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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白阳动作不停,剑锋调转,横拍出去,一下便拍在那惊呆的宁曦脸上,啪的一声,将她的脸蛋抽出一条红印,使她回过神来,怒气更盛!
“很生气?很愤怒?”白阳眼神一沉,“这血狱王枪如此嗜血,为了培养它跟你的默契,恐怕你没少乱杀无辜吧?”
拥有屠世重剑的白阳自然知道这种邪兵需求的是什么,是无穷无尽的杀戮和鲜血!
屠世重剑尚且如此,这更加古老强大的血狱王枪,又怎么可能是一把简单的兵器?
几乎从一开始白阳就看得出来,这把血狱王枪一定是吸收过数以万计无辜者鲜血,才有可能达到今日这种强大的地步,才有可能无视修者的实力,让宁曦控制八极王蛇这种堪称禁忌之招的存在。
宁曦抹了抹脸上被抽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感令她脸色阴沉,冷眼看着白阳,不屑道:“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哪一个修者有今日的成就,手里头会不造几分杀孽?我只不过是另辟他径,迟早会有比你更强的实力,所以别跟我来那一套所谓的仁义说辞,你也不配。”
白阳摇了摇头,这宁曦现在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魔征的状态,已经是无可救药。
“怎么,想为天下除害?白阳,你不是吧?”宁曦冷笑道:“当初在白家之时,你仗着自己身边有天元境高手保护,可是嚣张的很呢,现在居然也装起正人君子来了?真是让我恶心!”
“宁曦,杀人者,人杀之,害人者,人害之。这句话我希望你能记住,日后,你也好自为之。”
白阳懒得再与她废话,体内真气运转,极招上手,剑光乍现,正是玄月衍天最后一式,神月破苍穹!
宁曦只感觉眼前光芒一闪,八极王蛇余下六颗蛇顷刻间化为虚无,而白阳只是擦身一过,随意斩出六式,每一剑,都让八极王蛇头分离,死状凄惨。
八极王蛇一死,宁曦体内气息震荡,受到了咒术以及血狱王枪双重的反噬,口鼻同时涌出鲜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倒在地,而她那一头柔美的黑色长,竟也在这时转为灰白色,看起来就像是体内的寿命都被某种古怪力量给吸收一空。
这就是七邪兵的威力吗?
白阳叹息了一声,惊叹于这上古邪兵的代价,同时也是在叹息宁曦剑走偏锋,成为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我不用你可怜我!”
宁曦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白阳怜悯的眼神,心底再次生起愤怒感,一声尖叫后,竟是倔强的往台下爬去。
一条血祭在她身后被拖得老长,这一幕看在有心人眼里,皆是感到有些凄凉。
白阳一声不吭,收了剑锋以后,转身走下了台。
把那被宁曦失手扔在了台上的血狱王枪颤了颤,最后消失在了比斗台之上。
“那血狱王枪已经跟宁曦血脉相连,想要解除,唯有毁灭了王枪这一种办法,但是那上古邪兵怎么可能是说毁就毁的?”
白阳转身之时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叹息连连,最后只得走下了台。
接引使者确定了双方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意思,便上了台强,看了看那些看台上的宗主门主门,缓缓说道:“这一战,玄剑宗,白阳胜!”
一阵沉默后,全场哗然!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二女之争
下了台以后,白阳张了张嘴,吐出一口乌黑的淤血,体内强压着的伤势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出来,一不可收拾。
叶华颜二话不说,上前连点白阳周身大穴,体内的寒霜真气源源不绝,输入白阳经脉之内,清通他堵塞的经脉,以此来引动体内本身的真气来缓解伤势。
大约过了十个呼吸,白阳摆了摆手,虽然还没有说话,但却用眼神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体内还有长生真气在,这点伤势只需要一定的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
只不过,真正让他感到困扰的却是方才在他运使神月破苍穹斩杀八极王蛇时,一股古怪的邪气侵入体内,虽然没有任何的作迹象,但却像是肉中之刺般蛰伏在战晶碎尘内。
“小子,不必担心,那邪气只不过是血狱王枪之前的主人留下来的一道怨念而已,没有什么具体的杀伤能力,或许还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主宰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为白阳消除了心里的疑惑。
随即他又说道:“更何况你现在的神之力也算是小有所成,那颗星辰已经越来越强大,足以镇压任何侵入你体内的外来力量。你可不要小看神之力对你的保护,就算现在那些太古时期的某些大魔头仍然活着,想要对有神之星辰护体的你做什么古怪之事也是不可能的。”
所谓古怪之事,自然就是白阳担心的那些事。
邪气侵入体内,在他看来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宁曦使用血狱王枪,被王枪之中的邪恶力量渐渐控制,表现出来的那疯狂一面虽然与她心底最阴暗的那些情绪被无限放大与激有一定关系,可是邪气这种东西,说来还是一种能够扰乱人心,甚至从而可以控制人心智的恐怖力量,这也难怪白阳在现自己身体里面有八极王蛇死亡后化成的邪气会担忧。
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以后,白阳张了张眼,往紫气山庄那边看去。
在玄剑宗获得了两场胜利以后,紫气山庄那边就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包括先前那个拿下了一局的绸衣男子脸色都有些阴沉。
总共六场比试,他们已经连续失利两场,那么也就是说下一场比试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输。
“下一场换谁出战?”
紫气山庄那一边,气氛十分的压抑,大师姐鲠彩环视了一圈,每一个与她对视之人都会忍不住低下头去,先前那三场,基本就已经是紫气山庄除了她以外最强的战力,没想到居然也变成了这副局面。
见没有人说话,鲠彩摇了摇头,向台上的接引使者微微示意,随即便自己登上了那青石比斗台。
许多看好紫气山庄的人纵然因为先前那两场失败而有些许迟疑,但见到鲠彩登上了比斗台时,或多或少都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既然出手,这一局基本就等于稳妥了。”
一名来自南荒大6的宗门长老看到鲠彩以后,露出欣赏的笑容,显然是对这名紫气山庄的大师姐十分有信心。
而那些不熟悉鲠彩的人,也渐渐在身边的人口述中对她开始有了些了解。
鲠彩,出身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小山村,座落在南荒无数大山中的某个极小极小的角落里。山村不过只有数百人口,虽然人烟稀少,但也算是自给自足,与世无争。
直到后来,一伙过路的山匪强盗闯入山村,将村中之人屠杀大半,掳走了许多女子,抢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以及过冬口粮以后,这个小山村以前所拥有的宁静也就不复存在。
鲠彩就是在那个时候从家人用生命和身体堆砌起来的血海里爬了出来,没有流一滴眼泪,漆黑的眸子里甚至连恨意都没有。
十二年后,那伙过路的山匪已经转为了小有名气的佣兵团伙,专门为那些有钱人做些肮脏的勾当,在佣兵协会里也是登记在案的刺头,尤其是当他们的团长已经有了定元境修为以后,这伙人渐渐地闯出了偌大名声。
但就在这伙由山匪转变而成的佣兵团如日中天时,一个身穿彩衣的美丽女子闯入总部,一言不便开始杀人,从外至内,共斩杀了足足八十条人命,最后用手穿透了那名定元境团长的胸膛,将他的心脏以及脊柱捏了个粉碎。
这个女子,自然就是修行十二年的鲠彩。
原来,那十二年里她并非是忘记了仇恨,而是将仇恨掩埋,进入了紫气山庄,凭借自己强大的天赋,从一个杂役弟子,渐渐变成了内门第一人,也是紫气山庄最注重培养的弟子。
她将这佣兵团灭门的一战,很快就在大6上传开,紫气山庄有一位年纪轻轻的女杀神之事,也不胫而走,传入了很多有心人的耳朵里。
他们分析了鲠彩那一战,现她居然没有用任何的兵器,也几乎没有动用真气,仅仅是以纯粹的武技和肉身力量,就将那名定元境的强者击毙,而且纯粹以手掌穿破一个肉身小圆满的定元境强者,这需要的力量可不是想象中那样简单的,所以事后分析过鲠彩那一战的人,几乎都认定了鲠彩乃是一名力量强大到可怕的怪物,有可能她的血脉之力,就是与力量有关的某种血脉。
是的,鲠彩不光天资极佳,而且还觉醒了血脉之力。
所以她现在是紫气山庄仅剩的一个希望。
接引使者看了鲠彩一眼,确认无误以后,便说道:“紫气山庄方,出战者,鲠彩。”
说罢,他往玄剑宗的方向看了一眼,说实话,他也很好奇玄剑宗接下来会排谁出战,眼神扫过剩下还没有出战的玄剑宗弟子,最后颇为古怪的看了一眼叶华颜,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鲠彩走上台以后,冲玄剑宗的方向拱了拱手,颇为客气说道:“小女子紫气山庄,鲠彩,还请玄剑宗各位师兄弟请教。”
玄剑宗方向,一阵沉默过后,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女声。
“玄剑宗,叶华颜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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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华颜,东都叶家大小姐,自小博学多才,天资卓越,却不知为何远赴南荒大6加入了玄剑宗,从外门弟子开始修行,宗门之内除了吴烟宁以及几个身份特殊的长老以外,甚至连宗主都不清楚她的身份。
她的各种行为,在其他人眼里始终像是个离经叛道,不懂事的孩子,但在她那张始终保持笑容的绝美脸庞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面孔,却是谁都不清楚的。
她与鲠彩的一战,更像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战斗。
两个同样优秀至极的女子,又同样是这场比试中,各自宗门的领头者,这一战,看台上的观众们似乎也更加期待了起来。
叶华颜走上台,笑容慵懒,对鲠彩说道:“看来咱们这一场,都得使出真正的全力了呢。”
鲠彩瞥了眼呼声如浪的看台,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战,紫气山庄孤注一掷,只能赢,不能输。
尽管对手是叶华颜,鲠彩就算没有万全的把握,也只能强挺而上。
如果她也败了,那这一场紫气山庄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
因为在情报中标明了玄剑宗后面还有一位实力强大的女弟子,名叫姜无双。她的实力比起叶华颜也并不逊色,所以说,鲠彩这一场若是输了,接下来对上姜无双,紫气山庄必然再丢一胜点,那就等于玄剑宗直接赢得了胜利。
这一场互相都不能让的比试,两女对视一眼,却是莫名的露出了意味不同的笑容。
“请吧。”鲠彩拱了拱手,双手向下一压,一股真气磅礴而出,身上彩衣微荡,恍若仙人。
叶华颜步伐轻踏,脚步滑过,淡淡的冰霜结起,掌中也是飘出了柔和的蓝色冰霜,轻声说道:“得罪了。”
她向前一步,充满冰霜真气的拳头轻飘飘击了出去,但鲠彩眼神却十分凝重,如临大敌般以双手迎接,口中出古怪的音节,犹如一声气爆,拳掌相撞,气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