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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才离开几天,想恋就如此的悠长,看来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昨天怎么样?”乌啼放下手中的碗,状似随意的问道。
“一如既往的好!”
“要是你肯来帮我就会更好的!”
乌啼漱了漱口,“你知道我志不在此的。”
“是啊!所以我也没逼你不是。”
“中午的时候翠玉轩有玉要竞价,听说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蓝田玉,要不要去看看?”
一听见是蓝田玉乌啼就想起了月落,小家伙红扑扑的脸蛋倒是和蓝田玉极其相配,他戴着一定很好看。乌啼想想就觉得下腹一阵骚动。
“好啊,那就去看看!”
杨磊和乌啼到的时候竞价已经开始了,她们坐在二楼,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整个会场。
台上每个男子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的就是玉了吧!男子不多,只有五个。
“看来今天都是些好东西呀!”杨磊兴奋的说道。
“恩。”乌啼轻轻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三十两!”
“五十两!”
“八十两!”
“…………”
“一百两!”
“二百两!”
乌啼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感觉很失望。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杨磊用手肘碰了碰她,指着台上吃惊的嚷道,“快看!快看!”
乌啼顺着杨磊的手看去,只见台上只剩下了一名男子,男子纤细白皙的手指托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方和其它玉都不相同的玉。拇指般大小的玉有筷子那么长,全身坑坑洼洼的异常灰暗。
“怎么是这样的玉啊,我还以为必定是美的不可方物呢?”
“看来翠玉轩也不怎么样嘛,这样的东西都拿的出手!”
“真是失望。 ”
“早知道是这样的,还不如回家抱着夫郎睡觉呢!”
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在大厅里想起,没有人出来解释什么,台上的男子依旧保持着微笑。
乌啼看着托盘里的玉,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是它了!
“我出一千两,还望玉主人割爱!”乌啼站起来,微微的躬着身体,语气庄重。
“这个人疯了吧?!”
“这样的玉都要买,真是搞不懂!”
“说不定真是好东西呢!”
乌啼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头投在了平静的湖面上,让本来就不平静的大厅变得更加的热闹。
台上的男子看着乌啼,微笑着,“这位小姐,你出价要买这块玉,想必是知道它的价值的。想要玉还要回答玉主人的两个问题。”
“小姐买玉是做何处用?”
“送人”
男子像是没有想到乌啼会用如此珍贵的玉送人,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不是一般都会拿来收藏的吗,看来对方一定是她珍视的人。
“想要玉的话必须娶玉主人为夫郎,请问小姐愿意吗?”
“我有夫郎了!”乌啼回答的又急又快,声音里透着坚定和认真。
“女子三夫四侍不是很正常的吗,现在可以人财两得,小姐真的不考虑考虑?”男子继续游说道。
“不!”
男子听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刚才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了!他恭敬的对着乌啼鞠了一躬,“恭喜小姐,您可以领走这尊玉了!”
“这玉主人也真是奇怪!”杨磊走在乌啼身后,小声的嘀咕着。
“去吃饭吧,前面的那家酒楼不错的!”
乌啼看了看手里的盒子,眼里的温柔一闪而过,想着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心情也变得愉快了不少。
“好!”
“你不觉得它贵了点吗?”杨磊指了指乌啼手上的盒子。
“它的价值远不止如此!”
杨磊了然的笑了,“我就说嘛…………”
回到杨府,看见杨管家站在门口等着她,想要快些回家的心更加的迫切了,恨不得长双翅膀立刻飞回到小家伙的身边。
乌啼收拾了东西,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以后就去找杨磊告别。
乌啼问了一个小厮,得知杨磊在卧室还没有出来,她转头就往卧室而去。
杨磊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乌啼,随便理了理衣袍,兴致昂扬,“听说醉红楼来了两个特别漂亮的尤伶,还是处子来着,一会儿去看看??”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我有夫郎了!”
杨磊收起那一副恶心的表情,端正的问道,“真的有了啊!”
“我还以为是你打发翠玉轩男子的借口呢!”杨磊不高兴的哼了哼,“娶夫郎都不通知我,太不够朋友了!”
“还没成亲。”
“我要离开了。”
“这么快?”
“现在走夜晚会找不到地方住宿的!要不明天走?”
乌啼摇摇头,“不了!”
杨磊知道乌啼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改变,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吩咐小厮准备上好的马,干粮,一路送她到府门口。
“成亲的时候通知一声。”
“好。”
“我也是要离开了,明年今日再通知你来。”
“好。”
“路上小心!”
“恩。”
杨磊站在府前,看着乌啼和杨管家渐行渐远的马蹄声,摸了摸下巴,有了夫郎就见色忘友的家伙。撇了撇嘴,哼着小曲儿,往醉红楼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终于是好了,昨天已经写好了,结果……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失踪
床上小小的一团在被窝里滚来滚去,乌啼伸手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坐起身来,摸摸叫的正欢的肚子,好饿啊!
乌啼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乌啼,他又来到厨房,发现什么吃的都没有,沮丧着脸,好饿喔,还要自己做。看来,自己已经变懒了,连饭都不想做了!
挽起衣袖,准备从米缸里打点米来做饭,手还没有碰到米就听见一个粗气的女声,凶巴巴的,“你这个小偷,光天化日竟然跑到家里来偷东西,胆子还不小!”
月落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慌乱的摆摆手,“不……不是……不是的!”
“还说不是,刚才我都看见了,你当我是瞎子吗!”
“走,和我去见官!”女子说着就向月落走去。
月落一边往后退,一边解释,“不是啊,这是我家,我不是小偷!”
“我真的不是小偷!”
女子不以为意,嗤鼻道,“你家!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看你不仅是小偷,你还说谎,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抓你去衙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女子说着就往月落身上扑去。
月落看着女子狰狞的面孔,害怕极了,“我不要见官,我不是小偷!”他猛地推开女子,往门外奔去。
乌啼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服,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难道我今晚真的要在这个破庙里过一晚吗!
夜越发的黑了,就像水彩画泼了浓重的墨,伸手不见五指。夜晚的山上少了人类的活动,不知名的动物们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奇奇怪怪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的钻进月落的耳朵。
月落把头埋进膝盖深处,想要隔绝那让他颤抖的声音,一边不断的蹬着脚,企图甩掉毛茸茸的老鼠从脚上爬过的恶心的触感。
他此时想起了乌啼,想起了乌啼对自己的呵护,想起她半夜守在自己房前只是因为前一晚他做了恶梦,想起她虽然很冷漠但是却对自己很温柔的脸,想起她说“我在这里”的心安。越想越觉得难受,不一会儿便哭出了声。
乌啼,我不是小偷,我不要见官,乌啼,我回不了家了,乌啼,我好想你,乌啼……
“哎呀!”李周慌乱的叫了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王蓝捶了捶自家妻主的被,不满的说道,“你瞧瞧你,大晚上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啊!”
李周慢慢的扭过身,像是还没有从慌乱中回神,不安的小声说道,“乌啼叫我去接那个谁,我给忘了!”
“怎么办?”
王蓝看着妻主那呆呆的模样,不禁有些气了,踢了一脚她的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听乌啼的话也不像是有多大,你还不快去,要是出了事看你怎么交待!”
胡乱的穿好衣服,嘴里不停的嘀咕,“完了!完了!”脚还没有穿进靴子里就开始往乌啼的家跑去。
李周跑到的时候刚好碰着小厮关门,她连忙叫出了声,“等一下!”
小厮看见李周气喘吁吁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小姐这么晚了有事?主子不在家,您过几天再来。”
李周看见她又要关门,慌的连气也不喘了,“不是,我不找乌啼,还有一个人,我找他!”
小厮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点头笑了笑,“哦……你是不是要找杨管事啊,她也一起去了。”
“不是不是!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谁?小厮更加的不解了!“这里就只有这两个人啊!”
“不可能的呀!你来的就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
“没有!”
“小姐要找什么人啊,说不定她去玩了也有可能的,指不定明天就自己回来了呢!这大半夜的还是快些回家吧!”
李周喘着粗气,“也不是没可能。”迷糊的点着头,慢慢往回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自家夫郎已经睡着了,只是在李周钻进被窝的时候嘟囔了一声“冷!”。李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最终也没有敌对睡意沉沉的睡去。
小厮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女子,不耐烦道,“小姐,我昨天已经说了,没有你要找的人!”
李周搓搓手,在院子里来回的走着,脚步有点急,她看着小厮,“你再好好想想?”
小厮看着李周好像得不到答案就不走的架势,不得已的认真想了起来,不一会儿,小厮惊呼了一声,“啊!小偷!我就只看见了一个小偷,其它就没有了!”
李周连忙拉着小厮的衣领,焦急的问道,“小偷?什么样的小偷,他偷什么?”
小厮被突然欺身前来的李周吓了一跳,期期艾艾的说道,“一个……十来岁的……男子……”
“还有呢!”
“他在……厨房偷……偷米”
说道这里,李周已经确定那个人就是乌啼叫她接的人了。落霞镇一直是没有小偷的,民风纯朴,就算夜不闭户也是可以的,在结合小厮说的身形,李周可以肯定,一定是了!
她激动的把小厮往自己眼前提了提,“人呢?”
小厮以为李周要打她,不由得声音都在发抖,“我说……要……要抓他去……见官,他……就跑了……”声音渐渐的小了,说到最后越发的心虚了。
“跑了!”李周的声音不自觉的提了起来。“跑哪儿去了?”
小厮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不……知……知道”
李周一把把抖的不行的小厮推在地上,转身往门外跑去,跑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语气冰冷的对着地上的人,“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李周叫了几个村里年轻的女人,和她们说了一下从小厮那里得来的月落的大概样子,叫她们帮忙寻找。要是乌啼回来之前还没找到,就真的完了,依乌啼的性子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月落觉得身体又冷又热,一会儿在火里一会儿在水里,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乌啼对他温柔的笑着,抵不住脑海里传来的昏沉,昏了过去。
李周一行人还在寻找,整个村子都找遍了,女人们也没有发现李周说的那个模样的男子。
李周看着不断拉近的暮色,不禁叹气道,“这次真的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倒霉,被总经理看见玩手机了呜呜呜……
各位早点休息喔,晚安!
☆、归来
一阵阵炊烟从树林上方冒出,隐约可以看见一户人家,孤零零的坐落在山顶上。房屋的四周种满了蔬菜,还有刚收完粮食还没有来的及打理的荒地,周围全是森林,森林里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延伸到山脚。
“赵大姐,我弄好了!”乌啼端着小簸箕把择好的菜送到厨房,他望着正在添柴的妇女,“还有什么需要我做吗?”
女子一边倒弄着灶膛里的火一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