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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胆听我说完,歪着鼻子问,“胡哥,你有多大的把握?”
“额,没多大把握。”
听了我的话张大胆不仅不反对,反而点头,“不过没关系,你有老一给的锦囊。”
不说锦囊还好,一说锦囊,这心情跟哔了汪似的。不过我没和张大胆说,一哥给我锦囊的时候估计是让我有个精神寄托,况且那三句话确实有一定道理,没有人会永远帮你,自己要学着做自己的底牌,只有这样,才不会担心没机会出底牌。
聊到底,张大胆带兵可以,作战?摇摇头,这货还不行。还是回去再仔细商讨吧。
“胡哥,这次你是不是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张大胆说的很正经,可鼻子出卖了他。
我走到窗口,撩起窗帘,朝外看了看表面上繁华的街道,“如果你可以独自带兵完成的话。”
张大胆陷入了沉默,我看他心情失落,不用说张大胆着急知道一哥出了什么事。
我走到张大胆旁边,扶正他的鼻子,好意劝解,“你放心吧,一哥是什么人,绝对没事,再说,我罩着一个。”说到这,我伸伸懒腰,“不过我要先和一个朋友道别。”
【107】一定要先下手
离开安保兵占领的屋子,我走在大街上,走的很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干尸说。
路是有限的,虽然很慢,终归是有终点的,回到干尸所在的房屋,我刚踏进我的厨房,脖领脖领突然一紧,我整只鬼双脚离开了地面,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和大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亲吻。
“胡一把你又干什么去了。”干尸在我头顶掐住小蛮腰,气哄哄的朝我吼叫。
要说刚才我还有点伤感的话,现在我后悔为什么还回来作死。
我揉揉没感觉的腰,从地上爬起来,“主子,我有事和你。。。”
“借口,你能有什么事。”
我了个乖乖,这女人是更年期了吧,喜怒无常,完全摸不着套路。
干尸看我发愣,凑近我,“你不让你说你就真的不说了。”
“那我是说还是不说?”我挠着后脑勺,被干尸整糊涂了。
干尸小脸蛋一倔,别过一旁,手上交叉抱在胸前,趾高气扬道:“你不说算了,我找你有事,限你五秒钟之内到我房间。”
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穿着小高跟鞋哒哒的离开厨房。
我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干尸发话,我哪敢懈怠,紧跟着上了二楼。
一进屋,干尸穿着那身淡绿色旗袍在我面前晃悠,而我眼前则是白花花的一片。按照常理来说,干尸的举动是在暗示我赶紧扑倒。
“胡一把,你看什么呢?”干尸双手扣在胸前。
我扁扁嘴,自言自语:“你敢穿,还不让人看。”我无趣的移开视线,发现床上放着一方包扎精致的盒子。“主子,这是谁送你的礼物?”
“打开它。”干尸命令的口吻道。
我走进盒子,打开上面的结,光盒子估摸都比里面的东西贵重。双手一左一右拿下盖子。
盒子内整整齐齐的叠着一件衣服,我身上这身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垃圾中垃圾。
我伸手抚摸着衣服,布料好得没法说,想不到哑巴裁缝做的这么快。
“穿上试试。”干尸凑到我身边,盯着盒子里的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见她也是第一次见。
“这样不好吧,我里面什么也没穿。”我尴尬道。
干尸闻言,收回视线侧过身,“赶紧换。”
我也没含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身上的衣服,猴急的拽出盒子的衣服。我赫然发现,盒子里的部件零零散散,比古代衣服都要麻烦,我完全搞不懂该穿在哪的。
“主子,这衣服怎么穿。”我拿着衣服不知道从哪钻进去。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呢。”干尸骂我的同时转过身面向我,还夺走了我手中遮挡的衣服,我忙捂住尴尬部位。
依稀感觉到气氛诡异的尴尬。
沉默许久,我谨慎小心的提醒干尸,“你是不是该把衣服还给我,再转过去。”
干尸出奇的没顶撞我,把衣服丢给我,转过身,“里面有衣服结构图,你自己琢磨。”
我在盒子底部找到结构图,根据图上的标注,我将衣服穿在身上,迫不及待的跑到镜子前摆造型。
穿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一照镜子不得了,一身轩布长袍漆黑如墨,用金线勾勒出纹路混杂在衣料之中绘制出衣服百鬼图,护膊、战袍、护胸、战靴,一块黑漆带帽斗篷又遮住了原有的霸气,做到了内敛,配上一面由头骨终最坚硬的骨头磨成粉炼化出的一副面具,用线条绘满整个面具,面具上隐约透着邪。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拉升了我整个人的气势,只是奴隶项圈太煞风景了。
我喜悦的回过神,意识到我身后的干尸正盯着发愣,想比她也是被这么帅气的我惊艳到了。
干尸和我的眼神对视上,急忙低下头,“胡一把,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问的很小心,干尸性格琢磨不透,什么事发生在她身上都不足为奇。
果然,我猜测的没错,干尸从背后拿出一把剪刀对准我。“能不能帮我剪一柳头发?”
“你头发也不长,缺一柳多难看。”我无语道,但看到干尸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的意思,我接过剪刀,靠近干尸,在她脑后剪下一柳头发。
干尸接过我剪下的一柳头发,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快速出手,抓过我头顶上的一小撮头发,硬生生的往下薅。
等我反应过来,头顶已经秃了一块,我虽然好说话,但也是有脾气的,瞬间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毛病。”
干尸不开口,坐在床上开始系头发,奈何我的头发太短,无法和她的头发系在一起。
我擦,人格分裂了吗?不夜城的人格分裂难道会传染?
任凭我怎么询问,干尸不开口回答,女人如果想做什么事,那执着劲吓人,两撮头发还真让她系上了。
干尸缓缓抬起头,眼睛中覆盖着一抹雾气,“胡一把,你要说的事是不是去办自己事了。”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干尸摇着头,强忍着眼泪。“从你把奴隶项圈剪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从你每晚都很忙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今天你没那么忙,就证明你要走了。”
“原来你都知道了。”我低声说道。
原来女人的心思细腻到从一个动作就能看出你要放什么屁。
“其实我可以经常来看你。”
干尸抬起头,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胡一把,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找我?”
“你不在了?你能去哪,你确定你能找到下个如此帅气逼人的胡一把吗?”我打趣道。
就在此时,外面一声锣声响起,预示着天要亮了,我也该走了。
“天亮了,我该走了,你也该睡觉了。”我收起自己散落的旧衣服,一股脑塞进背包里,提在手里。
我正欲转身,干尸从我身后突然喊起,“胡一把,如果,我说如果,我们不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你一定要先下手。”
我身子一颤,我不知道干尸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只当她是犯神经。
我没回答,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手压下门把手。
“胡一把,我的名字叫。。。。叫。。。。”
【108】小虾米大鲨鱼
“仓井花铃。”我替干尸开了口。
对方陷入沉默,我没有等到回答,我拉开了门,迈出去了第一步。
因为这身衣服走在大街上实在太惹眼,我在厨房换上了我的旧衣服,才离开与张大胆会和。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街道上只剩下了打更的更夫,吆喝了最后一声更便也消失在了巷尾。
会和后,留下了几只能扛事的安保兵做不夜城的内应,我则带着剩余的安保兵离开了不夜城。
返回途中,我又遇上了那位自称最牛逼的旱魃张大力,心想反正他在这里站着也是站着,不如去我的安保军营地站岗,没事的时候还能跟他兄弟张大胆唠唠嗑。
我命令安保兵合力扛起比石头还重的张大力,缓慢的返回了营地。离开不夜城,突然间不适应乌漆墨黑的阴司。
回到营地,顾不得休息,召集所有头头前来开会研究围剿小鬼子,挤了满屋子。
张大胆选拔上来的鬼,头脑上个个比张大胆强,说出来的话技术。
“胡哥,我们不了解敌人的人数和战略,恐怕这场战不好打啊!”
“安保军营地易守难攻,就怕他们鸠占鹊巢。”
“我觉得还是保险点好,这万一战输了,这地方就是他们的。”
“对啊,胡哥,安保兵成员都是鬼界堡的,这些鬼万一大批量消失,不能不被阴司找上门,阴司随便一条规定都够我们喝一壶的,难保投机取巧的鬼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趁机吞了安保军。”
。。。。。。
没有一个向着我说话的,被他们一连串的炮轰我犹豫了,我的办法好像也不怎么可行。
指挥处所有鬼陷入沉思之时,安保大营中一个女声响起。
“胡一把,你给我出来。”
安保军原来还有几只女鬼,但张大胆接手后,被张大胆给我整顿的一水抠脚大汉,一点风景线都没有。
我瞅瞅其他鬼,问道:“安保军招收女兵了?”
参加会议的鬼纷纷摇头。
“胡哥,这声音耳熟。”张大胆回了句不疼不痒的答案。
张大胆话音刚落,只听门外守门的安保兵说:“这里是军事重地,不能进。”
紧接着,女声在门外再次响起,“胡一把,你算什么男人,出了事你自己躲在这做宿头乌龟。”
张大胆听了,在我身边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老一的姘头。”
张大胆的动静让我吓了一跳。其他安保兵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以为我在外面胡搞,我是那种鬼吗?
我站起身,“你们先商量着,我去看看。”
说完我走出指挥部,一嫂正和看门鬼示威,见到我,完全没了之前在一哥平房里的形象,咬牙启齿,恨不得把我吃了。
“胡一把,你终于露面了,老一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告诉你,老一出事,我就把你的安保军营地掀了。”
“一嫂,你先别着急,我刚回来没多久,我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会就赶去猎魂司问问赵五什么情况。”
一嫂怀疑的眼神告诉我她不相信,但没直接戳破脸皮。“磨磨蹭蹭,我跟你去问,现在就去。”
安保兵这边我已经说了我的战略部署,我也想不到什么更保险的办法。
“成,现在就去。”我一口答应下来,一哥的事是大事,需要赶紧去问问赵五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和张大胆打了声招呼,套上黑袍,和一嫂前往鬼界堡。
到达鬼界堡,路过豆腐坊的时候,豆腐坊大门紧闭,大罗竟然没开张,不像是大罗的风格。这件事搞得我七上八下,可身边的一嫂一直催促我,我也不好意思去看看。
到达猎魂司,一嫂没资格进去,在门口等着我的消息,我只身进了猎魂司。
猎魂司里一如往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