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沙发上随便一坐,动也不想动。
瞧着两人这副德性,陈大龙不觉好笑,赶紧亲自为两位倒了两杯水,问道:
“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无精打采的?余局长,你说说吧?”
一提起话题,余局长就火冒三丈,他冲着陈大龙没头没脑抱怨道:
“陈书记,没见过那么欺负人的!”
“谁敢给咱们余局长气受了?你倒是说的清楚点?”
“还能有谁?还不是张市长那混蛋!”
“张市长?”
陈大龙有些疑惑抬眼看向余局长,如果他记忆没错的话,好像是有个姓茅的生意人存心想要抢余家在湖大广场附近的黄金商业地带,怎么张市长身为公职人员,居然捋起袖子亲自上阵帮忙?
这不合规矩啊?
王家新在一旁气哼哼插嘴道:
“还有那个茅家涛!跟张市长坑壑一气,简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陈大龙见王家新气的连文言文都用上了,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冲着两人问道:
“你们这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到底说什么呢?余局长,还是请你从头至尾把相关事情一一说来听听?”
“行。”
余局长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原原本本把今天特意从普安市赶过来向陈大龙求援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嘴里忍不住飚脏话。
其实,说来说去无非是张市长利用职权帮助茅家涛指示手下各执法部门领导从几个方面刁难湖大广场项目,以达到威逼王家新和余局长妥协的目的。
茅家涛仗着有张市长撑腰,理直气壮跟王家新斗上了,那战斗激情高昂至极,一副普安地盘老子说什么就什么,谁也别想跟老子争的模样。
就在今天下午,茅家涛居然派了公司的人去湖大广场附近的地盘上丈量尺寸,此举一下子激怒了王家新,他听闻消息后立马亲自赶到现场阻止。
可恶的茅家涛却早有准备,一边安排人丈量地面,一边还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混混看场子,王家新好汉不吃眼前亏没敢跟这帮人硬来,一转脸打了个电话给余局长。
余局长听了消息也气坏了!赶紧派出一帮公安到现场,借以维持秩序为民,准备赶走那帮丈量土地的人,却不料那帮人居然根本不把这帮警察放在眼里,对警察的劝说离场不仅不服从还推推攘攘对警察动手?
余局长听下属汇报后,气的两眼冒火却又无计可施。
毕竟他是公职人员,对方不过是在丈量土地,又没有杀人放火打架斗殴犯下违法行为,难不成还能大白天把这帮人拘捕了?
王家新和余局长相继赶到现场,可却都拿那帮人没办法,两人干瞪眼着急的时候,余局长脱口而出一句:
“要是陈书记在就好了,他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对付这帮混蛋!”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两人顾不上各自手头有事,立刻驱车来到定城市,特意来找陈大龙想办法支招解决问题。
余局长哭丧着一张脸问陈大龙:
“陈书记,你说对付这帮无赖,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王家新也在一旁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向陈大龙,那眼神分明是把陈大龙当成了救星一般,巴不得从陈大龙嘴里听几句金口玉言,立马解决麻烦。
陈大龙听了余局长一番话后却半晌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办公桌面,显然在思考什么,余局长瞧他一声不吭,忍不住着急催促:
“陈书记,你快想点办法呀?要是咱们再不想办法协应付,那帮人可真要把湖大广场旁边那块地占为己有了?程序上的事情有张市长撑腰,谁敢不从?万一以后丹丹回来问起这事,我和家新可怎么有脸向她交代?”
陈大龙了解余局长此刻心急如焚心理,这就相当于原本是自己盘子里的一块肉如今快要变成别人餐桌上的一道菜,他能不着急?
他抬起双眼,眼神深邃看向坐在对面的余局长和王家新,两眼在两人脸上分别转悠了一圈后,最终眼神落到余局长脸上,问道:
“既然你为了湖大广场的项目跟张市长翻脸,恐怕普安市你是呆不下去了,不如,你到定城来,咱们兄弟在一块好歹有个照应。”
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让他消失
既然徐匡忠咬出了朱家友,纪委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条大鱼,就在徐匡忠交代后的当晚,朱家友在省城自己的家中被纪委带走。
人的第六感特别神奇,朱家友自从担任定城市市委书记以来,因为工作原因回家的次数不多,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万家团圆的时候恰好是领导马不停蹄最忙碌的时候。
看看新闻节目就知道,只要一到了重要节日,连中央领导都与民同乐看望老干部孤寡老人之类的,基层的领导自然要一一效仿。
自从港口公司出事后,朱家友连续几日夜不能寐,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和不安,于是悄悄放下手头公务,一个人带着司机回家一趟。
家,永远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最为温暖的港湾,对于朱家友来说,家更像是他想象中的避风港,只有在熟悉的家里才能让他安然入眠。
可惜,纪委工作人员的敲门声很快让他从自欺欺人的现状中清醒,在他回到省城家中的第二天,便被纪委找上门双规。
港口公司问题牵出定城市委书记朱家友涉嫌重大侵占国家利益行为,此事震惊江南省上下,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当即作出批示:
严肃查处此案,绝不姑息!
定城市反腐一把火烧的旺盛,灼伤的却是省城胡副省长的一颗心,眼看着自己提携多年的爱将徐匡忠和朱家友纷纷陷入牢狱,他心里何止煎熬?
就在徐匡忠被抓后的第二天,他的妹妹徐匡娣便来到省城,找到胡副省长求他务必想办法伸手救自己的哥哥一把。
胡副省长当着徐匡娣的面神情痛苦表示:
“我又何尝不想尽快把你哥哥从纪委里弄出来?可是现在的局面你也看到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已经不是我能不能救出你哥的问题,而是我本人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徐匡娣自打认识胡副省长以来,从未见过领导这副痛苦无助表情,她也在官场混了这些年,尤其是在纪委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每一步的提拔都离不开胡副省长的照拂。
胡副省长对自己和哥哥恩重如山,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胡副省长必定从心底里不想看到哥哥出事,想到这里,徐匡娣反而倒过头来安慰胡副省长几句:
“事已至此,还请胡副省长多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胡副省长当着徐匡娣的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对其推心置腹道:
“定城发生的事情一定有鬼!”
徐匡娣心里也明白,官场中的上上下下,各种谁上台谁出事的勾当背后哪一个没有阴谋诡计?可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哥哥在定城市一向是闷声发财,究竟是哪路小鬼居然会缠上他?
寂静的副省长办公室里,徐匡娣百思不得其解,长叹道:
“胡副省长,这就是命!我哥哥在港口公司经营了这些年都没出事,偏偏这次突然被人举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这绝不是认命不认命的事,我相信这件事必定跟陈大龙脱不了干系!”胡副省长怒目圆睁道,“自从胡文杰出事后,这个陈大龙一直不安生,他绞尽脑汁到定城市就职,我就猜到他动机不纯,后来又见他担任了港口管委会的一把手,更确定了我之前的猜测。”
徐匡娣似懂非懂,问道:
“您的意思,我哥哥此次出事很可能是陈大龙在背后搞鬼?可是以陈大龙的能量,又怎么能想起这么大的风浪?他不过是一个市委常委罢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害死胡文杰的是他,害的胡文武出事的也是他,现在他居然又对港口公司下黑手,害了徐匡忠和朱家友?依我看,他这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啊!”
徐匡娣听了这话立马警觉起来,她两眼看向胡副省长,紧张问道:
“您的意思,那个陈大龙最终的目的是要。。”
徐匡娣一句话未说完就停顿下来,办公室里的两人却都明白话里的意思,尤其是胡副省长,港口公司出事令他心寒的何止是徐匡忠出事?一年上千万的无风险隐形收入,就这么没了,这笔账他到底要算到谁头上?
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胡副省长几乎失去了理智般对徐匡娣道:
“霸王龙!一定是霸王龙干的!这混蛋心里一直憋着跟我决一死战,上次放他一马,他这次是在逼我下狠手自乱阵脚!”
胡副省长两只手握紧,两个拳头像是擂鼓砸在办公桌上,那股子内心深处的气愤简直憋不住要当场爆发出来。
听说自己哥哥出事居然是拜霸王龙所赐?徐匡娣的眼神里露出几分凶狠,她冲着胡副省长冷笑一声,狂妄道:
“霸王龙又怎样?如果这事真跟他有关,那他就是自寻死路。”
胡副省长听了这话,脸上不由 一愣,问徐匡娣:
“你想怎样?”
“老领导,不管我哥哥的事情是不是跟陈大龙有关,至少胡文杰和胡文武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我认为咱们早就该除掉此人,此人是个祸害精,留着世上只能让更多的人受罪。”
胡副省长立马听出徐匡娣言外之意,问道:
“你是想,走嘿道解决?”
“宁可错杀也不能错漏,此人给老领导添的麻烦还少吗?要是当时胡文杰出事的时候就考虑走这一步,或许我哥哥和朱家友都不会出事,胡文武的公安局长也就不会被面子。”
“可是?”
老奸巨猾的胡副省长面对如此忠心耿耿的下属,触及敏感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依旧是自保第一,他却忘了,就在他和徐匡娣商量此事的时候,他已然脱不了同谋的身份。
徐匡娣见胡副省长脸上露出犹豫神情,轻声道:
“老领导请放心,这次回到普安我就想办法,绝对让他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被人抓了把柄。”
“放心!”
。。。
任凭赵副省长老奸巨猾却做梦也想不到此事与陈大龙当真没有半点关联,此事真正的背后始作俑者其实是——定城市新上任的代市长赵德才。
无缘无故赵德才为什么要跳出来跟胡副省长手下一干人等过不去?这话还得从头说起。
那晚,陈大龙和王家新在酒店闹翻后,一甩胳膊走人,气的王家新上下两排牙齿磨的“咯吱”作响,当即愤愤道:
“老子就不信了!离了张屠夫还非吃带毛猪?”
一旁的余局长听出他言外之意,赶紧上前劝道: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何必非要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一人退一步也就过去了,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你这脾气以后也得改改才好,哪能用那样的口气跟陈书记说话?但凡是个男人也受不了,更别说陈书记原本个性就强。”
王家新从来就不是能受气的主,即便是之前跟陈大龙关系不错,彼此之间称兄道弟,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一样得理不饶人。
他对余局长发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