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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有,我还没有重复的使用同一个方式过。”自豪啊,和其他人一成不变的枯燥相比,他迪斯兰的生活是多么的充实。
“先生不知道我们的到来吗?抑或每一次都是让来人自己参与选择方式?”库洛洛有些郁闷,眼前这个人话里有着作弊的可能。联系到他看到自己的行为,库洛洛明白对方变态在什么地方。他不是没有用过美男计,可演对手戏的都是女子。不打算委屈自己,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做。
“刚知道,你们碰到我的门了不是吗?”就是这双手推开他的大门,让自己一饱眼福,还有可能会……“至于其他人,他们没有让我手下留情的资本。”说这话时,迪斯兰的眼睛流连在库洛洛的身上。
忽视掉迪斯兰盯着他手的视线,库洛洛的心里快速的分析话里有用的信息。这个人和其他人的联系不多,相比上两道门里人的信息流通,他不知道自己两人的实力,这一点可以利用,“曾经最简单的考验是什么?”顺着迪斯兰的话往下说,库洛洛并不打算付出任何代价。
“担心自己过不了吗?”怜惜的笑看库洛洛,迪斯兰的偏头淡淡道。
“不可以说吗?”库洛洛反问道,没有回答。担心?这种东西早在很久,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以前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凭借实力,担心没有意义。
“不会,你……啊,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莲花指停在了一半,才发现自己没有问这个极品帅哥的名字。失误啊,都是因为来自己这里的都没有帅哥,毫不容易有一个也在起他门就死了。之所以不注意来没来人就是怕在失望。
“……鲁西鲁。”他不打算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说了姓就是希望听着生疏。
“鲁西鲁,很好听呢,呵呵!”名字没有关系,人帅就好。迪斯兰的心里其实是这样想的。
“谢谢。可以告诉我考验可以简单到什么程度吗?”礼貌的笑着,库洛洛偷偷的瞄了我一眼。戴着面具也很有好处。
眯起眼睛,迪斯兰高傲的说,“我想让你过你就可以过。”过不过他这关没有关系,其他人那里就可以过了吗?过了的话,他就算不故意放松也没有用,都关三关了。他不过和其他人的能力在同一个高度上,别人没办到他办不到也正常。
两个帅哥心里各自打着算盘,我看得有些郁闷,“什么时候开始?”
迪斯兰明显的忘记了我的存在,我的声音打扰到他欣赏帅哥。库洛洛微笑着看我,与他相反,很高兴看到我插话的行为。
“急什么?”冲我毫不客气地说。
“我们有些赶时间。”同样的话在三个空间用了三遍,库洛洛维护我也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样啊,好吧。”明显的区别待遇,迪斯兰这个家伙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你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个喜欢的游戏。”
“谜,你有什么提议吗?”库洛洛温和的问我。
“……没有。”“……问他做什么?”
我和迪斯兰的声音一同传来,一个口气淡然,一个气冲冲的。
“……我们是一起的。”带着一点不明所以的迷惘表情,库洛洛表现的仿若被他的话弄糊涂了。
“你们分开。你是你,他是他。”他的帅哥是不可以归属于其他人的。心里叨念这这句话,迪斯兰将一切隐藏在心下。
眼底一抹精光闪过,库洛洛慢慢的开口道,“我们比较适合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顾。”对方的意思很明显,对我有恶意,恐怕是想将我的难度提的很高。知道归知道,他没有揭露出来,打着的主意也是看情况吧。
迪斯兰摇了摇头,舞动着发丝,“不要任性,这是不好的行为。”注视库洛洛的眼光有些怪异,像是对自己的情人进行劝告,“如果你任性,我就秉公处理了哦!”
完美的掩饰自己的杀意,库洛洛对这个家伙的变态程度还是了解不够,他比西索还要有杀伤力,这是领域的因素,“秉公处理?”
不识抬举!这是迪斯兰心里的想法,与外表被迷住后的媚色没有任何联系,“我不喜欢他。”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说的这样的直接,库洛洛面临着抉择,是和我一起行动,还是要轻松的过关方式在次一次了。谜的身份,他的威胁,他的可疑,他的实力,他的特殊,等等的一切都是参考资料,决定了我的路。
库洛洛思考的很快,迟疑就代表了方向,所以决定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谜的真面目,呵呵,在等个十章吧,哈哈,总之是在遗迹里就是了~~~~
☆、第五十五章 我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评论,再看看我的文章内容……汗,我去逃难了!!!!
如果选择了分开进行,我死了也就罢了,要是活下来对他们恐出现敌意。凭我至今表现出来的本领,即便他们有信心损失也不会小。
如果选择一同进行,对方的实力是否足够让两人一同脱困?这是一个赌博。
我可以想象库洛洛的选择,按照上回,我应该主动的帮他解围。我没有说话,是想知道库洛洛怎么回答吧。这样有什么意义,不过一句话而已,何况我可以想象的到是什么话。
忽略心底若有若无的不知名的情绪,库洛洛对迪斯兰这样说,“我知道了。”转头对我说,“这样机会大一些,对不起。”伴随着回答的是一股杀意,在他的胸腔中回荡。既然这样选择,结果就注定了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我心里有些痛。理解他,直到流星街这个地方,很多的人都不会讨厌他,甚至很多的人是他的迷。当然,样貌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平息了心里伤感的我不知道,此时的库洛洛对我起了杀心。
“没关系。”我早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在他的生命里排第一位的是幻影旅团,其次是自己,然后才是其他的东西。
我没有改变的语气让两人的警惕起来。迪斯兰认为,这个人除了面具恐怕不是什么可以轻而易举拿下的货色,有着决定的自信。淡然地语气和掩饰后的不一样,他感受的到。
库洛洛想到了两种可能,一种是比较好的。我是杀手,作为杀手审时度势属于必要的手段,在适当的情况下,舍弃一部分来保全更多的很正常。在这个团队中,我属于其中的一部分。这种想法很不牢靠,只是一种可能,成立性也不够大。再说,杀手都很冷清,报复这样的想法是自己的考虑,不属于对方。
这个想法是好的,他希望可以实现。以幻影旅团的身份,将来遇到使用特殊能力的敌人的概率很大,有这样的人可以帮忙方便的很。库洛洛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希望这个人是团员。不是外表看上去,要从心里认可这个团队,他们之间还没有出现过叛徒,以后也不希望有。
往好了想是这样的想法,涌现在库洛洛心底更多的却是戒备和杀机。这个人有着太多的秘密,连他们都弄不清楚,自发现这个人拥有的特殊能力起,就在自己心里诛杀者名单的外围徘徊。过多的能力很不受控制的性格,拥有太多的危险性。尤其是杀手的身份,如果有人出钱买旅团成员的生命,他们势必会敌对。这个话题让他想起席巴·揍敌客。现在算是得罪他了吧,为了日后,还是解决掉为好。
“呵呵呵,鲁西鲁是个聪明的孩子呢。”娇媚的舔着嘴唇,迪斯兰心神荡漾了起来。
忍住心里的恶心,库洛洛不是毛躁的人。目前确定的对手就有四个,所以现在和他起冲突实属不智。不过不加回报的放过不符合他的原则。
“开始吧。”打断库洛洛开口的意思,我不想再和这个人过多的纠缠在这里。艳丽归艳丽,性格不讨我喜欢。何况那蓝色的发让我想玛奇了,要不是发现现在的时间和外界所谓的现实不一样,快上好多,怕早早的寻个机会将空间破开。
迪斯兰眯起眼睛,将杀气笼罩眼中睨着我,“你迫不及待的要寻死了吗?”他想好要将我放在一个什么样的空间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解了被打搅得恨,真是碍眼的人!
“快点!”我不客气地说,泰然自若的口气彰显着我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个人越来越惹我心烦,离开遗迹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干掉,或者给了那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勾起嘴角,惹我生气不容易,但你成功的完成了这一举动。奖励会降临,耐心等待吧,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容易生气,平时有些不舒服的心情也是过后就算了,不到为此费心的地步。当我真的生气,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从某一方面来讲,我很记仇,对于报复,更是注重。即便为了娱乐或朋友这类无法立时报复,也会记下来待方便的时候,为此我甚至可以等上几百年,在旅行中也没有忘记报复这回事。
迪斯兰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气,但还不能出手,库洛洛在这里。我只是想着探险结束后来惩罚迪斯兰,没有想想自己的为什么生气。是的,迪斯兰这样的人我遇到过。敌对我的也遇到过,比他更惹人厌的还有。可是,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有生气呢?这个问题我没有去想,不是故意忽略,而是我根本就没有去往那方面思考。生气就是生气,因为对方的错误生对方的气,哪里还会有什么原因。
迪斯兰怒极反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着急就体谅一下,我不是刻薄的主人。”挥手间,一扇门出现在我的眼前,“进去就可以了。”
“我也是进到这里吗?”库洛洛也不想和迪斯兰纠缠,开口道。他很诧异我的表现,将我的态度划进了因为自己的选择致使中。杀我的想法更坚定了。
玉手轻抚,又是一扇混沌似的门,“这里。”哀怨的看着库洛洛,迪斯兰心下只有得意,就快到手了!
在我进入后,库洛洛没有停留,只是留了一个微笑。门在我们进入后消失,之后迪斯兰张狂的掩唇大笑。笑声渐息,青葱的指尖占了些许的液体,迪斯兰眼露朦胧,手指顺着光洁的胸膛划下,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一丝的桃艳之色。终于在平息后回到了软卧榻之上,慵懒的摊着身躯,“我的宝贝,要快哦!”
之所以将“轻敌”之误看的如此之重,是因为一旦失败很可能就是坠落崖底,永无翻身之局。
在透明的空间里,我拉扯着被风刃划破的长袍,上面沾染了我身体里红色的液体,我被衬的有些狼狈。风刃击打防护结界的声音让我明白,迪斯兰不仅是想让我死,还要死的痛苦。
刚一进空间分割出的通道,我受到了风刃的袭击,众多的风刃,每一个竟只有指甲片的大小。锋利无比的冲我而来,争先恐后的划破我的衣物和身体。这样形状的风刃,除非攻击到要害部位,是不足以致死的,最后的死亡方式已经定位为流血过多。迪斯兰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因为咽喉以上,心脏和肺部都没有受到攻击。
想生生地让我因血流尽而亡,他以为有这个本事?第二拨攻击尚未到达,周围的防护就布置好了。
没有去管衣服的问题,我抬头看向这个空间。湛蓝的天空,几朵雪白的云悠闲的飘荡在空中。闲适的气氛让我的心情好起来,有了几分同样悠闲的心思。
迪斯兰到底是执掌考验的人,所设的空间怎会简单。虽说刚刚的风忍很厉害,对于高手来讲还嫌不够。他的意思并非一蹴而就,折磨这种游戏拖得越久越有乐趣。这样说起来,他很可能再看着我。
想到这里,我放出一丝意识探到迪斯兰所在的地方,只“见”他闭目养神,悠然自得的躺在榻上,时不时得意地笑,媚的很。
他倒没有看我这里的情况,却转手用自己的意识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