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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取了出来。
“我不做任何保证。”对这三个人我这样说。这是大实话,我没有去验证过破音袖箭的能力,纯粹是因为一场意外才向那些人“讨”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蜘蛛们没有对我有意见,毕竟谁也没有把握,就像飞坦冲过去时不会想到那没有东西的地方会反弹攻击和人。
破音袖箭出手,三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它,尤其是库洛洛的眼神,好似深渊,想将一切东西都吸进去。对于我手里的奇奇怪怪的物品,他早就动了心思。要不是我的能力将来很可能用得到,又不是念偷不到,他才不会留我到现在。当然,神神秘秘的身世也是没有动手的一个原因。现在,这样的容姿,他起的却是收藏的念头。
破音袖箭在修真界确实很独特,但要说能力却不够。可以看到在袖箭来到飞坦反弹的地方,一到紫色的光屏出现,和破音袖箭发生了交战。攻击力不够强大吧,在对峙不到十秒钟之后,破音袖箭掉落了下来,一切有恢复原样。要不是没有反弹,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普通的袖箭了,真是给玉音门丢脸。
“离开。”看到这样诡异的情况,库洛洛沉着脸喝道。
紧跟在反应迅速的三人身后,我们离开了神殿,就算是在神殿外,我们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小提琴的声音。放眼望去,在神殿周围,到处是呆立着的人,一个个的仿佛被人吸食了魂魄,傻愣愣的只知道站立。
库洛洛看到外面的外面的情况,停下身形,我们都站在他的身后。他回过身,冷冷的说了四个字,“毁,掉,神,殿!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在伤害不到表演者的情况下,只有这样的办法可以阻止。在厉害的反弹保证立身之地毁了也可以让演奏者安然无恙吗?要知道,宴会的举办场所可不不是脚踏实地的一层。
对于搞破坏这个工作来讲,盗贼出身的几个人都很上手嘛,一个个的都大力的发泄着在来到这个鬼遗迹后受的气。玛奇的能力不适合拆房子,只有一点一点地来,不似飞坦那样,肆无忌惮的释放火球,除了破坏还带放火的。
在这些人里,只有库洛洛最注重知识,只见他攻击的位置都是建筑上支撑房子的重要部位,我相信,只有他一个人就可以比得上人家一群了。当真是知识产生力量,太伟大了!
在房子从摇摇欲坠到倒坍这一时间里,音乐嘎然而止。对于停止后飞坦继续的攻击没有人予以阻止,直至好好的一座神殿变成了废墟。
按理说,我们不阻止很正常,但这里的人也没有阻止不正常了。当音乐停止时,呆立着的人开始了晃动,然后迷惘的眼神和神色爬上了所有人的脸,很多人捧住头开始低声的□□。但是没有觉得奇怪,各自痛各自的,仿佛听不到、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所以对于飞坦的破坏都没有人阻止。
疼痛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发展证明了更可怕的事情,所有的人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皮肤。从头开始,所有的头法被拔了下来,大把大把的头发,不乏带着头皮,血肉淋漓,脑浆泉涌。惨烈的叫声没有让他们停手,反而更促使他们的动作。
飞坦在神殿坍塌后就停下了手,不久便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情,冷着脸,他和玛奇来到我的身边,库洛洛比他们还要早一步。我们没有动,不知道现在哪里还是安全的。耳边传来的惨叫声很多,用能力听去,发觉声音的发源地很广,亦很远。
我们所想得战斗场面并没有发生,因为在那些自虐的人们撕扯完上半身后,周围的景观开始淡去,如同来到这里的那扇门,终至消失。我们回到了迷宫之中,互相看看,消失得还有身上的衣服,幸好只是外罩,幸好我们的东西没有留在他人那里。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也就是我们脚下地面上发出淡淡光芒的文字。
“……文字的解说在侠客那里。”飞坦突然道,这里的文字是那个文明专用的文字,当时调查时将翻译的东西放在了侠客那里,就是这些知识也是交给他的。
这话一说,我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库洛洛。要是以前也就罢了,看就看了,什么也不代表。但现在,没有了红色镜片的掩盖,我希望的眼神暴露的一清二楚。最可悲的是我没有发觉这个问题,依然这样的看着他。
库洛洛心里玩味的一笑,看来这个杀手很有意思。如果只是对杀气没有警惕也就罢了,这样的眼神才是有挖掘潜力的。想到第一次见面的试探,库洛洛开始考虑我这个杀手是不是只有身手,而无精神。
没有让心里的想法有一丝一毫的透露,库洛洛的视线转到了地面的文字上。
“这一关我们过了!”不可不说,库洛洛的话和地面上的文字数目不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 没面具的悲哀
无聊的躲过飞来的金属制箭头,我无比的怀念刚刚的“恐怖片”,真是无聊啊!现在唯一的欣赏就是身边三个人的肢体动作,也算是可以看的。之所以用“算”来形容,实在是因为他们的动作小的可以,仅仅是些微的移动,所有的攻击就落空了。不过我也不能光说别人,自己不也一样,毫无欣赏价值。
我的想法不代表其他人的。库洛洛对于我的看法是越来越满意,相较看到我的容貌后产生的收藏念头,一开始的团员价值占了主要的地位。因此我的身手越好,越有纳入的价值。刚刚躲避这些不入流的机关,我的闪避动作很大,让他一度皱眉,现在才知道,我不过是在玩闹而已。这样看,我挺有随心所欲的本性。
库洛洛的想法对也不对,对心所欲倒是有些,但我的动作不是这个原因。我没有想到可以用最小的动作来躲避攻击,注意了,不是不能,是没有想到。在平时,我大多用的都是身体外的能力,很少会用身体直接攻击或躲闪,也就没有他心目中正常习武者的身手。幸好我看到了他们的动作,每一个都轻松的让过了箭头等暗器。于是,我很自主的控制身体,这样就不会太出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陷落的地面,从墙壁上射出的金属箭头,有腐蚀性的药水,神出鬼没的隐身动物,各种各样的陷阱不断的挑拨这我们的耐心。在经过了幻境这样强大的阻碍之后,这些小玩意只有让我们看不起的份。
“该死!”不耐烦地声音,飞坦对于这无穷尽的小把戏烦腻得不得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按照正常时间来计算,在这里耗用的时间比在幻境中用时还有多,毕竟那里的时间同外界不一样。如此说来,这些人大的注意是为了让我们无聊的郁闷而死吗?!
“停下!”库洛洛突然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行动模式变得有些像旅团了。不要忘记,这里还有一个我。不知不觉间,原本防备我的队形改变了,成为了现在库洛洛在前面,我们在后面的样式。
“我们的所走过的路是一个环形。”看着我们,库洛洛说的话给我们造成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各自想着刚刚的路,发现的确都是在向左转,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的确。”玛奇肯定的说,不仅是她的直觉,也是回想到的情况。所有的路都一样的长,没有上下的坡度。
“该死!”飞坦咬牙切齿的咒骂。
我拧着眉头,简单的沿着道路运行意识,所走的确实是一个正方形的环状路。要发射出意识吗?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等到没有办法的时候再说吧。我习惯性的要去摸自己的嘴唇,才发现,汗,面具没有戴……
库洛洛将我尴尬的表情一览无余,心里玩味的笑起来。有着面具的阻拦,对我的心里把握不够,于是很多的情况都判断的不准确,或者说,以往他都高估了这个杀手。难道之所以带着面具,不单单是为了挡住这惊人的美貌,还有隐藏那张不会控制神色的脸皮?
库洛洛的聪慧和敏感我从书中有了解,但明显了解的不够深刻。在摘下面具后,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出自己在思想上的幼稚,没有压力,也就不会有成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过是因为富人的孩子压力来的晚,那么我这个从未有过压力的人呢?
悲哀的是,我尚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事实,将自己锁在强大的力量中,不可成长。
“这应该也是一个幻境,而且没有结束。”库洛洛漆黑的双眼深深的看着我们,“必须找到打破它的方法。”
“明白。”在玛奇的回答中,我们各自寻找破解点。
真是太无聊了,没有任何意思,现在的我无比的怀念侠客,有他在至少不会沉闷的让人想逃跑。冷漠的玛奇,阴沉的飞坦,沉静的库洛洛,我快无聊死了。不喜欢说话不代表我不喜欢听人说话啊……不对,我好似并不喜欢听人说话的……我,怎么了?
“这个!”飞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奇。
我们聚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个东西搬的举起。
皱着眉,“什么?”玛奇问道。
“看不到,但可以感觉到。”同样皱着眉的飞坦这样回答。
“拿来。”库洛洛伸手,从飞坦的手中接过空虚的一片。
我早在看到飞坦的动作时放出了意识,“看到”了一个水晶般的小球体。
若有所思地库洛洛终于放下了捂着嘴的手,“那个透明的生物。”库洛洛这样对我说。
从挎包中将前面陷阱中的一个透明生物拿出来,这是库洛洛让我帮忙带着的,他对这个很喜欢。据我的观察,库洛洛是将它当作收藏品了。
“吱——”惊声尖叫响彻了封闭的空间,杀伤力倍增。
我不好意思的捏着它的嘴,忽略了库洛洛见到我的动作后闪过的了然目光。
“混账,不要让它出声!”这个声音刺激的要命,比起指甲刮玻璃来讲,更是高高在上。飞坦一点都不喜欢听这样的声音。
飞坦不客气地抱怨让库洛洛和玛奇警戒起来。我道了声抱歉,在我看来,明明知道这个小东西的习性了,还如此的大意,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的态度让库洛洛和玛奇放松了下来。库洛洛在他的心里又改变了一些评语。
我不知道这一声尖叫有这么多的动作,心里却明白了,这些可爱的蜘蛛在我的心里有不同的地位。对于一般人的谈话我没有兴趣,要是碰到一个对我滔滔不绝,却只认识了没多久的人,早就表明他的惹人厌。像现在嫌安静?哈,果然是区别待遇。
不过……闭上不足,比下有余吧。现在的他们还不到朋友的地步,要想达到那样的位置,他们仍需努力呢!
“我想它是破坏这个空间的重点。”自信的微笑,库洛洛看着我手里应该有东西的地方。
手里的家伙听到库洛洛的话竟停止了挣扎,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一眨的。然后,在我们眼前,它慢慢的丰富了自己的身影,知道我们都可以凭借肉眼看到它。
“吱吱,没想到有人能来到这里,害得我大意的自己出马,不然你们以为可以找到所谓的重点?”在那张眼睛占了三分之一的尖脸上,充斥着对我们的不屑。
飞坦的第一反应就是一拳,我配合得握紧它,免得被打出去。
“吱——”这声是惨叫的声音,没有了刺耳,让飞坦和我有一种满足,真是动听啊。
“你,你们,想死吗?!”失败者的叫嚣,没有任何的意义,看着他的目光里也充满了不屑。
阻止了飞坦再一次的攻击和我的纵容,库洛洛对这它淡淡的说,“你可以让我们离开吧。”肯定的语气,不容它的拒绝。
“那,那又怎,怎么样?”被库洛洛眼神与气势吓倒的它说话磕磕巴巴的。
“你不知道吗?”没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