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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时,她是没有这么能打的,都怪他们把少爷欺负的太狠!让她体内的火气蹭蹭往上窜!
把苏顾扶起来,她是不住叹气。
瞧这脸肿的,挨了不少拳头吧?连眼角都是鼓起来的。
好好的一张美人脸,竟然成了包子。
“疼吗?”
“无碍。”
“别强撑着,我看着都疼,你说你也真是的,老实的在男人身边待着多好,往人群凑合什么。”
“有些担心你。”
千栢忆是个俗人,就爱听好听的,苏顾话说的暖心,她这边儿听的舒心。
把苏顾扶到男人身边后,她又加入了战局。
不过这次她没怎么出力,因为萧寒出手了。
很快战局出现一边倒,一看情况不对,有两个白皮人跑了,剩下的几个不知被谁下了狠手。
等千栢忆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比较邪门的是,这几人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唯一有的便是几块儿淤青,被人揍出来的那种,都不在命穴上。
也就是说这几块儿淤青,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这次打架没人用杀伤性武器,什么刀啊,枪啊,大家很有默契的都放在了兜里。
为的是不造成死亡,毕竟大家在地面上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在墓里弄得太难看,以后出去了不好办。
这种潜规则形成很多年了,尤其是在互相认识的人之间。
除了白皮人有死的,老头儿手底下也有,并且死的人数还不少,足足十一个。
这些人死的很微妙,打架的时候都没啥事,等到停手了,一个个的全摊在了地上。
开始,大家是以为他们累了,后来有人发现他们是没气了。
萧寒蹲下身查看这些人的死因,苏顾去给钱一医治,千栢忆则是盯着中年男人不停的看。
她早晚得收拾这个混蛋玩意儿!
看完中年男人,她又开始看那俩骷髅人,然后她是越看越晕。
明明是人啊,有血有肉,还有头发,怎么在画像上会是骷髅呢?
是画像不准,还是她眼神有问题?
实在想不明白,她把视线转向了被她救过的女人。
女人神色有些呆滞,像是尸毒没有清理干净。
听到苏顾在叫自己,她没再看女人,转了个身,她移步到了苏顾身边。
“怎么了?”
“你扶着些钱一,我把伤口给他包一下。”
“他情况怎么样?”
“内脏没事,皮外伤有些重。”
给钱一包扎完,苏顾给他扎了睡穴,这个时候睡觉比醒着好。
两人一起坐在钱一身边,没人再去关注死人的事。
千栢忆问苏顾,“你不去看看吗?”
苏顾道,“有萧寒在。”
说起萧寒,千栢忆一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这人不只功夫厉害,脑袋也好使,虽说跟实验室有关系,但又不像是实验室的人。
住的房子还那么奇怪。
“少爷,你有没有调查过他?”
“你说萧寒?”
“除了他还有谁。”
苏顾沉思一会儿,似是在想要不要说,千栢忆等得有些着急。
“你说你一个男的,怎么说个话这么磨叽?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我又没逼你。”
苏顾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虽有不悦,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没调查过他,我一直知道这个人,只是没见过,他和我一样,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他是干嘛的?”
“实验室背后的主人,是他舅舅,他是随母姓,从小在萧家长大。”
“他爹娘呢?”是不是也死了?干巴爹,原来他们都是孤儿。
谁知苏顾却道,“萧家对外的说法是,她父亲不负责任,母亲遁入空门。”
竟然这么狗血,莫名的,千栢忆外看萧寒的时候多了一丝怜悯。
只是她这一丝怜悯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苏顾又说了些别的。
“一般大家族自己放出的消息,并没有多少是准的,当年我父亲去参加考古,是改名换姓的,后来双亲去世,祖父母对外说的是母亲难产,父亲患病。”
那会儿人们的思想还不像如今开放,一个盗墓家族的人去参加考古,是怎么听怎么荒唐。
所以,他父亲只能换一个身份。
哪像现在,他伯父可是正正经经的考古系名誉教授。
千栢忆从没听说过大家族的八卦,偶然听到了,觉得还挺有意思。
“少爷,大家族的男人是不是都有小老婆?”
别人在那费心的解决事情,两人在这儿聊的还挺自在。
千栢忆愿意听,苏顾便愿意说,即使脸很疼。
他问千栢忆,“你说的小老婆是情妇,还是古代从侧门抬进府的姨娘?”
“就是二奶!”
苏顾了然,他缓缓说道,“这是分情况的,据我所知,像我们这种盗墓起家的,很少有人在作风上有问题,不过倒是有娶平妻的,一些靠经商发家的人,是有你说的那种情况。”
听着听着,千栢忆觉得挺没意思的。
“不如你给我讲讲萧家。”
不等苏顾开口,从她的身侧传来一个男音。
“想知道我的事,直接问我便是。”
千栢忆缩了缩身子,“哥,你忙完了?”
“没有,你跟我过来。”
“干嘛?”
“干活儿!”
在墓里折腾这么久,她挺累的,一点儿都不想跟着萧寒去。
“哥,我脑袋疼,想歇会儿。”
“脑袋疼?”
“嗯。”
“确定疼是吧?”
被萧寒这么一问,她心里有些发毛,这厮不会是想收拾她吧?
早知这样,她就不打听萧家的事了。
为了不被整成狗,她特老实的站了起来,“哥,咱走吧,劳动人民最光荣。”
萧寒回了一个你很蠢的表情。
在萧寒看不见的地方,千栢忆回了个你更蠢。
☆、96。怎么
跟着萧寒,千栢忆来到了墓道,这会儿所有人都在墓室,墓道里很安静。
想着萧寒是有话要说,她靠着墙静静等着。
哪知萧寒根本就不说话,不说话就算了,还浑身散发冷气,一点儿也没辜负他的名字。
“哥,咱有事就说,你这么吓我是什么意思?”
“我吓你?你确定不是你蠢?”
话不投机半句多,千栢忆不敢当面反驳,只能来个无声的抗拒。
她一言不发的靠着墙,眼睛随时都能喷火。
竟然说她蠢,长脑袋了吗?
就她这点儿小脾气,人家萧公子根本就没当回事,说起话来是更气人。
“我带你进墓不是让你来谈情说爱的,若是连这点儿自觉都没有,现在便可以出墓。”
“我谈情说爱?你造谣我没事,可别牵连别人。”
“我说错了?”
“你觉得呢?我若是喜欢谁,直接按倒办了就是,不会给你用小脑发挥的机会。”
萧寒嘴皮子不行,憋了半天就一句,“你一个女人,还真是奔放,以后注意些。”
奔放?千栢忆气的想骂人,“我说萧三缺,虽说我叫你一声哥,你还真当自己是我哥了?管的也太宽了吧。”
“是不是的,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这话,萧寒去了墓室,独留下千栢忆发呆。
三缺从来都是一本正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俩不会是有啥关系吧?
大丈夫必须能伸能屈,千栢忆收起怒气,带着一脸的笑意去和萧寒套近乎了。
此时萧寒正在检查死者的胸膛,好像是看出了问题,他的眉头一直紧皱。
千栢忆忙过去问道,“哥,有没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萧寒没理会她的讨好,说起话来还是那么毒舌。
“你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暴露智商。”
草了,千栢忆直接发怒,三缺这是要跟她闹掰的节奏啊!
既然这样,那就互相伤害好了,不就是撕,逼吗,她很擅长。
又往萧寒身边凑了凑,她满是讽刺的说道,“我说萧寒,你们处男来大姨夫的时候,是不是都特暴躁?”
萧寒把拳头捏的咯吱响,似是打算把她捏碎了。
千栢忆挺了挺胸膛,不畏强权,她继续道,“别憋着了,我知道你这人心理阴暗,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整治我?我劝你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辅导一下,别哪天再变态了。”
“滚!”
万千预言汇成一句话,萧寒让她滚。
不善言辞的人,也是有绝招的。
现在很多人都在看他俩吵架,若是千栢忆就这么离开,丢面是一定的。
好在,她不是个看重面子的人。
为了不被三缺的拳头打,她溜的非常快。
坐到苏顾身边,她是一边顺气,一边诉说刚才的事。
“少爷,他误会咱俩在搞对象,我不过是说出真相,他竟然恼了,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苏顾认识千栢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她说话有多损。
所以,他大概能猜出两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想过搓搓这个女人的锐气,后来发现,她是百枪不入。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相处模式,实践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听不到苏顾回话,千栢忆拽了下他的胳膊,“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的性格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培养的?”
“什么意思?”
“跟你师父很像。”只是还没有完全得到真传,不过就算现在这样,已经很能气人了。
听着苏顾不阴不阳的话,千栢忆颇是郁闷。
她决定暂时晾晾这个病少爷。
这时萧寒那里有了结果,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
闻讯,老头儿正跟他说话。
两人可能是意见不一,聊了没一会儿便把苏顾叫了去。
刚才挨群殴的时候,他不只是脸被打了,脚也受了伤,虽不妨碍走路,姿势却有些怪异。
都是没办法的事,由于伤口正好卡着鞋,每走一步就会扯动伤口。
也就是说,走路的时候会很疼。
若是平时,千栢忆肯定会过去扶着他,可现在,还是算了吧。
苏顾最擅长的便是扎针,其它的并不是很懂。
法医那些,他就更不懂了。
见他站着没有动作,老头儿出言安慰他,“随便看看便是,我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现在找你,只是想看看我们的猜测对不对。”
没了心理负担,苏顾蹲下身子按压死者的胸腔和腹部。
按完一个又一个,直到按完最后一个,他的心里才算有些底。
叫过众人,他沉声道,“这些人的内脏被碾压过,这是他们丧命的根本原因。”
“是这样。”萧寒冷冽的声音传了来。
他虽是有些看不上千栢忆,对她的朋友倒还算欣赏。
顾家的人,除了那个白痴大小姐,其他人都是人中龙凤。
想起那个白痴,他便十分头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无知的女人。
比百家这个还不如。
千栢忆不知道萧寒在吐槽自己,若是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回几句的。
知道死者的死因后,他们又开始查下暗手的人。
千栢忆三人是最先被排除的,可以说是从大家刚一见面,就没人把他们当回事。
顺二位被排除的是实验室那俩,原因跟排除千栢忆三人一样。
顺三位被排除的是萧寒。
排除他是老头做的,没解释为什么。
千栢忆猜测,肯定是觉得三缺太狂妄了,不会干背后里下阴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