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小沈裕巴望问着道,小手捏着她脚腕子上的红豆珠子。“裕儿还比较喜欢你,你是这里很少数愿意跟裕儿说话的人。”
“这可麻烦了……”璃珞揉揉他的小脑袋:“那你可记得了,我叫……”
“啊——蛇!蛇!有蛇!”
芸桑尖叫着捏着镰刀拉开门就吓得跳到靖扬身上去:“蛇——!青花的!”
靖扬一手抱紧她,望着她身后的空地上,果然有条花蛇挑衅的吐着芯子游来游去。
“莫怕,你不是还有镰刀么?”
他接过她手里的镰刀,一刀砍向那蛇的七寸。
芸桑抖着身子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死……死了么?”
“哦,死了。”靖扬抱着她走出去,芸桑急忙按住他道:“万一没死怎么办?别出去别出去!”
靖扬伸脚踢一踢那蛇,拍怕她的背道:“都烂了。”
芸桑还是不敢回头看,只顾着把脸埋在他胸前:“回去!回去!不看它!”
靖扬从小到大都未曾有过现在这样心悸的感觉:芸桑身子上清幽的栀子味道不断地向他袭来,身子又是白嫩软绵绵地,不比他五大三粗黝黑发亮;她的发丝还因为靠的他近,不断地侵袭入他的的五官。
原来多少女人靠近他,闻着她们
身上的胭脂俗粉味儿就能让他心中火大,可是现在,他却很期待能再来一条蛇。
“你……你干嘛愣在这里啊?”芸桑点点他的肩膀:“快带我回去。”
“啊?哦!”靖扬心虚地满头大汗:“那个……我瞧见它可能还没死呢!又动了又动了!你快看!”
“啊不看不看!”芸桑吓得急忙又紧紧抱着他,“……不是都烂了么?”
“哦?哦!刚才还没有全烂!哎呀它好像又连在一起了!以后你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采药了!你身上的味道太香,蛇都被你迷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或明天更新太常淆行CP~
、【陆拾】执子手不遗'附图'
“谷外苦情关;谷内几重天。”
璃珞站在药王谷谷口,轻轻念着骨爷当年亲手在守山石前刻下诗句。
不算炎热的天气,谷内却是萧条一片,犹如寒冬过境。柴扉久叩不开,璃珞翘首望着院中,似乎的确无人。
“骨爷;芸桑,蝶儿,北哥……有人在么?”
是都出山采药;还是……出了什么事?璃珞心中一阵不祥的预感油生;莫不是芸桑姐妹仍然在翼国未回;被司慕扬囚禁起来了么?然后……然后小北回来报信;骨爷就去救她们了?
璃珞在湖畔坐立难安,生怕是自己连累了他们。天色渐暗,仍不见有人回来,她便起身欲赶去上虞,寻辆通商的马车搭乘去王都。若司慕扬真的扣留了他们,这会儿一定吩咐了人看管照料,想必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样想心中稍稍平复些。
璃珞回了山中修医之所,炊米尚且干燥,没有受潮,便做了些干粮带着路途上以备充饥。
她横下一条心上路,只要不伤及骨爷他们,纵然真的逼迫她嫁人也都认了。
才走了几步路就见着路当心横卧着一个呼呼大睡的男子,他侧卧正巧挡路,还用只大大的草帽遮着脑袋。
璃珞揉揉眉结,走上前去叹一声:“你可苦屈尊如此,那么多的事等你,你可知你就这样抛下一切随我一起,对整个国家而言都是一种贸然的行径么?你忘记答应过我姐姐的话了么?”
地上的男人气呼呼地站起来,将草帽子愤然一丢:“你这女子真是奇怪!我不随着你还不行?是不是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得你,更不知晓你说的‘他’是谁。我管他在宫里丢下什么,反正我就是出来找我离家出走的妻子。”
璃珞好笑道:“你不是‘他’,怎会知道我说的‘他’在宫里?你不认得我,那你缘何与我口中的‘他’生得一个模样?”
“我怎么会知晓我跟‘他’像不像?天下奇了怪的事情多了,哦,我叫沈寻七,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沈寻妻……”璃珞对他是彻底没了脾气,“那现在寻到了么?”
“寻……到了。”
“既然寻到了,就回去罢。”璃珞没好气地笑道:“她会生活的很好,不要再惦念她了。”
“可是不与她一起回家,我还要那个家作何?”
“你的家与旁人的家是不一样的,不仅仅是小太子,整座国家的百姓也都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就此抛下他们于不顾,陪着我任性呢?”
“你也知道你是任性么?”沈翊拉着她的手:“那就随我回去!或者就让我被天下百姓唾骂,我就跟着你一辈子了!”
“你——”璃珞气得欲哭:“骨爷他们都不见了,我怀
疑是被慕扬囚禁,所以我现在要快些赶回去救他们,你要再跟着我去翼国么?如今你连一名侍从都没带,你如何跟着我去?”
“你也没有侍从,你一个人去我就能放心么?我不带侍卫偷跑出来就是要带你回去,让你看看就算没有别人保护我一人也能带你回去。还有,不许你喊他那么亲!什么‘慕扬慕扬’怎么从来没听你喊过我‘翊’啊?”
璃珞揉一揉胀痛的额角:“直唤您的名讳我是要被处以极刑的圣上。”
“我不管!我一日没有休了你,你就还是我的人,我怎么能看你一个人沦落在外?”沈翊说不过她就用蛮力抱住她:“梓童,你是朕的梓童,你怎么能还不回来呢……”
璃珞在他怀中一顿,听着这声或许是过去她一直期盼的“梓童”,静静地闭上眼眸,贴在他胸膛,积攒了许久的泪水来势汹汹地倾出。
“如果……我能早一点听得就好了。”
她拭拭泪水望着他,道:“我会记得你这一声‘梓潼’,对我的前世,总算等到了一个答案。可是现在,我不能回去,在没有得到骨爷他们平安无事的消息前,我都不会回去。”
“我要一个温顺的妻子。”沈翊吻吻她的泪眼:“你要相信你的夫君是可以撑得起这片天的,听我的话,让我陪着你,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宫内有太傅跟御史大夫们帮着我打点,我不是偷跑出来的,真的,我交代完整了的。所以,不许再赶我走。”
好像……真的与你反过来了。
璃珞望着他一副认真决绝的表情,叹叹气跳出他的怀抱,疾走了几步回过头笑道:“那你要跟的上我才是。”
说罢便旋身一路飞跑入山,沈翊急得紧紧跟随上去,路旁隐匿在树丛里一路护卫的蒲昭叹一声,吹一声哨响唤了马儿出来助他一臂之力。
山路不易走,司靖扬深一脚浅一脚的冒着雨背着芸桑赶着路。
“过了这座山,就能搭到去晔国的车了,天黑之前最好能翻过去。”
芸桑附在他宽厚的背上举着伞静静听着他的唠叨。孔武有力的声音自心口隔着脊梁传过来,一震一震地,抨击她的灵魂。
“伞你自己举好就行了,我一个大老粗,身子也没那么娇弱,淋了就是淋了。你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当心莫要着凉了。”
芸桑举着伞的手腕不断地颤抖,她很想很想唤他停下来,很想说不如等雨势小些了再走,也很想说……她其实不想走。
山中空响了几声闷雷,眼见着要到山顶了,靖扬顿一顿,又将她背得紧些,心尖发涩,道:“回去后就莫想他了……我没骗
你,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嗯,还有……回去后莫要再随意就跟了什么男人,靠不住的。你一个好姑娘,让爹娘给看着,许个好人家。”
芸桑心中谩骂他几句,气得直想一口咬下他的背来。
“那……那……那你看天黑了,你累么?要不要歇一晚再送你走?”
靖扬厚着脸皮问道,她不要看出自己是想留她就好。
芸桑没有答话,靠着他的背点头蹭了蹭。靖扬心中就是一阵窃喜,多让她陪在身边一晚,他的心情就会无以言表地好!
“那边有个茅庐,就去那歇一晚罢。”
靖扬将她放下来,见着她眼中异样,伸手试试雨势,道:“怎的你打着伞还叫雨落进眼里去了?”
芸桑红着眼圈瞪他一眼,自顾就向茅庐走去,也不管他会不会挨淋了。怎的一对兄弟,相同的容貌另一个就是风流不羁,对楚楚一片痴心,而这个就愣头愣脑?怪不得他会被司慕扬抢了皇位去,亏他还是兄长呐!
靖扬挨了淋,猜不透她哪里生了气,是因为这天气不好而赶不了路么?他从小不会猜女人心思,有时候看见讨他欢心的女人围过来就是浑身惹嫌。可是现在他好想知道芸桑在想些什么,也许,她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想留下呢?
茅庐空荡无人,但却燃着烛火。靖扬四下打量一番,道:“兴许是户猎人家,下了雨野兽都纷纷躲避,若藏在山洞之类的地方很容易得手,这主人应当是出去捕兽了。”
芸桑靠着墙壁坐下,看他熟练地生火添柴,又见这茅庐虽小,却因为两个人在这里生火做饭而显得格外温暖,如果……如果这就是她的家……也不错……
“我来吧……”
她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小锅,寻到了米与清水,默默地为两个人煮一顿晚饭。
靖扬挠挠头,正愁自己不会煮粥就见她来帮忙了。他寻遍了身上最后一点玉料搁在桌旁作为两人叨扰一晚的报酬,然后就蹲在芸桑跟前,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煮饭。
“为何总是看我?”
芸桑被他盯得久了脸上难免会浮出晕红,便抬手擦擦脸,却让锅灰落在鼻子尖儿上了。
靖扬正被她问得低着头不敢再看,窃窃用余光一瞄,见着那素净的小脸上跟花猫一样落下两撇胡子,忍不住笑一声,道:“你……脸上染了锅灰了。”
芸桑眨眨眼睛:“哪儿?这儿么?”她用将手掌翻过来抹了几把,却是越来越花。
“这儿……”
靖扬过来下意识的捏着她的手帮她拭着,芸桑的脸颊登然变得更加红润。
“哦……”
靖扬意识到是抓着她的手,急忙松开,憨憨笑一笑,再捏着袖摆为她轻轻擦拭着。直
到看见那脸上的锅灰都没了,又变成好看的容颜,甚至还隐隐透着娇红。他心中生出几许满意,又开始盯着人家看个不停。
“好了么?”
“好了。”
“那……”芸桑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颌,她抿抿唇细声道:“你为何还看我……”
“因为……”靖扬的喉结在上下游动,当他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过亲近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身上的味道是那样好闻,因为她的脸颊看起来是那么可爱。
“因为你好看。”
他伸出手去捧着她的小脸,芸桑又惊又羞,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等着他来吻她。可是等了又等,芸桑微微张开眼睛,见着他仍在巴巴望着她,遂娇嗔语道:“还看什么?”
“我……我想多看会儿……”
靖扬结结巴巴地,再靠近她些,直勾勾看着那双又大又亮的眸子,真想就这么看一辈子。
“不给你看了!”
芸桑气得推开他,这个呆子真是让她磨死了!
靖扬叫她给推开,满心酝酿的情愫都瞬间坍塌了。他刚想坐的远些,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却突然勾在他的颈子上,两片柔美的唇瓣毫无预警地凑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办公室断网~~55555555蹭网发文滴日子苦逼啊~~~~~
送上小安童鞋给做滴图图~~么么捏~~
、【陆拾壹】相逢等天明
他应该推开她的。她心里是喜欢司慕扬的。他应该毫不怜惜的推开她大喊:“滚开!滚得越远越好!你凭什么碰我?你也配碰我!你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一样下贱;只不过是看我可怜才同情我!你走得越远越好,我根本不想再看见你!”
可是这些话全都卡在嗓子眼里,他怔怔地感触到芸桑又羞又喜地贴着他的唇,忍不住地张口,却是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