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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帅要留下吃饭,孟云云又多加了几个菜,菜上齐了之后,她自己也在朱铭安的对面坐了下来,看来孟云云陪朱铭安吃饭已经是习惯了,否则的话她不会坐的这么随意和自然。
孟云云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T恤,纤细的腰肢,仿佛要突破衣服束缚的玉峰,乌黑的头发很随意的盘在脑后,金帅突然发现,孟云云好像比刚来的时候漂亮了许多,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和朱铭安两个人在一起吃饭会是一种什么情景?
看了看朱铭安,没有半点的不高兴,既然朱铭安都不反对,金帅又何必去做那个恶人呢。
反正朱铭安的家庭关系搞得很糟,现在有孟云云陪着他也是不错的,这年头领导干部和保姆搞出点什么风流事来也是很正常的,一男一女在同一个屋檐下住着,晚上把门一关,谁又能说得清楚?
054玉观音
吃过晚饭,金帅和朱铭安走了出来,孟云云出来关大门的时候悄悄地说了一句话:“早点回来。”
虽然孟云云说话时的声音很小,别人是不会注意到的,但金帅却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此刻已经断定,朱铭安和孟云云孤男寡女一个屋檐底下住着,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变化了。
“朱书记,孟云云的工作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孟云云是个不错的姑娘,手脚勤快也不多说话,特别是做的饭菜,我很满意。”
金帅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就好,她来了已经几个月了,如果你对她满意的话,是不是要给她加点工资?”
“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
当金帅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何书杰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都安排好了,在贵妃厅。”
金帅打开车门,发现朱铭安戴上了一副墨镜,头上又扣上了那顶太阳帽。这个打扮如果在白天还可以,夜间可就显得不伦不类了。
“朱书记,换上这副平光镜吧。”
朱铭安笑了:“呵呵,我疏忽了,晚上戴墨镜岂不是更引人注意。”
金帅郁闷了,这么大的领导,别看能够领导几千万老百姓,可在生活这方面实在是有些弱智,如果没有身边的工作人员,还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呢。
贵妃厅装修得非常豪华,一进门除了一圈皮制沙发之外,家用电器是应有尽有,再靠近里面一点,就是一个大大的磨花玻璃幕墙,后边就是一左一右两个小门,各自通往一个单独的浴室。
如果是和其他的人,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就像上次金帅和朱庆勇来似的,两个人在一个池子里泡的就蛮好,可是省委书记来了,金帅自然是不能和他*相见,总要给领导留一点体面嘛。
两个人在玻璃幕墙后面脱了衣服,换上纸内裤,手还没有触到门把上,门从里边被打开了,闪出来一张笑颜如花的脸庞。金帅没有回头,仔细的听着后面的动静,直到身后的门被重新关上了,金帅才松了一口气,朱铭安没有拒绝陪浴小姐。
浴池里的水调节得恰到好处,身穿吊带衫超短裙的陪浴小姐,蹲在浴池外给金帅按摩着头部,望着袅袅升起的水蒸气,金帅坏坏的笑了,朱铭安现在在干什么?
“先生,要不要做一下全身的保健按摩?”
“如果是正规的话就做一下,否则就不要麻烦了。”
陪浴小姐嗤嗤的笑了:“先生,你可真有意思,什么叫做正规的,什么又是不正规?”
一句话把金帅说得脸有些发热,幸亏池子里的水温高,脸本来就是红的,否则还会更难堪。
看到金帅没有动,陪浴小姐又说既然这样金帅就放心了,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小姐的推拿,小姐的手法确实很好,让金帅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先生,请您翻一下身。”
也许是室内的温度太高,也许是陪浴小姐按摩时累的,金帅发现小姑娘脸红红的,非常可爱,此时金帅童心又起,开起了玩笑:“小妹妹,做你们这一行的不容易吧?有没有客人提出其他的要求啊?”
按摩小姐叹了一口气:“几乎每个来的客人都会提出你这样的问题,难道你也认为我们这些人都不正经?告诉你吧,如果不是因为家庭困难,这里挣钱又多,谁会来干这种工作呢?”
虽然按摩小姐没有直接回答金帅的问题,但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看来这个小姑娘还是很能坚守底线的,并不像一些人想像的那样,按摩小姐都是鸡。
一个钟结束之后,金帅围上浴巾走了出来,对面的房门一响,朱铭安也满面红光的出来了,当金帅拿起放在柜子里的玉观音挂件要往脖子上戴的时候,突然觉得朱铭安的眼神有些不大对。
“你这个玉观音挂件是从哪里来的?能给我看看吗?”
金帅把挂件递给了朱铭安:“呵呵,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
朱铭安接过挂件,拿到灯光底下仔细的看了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呆呆的看着金帅,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书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快坐下喝杯水。”
喝到了一杯水之后,朱铭安感觉到有些舒服了,但是眼睛依然在直勾勾的看着金帅,他这个样子可是把金帅给吓坏了,难道陪浴小姐的手法不对,按错了穴位?
“小金啊,”谢天谢地,朱铭安终于开口讲话了,既然能够讲话,那就证明没有事了:“你外公是不是很会下棋?”
“是啊,我外公可是个象棋高手,听说当年在京城还是国家象棋队的教练。”
朱铭安飞快的穿上了外套:“小金,咱们走。”
金帅很纳闷,也不知道朱铭安今天是怎么了,他怎么能知道外公很会下棋?
在车上朱铭安一句话也没讲,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玉观音挂件,他现在的心里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无比的震撼。
看到朱铭安这么快就回来了,孟云云给两个人端上了茶,刚要讲话就看到朱铭安摆了摆手:“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
朱铭安快步走回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着玉观音挂件,当看到观音背后“铭玉为安”四个篆体小字的时候,双手禁不住的剧这件东西本来就是朱家的传家之宝,朱铭安是太熟悉了。当年他在江北省一个小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曾把它亲手交给一个叫金铃的女孩作为定情之物,虽然朱铭安和那个姑娘后来被朱鹏峰给生生的拆散了,但那个姑娘当时已经怀了朱铭安的孩子。
为了这件事情,朱铭安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父子两个足足有五六年时间都没有讲话,后来随着时间的久远,父子两个虽然说话了,但这件事情却成了朱铭安的一块心病。
虽然朱铭安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但他的仕途之路却很顺利,在京城工作了没有几年,就被放到下边去当了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又过了几年,朱鹏峰又把他运作回了京城,到一个部委去工作,后来担任了副部长。
五年前朱铭安又去中原省担任省长,今年年初,才来到河西任省委书记,他的仕途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有朱鹏峰这个政治局委员兼中组部部长的老爸,想不顺利也不行啊。
俗话说有得必有失,尽管朱铭安的仕途很顺利,可是家庭关系却搞得一团糟,主要原因就在于他的老婆,不仅不把朱铭安放在眼里,而且还事事处处的拿捏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朱铭安之所以有今天这个成就,全是沾了老婆娘家的光。
想必是任何一个男人也忍受不了这种女人天天在耳边叨唠,后来朱铭安实在忍受不住了,再加上长期在外地工作也就很少回家了,夫妻两个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现在已经是不分居的分居了。
看到儿子的家庭很不幸福,朱鹏峰心里也很难过,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做了一件最大的错事,但现在木已成舟已经不能挽回了,再加上朱鹏峰现在也确实对他那个儿媳妇有意见,所以就更想为朱铭安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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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认不认
朱家的祖传玉观音挂件在金帅手里,而金帅又说是他外公留给他的,这岂不就意味着金帅就是朱铭安和那个叫金铃的女孩生的。
朱铭安手捧着玉观音挂件,心里一遍一遍的喊着金铃的名字,思绪早就飞到了二十多年前,仿佛看到了金铃的笑脸。
如果金帅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可就太好了,他所做的一切朱铭安都看在眼里,也可以说金帅以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可是有一件事情又让朱铭安的心如同沉到了万丈深渊。金帅刚给李景林当秘书的时候,李景林也以为金帅就是朱家的后代,利用组织机关干部鲜血的机会,偷偷拿到了金帅的血样,后来朱鹏峰派专人去美国进行了DNA比对,结果发现朱铭安和金帅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这件事情幸亏当时知道的人很少,才没有闹出一个笑话来,如果金帅不是朱铭安的儿子,那为什么他手里会有这个玉观音挂件?难道金铃以后又嫁给了别人?
可是又一想,这是不可能的,按照金帅现在的年龄来看,正是朱铭安和金铃分别的时间,朱铭安有些想不明白了,看了看表,打通了京城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从里边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铭安,这么晚打回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爸爸,你还记得李景林曾经给我们找到孩子那件事情吗?”
“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派专人把你们两个人的血样都送到了美国去做DNA鉴定,结果发现你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
“爸爸,现在金帅是我的秘书,今天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他身上佩戴的玉观音挂件正是我们家的,那个挂件当年我亲手送给了金铃。”
“你说什么?你没看错吧?”
“现在我手里正拿着这个挂件,刚才我用放大镜看过了,挂件的背后刻着‘铭玉为安’四个篆体小字,你曾经告诉过我,这是我太祖爷爷亲手刻上去的。”
“你再看一看,观音的两个耳朵上有什么?”
朱铭安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下,观音的左耳朵上有一个天字,右耳朵上刻着一个聪字,如果不是朱鹏峰讲,朱铭安也不知道这个观音挂件上还有这个秘密。
“爸爸,我看到了,观音的两个耳朵上刻着‘天聪’两个字。”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过了很久朱鹏峰才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会错了,这确实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可为什么会在金帅的手里呢?如果他是我们家的后代,那为什么你们两个的DNA又不相符呢?”
朱铭安想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美国三大权威机构的化验结果是不会错的,会不会李景林当年又过了好一会,朱鹏峰又说道:“你说的也有这个可能,我记得你当年告诉过我,你还给金铃留下了一本小红书。”
朱铭安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