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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而且还有上百招的繁杂修炼方式要简练得多,所以实际分析起来,这套来自于寂灭神庙的动作,倒算的上是他所接触的修炼方法里面最痛苦也是最难以练成的。
但是主宰现在告诉他,有比那套动作更加痛苦的修炼方式,却是令白阳浑身一麻,仿佛感受到了切骨之痛。
“你先不忙害怕,我接下来要交给你的,其实是一种功法,可以代替你修炼的入梦大玄功。”主宰缓缓说道:“你修炼的这套入梦大玄功,虽然经过你的血脉鉴定,与你自身极其契合,但是它毕竟有很大的局域性。达到了定元境,你自然就得换一种功法了。”
提到换功法,白阳还是表现出了浓郁的兴趣。
因为血脉之力特殊的缘故,使他对观看各种功法有着极其不同的兴奋。在别人眼里十分枯燥的文字,在他看来却是通往至高力量的条条大路,而且在经历过那武尊手札的提升后,入梦大玄功虽然已经有了媲美许多玄阶功法的能力,但是它的局域性的确太高,白阳相信,这世间一定还有比完美契合更加接近自身需求的功法存在,不过主宰所说的功法,他倒是暂时保留着意见。
“神之力中封印着这世间许多武技精粹,以及最强大的功法。虽然以你的实力,现在暂时不能开启神之力的深层封印,不过,那本功法的品阶仅仅是玄阶高级,正好是你现在的实力可以阅读的。”
主宰笑着说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那本功法与你的契合度,恐怕会高的吓人,这样一来,再凭借你血脉之力对它的增强,一旦修炼成功,你在定元境……不,你在修炼到天元境之前,恐怕都再也遇不到可堪敌手的人。”
“那是什么功法?”白阳问道。
“万浪潮汐诀。”
听到主宰的话,白阳瞳孔微缩,这个古怪的名字,也是给了他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哈哈,怕了吧小子,就如你听到的一般,这万浪潮汐诀,便是一种十分自虐的功法。它会无止尽的缎打你体内的力量,甚至是你的精神,你的神念,让你无时无刻都像是置身怒涛波澜中,被万浪加身,随时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性。”主宰说道:“但是这套功法的好处就是,你的劲力将会逐渐延绵,绵长不息。”
“我怎么从未听过这套功法,你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白阳最近对主宰的话越来越产生怀疑的情绪。
没办法,实在是主宰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以折磨他为主,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主宰的用意到底是想让他变强,还是想让他在无尽的折磨之中变疯!
“这万浪潮汐诀乃是我所创造,你没听说过也是自然。”主宰淡淡道:“但是你无需怀疑它的威力,我曾经收过一位不记名的弟子,他将万浪潮汐诀修炼到了第八重,浪中日月的境界,内腑以及劲力已经延绵至极其恐怖,那时候,我曾见他一口气吹开山峰,一声长笑便能使天地变色,那等威力,你难道不想拥有么?”
“第八重浪中日月?听起来,应该不是容易到达的境界吧?”
“那是自然,这浪中潮汐诀的特点就是越往后修炼,在你体内缎打的力度就会越强,修炼到第五重时,就真的会感受到万浪加身的痛苦,尽万道恐怖的尽力不断淬打你的身体,那种痛苦,你应该不难想象吧?”
主宰的声音中含着一股笑意。
白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次露出了犹豫之色。
不过很快地,他就是说道:“那万浪潮汐诀的事情容后再说,你所提的黑色魔火,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跋山涉水来到这魔吞之地,除了要引用苍天之血突破到定元境以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得到与魔吞之地一同形成的所谓魔火,得到魔火的力量。
“魔火之事也不急,那道黑火我也只是偶然见过而已,我想现在的它,恐怕早已经变的不同以往了。想要将这种充满魔性的东西收服,你还得有不少准备。”
说完这句话,主宰又是说道:“不过,没有这道魔火,你也别想炼制七魂护心丹,算了,先回那山洞去吧,你的好日子,应该只有跟那御玄鸣学剑的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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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之中,孔墨衣握着那把莲上君子满脸急切,但是对剑意一窍不通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解开这剑中谜题,自然也不用谈使用剑中所藏的那式剑招了。
她把莲上君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然后跪在剑前,哀求道:“神剑,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应该知道我是孔家后人,现在我需要取到无根玄木炼制丹药,你如果听得懂的话,帮帮我好不好?”
莲上君子静悄悄的躺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孔墨衣想了想,又说道:“只要你肯帮我,回去之后……我给你找几把名剑做伴怎么样?”
但当她看到这挂满了山洞墙壁的各式名锋后,脸色再次一颓,“你在这里应该也不缺伴……”
“小姑娘,你这样,是没办法得到莲上君子认可的。”坐在山洞口看雪的御玄鸣笑着撇过头,打量着孔墨衣那好笑的行为,说道:“想要让一把剑认可你,你就必须要感悟它的剑心,明白它的剑意想要表达什么。这山洞中琳琅满目的长剑,每一把剑,都有它独特的剑意和剑心,如果你仔细去体会,自然能够感受到那悦耳的剑律。”
孔墨衣哭丧着脸,嘟了嘟嘴:“前辈,我对剑道真的一窍不通,你如果叫我炼制丹药,或者让我对答那些比较冷门的技艺,我都算是颇有涉猎。”
“哦?”
御玄鸣佯装惊讶,随即问道:“好,那我来考考你。六百年前,北地大6出了一个以玄道入尊强者,他借前人精粹,以机巧之术布下通天大阵,后来形成了三百年前赫赫有名宗门势力【墨海】,这位强者叫什么?他的机巧之术,又是源自何处?”
孔墨衣闻言,几乎不假思索道:“那位强者应该是被誉为【玄尊】的学无涯,而他的机巧之术,是源自当初盛极一时的傀儡王朝,而他同样也是现如今的傀儡术创者之一。”
听到孔墨衣如此流畅的回答,御玄鸣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拍了拍巴掌,说道:“小姑娘,你的知识确实渊博,不过,想要使用我那式剑招,你还是得通过莲上君子的剑中考验。”
“为什么?”孔墨衣忍不住站了起来。
御玄鸣笑道:“如果你感悟不到剑心的存在,自然也不必去那妖兽面前送死,抓紧时间把小姑娘,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去了解莲上君子剑,如果一个月后,你没能让这把剑承认你,我就要将你送出此地了。”
说完,御玄鸣忽然从漫天雪踪之中感应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微笑道:“看来他已经彻底稳固了境界。”
孔墨衣没理会御玄鸣这声呢喃,兀自在一旁苦恼着莲上君子的剑心,小脸上写满了不愿。
第四十章 青天雪落
白阳顺着崎岖的山路,迎满头飘雪缓缓下山,却是见山路尽头,一道静立身影在雪中一动不动。
他快步走到那人面前,叫了声前辈。
“境界稳固的如此之快,你在修炼方面的天赋,果然不凡。”御玄鸣点了点头,观察着白阳的气息,现他现在气息内敛,显然已经熟悉了定元境界,同时也将自己的境界稳固了下来。
“若非前辈借剑之恩情,恐怕我还不能如此之快的突破到定元境,前辈放心,一个月后那场试剑,我一定会帮前辈解决麻烦。”
“不急,你才受了我剑谱中的第一剑,但你能这么快的破境并且感悟葬月斩苍龙的剑意,说明你在剑道的天赋也非比寻常,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苍月衍天剑】的后续剑招教给你,如果你能够悟透其中玄妙,这本剑谱也不算是后继无人。”
御玄鸣说着说着,忽然心感慨,叹息道:“我于此地隐居多年,为了就是感悟至高剑道,求问剑可有巅峰。千百年来,登门问剑者不知几多,他们宁愿将自己的名剑当赌注,也想战胜我而扬名天下,这种心态,于我所想的剑道并不相同。”
“前辈所求的是道,而他们想要的,或许只是剑中留名,在历史中刻下属于自己的符号吧。”白阳想了想,说道。
“是这样没错。”御玄鸣点头,然后笑着看白阳:“陪我走走?”
说着,他转身朝山道尽头走去,在漫天不止的大雪中,他的身影竟是说不出的萧索。
白阳追了上去,却见他望着飞落的雪花,淡淡道:“二百年前,一名叫莫白的天才剑者,提着把青天雪落剑来此地找我,他是当时论剑峰最年轻的剑座,以【雪】字为名。”
听到御玄鸣这种形容,白阳听得出来,他话中有着浓浓的惋惜,以及一丝后悔。
“他以青天雪落剑做为赌注,要与我比剑。我两任剑座的身份,的确让当代许多剑座不服,但像他这样执着于打败我的剑者还是第一人。”御玄鸣轻声道:“就连照别锋的固执,比起他来,都不如百分之一。”
“此人莫非死在前辈剑下了?”
白阳忽然明白了御玄鸣的悔意来自何处。
“是的,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剑者,年仅二十岁,便成为了论剑峰的雪座,一身锋锐剑意几可蔑天,年纪轻轻便仗剑四方,于普通百姓之中也有很高的声望。按理来说,他对我挑战,我理应点到即止,不该伤人性命,但是他求胜之心太过旺盛,以至于剑走偏锋,入了邪道。”
御玄鸣闭眼回忆了片刻,苦声说道:“他天赋极佳,对剑的理解不在我之下,只不过没有足够强大的剑招支撑,使他三次败剑于我。而我与他心生相惜之意,便将青天雪落剑留在他手中,允许他再次向我挑战,并且与他约定,如果胜了我,那【苍月衍天剑】的剑谱,我可以传授给他。”
“这种极其平等的赌注,却给了莫白一种极大的压力,他答应我,十年后再来问剑,希望到时候我可以将更加完美的【苍月衍天剑】拿出来给他看。而这十年之中,我依然是在此地观雪拭剑,虽然索然无味,心中却是宁静无比,所以我也悟得了【苍月衍天剑】的最后一招,补全了这卷集齐我毕生心血的剑谱,然而十年后的莫白再次登门之时,他手中已无青天雪落剑,而是换成了一把吸食他精血的魔锋。”
御玄鸣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此剑中奇才,却因为一时求胜误入歧途,他那把魔锋,恐怕也是饱食了近万人的鲜血炼制而成,这样一位百姓苍生视为剑侠的剑者,变成了为求胜不择手段的魔头,我心中自然悲愤无比。”
“然而他却对我说了一句话,一句我至今难忘的话。”御玄鸣叹了口气,说道:“剑道就是于众多天才中争得王冠,无论如何,他不想输,不愿输,不能输,他要赢,一直赢下去,直到看见了剑道之巅,方才可以罢手。”
“于是,你将他杀了?”
听到这里,白阳出声问道。
御玄鸣点了点头:“我如他所愿,让他见识了我此生最强的一剑,那把魔锋也被我斩断,封印在深山之中。莫白在临死之前浑身浴血,我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解脱,以及对剑道的不舍。这样一名英才如此折损,也让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