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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可笑了!”
“刑治长老与我属同门,多少也该有点同门之情吧?”
“可他遥遥望见我手里的空间玄戒后,也不惜违背宗规、泯灭良心的置我于死地。”
“刑治长老为什么要杀我,相信大家伙心知肚明……”
“小畜生休要血口喷人,本座说了,是将你误当成了元凶!”刑治怒不可抑。
若没有柳如烟护着那少年,若不是因为此地众目睽睽,刑治绝对会立即冲上去、把辰申这眼中钉踩个稀烂!
辰申直接无视刑治的言语,自顾自的说:“同宗长老,尚会因财起意,想方设法的除掉我以后私吞战利品。”
“请诸位长老设身处地的想想看,如果你们是那个杀害了诸多青云宗弟子的真凶,在大势已成、又明知我不足为患的情况下,你们还能否做到守诺如金,把如此庞大的资源白白送给我这个六星玄王?”
“我相信你们不会!”
“你们不但不会把这些玄戒留给我,还会轻轻的动一动小拇指、把我按死。”
“如此一来,资源不用让,还能杀人灭口,让青云宗寻找真凶变得愈发困难,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最后,辰申还不忘加一句:“这才是脑子正常的人的思维。刑治长老,您说对不对?”
“嘎、嘎嘎……”
刑治满口老牙咬得是嘎嘎直响,这胆大包天的小子又在变相骂他脑子不正常了!
可偏偏刑治无从辩解,毕竟对方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老家伙的心底却早已种下杀心:“妈了个巴子的,辰申是吧?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本座的确拿你没辙。”
“但本座总能找到机会,届时,老子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阿鼻地狱之酷刑……”
正当时,人群中修为最高的六星玄皇华勤枫不咸不淡的笑了笑:“呵呵,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刑治长老,你也无需再强词夺理,错了就是错了,至少你没闹出人命,相信掌教至尊也不会过多的苛责于你。”
而后,这体态浑圆的老者又将目光投注在辰申的身上:“至于你……你叫辰申对吧?”
“本长老很好奇,雾气散尽也就短短几十息的功夫,你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本座之前可从未察觉到你的气息。”
辰申早就想好了说辞:“回禀这位长老,早在大战爆发前,弟子就已潜入河流底部,猎杀一头九触章鳄。”
事实上,辰申早就算过,瀑流下的河川,深度达到了四五十丈。
他更知道,神魂感知力在河流液体中的感知范围,要远远小于在空气中的纵深度。
因此,就算是玄皇境的强者,若不放出神识细探河底,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由此一来,华勤枫等人之前没发现他的存在,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再加上他此刻衣衫浸润,头发也湿漉漉的,与其所描述的情绪倒也相衬。
有几位长老自发的核对这些细节,也有一些人不约而同的问:“你说大战爆发前?你指的是哪场大战?”
“呃……这里经历了很多场大战吗?”
辰申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具体的弟子也不知道,我只是在河底察觉到频繁的、剧烈的震动,才猜测在瀑流周遭爆发了战事。”
“好了,你接着刚才的说下去。”华勤枫摆了摆手。
少年点点头,老神在在的编故事:“我在河底与那头九触章鳄苦战了一番,弟子的修为虽高于它,可碍于在水中对战不占优势,最终还是让它给逃掉了。”
“我追了许久未果,刚准备游出水面,不曾想,河流激荡、河床颤动。”
“弟子大为吃惊,觉得定是有高手正在河流周遭激斗。”
“俗话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弟子有自知之明,便不敢露脸,只能收敛玄能、继续藏身于河底。”
“我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抱着多等一刻便少一刻风险的原则,弟子一直等到体内玄息即将耗尽、再不吸氧就要憋死了的时候才游上了岸。”
“上岸后,我就发现空气中有些许雾气弥漫,遍地死尸。空间玄戒、身份令牌等物散落各处。”
“然后,我就去收集这些东西了。再后来,我就被偷袭了……”
见对方不再言语,华勤枫面色如水的问了句:“说完了?”
辰申点点头。
而后,前一刻还气定神闲的华勤枫,突然变得怒气横张,杀意毕现:“竖子大胆!竟敢在本座面前扯谎?”
第1196章 打脸
第1196章 打脸
“扯谎?我没有啊。”辰申面不改色。
华勤枫那双白眉却越皱越紧:“还敢狡辩?休想在本座面前装无辜!”
“没装啊,我说的全都是真的!”辰申咬死不松口。
“你……好好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华勤枫沉声喝到:“本座问你,之前你是不是说过,感受到周围的动荡后,你为免被战火殃及,便收敛玄力和气息、藏身在了河流底部?”
少年点点头:“对呀,哦我知道了!你是怀疑我在水下藏了那么久、会憋不住么?若果真如此,那您可就有些想当然了。”
“弟子好歹也有六星玄王境的修为,虽说入不得您老的法眼,可我凭借玄能内息闭气,在水下藏憋两三个时辰不成问题。”
“哼!本座并未质疑你在水下闭气的能力,而是水压!”
华勤枫沉声道:“你方才说,为了不暴露身份,收敛玄力藏于水下,这便是天大的谎言!”
“方才本座以神识探之,河床底部的深度,普遍达到了五十丈左右。”
“修界可不比世俗界,这里的灵蕴程度越发浓郁,以至于水压也比世俗界高出数倍。”
“即便你是六星玄王,在没有动用玄气护体的情况下,单凭肉身力量至多能抗压三十丈的水深。若潜入三十丈以下,你能滞留一盏茶的功夫便已是极限,怎么可能在河底呆那么久?”
此言一出,刑治长老顿时眼前一亮,随声附和:“我就说这小子有鬼!”
“华勤枫长老也无需再跟他废话,直接打个半死擒下他,待回了宗门再细细审问!”
“我看谁敢?”
柳如烟纤眉一横,面肃如霜,轻侧一步便将辰申护在身后,风系玄能激荡周身!
刑治为之一愣,随即森然一笑:“呵呵呵,柳长老好大的气派啊!你还真当自己是当年的真传弟子不成?”
“你现在只是个外门长老罢了,凭什么在我等面前大呼小叫?”
法武也点了点头:“没错!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护着那个奸?,可就休怪我等无情了!”
这时候,辰申突然踏前几步:“喂喂喂,做事要讲道理。华勤枫长老只因觉得我不能在水下闭息那么久,便怀疑我所言非实,是不是有点武断了?”
“哼哼,本长老见识过你小子的伶牙俐齿,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强辩不成?”刑治冷声道。
“事实摆在眼前?哪呢?”
少年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刮了刑治一番,旋即又道:“我现在便让诸位看看,什么才是真的‘事实’!”
说罢,他也不顾柳如烟传音阻拦,一个猛子栽进水里。
在众长老的神识感知下,他很快就已游至河底,继而毫不迟疑的收敛了附身体表的雷系玄能。
与此同时,辰申左脚缠了一圈儿水草、用以抵抗浮力,然后在数十道神魂感知力的探查下,悠哉哉的盘膝而坐。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真能撤去护体玄气,单凭肉身抗住修界深达四十余丈的水压?”
见识到那少年面不改色的从容,华勤枫不禁怔怔然。
“嘶——这小畜生的肉身竟如此强悍?怕是比我这个四星玄皇还强的多吧?”刑治的惊愕丝毫不在华勤枫之下。
就连柳如烟都被这少年的异态给惊到了。
她那高耸而圆润的胸口,总算不再如之前那般剧烈的起伏,忧心辰申会干出什么傻事。
他们自然不知道,辰申的真实修为已然达到了六星玄皇境。
修者在这个境界的肉身强度,扛一扛四五十丈的水压根本不在话下。
更何况,辰申体内还有花雕蛇尾之力,让他的肉身强度永久增强十倍。
这个“十倍”,可是会随着其玄修境界的提升而递增的。
换而言之,他现在若单单比较肉体强度这一项的话,足可与玄皇巅峰、甚至一星玄宗境的修者相媲美!
短暂的沉默后,辰申以玄能灌嗓,不急不缓道:“刑治长老,你看明白了么?这才叫事实。”
“至于你方才所言,完全是武断的臆测。”
“您老贵为刑堂位高权重的七大使之一,以前不会也都是凭臆测来断案执刑的吧?”
“嘿,那我青云宗子弟,怕是有不少人都曾枉受冤屈喽,唉,真替他们感到惋惜……”
辰申的一席话,让刑治感觉像是吃了坨苍蝇屎一般,憋屈至极。
这老家伙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能对辰申痛下死手了,可结果反倒打了他自己的老脸。
相比于刑治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窘态,华勤枫倒是洒脱的多,当即点了点头:“嗯,辰申,是本长老误会你了,出来吧。”
“等等!”
突兀地,刑治一语炸喝,老脸上尽显狰狞:“辰申,你能待得片刻不算什么,至少要闭气凝息一个时辰,才能证明你当时所言为真!”
“否则万一你是在强装无恙,我们岂非都上了你的当?”
柳如烟闻言顿时不依了:“荒唐!辰申此刻并未动用护体玄气,以我等的修为,难道还探察不出他体内是否有水压之伤?”
“刑治,你此番完全是在胡搅蛮缠!”
刑治冷然一哼:“我胡搅蛮缠?我倒想问问,柳长老为何如此回护于他?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本长老方才可是察觉到了,在这小子跳水之前,你与他周遭皆有神魂波动。”
“我怀疑,是你以神识传音的手段,告知了他什么秘法,才让他得以在水下抗压片刻!”
“你!”柳如烟还真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在水下的辰申反倒悠哉哉的摆摆手:“柳长老无需动气。既然刑治长老还不死心,弟子就在这河底待上两个时辰又有何妨?”
刑治大喜过望:“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辰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