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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白阳这次不再打算以剑招取胜,而是想用最纯粹最暴力的办法将面前这个人给击倒。
所以,随着他的招式越来越急,越来越狠,一道金芒从他拳上闪过,拳劲越升越快,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另一边,已经将其他杂鱼弟子都给打趴的林风和金武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都为之惊叹了一下。
“这家伙,用剑便强的吓人,现在还有这么厉害的武技。果然,苍天造物是不公平的啊!”
金武哀号了一声,对白阳这种仿佛没有不精通之事的变态十分无力。
别说是他,就连一向认为自己天赋过人的林风在白阳面前都不得不叹服一句人外有人。
而那个景空就更是如他的名字一般,惊恐至极的看着白阳!
因为这一招,他不知该如何抵挡!
“天下无双!”
白阳一拳击出,已成无双之势,无可抵挡!
景空张了张嘴,却现自己周身已经被一股恐怖的气机给锁定,随即脸上便是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小腹处如遭雷击,一股从未有过的痛楚,瞬间顺着四肢百骸流转出去,让他整个人像是痉挛了一般抽搐起来。
白阳收回拳头,这一拳已经足以让其躺在床上至少半个月的修养才可能恢复,要知道,天下无双的特性便是将他的力量提升十数倍,而且白阳现在拥有金龙血脉,力大无穷,这一拳下去就算是以练体为名的魔门强者也要承受不住昏倒过去,更别说是这种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废物。
“白阳,虽然说这一拳很解气,但你下手也未免也太狠了吧?”金武看到那个已经躺倒在地不断抽搐的景空,有些迟疑道:“把他打成这个傻样,你确定揽月阁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吗?”
“是他们先挑衅的,找我们的麻烦又有什么用?技不如人,难道还要我们来负责吗。”
林风拍了拍手,看了眼横七竖八躺了满地的揽月阁弟子。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因为奇山宗从来没有严令禁止过参赛弟子之间私下比斗,那么自然也会有应付这些事情的办法。
至于所谓的办法,那就是打赢了的人说话,打输了的,也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把这家伙扔在这?”金武踢了踢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景空,不得不说白阳那一拳还真的是使了全力,根本没有任何的留手,恐怕换了地元境强者来硬抗也受不住,更别说景空了。他有这样的表现,其实倒也算是合情合理,并不丢人。
白阳笑了笑,将手里那块上品灵石收进了储物戒指,然后搜刮了一番几名揽月阁弟子身上的东西,这般干脆利落的土匪行径,更是让林风跟金武两人看傻了眼。
林风就不说了,从小便接受那种极为严格的教育,所以言行举止都透出了如风君子般的气质。但金武可是个纨绔子弟,对这种事情并不算陌生,但他的手脚可没有白阳这般的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是熟练至极。
等白阳将那些揽月阁弟子浑身上下所有值钱物事都搜刮一空以后,方才站直身体,撇了撇嘴:“什么揽月阁二弟子,身上也没什么家当。”
说罢,他看了一眼膛目结舌的金武和林风二人,奇怪道:“怎么了?”
金武咽了咽口水,有些结结巴巴道:“白阳,你、你实话告诉我,你出外游历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去做过山贼土匪啊?”
白阳闻言,顿时苦笑了一声,这种习惯性的搜刮对手身上值钱物品的行为,是他当初与孔墨衣在山中修炼时养成的习惯。那时候所有的对手都是妖兽,妖兽身上都是宝贝,哪怕是一滴血液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妙用,所以白阳经常会将那些妖兽的尸体给抽光扒净,这个习惯自然也就延伸到了现在。
“反正他们也用不上这些东西了,走吧,别等他们醒来以后再找我们麻烦。”白阳将几个储物戒指扔给金武,然后大步走出了练功场。
金武接过那戒指,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懵的状态,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以后,对林风说道:“有时候觉得白阳这家伙,似乎比我还像是个凶残的纨绔啊。”
“他不是纨绔,但确实很凶残。”林风深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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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简直丢我们揽月阁的脸!”
揽月阁的带队长老冷冷盯着景空,一字一顿道:“被玄剑宗那种垃圾宗门的弟子给击败,还把全身的东西都给抢了,就凭你这样还想做揽月阁弟子的榜样?景空,我对你很失望!”
景空身受重伤,声音十分微弱,却还是努力辩解道:“师父,那小子绝对、绝对不是我们所想的那种垃圾!他的实力能够在十招之内将我伤成这种地步,足以见得他的可怕啊!”
虽然景空此人目中无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十分有信心的,白阳最后将他重创昏迷的那一招实在让他印象深刻,那种招式,已经越了他对许多武技的认知。那更像是一种天地间的道理,意境,威力,都远远越定元境的修者能够接触的极限!
揽月阁的带队长老沉思了一下,见景空所言似非玩笑,也不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他也知道景空为人虽然太过狂妄,但修炼天赋确实不差,而且看他这副伤痕累累的样子,也的确是被一种威力可怕的武技击中以后,一招被人击败的迹象。
他思考了一下以后,沉声道:“这段时间你便好好养伤,接下来那场比试让你大师兄替你出战便是。缺你一人,我们最多丢失一个胜点,但大部分的宗门仍然不是我们的对手,进入武神塔的资格你无需担心。”
“多谢师父!”景空一脸感激,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说道:“对了,师父,那几个玄剑宗的弟子似乎对武神塔有什么计划,而且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像对武神塔之行有势在必得的信心。”
那长老压了压掌,淡淡道:“不要被一次失败吓破了胆子,那个弟子就算有些实力,但是武神塔绝对不是你们想象里的那么简单。凭他的实力,想要在武神塔里耀武扬威,恐怕还差一点。”
“你尽管安心养伤吧。”最后吩咐了一句以后,这名长老便出了屋子。
景空躺在床上,一脸莫名的恐惧,尤其是在想起先起白阳手中的金芒,再加上那重重一拳的可怕痛楚,一种难以控制的颤抖便使他在床榻之上再次抽搐起来。
出了屋子,那名长老一直走到了弟子休息的地方,走到最大的那间厢房,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门走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蒲团上坐着一个男子在闭目养神。
听到长老进屋的声音,那男子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出事了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全力出手
“景空被人打成了残废,他说是一个玄剑宗的弟子做的,那弟子就是最近凭空出现的白阳,似乎是这一代的黑马。。。”
这名长老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就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琐事般评价自己的弟子。
而那个坐在蒲团上的男子就静静听着,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决定让你替他出战,毕竟这场战斗关乎于我们能否进入武神塔,若是失败,恐怕我们在南荒大6布下的棋子就会失去效用。”那长老眯了眯细小的眼睛,那缝隙之中透出可怕的精光。
蒲团上的男子只是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长老终于有些动容,皱眉说道:“虽然这场比试中的大部分人不是你的对手,可你的态度也未免太过散漫了!”
男子抬起眼眸,借着昏暗的光线,这才看得清此人的面容。
那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庞,虽然十分俊朗,但是却死气沉沉,双眼中都没有任何的神采。
而且,他长着一双极其特殊的异瞳,琥珀色与漆黑的颜色重叠在一起,就像是野兽的眸子。
被这样一双眼睛给盯住,长老也感觉浑身不自在,不过眼前之人毕竟是自己的弟子,一想到这点,他心里那点奇怪的恐惧也就消散了很多,淡淡道:“这次的比试我希望你要用心去应对,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否则的话,不光是你,就连我都要跟着一起遭殃。”
见那男子仍然没有反应,长老不由恼羞成怒的站了起来,狠狠盯着他,说:“你离经叛道,不尊师长也就罢了,现在连师门第一等的要事居然也敢如此怠慢,牟天赐,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名叫牟天赐的男子抬起眼眸,或者说,是抬起了头,盯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平静说道:“如果你有办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景空那个没有用的废物既然被人干掉了,那么你就需要一个能够稳定局面的存在,这个人的实力必须要强,而且要绝对没有任何差池的拿下一个胜点。”
牟天赐说到这里忽然闭紧双唇,顿了顿后道:“除了我,我并不觉得揽月阁里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长老楞了楞,迟疑了片刻后,似乎还是不甘自己被牟天赐如此不尊重,冷冷道:“就算如此,你可别忘了,这场比试中如果我们遇见了无情宗或是离天宫,那两名地元境强者都将是你的大敌。”
“大敌?”听到这个词汇,牟天赐慢慢站起身来,那双异瞳中毫无感情,平静到让人觉得极为冷血:“这场战斗中,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更没有人会是我的大敌。无情宗的花别情,离天宫的忌无痕,如果碰上我,就只有一个下场。”
“被我撕碎吞噬,成为我登上巅峰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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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山宗虽然将比试推迟了一天,但是却还不能抵挡那些弟子们的热情。
在第二天来临之时,那看台上便已经坐满了各大宗门中的弟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满带期待,就连那些已经注定无望进入武神塔的宗门弟子,也都无比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因为接下来的这几场比试,都会是十分好看的龙争虎斗。
日头渐渐上升,这第一场需要上场的宗门已经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那一边的正法门弟子时,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之前正法门的弟子们的行事做风极为优秀,博得了大多数人的好感,所以他们出场之时,场中的呼声很高。
至于他们的对手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
因为正法门的对手,正是一个依靠运气走到今日的小宗门,甚至连先前的比试时,他们都抽总了一次珍贵的轮空机会。
这对于每个宗门来说都是十分眼热的事情,哪怕无情宗也是。
因为可以轮空直接进入到下一场,不战而胜的事情,没有谁会不喜欢。
看到那小宗门的弟子登场时,现场的气氛便沉默了起来。
没有人看好他们会战胜正法门,就算是他们自己都不这么认为。
正法们的弟子虽少,但每个人都是实力拔尖,说之为十分强悍也不为过。
所以,这个宗门里的弟子们都知道,自己的运气怕是走到了尽头。
“正法门,请诸位赐教。”
没有多余的废话,在接引使者交代完了一切事情以后,正法门的弟子便走上了台,向台下那些人拱了拱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