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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诸位。”索格兰德和他们打招呼。
“午安,琉斯阁下。”作为使团的领导者,海德娜代表众人回礼。
“齐奥克斯阁下,看来您也是深得了纳撒尔丁阁下的真传呢。”索格兰德恭维道。
齐奥克斯是个相貌很好的年轻人,浅色的卷发留到了及肩的长度,身材比索格兰德还要略高一些,举止也是得体优雅的。
“琉斯阁下真是谬赞了,和纳撒尔丁阁下比,我还尚待磨炼。贵国女王陛下设下的谜题如此精妙,也让我大开眼界,着实令我费了一番功夫。倒是齐格纳的亨利殿下比我更轻松地破解了那些难题呢。”齐奥克斯谦逊地回答道。
“您的表现已经很出色了,下午请让我们见识一下帕米斯骁骑兵的威风吧。”
“那可要仰仗拉莫丝大人了,她定能尽现我军的技艺。”任何一个帕米斯人谈到这点时总是感到莫大的骄傲。
索格兰德转过去望向女千骑长,应该说原本那是一张漂亮的脸,只不过被那道可怕的伤痕破坏了原来的美感。不过,索格兰德并不认为女千骑长因此就丧失了美丽,若是结合她的精神和整个言行举止,反倒显出另外一种英气勃勃的美丽来。可惜的是,大多数人是无法体会到这样的美丽的,他们困惑于双眼所见,成为单纯视觉感官的奴隶,从而丧失鉴别出一些珍贵东西的能力。
“我想这是许多人都期待着,想要见识一下的东西。”索格兰德这样回答道。
到了下午大约1点钟的时候,参赛者们都已经酒饱饭足,养精蓄锐完毕了。法伦西人很合时宜的出来宣布开始下午的比试。虽然在上午的比赛中,领先集团的优势已经是非常明显了,不过这并不能打消年轻贵族们争强好胜的心气。更何况许多人认为比试武艺才更能体现出自己的水准。
第一个项目是障碍马术比赛,选手们要跑一个大约1法里的直线赛道,中间当然会有许多障碍,以速度最快的为优胜。当然,如果中途碰倒或者破坏了障碍,是要酌情扣除一些分数的。为了公平起见,马匹是由法伦西人统一提供的。
“呀,呀,真是一个难为人的项目啊。”立赛达尔摸着脑袋说道。
“我也深有同感。”边上的纳萨尼尔斯如此应合道。
“如果单论脚力的话,我可自信能胜过这里所有的人。”斯达尔如此说道。
“如果换成赛车的话,四王兄也能稳超胜券吧。”安塔拉斯也是类似想法。
两个年长的男人各自托着下巴对着赛道沉思了一会儿,似乎都找到了破解之法,这样看来他们不用在这个项目上弃权了。
当轮到那维人上场时,全场所有的人都被斯达尔给吓到了。
“这位阁下,您的马呢?”作为裁判的禁卫军士官问道。
“马?我不需要那动物,光凭自己的双腿也能胜过他们。”斯达尔自信满满地说道。
“野蛮人,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如果不会骑马,那就从这里滚开!”小阿贝蒂尼在边上很是恼火。
“呀,这么说来,你是怕输给我咯?”斯达尔从对方的语气中就猜出大致意思了,因此就如此回击道。
“好,很好。”玛斯塔尔人听了边上的翻译更是火冒三丈,“我接受你的挑战,野蛮人!准备开始吧,裁判!”
法伦西人在请示了上面后,同意了这个看上去有点荒唐的事情。
结果,在裁判挥旗开始后,由于骑手对马匹的熟悉程度远比不上斯达尔对自己身体熟悉的程度,所以很自然地起步上那维人占到了相当大的便宜。不过,光凭这点还是无法取胜的。毕竟参赛者都是熟谙骑术的人,他们很快就驱使马匹追了上来,大概在越过第3个障碍时就能够超过斯达尔了。那维人显然是早有准备,当他到达第3个障碍时,他迅速地一撞,把这个栅栏往前挪了那么几寸。结果一心想超过他的小阿尔贝蒂尼恰好已经纵马越起,由于障碍改变了位置,导致马的前蹄没能越过栅栏,反而被栅栏给绊倒了。随着一声马匹的嘶鸣,玛斯塔尔人自然是摔得人仰马翻,其它两名选手也因此不得不勒住马匹停顿下来。斯达尔见状,一边大笑着,一边快速地向终点跑去。
“该死的野蛮人,这是犯规的行为!”小阿尔贝蒂尼吐掉嘴里的泥巴,大声向边上的裁判申诉。
在观礼台上看比赛的雷德纳普虽然被眼前的情景逗得捧腹大笑,不过他也没忘记代表自己的国家去向法伦西人申诉一番。索格兰德在给他逐条核对了该项比赛的规则后,玛斯塔尔人发现对方除了没骑马外确实没有犯规,而那维人不用骑马又是玛斯塔尔人自己同意的。因此,雷德纳普也只能承认小阿尔贝蒂尼运气不好了。
在经历了以上事件后,当纳撒尼尔斯放言自己可以先让对手出发时,反而使得同组的参赛者格外小心谨慎起来。他们出发后一边小心的越过障碍,一边不时回头关心纳撒尼尔斯是否已经出现在。因为直到出发旗挥下,希塔洛斯的王子也没有出现在。希塔洛斯人到底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所有人都在纳闷着。
“陛下,快看那里!”耶夫特伸手指向方向的天空。
“啊哈,真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也算是高难度的动作了。”索格兰德说道。
全场的观众都对希塔洛斯人的想象力和胆魄发出了惊叹声。原来,安塔拉斯居然用自己的飞龙吊着纳撒尼尔斯和马,低空沿着赛道疾速地掠去。稍有知识的人都知道,这样做与其说是纳撒尼尔斯在参加比赛,不如说是在表现安塔拉斯驾驭飞龙的高超技术。
在越过所有障碍和对手后,纳撒尼尔斯挥剑砍断了连接马匹和飞龙的绳索,即便他的马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不过依然是第一个通过终点线的选手。
而安塔拉斯在放下自己的王兄后,急速拉起自己的飞龙,一个优美的盘旋后,直接掠过了主席台的上空。而在人们都把注意力都投向他时,玛格丽特女王却发现索格兰德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回事,琉斯卿?”女王问道。
“安塔拉斯殿下给您的礼物,微臣有些不解风情了。”索格兰德转过身来,把一大束红玫瑰递给女王。“如果微臣没有动作,应该是准确无误地落进陛下的怀里吧。”
法伦西人发现这个情况后,不约而同地围到了自己国王的身边。玛格丽特看见这个情形,脸上不由地浮起了红晕,让人看上去那么地娇羞可人。
纳撒尼尔斯遥望见了主席台上的骚动,对着自己兄弟飞离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漂亮,老么,不愧是我和卡尼特斯的弟弟。”希塔洛斯四王子非常得意。
第三十四话 女王的橄榄枝桂冠(下)
玛格丽特女王接过花束后露出羞涩的神情,虽然只持续了一小会,但所有的旁人都认为希塔洛斯的安塔拉斯殿下在这局比赛中取得了巨大的优势,不论是场内还是场外。就连索格兰德也是这么认为,王太后更是对此兴高采烈。乖巧得略显腼腆的兰尔德纳王室的么子,居然能够做出如此浪漫的举动,不由使人感叹起血统的强大遗传性。
然而,众人都想法都是正确的么?在主席台下的阿蕾克托不由地思索到。年轻的女王并没有低下头,也没有抬起头把目光投向天空,反而是瞟了自己身前的宰相大人好几眼。阿蕾克托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如此揣测起女王的心思实在是太过逾越了。她低头这么想着,挪动脚步间不经意地就踩到了某人。
“啊!”阿蕾克托不自觉地低呼了一身,抬头望见了被自己踩到脚的不幸人士,“玛萨雷尔大人,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人多了这种事是难免的,我也光顾着看安塔拉斯殿下的身姿了。”玛萨雷尔微笑着回答道。
“那位殿下的技术是不是相当厉害?”阿蕾克托咨询起专家的意见。
“相当不错了,啧啧,我可以想象他对风的那种感觉,就像这样。”玛萨雷尔伸出右手,比划出飞行的轨迹。
“龙骑士总是对天空和飞行那样着迷么?”阿蕾克托看见对方眼中的光芒,不禁问道。
“对,就像水手对大海和航行那样,不,还有一点点不同。谁都会梦想飞翔,不是么?而我们就是那群能实现这个梦想的幸运儿。在晴朗的天气,把坐骑提升到300法兹的空中,微风拂面,整齐的卷积云就在你的头顶上。你要亲自试过才知道那感觉多棒,呵呵。”
“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
“肯定会有的。”
马术比赛结束后,前四的位置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除了先前提到的两组,帕米斯的拉莫丝女伯爵和齐格纳的乔治王子都取得了优胜的成绩。于是,很自然地进入了下一个项目——打靶。
之所以不是用“射击”这个词,也不是用“投掷”这个词,那是考虑到各国擅长的远程兵器并不相同。如果统一规定死了武器,恐怕会因为有失公允而导致参赛者的抗议。于是,法伦西人制定了在25法兹(合37。5米)的距离上,对着目标靶进行任意形式的间接攻击,综合准确率和难度来评判胜负的比赛项目。
玛斯塔尔人这次第一个出场,小阿尔贝蒂尼前面在马术比赛时摔得不轻,所以这次临时换了安布罗西尼子爵来顶替他出场。玛斯塔尔军队用的最多的单兵远程武器是标枪,安布罗西尼子爵自然不是例外。他示意让裁判把草垫制的圆标靶三个叠在一起,看来是想展示一下玛斯塔尔人特有的技艺。
安布罗西尼投掷标枪的姿势即使放在现代运动会上也是很值得借鉴和欣赏的,他助跑有力,发力也恰到好处,只听见“扑哧”一声,标枪透穿了三个标靶的红心,甚至于完全穿过了第一个靶子。观众们对首位出场的选手的表现报以掌声,玛斯塔尔人更是欢欣鼓舞,他们觉得这次总能出口恶气了。
“怎么样,野蛮人?”列入伤病名单的小阿尔贝蒂尼还是不忘向那维人挑衅。
“不过如此嘛。”斯达尔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不要嘴硬,我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很快轮到那维人出场了,斯达尔舒展着臂膀,蹦蹦跳跳地向赛场上走去。
“法利鲁那个小气鬼,不是说要参加比赛,居然还不肯教我。练习的时间不长,准头不知道如何呢。”斯达尔自言自语道。他随后也要求把三个靶子叠在一起。
那维人显然是要用斧子的,并且这次斯达尔要求使用的并不是小巧的飞斧,而是尺寸更大翼斧。他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上前抓住斧柄,深吸了一口气后,提起了插在地上的翼斧。这是一种双面斧,为了更有利于投掷,刃部被设计得更为修长。斯达尔将斧子举过头顶,向前迈出几步后,猛地发力扔出了斧子。翼斧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目标。
随着观众的一声惊呼,翼斧劈开了三个靶子的上半部后并没有减速的迹象,继续飞去削断了后边一根木栅栏后掉到了林子里。
“九环!”验完靶子后,法伦西人宣布道。
“咦?为什么不是十环。”斯达尔很不满意。
“你这个笨蛋没有把红心给劈开,怎么给你十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