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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口的是旋律,果然是旋律,“有什么事吗?如果只是道谢就不必了。”她不怎么喜欢麻烦。
“……我只是想认识你。”不知道该如何说,干脆直截了当,这样比较自在。
“认识我?有什么事情,认识我做什么?你知道我?”不是说谎的心跳,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在其中,还有一丝懊恼。
“……算是。”书上画出来的就是我所了解的。
“你是从哪里直到我的?”她认识的人有这样的朋友吗?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你可以放心,无论是消息来源还是消息本身,对于你都没有坏处。”
“可以说说消息本身吗?”这个女孩的心跳稳定下来了,一如餐厅时的平静。
“只是一些对你的形容。”
“可以说吗?”
“那些是温柔、细腻、体贴、聪慧等之类的评价。告诉我的人很欣赏你。”虽然现在这个人你还不认识。
“……”旋律无话可回。这些信息出乎意料,对方的心跳律动却证明一切属实,回答的时候还有些羞涩与尴尬。只是潜藏着的那一丝抱歉和隐瞒让她依旧保留着警惕。“谢谢你的夸奖,还有告诉你的那个人的赞美。这样看来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就不需要在介绍了。只是你的名字可以说吗?”
“叫我谜吧,旋律。”
“好的,谜小姐……说到这个,你经常碰到餐厅这样的事吧,我的行为有些多余了。”旋律笑笑的说。
“并不是。”我微笑了下,看到旋律不掩饰的惊艳。
我没有打断她,站起身进入卧室。凌乱的床铺,我没有整理房间的习惯,真是个懒人呢。面具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因为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出门,习惯了面上没有东西才会就这样去餐厅。抚摸着面具,我再次将它戴上,镜子里的人遮住了容貌,同时,气势也发生了变化。
看到我的旋律第一反应是全身戒备,戴面具的人总是很诡异。她是旋律,不似其他人只能用靠外表来判断。所以,她很快放松了自己。
“谜,你平常就是这个样子出门的?”
“是的。”
“……谜。”旋律看着我,欲言又止。
“什么?”
“我应该……呃……称呼你,小姐还是先生?”旋律看着我,满脸的奇怪。
“……叫我谜就可以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最开始的时候我叫哥哥为姐姐,姐姐叫我妹妹。现在,我叫他哥哥,他叫我弟弟。虽是如此,其实我跟本就没有再确定性别了。就连以前也都是他说我做,没有在意,性别对于我没有意义。
“……好的。”旋律压下疑惑,她无法确定我的性别,尤其是看到我毫不淑女的坐姿,分开的双腿被长袍挡住,没有露光的危险。配上面具,看到的就是一个诡异的不拘小节的男人。这里平坦的胸部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没有看过面具下的脸,旋律就不需要疑惑了。现在想想,在餐厅里的时候,这个人的坐姿就不怎么样,只是那张脸将一切都遮掩住了。
我摘下了面具,当初戴它是为了挡住我无法控制的表情,对于可以从心跳获取信息的旋律面具没有了意义。至于面貌,旋律也早就看到。
“你要去哪里呢?”旋律问我,现在她是知道了,如果她不说话,很有可能我会一直沉默。
“天空斗技场。”我做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
“去锻炼身手吗,那倒是一个好地方。”
旋律没有猜我是去赚钱,也对,我都住在最好的房间了,又怎么会缺钱。至于锻炼身手,也不错,我还没有用念战斗过,实战经验为零。那么就多多练习吧。“是的,你去那里锻炼过?”
“没有,但我知道那里。”
“哦。你要去哪儿呢?”
“去工作,我找了一份新的工作,要去应聘。”
新的工作,是和酷拉皮卡一起保护妮翁的那一个吧,现在时间差不多,应该就是了。“嗯,那么就加油了,希望你可以工作愉快。”和酷拉皮卡一起。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就在聊天中消磨,一开始还不太投入,总是出现无声的现象。这种现象只是因为我们还互相有着警戒与隐瞒,我们不是库洛洛一样的演员,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我们不是外交家,也用不到成为外交家。没有关系,大多数人的交往都是循序渐进的,我们有时间来确认对方的善意,况且,旋律有着特殊的渠道可以得知我的感情。
☆、20 温馨下午
作者有话要说: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房间里,正中央的桌上金灿灿的反射着阳刚。我轻轻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里面是刚刚放进去的两块方糖。我看着对面的旋律,听着她说旅行中的所见所闻,有新奇的,有快乐的,有伤感的,也有危险的。
“那个花园里的植物都是肉食性的,当时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脸色都惨白惨白的,尤其是用扇子的自恋男迪斯,像是涂上了一层面粉在本就白净的脸上。再回想当初考试前在房间里他赞美屋外花园美丽的话,我们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然后呢?他们怎么了?”旋律现在讲给我听得是她以前一次应征时的测验,当时有很多人参加。老员工告诉他们老板喜欢种植奇异的植物,平时里的休闲时间都在那里,有时连上课都放在花园进行,因此要求他们所有的应聘者去贴近它们,尤其有些植物拥有简单的思维,可以判断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明白亲近的人和陌生的人。第一项的考验就是获得花园里两种植物的喜爱,最少要达到不讨厌的标准。
“有两个人当场放弃了,其中一名小女孩被一株突然张开大口的食人花吓哭了,我很同情她,当时的应聘通告上虽然注明了要有一定的身手和胆量,但这些确实出人意料。另一个人很明确的说,他讨厌这种流着口水的东西。”旋律耸了一下肩,“他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口水是极具腐蚀性的粘液,是这些植物用来消化用的,就和人体的胃液一个作用。秘鲁,啊,就是刚刚说的人,他的身手很好,人有冷静沉稳,是个很好的猎人。唯一的弱点就是有点洁癖,如果你和他一起吃饭,要是在餐桌上说出了不文明的字句,他会立即停止进食。并且瞪到你也吃不进去,再开始一系列的说教,告诫你进餐时要具有礼貌,说话也要文明。”
“你也惨遭毒手吗?”我笑笑的说。现在的旋律已经习惯于我不带面具的微笑等表情,不再动不动就惊艳的移不开视线。这是经过了昨天一下午和今天上午训练的结果。
旋律听闻我的话,无奈的拍了拍额头,“算是吧。在一次音乐爱好者聚会上我们认识,很聊得来,因此会后见了几次面。当时不只我们两个,在会上认识的还有其他人,惹出他脾气的话也是别人说的。”说到这里,旋律一个叹气,“当时秘鲁的心跳骤的快了起来,疯狂的跳动,我差点将勺子掉在盘子里。”
“然后你们就听到了可怕的说教?”真是个有趣的人,我也不喜欢在进食的时候听到恶心得话,但倒是可以忍受。
“是啊,当时我听着疯狂的心跳,注视着秘鲁慢慢的放下勺子,礼貌的打断对话,然后……说教,慢条斯理的说教,温和的声音加上生气时的心跳,我的食欲立即就消失了。”旋律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呵呵,好凄惨。不过,我也不喜欢在进餐的时候听到这类的话,就是不严重,心里有些不舒服也就罢了。”所以,旋律,不要说这样的话啊!
听懂我的心跳,旋律笑的开心,“明白了,不会说的,我可没有这样的嗜好。”
“谢谢,谢谢,旋律最体贴了!”我双手合十,做出感恩的样子。
“哈哈,现在的你可爱多了,比起昨天的拘束差很多呢。”欣赏我扮可爱的样子,旋律可是很喜欢的。
我收起灿烂的笑脸,恢复昨天展露最多的淡笑,“没办法呢,我不习惯。因为你是开朗的人,我多少受了影响,不然要到这种可以开玩笑的程度还要很久呢。我只是放不开,但对于熟人就没有关系了。也羡慕过那些自来熟的人,可是我明白自己学不来,也没打算改变,自己就是自己。”
我的话和心跳是一致的,这是就是我。旋律认同我,不只是因为容貌,即使它占了一部分。而我呢,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和旋律再靠的近些,是需要时间的,我没有旋律可以从心跳停出对方心意的本领,只好让时间来帮我。
“接下来呢,还有什么有趣的测验?”我转回话题。
“秘鲁他们走后,我们开始了让植物喜欢上的努力。说是努力,倒不如说是在碰运气。迪斯很勇敢,第一个进了花园。”旋律冲我扬了下嘴角,引诱我更专注下面的内容,“我们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那些植物真的是太大了。只听一阵震破玻璃杯尖叫声想起,迪斯拎着沾满了粘液的衣服冲了出来。”顿了一下,旋律忍了忍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迪斯浓妆下的真面目,说真的,很帅的小伙子,真是糟蹋了。”
我幻想了一下,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西索出浴图和小丑装的比较,迪斯倒是和西索有共同的嗜好,也许可以介绍认识认识呢,哈哈哈哈。
“你在想什么?”旋律听着我的心跳问。
“我想起了一个认识的人,他也有化妆的习惯,将一张帅哥脸盖在浓浓的妆下,真是浪费了。”再加上变态的笑声和扭动的形体,我感觉脑袋上开始挂黑线了,这和看书的体验不同,是真的认识的人。尴尬、郁闷、无奈、无语!
“天啊,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旋律夸张的冲天伸手。
“呵呵。”我愉快的笑着。
人不是一帆风顺的,我和旋律开心的交流时间被打搅了。
“开门!里面的人都死了啊,开门!”
在不客气地敲门与喊声中,我和旋律都皱起了眉,谁这么大胆!
门外的声音一直不断,听上去有五、六个人的样子。我看了一眼旋律,“因为你的样子,找事的,应该是昨天转机时上来的人。”
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不停,不予理睬的结果就是话说得更加难听,旋律成为了猥琐的幸运男人,我就成了下贱的女人。心里勾起了怒火,这下你们要怎么赔偿呢?
从心跳的律动中感受到我的心里活动,旋律没有阻止的意思,她也很生气,真是些胆大包天的人!
莲步轻移,我生气地时候反而会变得优雅。不过要是到了发飚的地步就保持不住了,那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还没有被气到那种程度过。
现在,让我看看门外长狂叫嚣的人都是什么样的,有什么撑腰呢,敢来我这里叫骂,又怎么可能让你好过,尤其是骂的如此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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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着桌子,我的眼眶里转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留言,我写的就这么差劲吗?5555555~~~~~~~~~~~
☆、21 找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梦镜,我……我……我已经感动的无法言语,请让我送上一颗感动的心!
我无语的看着门外的人,真是恶俗啊,尤其是带头那人脸上的疤,难道说脸上有疤的多是坏人。该不会是因为这道疤让人心里扭曲吧,被人讨厌所以干讨人厌的事?我十分想具现化些黑线出来。
真是美人啊!门外的人呆呆的看着我,看来暂时身体的支配权是交给视觉神经了。口水沿着嘴角留下,后面还有一位无意识的吧唧着嘴。
我听到了旋律握紧拳头的噼啪声,可以理解,如果这些人没有在脑海里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才奇怪呢。庸俗的人只会想庸俗的事。不用说旋律可以听出来他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