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荣清嘿嘿的笑了:“像本公子这样一表人才,岳父、岳母疼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我呢?”
金帅奇怪了:“那是为什么?这大过年的你摆出一副苦瓜脸。”
韩荣清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为我父亲的事。”
“和你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啊?他不是在辽东省当副省长吗?”
“他这个副省长的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
韩荣清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的父亲韩亮曾经和海东省省委书记薛忠良是同事,而薛忠良又是当今五号夫人的侄子,由于当时五号还没有进入政治局,两家老子的地位都差不多,两个人从一开始明争暗斗的就互不服气,以至于矛盾越来越深,最后成了死对头,为了整倒对方,还互相向中央告对方的状,结果谁也没有能够奈何谁。
韩虎在军方有强大的影响力,但是在地上的影响力远远比不上当今的五号,论起政治智慧来,也比不上五号,最后还是五号技高一筹,帮助薛忠良取得了胜利。最后的结果就是韩亮灰溜溜的离开了江南省,到辽东省当了一个副省长。
随着五号进入了中央高层,薛忠良水涨船高当上了海东省的省委书记,而韩亮却依然原地踏步不懂。原来韩家以为惹不起总可以躲得起,却没想到薛忠良又要去辽东省当省委书记,这两个人要是凑在一起,以薛忠良的狠劲,绝对会把韩亮给整死。
韩家已经躲开薛忠良一次了,如果再躲开一次,别人会怎么看韩家?韩虎的老脸又往哪搁?再说了,像这种事情躲不是个办法,如果薛忠良以后再进了政治局,那可就有整个韩家的好瞧的了。
“荣清啊,薛忠良是堂堂的省委书记,他不会那么小心眼吧?”
文东摇了摇头:“世兄啊,凭你的智慧,你不可能不知道官场里这些猫腻。在官场里是不能得罪人的,如果得罪了,除了斗个你死我活之外,是没有其他好办法的。”
金帅点了点头,他踏上仕途之后,也遇到了不少像薛忠良这种人。他在河西省工作的时候,因为得罪了省委副书记魏华旭的女儿,被魏华旭整得也够了惨的,通过这件事情让金帅长了不少的见识,原来还以为像魏华旭这种人只是个别的,却没想到还有同类。
“事情既然出了,必须要有个了结,躲不是个好办法,你能躲开他一时,能躲开他一世吗?韩老爷子英雄一世,他也绝对不会忍让的。”
“金哥说得对,所以,老爷子准备展开反击,我爸爸以前搜集到了薛忠良不少的证据,准备李易可首先赞成:“早就应该这样干了,我在向阳市的时候,就听说那个薛忠良不是个东西,他本人养了十几个*,拥有数不清的房产,他哪来的钱,他要是不贪的话,能过上花天酒地的日子吗?”
李易可和韩荣清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很热闹,但金帅和文东两个一句话也没有讲,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四个人的年龄差不多大,但看问题的角度却不一样。
“世兄怎么看这件事情?”好长时间都没说话的文东说道:“薛忠良是当今五号夫人的外甥,想搞倒这么一个大人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文东说的是实话,如果想搞倒薛忠良,必须要经过中央政治局的批准,中纪委才能采取行动。对待这一类大人物,中纪委也绝对不会一开始就采取双规措施,只会在小范围之内进行调查。即便是五号不出面,他的夫人施加一下影响力,其调查难度就可想而知了,说不定这个调查就会不了了之。
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可就麻烦大了,一旦薛忠良到辽东省担任了省委书记,绝对会对韩亮进行报复的。薛忠良采取的攻势也绝对不是韩家所能够抵御得了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两家根本就不在一个等量级上,谁输谁赢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李易可和韩荣清的目光也集中到了金帅的身上,凭借着他们对金帅的了解,相信他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金帅的脑子此时也在急速的运转着,虽然帮助李易可和韩荣清赚到了五十个亿,又拿出了一大笔钱,也只是初步与韩、李两家结成了一个联盟。如果真要把他们彻底的拉过来,那就必须在政治层面上再帮他们一次。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帮了韩家,那就势必会得罪五号,朱鹏峰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做的。要知道,无论从地位上,还是家族的实力来看,韩家与五号两家都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385生死之争
金帅觉得很为难,这次如果不出手帮助韩家的话,这一段时间针对韩家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足足考虑了十五分钟,金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谈一点个人的看法,仅供大家参考。官场里的一些大事都是由一些小事引起来的,中央绝对不愿意看到一个正部级干部身上出现**问题,毕竟现在是以抓稳定为主。我的意见是最好不要和薛忠良搞得太僵了,尽量采取温和的办法解决问题。”
韩荣清的眼里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金帅知道他出的这个主意并不会让韩家满意。
“金哥,其实我们也知道想动薛忠良不容易,但我们确实是没有别的好办法了,是薛忠良*得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般的情况下,我们是不会这么做的,如果能够采取温和的办法更好,可问题是,我们家与薛忠良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了。”
金帅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话能够代表韩爷爷吗?”
“这次就是老爷子让我来找你的。”
虽然金帅现在还不知道韩家和薛忠良到底有什么仇恨,但就凭韩荣清说的这些话,他就能够断定两家的矛盾很尖锐,或者说已经到了生死相争的时刻。
金帅也曾经听他爷爷讲过,京城一些大的政治世家,有一些都存在很深的矛盾,除了历史的原因之外,再就是最近才出现的,因此暗地里的斗争也很激烈,官场上一些高官的起起落落,就足可以证明这一点。
一个大家族胜利之后,会更加小心翼翼的防备失败方的反击,而失败方也会暂时蛰伏起来,默默地舔着伤口上的鲜血,积蓄力量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像这种情况还是极少数的,大多数的政治家族都会制造出一些假象来,表面上让人看着两家已经消除了矛盾,但实际上这种仇恨的心里却越演越烈。()之所以没有爆发,主要是中央采取了一种平衡的策略,哪一方也形不成绝对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敢挑起纷争,最后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
有人说政治斗争是很残酷的,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丝毫也不亚于战场上真刀真枪的生死之争。现在的情况是,老韩家已经主动退让了一步,如果薛忠良到了辽东省,再不依不饶的要收拾韩亮,以韩老将军性如烈火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再做出让步来的,这不仅牵扯到一个面子问题,更牵扯到了家族的生死存亡。
金帅也绝对相信,韩老将军会看到这一点的,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在每一次战役开始之前,都会仔细的衡量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和各方的因素,寻找对方的弱点,然后发起致命的一击。
既然韩老将军已经知道这些情文东说道:“世兄,有些事情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韩家已经忍了他们好多年了,这一次是绝对不会再退让了。”
“那你就一定认为薛忠良到辽东省后会做出不利于韩家的事情?”
韩荣清说道:“这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我父亲在海东省和薛忠良搭班子的时候,就差一点被他给害死了,薛忠良是一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家伙,当时如果不是文东的外公、前任一号首长过问这件事情,恐怕我父亲早就被他们抓进大牢了。”
金帅对这件事情的认识又加深了一步,怪不得文东和韩荣清的关系会这么好呢,原来还有这方面的渊源。看来韩、薛两家的矛盾是由来已久的。
“既然情况已经如此严重了,那我们必须要想出一个更稳妥的办法,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依然认为不能和薛忠良进行公开的较量,因为没有丝毫取胜的把握。”
金帅这句话让其他三个人都失望了,他们也没想到说了半天金帅竟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大家都说他很有智慧,看来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韩家举手投降,”韩荣请的话里带上了一股火药味:“再让薛忠良把我父亲给整死?”
金帅笑着摆了摆手:“稍安勿躁,听我慢慢的和你们讲。”
这可真是急惊风遇到了慢郎中,现在火都上房了,金帅依然还是这么不急不躁的,看来不是自己的事情是不会着急的。这个时候韩荣清甚至都要拔腿走了,他才不想在这里和金帅继续扯皮呢,大不了以后和他一刀两断,向阳市那个七号项目不要了就是。
金帅也看出了韩荣清的心思,笑着说道:“你想走也可以,不过你要考虑好后果,韩爷爷让你来干什么。”
韩荣清惊讶的看着金帅,心想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呢?这真是太可怕了。
“谁说我要走了,我只是坐的屁股疼,想站起来活动活动。”
文东好像也看出一点名堂,笑着说道:“荣清,你这个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啊?世兄并没有说他不管这件事情嘛。”
金帅点了点头:“还是东哥了解我,我自踏上仕途以来,坚持的原则就是谋定而后动,想不明白、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从来不会做的。如果要想做成某一件事情,那就必须把一切不利因素都考虑到了,现在我问你几句话,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虽然金帅的脸色很严肃,但韩“金哥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那好,我问你,今天是不是韩爷爷让你来的?”
“没错,是老爷子让我来的。”
“韩爷爷是不是已经认为薛忠良不会放过你父亲?”
“这是肯定的。”
金帅点了点头:“你们是不是已经掌握到了薛忠良的一些证据,并准备把这些证据交到中纪委?”
韩荣清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掌握到了薛忠良的犯罪证据。”
金帅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们掌握到薛忠良的这些证据,一定就能够把他送进大牢吗?”
“毫无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这些证据当中是只有薛忠良本人的,还是包括他的手下?”
“还有他两个最信任的部下的犯罪证据。”
金帅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文东笑了:“世兄已经想出办法来了?”
“办法我已经想出来了,还是那句话,目前不能对薛忠良下手。”
这是什么意思啊?不要说李易可和韩荣清,就是文东也闹不明白,既然不能对薛忠良下手,那又怎么能说是事情好办了呢?
金帅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分析下形势,薛忠良是五号夫人的侄儿,你们认为就凭着掌握的这些证据,即便是交到中纪委,中央会马上批准双规一个省委书记吗?最好的结果也是在小范围之内对他进行秘密调查,可是究竟会有什么调查结论,这就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