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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铺,看见大罗正在门口卸货,我赶忙上前帮忙,里面装的全是黄豆,豆腐的主料。
搬卸完后,我把大罗拉到一旁,打听娘娘腔租二楼的事。
了解下来,事情始末与我脱不了干系,娘娘腔因为药效,被小孩停职,没事干的娘娘腔在鬼界堡晃悠,看到了豆腐坊的招租,本来大罗是不想租给娘娘腔,毕竟娘娘腔的性格不能让大部分鬼接受,然而我的大名此时赫然出现,娘娘腔说以前和我是同事,没少帮我,大罗一听,直接租给了娘娘腔,还帮忙搬东西。
“自作孽不可活。”我自嘲。
“胡哥啥意思?”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去。
大罗憨厚,知道我事多,没继续问下去。
我看豆腐坊经营的井井有条,完全插不上手,打算飘猎魂师的大营睡大觉。
就在我飘出百米远的时候,大罗追上我,“胡哥,你等一下。”
我站在原地,看着大罗慢吞吞的飘向我,这速度在普通鬼身上相当于全速马力。
“你还有啥事么?”
大罗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断摆手,“胡哥,我差点忘了,有人给你捎了口信。”
【67】福爷口信
“什么口信?”
大罗挠挠后脑勺,“福爷你知道吧,鬼界堡最大的妓院就是他的,他派人来过,问你什么时候有空,福爷有请。”
“福爷?我又不认识他,他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是一只小鬼送来的口信,胡哥,你最好还是去看看,福爷是个什么鬼物?在鬼界堡也算有头有脸,能看上咱的小豆腐坊是咱的喜事。”大罗骄傲的说着。
“他是说必须去么?”我问道。
大罗不解的看着我,皱皱眉,“胡哥,这是多少鬼争着抢着和福爷攀上关系呢,你咋还不情愿。”
“我就是不明白福爷咋能看上咱这种粗人,不是,粗鬼。”我敷衍着。
“这多简单,你,胡哥,有安保军,有豆腐坊,也算个传奇的鬼物,以后怎么说也不会太差,现在攀上关系,以后少走了多少路。”大罗说道。
“我这么低调,还是被发现了么?”我自说自话的嘀咕着。
大罗看我没话,继续道,“胡哥,你最好去赴约,不然显得你谱大。”
大罗这话在理,我现在地位比他低,人家叫我过去,已经算够给面子了,咱不能给脸不要不是?
和大罗说完话,我提了一口气,这一趟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尽可能让自己自然的飘到妓院。
一踏入妓院。。。。
“胡哥好。”几只安保兵齐声向我问好,在妓院这种歌舞升平的地方显得突兀。
被安保兵两只教官训练出来的我,虽然被吓到,但很快稳住心神。
“你们忙去吧。”
我自顾自的飘进妓院,站在一楼,装模作样的听男妓女妓唱歌,我相信福爷的狗腿子知道我来,已经通报了。
不多时,从楼上小跑下来一只鬼,面相上看上窄下宽,到瓜子脸,这种鬼活着的时候敛不到财,死后就不知道了。一路低头小跑到我面前,露出衣服笑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胡爷,我家主子楼上有请。”
我微微点点头,跟着他踏上二楼的楼梯。没有黑袍遮挡住,感觉自己光不刺溜的站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样,眼睛不敢乱瞟。
老地点,名为凤凰鸾的屋子。
我学着之前一哥的样子,站在屋子前,等着带我上来的鬼敲门,这只鬼很有眼力见的敲了三声门。
看到开门的鬼,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是女妓,男妓对我来说不感冒,眼睛有救了,乱不了阵脚。
我故作从容的踏进屋内,走进里间,里面空无一鬼。
“福爷出门了,正在往回赶,您稍等一会。”男妓很礼貌给我倒了一杯茶,若不给他冠上男妓的帽子,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可以。
我没吭声,在椅子上坐着,男妓就坐在我对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看的我一阵心虚。
看了一刻钟左右,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那个,你叫啥?”我主动问道。
我这一开口,男妓才收回眼睛,“我叫娇爷,这里管事的。”
飞流鼻血三千尺。。。。。。
“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因为你是福爷请来的贵客,能踏入这间屋子的鬼都是福爷好友,只是我看你面生,好像没怎么见过吧。”
“第一次见。”我尴尬的笑着,敢情不是男妓,是老鸨,概念里的老鸨都是女的,原来还有男的。
一听我是生客,他本能的朝我推荐:“你死的时间应该不久吧,第一次来有没有看得上的姑娘?我给你推荐几位?”
“谢谢,不用了,我这方面不饥渴。”
打开了话匣子,接下来的时间我耳根子就没清净过,我真正见识了生意人的嘴皮子,没话题找话题聊,专找我感兴趣的话题聊。而我完败了,一柱香的功夫,我愣是和他交上了朋友,不过我有分寸,不该说的没瞎说。
我们正热火朝天的聊着,连福爷出现在我们身后都不知道。
见福爷进来,老鸨主动退出屋子,我也站了起来。
福爷身边也没跟着随从,一身灰白衣服古袍穿在身上,手中拎着鸟笼,鸟笼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我看不到里面有没有鸟,福爷整体看上去就是电视剧里街边遛鸟的老大爷。上次的皮衣女鬼没露面,我稍稍有些小失望。
“你就是胡一把?和传说中的一样。”福爷主动开口。
“什么传说?”我不解。
福爷将鸟笼放在桌子上,鸟笼里传出动荡,里面绝对有东西。福爷手扣在鸟笼上,鸟笼恢复安静。福爷则是面目慈善的笑道。“小道消息说胡一把可是奇才,死后没多久开店卖豆腐,死后三个月建立安保军。”
小道是谁?为什么他知道这么多,还这么八卦?
“小道消息都是事实加上揣测,可信度不高。”
福爷优哉游哉的坐到我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示意我坐在他旁边,说真的,这架势谁知道不是鸿门宴。
“福爷,您老叫我来,有什么事么?”不管在什么人面前学乖总没错。
福爷朝我呵呵笑了两声,笑的我背后发麻。“小胡兄弟,瞧把你吓得,我福爷只是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就这么简单,既然并不了安保军,我们就不能做个朋友?”接着又是一长段笑。
我完全蒙掉了,涉世未深的我完全不懂这种死了百年朝上的鬼怎么想的,一句话不敢说。
福爷自己笑够了,手将鸟笼朝我这边推送,“第一次见面,福某人给小胡兄弟准备的见面礼,若有寒酸,勿怪。”
“福爷,本应该是小辈准备见面礼,怎么好劳烦您准备。”我拒绝道,谁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福爷这种喜欢玩花活的鬼,准备出什么都不惊讶,万一我揭开一看,是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咋整?要还是不要?
福爷大概揣测出了我心中所想,用手点点我,“你怕我给你使绊子?这你就错了,我揭开给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福爷揭开包在鸟笼上的黑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鸟笼内关着一只动物的魂魄,我从未见过这种动物,体型类似刺猬,可身上却满身铠甲皮,长得也近似于刺猬和老鼠的结合体。蜷缩在一起,和一只兔子差不多大。
【68】犰狳
“这是杂交品种?”我无知的问道。
福爷摇摇头,依旧面带笑意,“这东西叫犰狳(qiuyu),不是杂交品种,原产自南非,你可别小看它,它可是好东西,喜阴,它一发威,鬼惧它三分。”
谁会相信这种鬼话,犰狳?听都没听说过,还能比一哥的狗厉害不成?
“福爷,这东西你给我算是白瞎了,我一个做生意的,要它没啥用。”我婉拒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再好的东西不能要。
福爷不搭理我,对着小东西说,“给胡爷作个揖。”
小东西听完,小脑袋看向我,两只小爪子抱在一起,朝我作揖。我这才看清小东西头上也有铠甲皮,看起来威武霸气。
“怎么样?整个阴司不超过五只,你要不要?”福爷再次询问我。
我虽然贪,但分寸健在。“算了,君子不夺人之美。”
我话还没说完,福爷打开笼子,那只小东西从笼子里跑出来,三窜两窜朝我扑过来,我连连躲闪,可还是中招,那只奇形怪状的小东西扑到我肩膀上。伸着小脑袋在我脖子上嗅来嗅去,德行跟狗差不了多少,最后还厌恶的伸出舌头舔了我一口,那心情别提了。
“福爷,你快把它拿下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其实我想说的是,犰狳有没有吃翔的爱好。
福爷哈哈大笑,边笑边说,“这东西你想养也得养,不想养也得养,它刚才在你身上做了记号,不管你走到哪,它都能找到你。”
我抹掉脖子上犰狳的口水,黏黏糊糊沾了一手。破坏了我美好的心情,从小没养过宠物,对这些只知道张嘴吃食的东西不敢兴趣,只因我太懒。抓住犰狳的尾巴,塞进了笼子里。随后四下找了一圈,在梳妆台上找到一方手帕,擦掉了犰狳的口水,现在越看小东西越难看。
“福爷,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动不动亲我一口,我受不了。”我直接拒绝道。
福爷关上笼子,语气略显无奈,“我说过了,它在你身上做了记号,以后它是你的,至于你怎么处置它,是你的事情。”
犰狳貌似听得懂福爷说话一样,朝我呲着牙。
能信么?当然能信,看过一哥的狗就知道,超强定位系统。我就是搞不明白了,福爷这又是交朋友,又是送我这么贵重的犰狳,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不是说要抢我的安保兵么?
正在我不知如何拒绝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一只鬼在福爷耳边说了几句话,我超强的听力啥也没听到。
等那只鬼出去后,福爷也站起身,朝我拱了拱手,“小胡兄弟,我这手头上还有些事要忙,小胡兄弟若不嫌弃,叫两只女鬼来服侍小胡兄弟?”
主家都走了,我还留下,不等于打自己脸么?“领了福爷的美意,我不好这口,我先行告辞了。”
福爷点点头,“我们改日再聚。”说着送我出了屋子,并把笼子硬塞给我。
我怕有小尾巴,没敢回猎魂师大营,回到了豆腐坊。大罗见我回来问这问那,对我带回来的犰狳很是感兴趣,不断挑逗。
我看大罗对犰狳很有爱,直接将犰狳丢给大罗,自己飘出豆腐坊,为了验证有没有小尾巴,我去了贫民窑,贫民窑的豆腐坊也在不断忙活。
随后兜兜转转在鬼界堡转悠了一大圈,我肯定没有小尾巴跟着,才飘出鬼界堡,朝着我的安保军方向走去,因为以前提防过一哥,对于反侦察有些经验。
总之饶了一大圈我才敢踏入猎魂师大营,因为猎魂师大营小路四通八达,我径直走进自己的小平房里,换上黑袍,我心里才安定下来。
有黑袍加身,我像个带了面具的坏人,光明正大的在猎魂师大营游走,观察了一圈后,闪进一哥的住处,我必须和一哥商量,一哥死的时间比较久,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