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堇歌收回刀子,两边的路渐渐熟悉起来,这条街,是通往浅水湾的另一条路。
所以,季老,到底想要干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个凉亭的对面,里面两个人对弈着,身边站着一个俏丽的中年女人。
伺机打开车门,南堇歌缓缓走到季老的面前。
男子正吃下对方一子,淡淡地扫了南堇歌一眼,在昏黄的灯光之下继续下棋。
对方是南堇歌在浅水湾的朋友,叶子。
只是现在的她,换了一张脸,所有人都不会将她和那个万众瞩目的新星联系在一起的。
南堇歌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打扰,直到两人的对弈结束,叶子笑着离开,“先生看着面生,一定不是住在我们这里的人,欢迎你常来,切磋棋艺。”
临走之前,视线在南堇歌的身上停住了一下,略有所思,转身。
“爷爷找我有事儿?!”
男子不说话,压抑的空气之中透着威严之气,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棋子之上摸索着,一举一动自然有着沉稳的气度。
南堇歌不再开口说话,转头瞅着身边的琴姨,女子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不自在,视线涣散,一听第盯向别处。
“这,是你的家?!”
“……”
南堇歌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北城的孤儿吗?!怎么会跟浅水湾的人混在一起,怎么?!他们口中那个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牺牲的南堇歌不是你这个南堇歌吗?!”
季老一改平日里温和柔软的语气,一副大家长的架子,手中的棋子在清冷的亭子里面发出杂碎的声音。
南堇歌再次对上琴姨的眼神,对方没有一点儿帮衬的意思。看来今天是完了,要露馅了。
“我……”
“你姓南,这总归是正确的吧?!你和南临……有关系?!”
南堇歌拧了一下眉头,显然没有想到季老的问题来得如此的直截了当。
问她的身份,她总觉得季家和C国的灭亡隐隐有着什么联系。
至少,导致国家灭亡的那张设计图,是从季家手下的人流出来的。
这样的策划,应该是当时得当权者亲自过目了的。
那现在,她要怎么回应?
说是,把彼此的关系搞得更加僵硬。
说不是,季老的眼神之中透着坚定,不像是没有答案的。
她进退维艰了。
右下腹再次传来一阵抽痛,南堇歌屈膝扶在椅子上。
季老的眉眼之间还是冷漠,一双眼神淡淡地扫在南堇歌身上。
“爷爷,痛……”
男人挥挥手,示意身边的琴姨,“你去看看。”
女子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南堇歌的手心上一层薄汗,全身无力地坐在凳子之上。
琴姨还没有来得及问话的时候,包中一阵震动。
拿出手机之后,颤颤地盯了季老一眼,举到耳边,“嗯?!”
“南堇歌在哪里?!”
“浅水湾。”
“你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女子看了两人一眼,走到一边,压抑着嗓音,“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你爷爷也已经发现端倪了,你知道后果的!”
“我没有想要护着她,但是带他进季家门的是我,决定她是生是死的人也是我!你最好是毫发无损地将她送回来,如果有半点儿的差池,你也是知道后果的!”
“这话你留着跟你爷爷说!”
“好。”
这一声好的距离十分近,几乎话音刚落的时候,男子就立在了几人的面前。
黑色调的服装在黑夜之中,像是地狱修罗一般。
他身上还有应酬的痕迹,应该是从会场上赶来的,一步步地朝着几人逼近。
琴姨拿着手机,怯怯地回到了季老的身边,伸手扶着凳子上疼痛着的南堇歌。
等待着季凉北。
男子直接伸手把南堇歌从琴姨的手上夺过来,搭在自己的肩上就转身。
“季凉北!”
这一声是季老发出的,低沉之中隐藏着怒气,仿佛一座休眠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
“我的人,生死由我决定,爷爷想从她身上调查到什么,也该问问我同不同意!”老人不再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棋子啪地一下拍在了棋盘之上。
南堇歌整个身子软下去,季凉北右手一伸,将她整个身子打横抱起。
在身后两个人的注视之下,将南堇歌抱上了车。
“你怎么了?!”
“要死了,行不行?!”
“怎么?!孟焕没有保护你。”
“那你呢?!舍得丢下你的梁甜儿!”
车厢里面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季凉北勾唇,微微低下头,靠近南堇歌的耳廓,“怎么?!你吃醋了?!”
女子闭上双眼,懒得看她,一只手紧紧地挤压在右下腹处。
头不自觉地向着男子胸口的位置靠去,柔软的头发轻轻拂在男子的下巴之上,棉花糖般软软的触感,男子心中莫名被柔化了。
手指慢慢爬上她的肩膀,将她瘦削的身子向身子里面压了压,墨色眼睛里面风起云涌……
*
耳边回响着刀子相撞的声音,眼前全是晃荡着的白色的身影,还有蓝色的帽子,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将她真个身子裹挟进去,沉淀,到最底部。
她就像是一根稻草一样,与大海抗衡着,来回盘旋在海洋之中。
停不下来……
“啊!”
床上的人儿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惊慌起身。
四周都静悄悄的,房间的空间很大,白色被衾顺着身子缓缓地滑下去。
她,这是在哪里?!
靠窗而立的人,双脚交叉叠放,一双眼睛打量在南堇歌的身上,声音沉静如冰,包裹着滚滚的怒气,“南堇歌,你最好老实说,你缺少的那三分之一的肝脏去了哪里?!”
正文 第72章 季先生生气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眼前再次重新出现那些穿着白色袍子的人,占据了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南堇歌没有注意的时候,男子的身影已经抵达床畔,“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万事大吉了!”
“给狗吃了,行吗?!”南堇歌将头一偏,闭上双眼,想染对这个问题不想做过多的研究。
“那那只狗的牙齿长得还真是整齐,说,你到底是给谁了?!”骨节分明的手掌钳制住南堇歌的下巴,轻轻地将她的头转了过来,“谁的身体和你的身体如此契合?!”
女子的视线始终没有看他,在天花板上四处漂流,生怕一个对视,男子就会从她的眼中看出端倪。
“让我来猜一猜,你姓南,我认识的有一个姓南的女子倒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该不是,真的像我猜的那样吧?!”
说起来,南婉婉和南堇歌看起来也像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只是都是艺人。
也不只是都是C国人。
也不只是都姓南。
总感觉,还有什么更亲密、更难以开口的关系!
“你为什么,偏偏要姓南?!”
这句话,季凉北是低着声音发出来的。
与其说是说给南堇歌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的。
就像是在唤醒自己心底沉睡的什么念头一样,低头抬头之间,酝酿出一头猛兽。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姓南。”
床上的人儿无力地望着天花板,意思笑颜,苍白无力,像是一朵破碎的琉璃花。
她什么时候哟选择的权利了,出生的时候,由不得她选择。
生下来之后的宿命,甚至连自己最珍惜的母亲的命途,也难以自择。
从头到尾,都只是浮萍一般而已。
半世浮萍随逝水。
两个人在沉默之中度过半饷,男子抽离身子,离开了房间。
楼道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脚踝上,十字星闪耀在皮肤之上。
房间里面,只剩下一片寂静的黑,南堇歌将手按在胸口处,一个人数着心跳。
*
翌日,打开门惊醒南堇歌的不是季凉北,而是孟焕。
男子捧着一束桔梗站在门口,向着病房里面的南堇歌浅浅而温柔地笑着。
“听林静姐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剧组的事儿你不要着急,导演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安心养病。”
男子手指熟练地将花插在床边的花瓶之中,坐在床边便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南堇歌的视线落在了滴着水的娇艳花朵之上,桔梗,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是南婉婉最钟爱的花朵。
小时候,只要是对南婉婉来说,重大的场合,都是会有这种话的身影的。所以,她对这种花的印象,可以说是异常深刻的。
“你喜欢桔梗?!”
男子手中的动作一顿,两道眉毛谨慎地拧了拧,“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个花美美的,倒是很配你。”
南堇歌微微一笑,“谢谢。”
孟焕插起一块苹果递到南堇歌的嘴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南堇歌顿了一下,绣口还没有张开,门口就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
“你们倒是郎情妾意。”
南堇歌收回了微微前倾的头,转过去盯上门口的那一双墨色的深邃双眼。
季凉北头发微乱,黑色的西装和白衬衫都有点儿皱皱的,手中拿着一个银色的食盒,挺直站在原处,眼神定在屋内两个人的身上。
“季先生,我来看看堇歌。”
“是我忘了还是你忘了,你们是演情侣,不是真正的情侣。”
“不是真情侣又怎样?!”一道女声荡漾起来,两个男子都静悄悄地等待着下文,“男未婚女未嫁,不是真的情侣,可是是真的夫妻啊!”
夫妻两个字,着实让季凉北的两只眼睛深了一个色号。
幽暗得像是黑洞一般。
这个词语,她第一次从南堇歌的口中说出,说的却是她和孟焕。
季凉北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转身,接着楼道里传来了一声巨响,金属和地板相撞的刺耳声。
他砸了食盒。
南堇歌挺着上半身,脖子骄傲地仰着。
“季先生,似乎是生气了?”床边的男子回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着,“难道是因为我们?!”
“没什么的。”
女子将身上的被子往头上一揽,遮住整个脑袋。
将孟焕和苹果拒之被外。
“堇歌,老实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希望你在他身边待着了,他除了能够给你伤害,还能给你什么?!堇歌,你值得更好的!”
面对他的始终是白色的被子,和被子之下一动不动的身子。
“共勉。”
女孩儿的声音幽幽地从被子之下传出来。
她的意思是,他也很优秀。
值得比她更好的人。
她用一床被子隔出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遥不可及。
*
南堇歌出院的时候,并没有先回季凉北家,而是直接去了剧组,《金牌》首播的效应直接亮了,星光电视盛典已经同林静沟通了。
本年度的奖项,在评委会的评选和人气的综合指标等指示下,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将这个最佳女主角的奖项颁给南堇歌。
只一部剧,南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