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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心里咯噔一震,“大事不好!”,立马拿着火把往外跑去,见状,老九立马叫醒了曾华文从后面跟了过去,走出寺庙,一片漆黑,四处空寂,根本没有一点动静。文青走木过桥,沿着栈道往回走去,边走边喊着南木的名字,除了山里传来的回音,没有听到南木的任何回应。
走过栈道的转角处,远处的栈道上隐隐约约传来了火把的亮光,文青立马向前跑去,老九和曾华文在后面根本追不上,火把的光亮越来越清晰,眼看就要追上,可是突然没了踪影。文青继续朝前快步奔跑着,一边大声地呼喊,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回应。文青一阵追寻和喊叫之后便慢慢往回走去。
“文青!文青!……”听见老九和曾华文的喊叫,文青连忙向前跑去,只见老九踩在曾华文的肩膀上,拉着悬崖上的树根,攀爬在栈道旁的悬崖壁上,不停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曾叔,你们在干吗?”,文青这一叫可把他们吓了一大跳,老九直接从悬崖上摔了下来,不顾疼痛爬起来拔腿就往回跑去,边跑边喊着曾华文的名字,显然曾华文倒是比较镇定,走了上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曾华文一脸疑惑地问道。
见曾华文满脸疑惑的样子,文青倒也显得十分奇怪,“你们不是知道我过来了吗?”。
“对,我跟老九都知道你过来了,但是我们刚刚也看到你回来了,可是无论我跟老九这么喊你,你都不应,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三五几下就从这里爬到悬崖上去了,这也不好爬啊,我跟老九半天都怕不上去,可是现在你怎么又从前面回来?”。曾华文又继续说道,文青又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难道刚才拿着火把的人不是南木?或者他又跑了回来,碰到曾华文和老九又惊慌跑掉了,也就是说……”。
见文青一脸茫然,曾华文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文青和曾华文望了望彼此,似乎想到了一处,便异口同声地说道:”一定另有其人!”。
“对!”文青说完便又继续说道:“看来这个人应该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不然大晚上的,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从这悬崖之上消失在你们面前,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我们背后的人了!”,说完便慌忙和曾华文往悬崖之上爬了上去。
这一爬倒是好生费劲,气喘吁吁,厉尽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可以稍作休息的崖穴。
一抬头,便只见一个悬棺悬于头顶之上,所谓悬棺,它是南方少数民族的葬法之一,悬崖葬的其中一种,在悬崖上钉上几根木桩,把装着尸体的棺材放在上面,或者在悬崖上凿开一个洞穴,将棺材其中一头至于洞穴之中。眼见头顶上的棺材,可着实让他两心里一阵发凉,棺材实木而至,黑里透红,看上去腐烂不堪,已经有一些年代了。晃动着火把,慢慢向左边走过去,只见棺材的另一头间隙不到六尺的地方又摆着同样的棺材,再往前走,依然又是悬棺,大大小小应该有十几个左右。
文青和曾华文一个挨着一个揭开了棺材,可是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不可能啊?时间再长,尸骨总的留下吧!”文青和曾华文嘀咕着,越想月觉得有些不妙,就在他们打开最后一个棺材是,让他们后怕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躺在里面,满脸淤青,全身伤痕,血迹斑斑,咬牙切齿,鼓着眼睛,眼睛上还密布着血丝,死相非常难看,脖子上一道深痕,看上去应该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
摸上去身上还稍有一些体温,应该刚死不久。
对!这个人就是之前不见了的南木,这可让曾华文和文青一阵痛心,心痛的同时他们便觉一阵惊慌,“不好!曾叔,我们得马上回去,”文青说完便和曾华文慌忙从悬崖上下来往回跑去。
“有鬼啊!有鬼啊!……”,只听见寺庙外老九的尖叫声,大家便慌忙从庙里跑了出来,只见老九在对面的栈道上打着火把跌跌撞撞向这边跑来,似乎在老九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白影跟在后面,大家便慌忙迎了过去,只见老九被吓得一脸惊慌,一头栽进了人群。但是身后的白影又几乎消失在视线,这可让大家心里又是一阵发凉。
“文青呢?文青呢?九叔!”安月紧张地问道,满脸担忧。
没过多久白影隐隐约约又从栈道的对面缓缓靠近,大家便又走到桥上迎了过去,不停地喊着文青的名字。
谁知只见一个白影速度加快,一脚登上栈道边上的悬崖壁,跨到栈道尽头的护栏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大家便是乱麻麻的一片尖叫,场面一度混乱起来,渐渐,文青和曾华文便从栈道的另一头打着火把飞奔而来,慌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可大家这时吓得一阵傻愣,吞吞吐吐,几乎已是说不出话来。
见文青跑了过来,安月更是情绪又一度激动起来,跑上前对着文青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便又扑了过去,紧紧抱在文青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谁叫你一个人出去的,当心死我了,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我不会有事的,”文青只是轻轻在安月肩膀上拍了拍说道,见大家安然无恙,心里倒是送了一口气。
“大家景区再慢慢说吧!说完便拉着安月往庙里走了进去谢了下来。
见大家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文青便又轻声细语的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在你回来之前,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从桥旁边跳下去了,”才进摆着一副有气无力的表情说道。
文青便又立马站起身来拉着火把,准备转身出去,可是安月却一把拉住了他,面色憔悴,咳嗽着说道“别去!”。
这又使得文青便只好又坐了下来。
一时间,只见程鹏坐在人群中,两眼无神,全身颤抖个不停,吞吞吐吐想要说什么,文青便又走过去摸着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程鹏只是微微摇摇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们确实撞见鬼了,刚刚跳下去的人是颜少!”。
第二十六章:生死未卜
听程鹏这么一说,大家全身又是一阵抖擞。颜少死在荷塘里了,大家都是亲眼所见的,但是刚刚跳下去的是不是颜少大家倒是不太确信,只是见程鹏说得这么认真,倒似乎有几分疑惑。
“刚刚跳下去的是南木,”何晨说道,听南木这么一说大家倒是有些相信,不过南木为什么要跳大家倒是不清楚。对此,文青和曾华文倒是心里有数,因为之前他们已经看到了南木的尸体已经置于悬棺之中了。当然跳下去的肯定不是鬼,只是跳下去的这个人一定和南木的死有关,“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跳下去,就算见无路可走,至少也不会想着去死,也就是说,或许从山上跳下去之后他还能活着,要么就是怕暴露幕后的阴谋,别无选择,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死到了山脚下了。”文青心里琢磨着。
“确实是颜少,我也清清楚楚看到了!”少华这么一说,文青倒是更加矛盾了,“颜少已经死了,这是事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除非颜少诈死,那么就是说他也跟这幕后的人有关联,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加严重了,但是平时看颜少的为人,应该不至于这么做,并且大家似乎也跟他没什么仇啊,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越想越复杂,文青又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可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恐怕不是很容易,毕竟山这么高,这大晚上的,什么也看不见,要想下去探个究竟恐怕很难,但是如若颜少真的没死,那么他就必然跟幕后人有关了。”想到这里文青也是无计可施,只好等到天亮再说,只希望今晚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便同曾华文各担己任,提高紧惕看管着大家。
夜晚倒是过得相对平静,随着天亮,大家慢慢从古庙走出来,文青便连忙朝着栈道尽头的护栏走去,向山下望去确是万丈悬崖,高不不可测,若真从此处跳下恐怕真的是没有活命的可能了,于是他便又回到了古庙,推测着昨晚南木是如何不知不觉离开大家视线的,四处敲打着古庙的石墙,可这结结实实的墙壁似乎没有什么问题,随着视线的转移,他终于发现了什么,连忙朝香台走去,只见香台侧面的接地处的灰尘上留下了摩擦的痕迹。
“曾叔!过来一下!”文青喊道,大家便立马跑了进来,几个人慢慢挪开香台,只见香台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一片漆黑,深不见底,洞穴壁上熙熙攘攘钉着一些木条,这让文青恍然大悟,这让文青似乎想到了什么,思索了一会儿,文青便对大家说道:“你们在上面等我回来,我先下去看看,”说完文青便拿着火把从洞壁的木桩上攀爬而下。
“我跟你去!”显然安月看上去十分担心,无论大家如何劝说,她还是执意跟了下来。
“下来干什么?你快上去!”文青当然知道这莫名的深处,或许会有许多未知的凶险,便面带怒色对安月喊道。
看上去安月倒是并不在意,便拉着文青的手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若不怕,我又何惧,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文青只是愣愣地看着安月,什么话也没有再说,相互对望一会儿之后便牵着安月的手慢慢往洞穴深处走去。
时间已是过去半个钟头,除了觉得全身冰冷,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慢慢地,他们已经走到了洞底。抬头往上看,只见洞口的亮光模模糊糊,聚成一个小白点,四周空旷黑暗,仿佛整座山被掏空,他们就置身于这黑暗的空间里。
拿着火把四处走动,前方左右两边终于传来了亮光,他们便慢慢朝光亮处走去,走到光亮处,只见洞壁左右两端各有一个洞口,站到洞口才发现他们依然置身于山腰之间,两个洞口都连接着山腰间的崖穴。他们从左边的洞口走进了崖穴,崖穴六尺来高,崖穴下面便是一条碎石乱布的小路,弯弯曲曲,斜坡向上往山上延伸,刚好能容纳个两人并排而走。看着脚下的乱石和沙子摩擦的痕迹,文青确信有人从这里走过,于是他们便沿着崖穴间的小路一路向上走去,可似乎一时早走不到尽头。
“文青你看!”安月指着岩层顶上说道,文青一抬头,便已发现头顶的岩层已经变成了相接有致的石板,原来崖穴的小路是直通之前走过的栈道,文青连忙走向栈道最低处,手抚栈道底部的一块石板向上一推便推开到了旁边,便拉着安月从崖穴爬到了栈道上来。
站到了栈道上,文青便发现这个地方就是昨晚碰见曾华文和老九的地方,自己就是和曾华文从这里爬上去发现悬棺的。这又开始让文青陷入苦恼的思考中,“如若昨天这个人真是从庙内的香台下绑走南木,也不可能短时间再从这里上来,也就是说那个人不是从这里走的,那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让文青一时头痛起来。
看文青愁容满面的样子,安月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