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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鸽”一看是靠边站的余德勤为明庭辩解,当时就斥责余德勤说道:“余德勤,你的事情还没有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你的立场到现在还站不稳,我看还得对你进行深入地分析批判。”
余德勤听完“小白鸽”威胁的狠话吓得不敢吱声了。几个造反派成员被“小白鸽”逼得没招了只好到了明庭身边来伸手抓人。
明庭气得是怒火在胸中燃烧,这“小白鸽”要咬人了。这时一个“造反派”伸手来抓明庭的胳膊,明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照着这个“造反”派的脸就是一巴掌说道:“你这个不知深浅的东西,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这个“造反派”本来就不爱抓明庭,他挨了一巴掌之后远远地躲在一旁。“小白鸽”在台上清清楚楚看到明庭教训了那个“造反派,”她大声说道:“要文斗,不要武斗。”
这时台上台下乱哄哄地说什么的都有,有的群众不爱看这个乱象就退场回家了。
公社革委会主任朱家宣一看“小白鸽”瞎闹收不了场了,他急忙来到台上打圆场,他对着台上的徐大倔子夫妇、孙燕和山东人说道:“你们在生产队也没排练好就上来演出,扫了大家的兴,引起了家庭矛盾和公社领导之间的矛盾,你们几个人回去以后排练几个简单的节目再演出!下去回家吧!”
“小白鸽”还要说什么,朱家宣摆摆手说道:“你也下去吧!今天发生的事以后再解决。”朱家宣一竿子把今天争斗的事支出了老远。可是“小白鸽”却把朱家宣包庇明庭的这件事记恨在心上。
春耕时节到了,在地里劳累了一天的社员们回到家中,他们刚刚吃过晚饭准备休息,这时就听到大队院子里响起了打鼓和敲铜锣的声音。
一般的老百姓听到这声音就知道又要开批斗会了,可是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一听这声音就是一个挨斗的信号。大队的院子当中有几个吹鼓手十分卖力气地打着鼓和其它乐器,锣鼓的声音震耳欲聋,锣鼓点一阵比一阵密集,它好像催促社员们赶快到大队来开会。
各小队社员们到齐后,明庭示意河湾村的大队长杨进才首先讲话:“社员同志们,今天我把大家召集来有几件事情说一下。
这第一件事就是有一个生产队的大地主,他一早上工时不爱给伟人像请安,而且在背后散布说:“太阳总不能在一家红。”
第二件事是有一些生产队撒种子的社员下班时往家中偷苞米种。
这第三件事,是有一个坏分子在一户社员家不慎着火时,他不但不救火而且在一旁蹲着烤火说风凉话:“一会救完了火,大家都到他家里去吃高粱米稀粥红咸菜。”
以上这几个人的反动思想是多么的严重,等一会儿开完了会,你们这几个人要主动地到大队办公室来承认错误,接受公社**小组和民兵小分队的处理。。。。。。”
散会后这两个胡说八道的人,还有几个偷苞米种子的人都灰溜溜地进了大队办公室。公社**组长“小白鸽”带领“专政队”对这些人进行了严厉的“专政。”这时“小白鸽”又派人把村里的坏分子全都找来陪绑专政,**小组成员和民兵们对坏分子“专政”累乏之后又来了新招,“小白鸽”给这个新招起名叫“以毒攻毒”。
“你们这些坏蛋自己选择对象对打,想当年你们是怎样打贫苦百姓的,今天我让你们也知道知道挨打的什么滋味,如果你们谁下手不狠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小白鸽”狠狠地说道。
孙家富看了看这些人,自己只能选择“老战友”二流子王甲忠了对打了。孙家富来到了王甲忠面前心想:“王甲忠我就先下手了,我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你就先忍一下吧!”
王甲忠一看孙家富向自己走过来了,他用眼睛使劲的瞪了孙家富一眼。孙家富有点胆怯了,他用手轻轻地打了王甲忠两个耳光。这时坐在一旁监视的民兵看到孙家富没有用力地打王甲忠,他们当时就火了:“王甲忠,你要是不狠狠地打孙家富,我就狠狠地打你,你现在要想好了。”
王甲忠甩了一把鼻涕后心想:“这是什么他妈的事啊!孙家富我对不住你了。”“啪啪啪”几个大肥嘴巴子打了过去。孙家富的老脸被王甲忠这几下子打的通红,眼角和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转眼间就轮到了孙家富打王甲忠了,孙家富揉了揉已经被王甲忠打花的眼睛心想:“他妈的这王甲忠下手也太狠了,我也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孙家富不慌不忙地解下来牛皮的裤腰带,他冷笑着看了一眼王甲忠,然后举起裤腰带狠狠地向王甲忠的脸上抽去,这时就听王甲忠“嗷”的一声就捂住了脑袋,鲜血顺着手指缝淌了出来。。。。。。坐在凳子上的**小组成员和民兵们嘴里抽着香烟,他们看着屋地当中打成一团的坏分子们开心的哈哈大笑。
明庭在屋外听见屋里的打斗声和疼痛的乱叫声急的直跺脚。“哐”的一脚把门踢开了,他进屋一看就惊呆了,屋地、墙角、桌子下面全是坏分子们相互对打的场面。
“住手,都别打了”,“白晓云”你这样搞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明庭指着坐在凳子上的“小白鸽”责问道。
“看来你还挺同情他们,他们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你同情过穷苦百姓吗?”小白鸽厉声地反问道。
“白晓云,我希望你还是掌握好政策,这样搞是要出人命的。”明庭说完后就出了屋,而且使劲地关了一下门。
白晓云看着明庭出去的背影心中暗想:“这个老顽固。。。。。。你们这些人知道我一直都在流着血的内心世界吗?”
“白晓云在村里当姑娘的时候长得漂亮也挺爱出风头,她们村和邻村的小伙子都喜欢追求她,可是她以家庭条件不好为由拒绝了不少年轻人,小伙子们既爱恋又无奈。那时的白晓云非常地要强和能干,在家里把老爹和有残疾的哥哥伺候得特别好,也养了猪鸡等家畜。她从生产队下工回家后什么家务都是她的,做饭洗衣,喂猪喂鸡的,有时猪饲料不够吃,她就得下地挖野菜喂猪。有一年的夏天,大地的苞米快成熟了,白晓云晚上下工后觉得天气还早,她就领着手有残疾的哥哥拿着两条麻袋,去苞米地里挖野菜喂猪。白晓云很快地挖了半麻袋野菜,她叫哥哥背回家去,自己再挖点儿一会儿就回家。苞米地里的野菜太多了,白晓云不知不觉地又挖了半麻袋。苞米地里闷热闷热的,叶子刮到出汗的脸上,马上就起一条红印子。太阳还没落山,可是苞米地已经渐渐地黑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歪脖树与牛肉
更新时间:10…24 7:18:32 本章字数:2595
这时她看到周围的野菜太多了,就想多挖点儿再回家,她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地挖了起来。突然白晓云就觉得身后一个麻袋从头部套了下来,他当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两只手在麻袋里也施展不开,转眼间她被仰面摁倒在地,下身的裤子也被残暴地撕开。。。。。。被套在麻袋里的白晓云只能做些无效的抵抗和呼喊,她就觉得下身有一阵抽动感的刺痛。。。。。。此时天地的正义都哪里去了?她恨死了这个邪恶的世界,恨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报复世上的人们,现在自己扭曲的心灵得以泄洪般的释放。”
当“小白鸽”对满脸是血的大地主朱老大“专政”时就想起了朱家宣,她想:“我何不用朱老大的罪名把朱家宣联系起来。。。。。。”
“朱老大,你一早上工时不爱给伟人像鞠躬请罪,而且还说太阳总不能在一家红,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吗?我知道你背后有人给你撑腰杆子,但今天你落到了公社**小组的手中,你要是不把背后指使你的人说出来,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县民兵指挥部“麻子脸”陶开林那去处理,到那里你就有好看的。”
朱老大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摸摸腰部的肋骨低着头说道:“我这么大岁数了,有时候行动都不便利,可能是忘记了给伟人像请罪,往后我一定多多地补上,另外我说的太阳总不能在一家红,是说好日子总不能在一家,是他们理解错了。”
“胡说,这话是谁教你的,是不是你的邻居朱某某让你这么说的?你赶快交待实话,否则明天我就把你。。。。。。”“小白鸽”狠狠地说道。
朱老大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人教我怎样说。”“好啊!我看你是顽抗到底了,如果明天头午你要是不交待是谁指使了你,那我就把你押到县上陶开林那里去审问,到那里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小白鸽”威胁地说道。
朱老大还想申辩,可是“小白鸽”却冷冷地说:“你滚吧!回家好好地想一想,明天早上我在公社听你的交待。”
支走了朱老大,“小白鸽”又对着火时说风凉话的魏大耳朵进行了审讯,魏大耳朵的一条腿被对方打瘸了,他虽然对自己的言行诚恳地承认了错误,但还是被“小白鸽”关进了公社学习班学习了三个月。
再说朱老大回家后他躺在炕上疼得怎么也睡不着觉,他发现自己的肋骨被打折了三根,也想着明天怎样回答“小白鸽”的审问,问题很明显,“小白鸽”是让他往朱家宣身上扣屎盆子,可是自己说死也不能干给人栽脏的这个事情,如果不说,自己被送到县上“麻子脸”陶开林那里的后果可不知是什么样了?因为陶开林心狠手毒。。。。。。明天的这顿暴打自己能扛得过去吗?朱老大无论怎样想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活路。
他慢慢地起了炕,看了看熟睡的老伴朱快嘴一眼,然后他来到西屋装满了烟口袋、找了一条绳子。。。。。。
第二天一大早,朱快嘴起炕后发现朱老大不见了,她急忙的喊人到外面去找,有几个人来到了村东,他们透过清晨的雾气,远远的看见东面老坟茔地的一颗歪脖树上挂着一个人。
这几个人飞快地跑了过去,他们定神一看,上吊的人正是朱老大,他的一只脚上穿着鞋,另一只脚的鞋掉落在地上,地面上有两条小沟,这可能是朱老大上吊时后悔了蹬的。这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朱老大从树上摘了下来。惊魂未定的人们发现歪脖树下有一堆抽剩下的烟头和一个空烟口袋,他们小声地议论道:“一堆烟头和空烟口袋说明朱老大并不愿意死,这朱老大临之死前的思想一定经过了激烈地斗争,看来还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朱老大也步入了他老弟朱老小的后尘,吊死在了村东乱坟岗子里。“小白鸽”逼人致死的做法得到了全公社老百姓的谴责。
河湾村的各个生产队土地很快的播种完了,可是新生农场的开荒地还没种多少。明庭很快组织了各个生产队帮新生农场耕种,新生农场为了鼓励社员们的生产积极性,他们特意杀了一头牛犒劳大家,可是中午社员们回到农场食堂吃饭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的男女社员们一碗接着一碗的吃大米干饭,却很少吃炖牛肉。食堂的大师傅们推着饭车来回跑,忙得是满头大汗还有些供不上,他们真的是不理解农村老百姓的胃口。饭后农场的领导不解的问一些社员:“乡亲们,你们为什么不吃炖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