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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们有些心虚。都爱上男人了,还对我说这样的话反应这么大?应该早就研究过才是吧,不然干吗在乎对方强不强势?还有,都可以和同伴交流了,还要那表面的文雅做什么?这里是旅团,不是外面要照顾社会和谐。
“……那个……我们还没有讨论这么深远。”侠客突然贼贼的笑起来,“首先得让对方知道芬克斯的感情,进而接受才是第一部。”
我点点头,“有需要帮忙的就说,我很乐意。”旅团的爱情啊,真想知道芬克斯会爱上什么样的人,好像看过的同人里还没有这个可怜的家伙,他完全被当作配角了。唉~谁让他不够美型呢。
“你?们?够?了?吧!”芬克斯一字一顿的喊道,他真是快被气死了,自己人闹还不够,竟然拉着谜一起来!
我看着芬克斯,觉得他好像不想我们插手,“如果你不好意思的好我们可以代替你去说。”看着芬克斯渐黑的脸我赶紧道,“当然,你要是觉得这样丢脸也可以自己去,我们不过擅做主张。”说着我看了一侠客和飞坦,才想起来,他们不是我的属下,没有代他们决定的权利,不过想到自己好歹也看过很多言情小说,怎么也比这些从小就打斗不断,长大后又将精力扑在强盗事业的蜘蛛们有话语权。
“哈哈哈哈哈哈哈……”侠客终于受不了的大笑出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真是体贴……”飞坦先是严肃的点点头,然后也忍不住的咧嘴笑开了。
“……混蛋!!”芬克斯的忍耐冲破了极限,随手就将桌子扔了过来。
我疑惑的看着侠客和飞坦飞快的躲避,实在不理解芬克斯的反应。至于吗?不就是爱情问题吗?
可是我的疑惑没有机会说出口,一个金属的水壶就这样砸在我的头上。
磅!
看着因为我的存在而缓和了落势安然落地的水壶,又看了看侠客和飞坦惊讶的表情,目光最后转回道罪魁祸首的脸上。
我冷下了脸,眼睛里聚集的目光让三只蜘蛛暗暗戒备起来。
我没有上前把芬克斯怎么样,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何况他还是库洛洛的团员,而最近和他们的关系也算是比较安稳,不至于把他怎么样。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芬克斯。”我冷冷的叫道。
冰冷的语调加上寒冰的眼神,倒是让芬克斯激起了斗志,“怎么?你可不是团员,要打架吗?”
“呵呵。芬克斯不是故意的。”侠客上来笑嘻嘻的说,试图缓解场合。
“我知道。”同样冷冷的声调,但是这样的话倒是有和解的可能,几只蜘蛛的脸色好多了,“所以我没有动手不是吗?”
“不需要动手嘛。”侠客使劲点头。
“我只是打算帮助芬克斯去告白而已。”冷冷的笑,我继续冷冷的笑。
“啊?”三个人对于我话里急转之下的意思有些反应不过来。
“让后下药让他当受!”比起打他一顿,这样的结局才让我出气!
场面一片安静。直到……
“谜!你太有才了!”侠客崇拜的道。
“偶像!”飞坦铿锵有力的冲我说。
“我要杀了你们!!!”芬克斯暴走!
侠客反应很快,急急的抓上我的手腕,拉了我就逃,身后是不断的物品落地声,看来库洛洛回来后会对房间的卫生情况很不满意。
库洛洛果然很不满意。
“你们干什么?”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库洛洛问道。
“呵呵,其实没有什么。”侠客尴尬的笑道,想到起因他就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其实团长也是之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呢。
“芬克斯爱上一男人,不好意思告白,我们要帮忙,结果就恼羞成怒了。”我凉凉的说。这个家伙可是追了我们挺长时间的。还有,那个水壶。
库洛洛惊讶的看向芬克斯。
芬克斯虽然想要冲上去把谜干掉,即使干不掉也只好阻止他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可惜他还是没有在团长面前放肆的勇气,只好脸嘿嘿的瞪着我。
库洛洛看着前面两个互瞪的人,再看看后面两个眼神交流的人,“飞坦,详细的,说明一下。”
飞坦立即收回和侠客对视的目光,在听到详细这个被加重的词后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几不可见的尴尬。
“一开始我和侠客在玩电脑游戏……”说着飞坦眼皮往我这边看了看,“追女孩子的。”
我汗了一下,这有关系吗?飞坦不是表达能力有问题吧?
“然后我们想起以前和芬克斯开的一个玩笑。”回应这话的是芬克斯更黑的脸。
“玩笑?”看着飞坦停下来,库洛洛插嘴,示意他继续说,他还要听。
“那个谜也知道,我先说重点吧。”飞坦道。
“等等,我知道什么?”赶紧插一句嘴,怎么就我也知道了?
“就是打败蚂蚁女王的那次,在流星街。”侠客笑笑的接道,“貌似当时我和飞坦就被各种暗器攻击。”
……原来是那次啊!我恍然大悟。不过这样说起来这次也是玩笑啦!切!芬克斯根本就没有爱上什么男人嘛,还强势……嗯,库洛洛确实有些强势……
我发挥自己仅有的想象力,把芬克斯和库洛洛拉了拉,顿时,我黑线了。继芬克斯和飞坦之后,我成了第三个尴尬的人……我尴什么尬,这不是不打自招嘛,库洛洛又没有问我想什么,干什么看他啊!
回避了库洛洛那复杂的我看不懂的目光,我将视线放在飞坦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由芬克斯而起(下)
“就是杜撰了一些芬克斯的恋爱史,比如什么爱上一个男人啊,还是暗恋啊,又比如对方强势他有些不知怎么好之类的。”说到后来,飞坦已经没有紧张了。
“为什么谜被追?”谜从来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库洛洛还是不明白怎么就把她也扯进去了。
“谜当真了。”飞坦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侠客也不例外。至于芬克斯,就是气愤的眼神了。
我毫不在意的用自己绝美的面容翻着白眼。这两个家伙都是骗死人不赔命的,能怪得了我吗?!
“在他的热心下,芬克斯就……嗯,就像谜说的,恼羞成怒了。”为了加强肯定的效果,飞坦用力的点了一个头,“桌子被芬克斯扔过来攻击我们,上面的一个水壶……砸在了谜的头上。”说着,飞坦还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以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躲不开!”芬克斯愤愤的开口。
我听到这里摸上自己被砸到的地方,觉得还有些疼一样。
“没有用‘坚’?”库洛洛问我,并很自然的摸上我的头。
点点头,我虽然会用念,可是没有足够的战斗意识,更不要说我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还会有“攻击”。
库洛洛手下继续揉着,“那后来为什么打到外面去了?”一直到他回来……估计明天全流星街的人都知道了……
飞坦开口要继续说,却想到那些事情,轻咳一声掩住笑意,用佩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为了报复芬克斯的‘不知好歹’……”
“谁不知好歹了!”芬克斯喊道。
“人家好心帮你你还打人,你说谁不知好歹?”这是侠客笑眯眯的声援飞坦。
“继续。”库洛洛轻轻道,一时所有人都安静了,唯一能听见的就是他的手和我头发摩擦的声音。不过当时各自都很汗,没有注意到……或者只有我没注意到?
“……然后谜冷下了脸,说……”三只蜘蛛都看向我,库洛洛的手停了一小下也看着我,“我要下药让你去当受!”
库洛洛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深不见底的黑色瞳眸就这么看着我,“你真的这么说了?”
“……都讨论对方的强势问题了,我还不能解决一下啊?说不定之后还会感激我呢。”如果不是开玩笑,我很可能真的这样做。
库洛洛没有言语,一时又安静了下来,这回连摩擦的声音都没有了。半晌后,库洛洛放在我头上的手微微用力。
我感受到他的力度,疑惑的看过去。
“芬克斯也很强势。”
听到库洛洛的话,全体无言!
“……团长……”芬克斯满脸郁闷。
“也许可以时不时的交换一下,这样有助于身心发展。”侠客顺势提议。
“同意。”飞坦简言意赅。
整个事件圆满落幕,如果不忽略唯一不爽的芬克斯的话。
吃晚饭的时候,在流星街的蜘蛛们都到齐了,就连利拉也来了。至于话题,就是利拉挑起的旅团内部追杀事件。看来流星街真的都知道了……
因为郁闷与无法发泄的气愤,芬克斯早早的就撂下去睡觉的话,其他人也就只得放弃,没有芬克斯说也没有乐趣。
库洛洛也没有留在大厅里,早早的回了房间。我对于这件事已经没有丝毫的感觉了,所以再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时毫不犹豫的点了头……貌似之前我也没有拒绝过哦……
我洗漱完毕,无聊的在床上坐着,脑子里好像一直都处于空白状态。
库洛洛因为洗澡,出来的有些慢,等到浴室门拉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随着声音转了过去……比起芬克斯,库洛洛更适合当受……这是我抛开空白的大脑的第一个反应。
“你之前就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库洛洛走近我,居高临下的姿势让我更多的目光留在他犹有水滴的胸膛上。经过锻炼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呢,恐怕吸引的不仅仅是女人吧,某些男人也会开始分泌唾液呢。
“你在想什么?”库洛洛弯腰,将脸凑到我的面前。
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比大多数女人还有细腻的皮肤,真是奇怪,在流星街长大的他怎么会保养的如此之好?
“在想不好的事?”库洛洛一挑眉。听到谜对芬克斯的“回报”,在看这样的眼神,实在很让人无力。他之前从没有想过谜还有这样的一面,即使从侠客嘴里知道,谜跟他们在一起久了,也会开开玩笑。
“……知道之前的那个玩笑吗?”我轻笑一声,道。
“飞坦让我问你就好。”库洛洛侧过身坐在我旁边。
移动一下身体,我更加往床里面坐,这样可以看到库洛洛的脸。
“当时你还不能用念,没有办法和他们联系。在那时我们去打了流星街的蚂蚁,回来的时候侠客的手机突然响了,芬克斯突然就回过头道‘团长吗?!’,可惜当时打电话的是信长。于是芬克斯有些迁怒,骂了信长一下。失望长叹的芬克斯在飞坦和侠客看来就是一个患得患失,期待电话联系的小女孩,还是害了单相思的。”我说着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起来,“上面这句话是侠客说的。飞坦说的是芬克斯属于纯情派。结果……芬克斯总是恼羞成怒呢。”
“那么之前飞坦说的那个强势男人?”库洛洛眯起眼睛问道。
“团长嘛,强势是自然的。”我一副理解的样子。
“可以告诉我你当时想到了什么才有那种带着可怕、惊惧、愧疚、震惊和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吗?”库洛洛优雅的一笑,就像问的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问题,就像是你“吃过了没有”一样的自然。
“……想象了一下你和芬克斯在一起的画面。”我看了库洛洛好一会儿,见他依然等待,只好开口。好吧,其实我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还是也恼羞成怒的把我扔出去。
库洛洛作为团长果然比那个家伙有气魄,有风度,有涵养,一点都没有恼怒,并语调不变的继续问,“那么刚刚我出来的时候你又想到了什么?”
愣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刚刚从浴室出来时的事情,“觉得你比起芬克斯更适合当受。”那乌丝因为水而贴近头,微微的水珠要落不落,水汽没有完全的失去,仿佛给库洛洛蒙上了一层沙。我竟然想到了出水芙蓉?!
我不是处女,也不是处男,就是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