儿,不过,就算给别人,别人也不会用,这玩意儿在普通人眼里,除了可以当个老物件儿卖点钱,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这个所谓的倒置小乾坤也是一种阵法,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但一般都是要布下四象,这个藏在聚阴阵中的小乾坤阵是用来压制这些尸煞怨气的,看石棺的大小就知道了,这些石棺中的尸煞没有一个是成年人,估计都是一些受到残害的童男童女,这怨气要不是有倒置的小乾坤压着,那当时布阵的人就得有逆天的本事,不然百具童子的怨魂足以让布阵者死个千百回了。
三叔的异术本事几乎全在这阵法上,虽然无法直接找到这聚阴阵的阵眼,但他有本事破掉这个内藏的小乾坤阵,很是轻易的就找出了其余的三口棺材。
这三口棺材无论是方位,还是高度,都没有一点儿相衬的地方,这不禁让我们有些怀疑是这布阵的脑袋出了问题,还是三叔这三口棺材都找错了。
但这犹豫也就是片刻罢了,很快三叔就在我们面前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