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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载芳名留古迹六朝韵事着西泠。
湖山此地曾埋玉风月其人可铸金
花须柳眼浑无赖落絮游丝亦友情
亭前瞻柳色风情已矣户上寄萍踪雪印依然
且看青冢留千古漫道红颜本暂时
烟雨锁西泠剩孤冢残碑浙水呜咽千古憾琴樽依白社看明湖翠屿樱花犹似六朝春
花光月影宜相照玉骨冰肌未始寒
十载青衫频吊古一抔黄土永埋香
“苏小小”,易小川不知道她是谁,于是他向旁边的游人问道:“苏小小是谁?”
游人们也不清楚,其中一人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是个名妓,喜欢上一个青年,被迫分开,然后又支助一个长相酷似那个青年的书生进京赶考,书生中了状元,她却死了,书生就将她葬在这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故事。”易小川想了想,“与感情有关。”
是啊,人生中还有什么胜得过感情呢?能让人生能让人死。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易小川突然想起,他小时候,有一次母亲吩咐她打开她的抽屉,取出存折,好去银行取钱,说是夹在一本书里,当他打开一本书,一张照片掉了出来,竟然是父亲的照片,母亲那么厌恶父亲,居然还留着父亲的照片,他感到很惊讶,便拿起来看了看,却发现照片的背面写着几行字:“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他找到存折后,匆匆将照片塞进书里。过后,他查了资料,说这首诗是元画家赵孟畹钠拮庸艿郎锤煞虻摹�
他这知道原来父母结婚时因为他们有了感情,他们离婚时因为什么?大概就应了那句话:相爱容易相处难。
他不知道他和玉漱之间算什么,据说有一种爱情叫做柏拉图式爱情,一种异性间的精神恋爱,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
他和玉漱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大概就类似于这种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玉漱对于他而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完美的人。
他们的感情是那样纯洁,愿意无条件地为对方付出,不计代价地做一切事情,相互守望,永远不能在一起,但却成为永恒。
易小川打开随身携带的上网本,给哥哥易大川发了个邮件:“大川,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婚姻?”
很快,易大川的回复就过来了,他只讲了个故事,居然也与柏拉图有关:
希腊哲学家柏拉图问他的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苏格拉底就让他到麦田里去,摘一棵最大最金黄的麦穗,只能摘一次,并且只能前走,不能退后。
柏拉图照做了,最后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
苏格拉底问柏拉图为什么没摘到。
柏拉图说:只能摘一次,又不能回头看,就算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道前面是不是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现没有前面见到的好,原来早就错过最大最金黄的麦穗了,所以我什么也没摘。
苏格拉底说:“这就是爱情。”
柏拉图又问苏格拉底什么是婚姻,苏格拉底让他到树林里,砍下一棵最大最茂盛、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只能砍一次,并且也会死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又照做了。
最后,他带了一棵再普通不过,不是很茂盛,也不算太差的树回来。
苏格拉底问他怎么带棵普通的树回来。
他说:“因为有上一次经验,当我走了一大半时,还两手空空,看到这棵树不错,便砍下来,以免错过,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
苏拉拉底说:“这就是婚姻!”
易小川没有弄懂,他觉得这太深奥了,便打通了高岚的电话。
高岚正在电话那头哄婴儿入睡,“小川,什么事,你快点说,我急着给宝宝喂奶呢,不然,待会又得哭了。”
易小川说:“高岚,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最后选择和大川在一起,而不是我?”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说
高岚说:“这个问题,你怎么现在还在想,用得着纠结这么久吗?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爱他,他爱我,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所以就想在一起,要结婚,相守一生,很简单啊。婚前同居、试婚,全是瞎胡闹,那是追求肉体的结合,是满足欲望,而真正支撑一份爱情,一段婚姻的还是两个人灵魂的结合。所以,我虽然荒唐过,但是最后能和我心灵契合的还是大川,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电话那头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高岚忙道:“小川,不和你说了,我要喂奶了。”
爱情,就是这么伟大,能将高岚那么泼辣的女性变得如猫般温顺,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易小川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他立即找到郭总,说:“我不要工资,我只要你送我去一个朝代,让我弄懂什么是情。”
郭总当场拒绝了,“天方夜谭!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爱情,告诉你,年轻人,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爱情。”
易小川斩钉截铁地说:“不,它当然存在!”
郭总说:“我为什么要帮你?而且每次穿越,你都要和我作对。更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相信爱情,你却要去寻找什么爱情,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像孩子一样幼稚!”
“我一定要知道答案!请你帮助我。我不会再向你要工资,不然,我就举报你偷窃文物。”易小川要挟道。
郭总说:“行,我答应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想去哪里?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说你想看看雷峰塔里的白素贞,听她讲她和许仙的故事吧。”
易小川说:“不,我知道那只是个传说,可是世上却曾经有个女子追求过爱情。”
郭总说:“谁?难道是张爱玲?”
易小川说:“苏小小。”
郭总说:“这么说来,我要见识一下了,我查一下资料,做一下准备,等隧道完成了,我和你一起去。”
易小川知道郭总根本就不会这么慷慨,“你是想我再比试一次?”
郭总说:“是的,我和你打个赌,名权利才是最重要的,感情是毫无价值可言的,我可以用名权利换取一切东西,包括爱情。”
易小川说:“好,我们再赌一次。”
郭总说:“如果我输了,我就把我所有的财富都送给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终身为我服务。”
易小川说:“难道你想让我变成奴隶不成,你也实在倒退得太厉害了,如果我赢了,你的财富我也不想要,你把它们全捐出去,如果我输了,我就当和尚去,一辈子不恋爱也不结婚。”
郭总说:“有意思,这一次,我们都赌上了彼此视若生命的东西,定当全力以赴,谁都不要手下留情,不给对方留有余地。”
易小川说:“没有退路。”他取出纸笔,草拟了一份字据,说:“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以免有人将来赖账。”
郭总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签了字,他说:“我这一次,同样有把握赢你。”
易小川也签了字,笑了笑,说:“你看上去,似乎底气不足。”
郭总说:“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两人既已立下字句,都不敢怠慢。
郭总的隧道工程很快竣工。
郭总站在隧道里,对易小川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穿越了,希望一切顺利。”
易小川说:“郭叔,虽然我对你喜欢搜集财宝的做法不赞同,但是我对你开发时空穿越隧道的才能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称得上是个杰出的考古专家了,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把名利看得那么重,而不把心思放在考古上,像我父亲和大哥那样?”
郭总说:“那样的生活太安逸了,我喜欢冒险,这样才够刺激。”
易小川说:“不,我父亲和大川,他们做研究,是为了造福别人,而你,是为了自己,你是个贪婪自私的人。”
郭总说:“年轻人,你终于看明白了,谁不贪婪,谁不自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想生存,就得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以后跟着我干吧,我保准你名利双收。”
易小川说:“我读的书不多,可是我经常看百家讲坛,孔子周游列国,想博取功名,但孔子的弟子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他却不改其乐。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不喜欢名权利的生活,只想做个普通人,和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郭总说:“你太年轻了,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两人闭上眼睛,任时空漩涡裹挟着他们。
当他们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千多年前的南齐了。
虽然也是西湖的西泠桥畔,但是这是南齐的钱塘西湖,而不是现代的杭州西湖。
二人找了个茶馆坐下,便开始向店主打听苏小小的下落。
“苏小小?”那店主听了,摇头叹息,“那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家祖上原在东晋朝中为官,晋亡后举家流落到钱塘,便以随身携带的财宝当本钱作买卖,到了苏小小父亲这一代成为钱塘富商。这苏小小是父母的独生女,所以被视为掌上明珠,她生得貌美如花,小巧玲珑,父母就给她取名小小。苏小小自幼能书善诗,文才横溢。父亲吟诗诵文,她一听就会,众人都夸她长大后必成为才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知苏小小十五岁时,父母相继过世,苏小小无依无靠,便变卖了城中家产,和乳母贾姨一起移居到城西的西泠桥畔,在湖山深处的松柏林中修建了一座雅致的小楼,离世索居。”
易小川说:“我们远道而来,想拜访她,能见到她吗?”
店主说:“她一个孤儿,你们找她有什么事?见她做什么?难道是她家欠了你们的钱,来讨债不成?我还没听说过她家欠别人钱的。”
易小川说:“我们只是慕名前来拜访,并无他意。”
店主一听就变了脸色,说:“二位客官赶紧喝茶,喝完就走,她一个孤苦弱女,你们莫不是要谋她钱财?”
易小川有口难辩,忙说:“实在冤枉,我并无此意。”
店主说:“我劝二位客官,还是多积点德,不要去祸害她,一个弱女子,父母双亡,躲到深山老林中住,已经够凄苦的了,别去打扰她,哪来的哪去。”
二人见店主如此说,便不再打听,只匆匆喝完茶,付了茶钱,自己去寻去。
这钱塘风物不同一般,湖光山色,鸟语花香,秀丽异常,令人顿感心旷神怡,十分陶醉。
郭总也不由得感慨,“杭州风景的确不错,等我挣够了钱,就在杭州买个别墅养老,每日就是喝茶散步,赏景钓鱼。小川,你说钱不重要,没钱,能享受这样悠闲自在的生活吗?”
易小川说:“你的话,倒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富翁去海边度假,他看到一个渔夫正悠闲自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