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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小宝贝,我快等不及了。”他咽了咽口水,边帮忙她脱下身上的衬衫,一双眼直黏在她随着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上头。
“你……你是谁啊?”她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道模糊的人影让她辨识不清。
“我是谁不重要啦!”他俯下身,嘟起的嘴急切的想贴上她的嘴。
一个有别于南宫墨的吻落在她的唇边,惹得她直皱眉,硬是抬起沉重的双臂推拒着他的靠近,“你不是墨……你为什么要亲我?”
“你给我闭嘴!你的废话真是太多了!”他顾不得绅适风度,狼手硬是将她的胸罩给强扯下。
砰!厚重的门板遭到一股蛮力的入侵,李谌惊诧的自床上回头一探──“南……南宫墨?!”
看见李谌跨坐在洛亲亲的身上,而洛亲亲的身上没有一件可以遮掩外泄的春光。
一股怒火自南宫墨心底熊熊爆发出来,眼底所飘荡的不再是阴寒的霜气,而是足以将人焚烧怠尽的灼烈怒火。
一个箭步,南宫墨愤然的给了李谌的眼睛重重一拳,然后快速地脱下西装外套包裹住洛亲亲柔润的娇躯,将她视若珍宝的抱在怀中。
“总经理,外面的那两个我解决了!”麦尔一派轻松的拍拍手中的尘灰,才刚踏进门就遭到南宫墨的喝止。
“别进来!”南宫墨踢了被他打倒在地的李谌一脚,眼中的狂怒似想将他给碎尸万段,“你少给我装死,快给我滚出去!”
震慑于他的威势,李谌一刻也不敢停留的抓了地面上的衣服赶紧跑出房,南宫墨的声音又自身后幽幽传来,“麦尔,把这些人给我抓到警察局去!”
“我知道了。”麦尔对着逃窜出房的微微一笑,将自小杰身上搜出的药粉拿到他眼前晃动,“李先生,你知道非法持有违禁药品是受到什么刑罚吗?”
“我……我不知道。”李谌浑身不住的颤抖,刚才南宫墨的那一记凛冽瞪视差点吓死他。
只见麦尔笑得更温柔了,“相信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因为你将会亲身体验到这个刑罚的执行……”
“热!我好热!”洛亲亲无法抵挡浑身的烈焰,藕臂在他的西装外套下钻了出来,也一并把外套给扯掉,整个人开始在床上扭动打滚,“好热喔……”
“亲亲,别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南宫墨眼底有着忡忡忧心,没想到李谌那个小人竟然对她下春药。
当时他看见李谌的房车从地下停车场驶出时,他跟麦尔也急急叫了一辆计程车跟在后头,只是当他们进入饭店后,他们才失去了李谌的身影。
要不是从楼上下来的星仔跟小杰高声论谈着他们所执行的下流计划,只怕他无法及时搭救她,差点让她毁在李谌的手中。
“墨,是你吗?”她张开眼瞳,眼底清楚倒映着他忧虑的眼,无法控制住不断朝她袭上的波波热潮,她无助地向他张臂求救,“墨,我好奇怪喔,我的身体里面好像有好多火在烧,我……我好热……”
“我抱你到浴室里泡冷水好吗?”这是他暂时所想的到的方法,等她静下来之后,他再去帮她请医生来。
“唔……”她含糊的发出应声,可当裸露的皮肤接触到他之后,便点燃了回荡在身体的大大小小火苗,“墨……”小手捧住了他的脸庞,在他的脸上、唇上印上了一连串的吻。
“亲亲,别这样!”他紧接着被她的举动给吓得倒抽口气,只因她的小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衫,在他的胸膛上头轻搓细揉起来,“亲亲,快住手……”
“不要!”她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不断地扭动、磨蹭着他,大腿更是强迫的挤入他的两腿之间,以弯起的膝摩擦着他的男性象征,“我觉得……这样就舒服多了……”
“该死!”南宫墨放弃将她带进浴室冲冷水的念头,转而将她轻放在床上,任由她的小手拉扯脱下他的衬衫、解开他的裤子皮带,“亲亲,不要再下去了!”
“墨……墨……”她小巧的粉红舌尖舔吻着他的下巴,柔细的小手在他偾起的胸膛来回抚摸,一个翻身便将他给压下,转而趴覆在他身上,着火的身躯不断地磨挲着他的身子。
她种种毫无意识的举止却挑起了南宫墨体内的激情火苗,随着她越来越煽情的诱惑,他敏感的察觉到她的馨息飘荡在鼻间,催化他坚定的心志,撩拨出他强硬压下的狂热反应。
他的心绪在她的主动求欢行动下,呈现两个拔河赛的局面,面对她的蓄意挑逗,他只想顺其欲望与她缠绵一番,可是继而想起她之所以会身不由已完全是受到药物的控制,就在他的怔忡之间,洛亲亲已经扒掉了他的衣衫,正奋力想要脱下他的裤子。
“亲亲!”他揪住了她的手,轻轻将她一带,压在他的身下,眼底深刻的眸光已说明了他的决心,“虽然我没想过这么快占有你,不过……我南宫墨不会离弃你的。”
他的大掌接替了她的蠢蠢欲动,当他的手贴上了双腿的肌肤,她的双颊溢满了红艳的火光,不由自主的微微喘息,享受着他大掌游移时所带给她的迷茫快感。
“墨……”她无意识的朝他弓起身,感觉到他的指尖流连在胸前的敏感处,更加激发了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索求。
南宫墨光裸的胸膛贴上她泛着红光的肌肤,感受着她肌肤之下的血液奔流,修长的指尖来到她的女性柔软处,进行着一连串的探索诱惑。
洛亲亲的无助的娇吟着,一波波骤然掀起的激浪快感让她险险无法承接得起,直到她的幽径溢出微潮的湿润,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也紧接着让她难受极了。
他咬紧牙关,有力的双手轻轻抬高她的臀部,将昂扬的灼热轻轻推入她泄出润泽的幽口,结合的瞬间让他们都发出了满足的吟声。
不一会儿,房内便充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春情,瓦解了飘散放房中的缕缕静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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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激情过後,洛亲亲被拥在南宫墨的怀中香甜的沉入梦乡,直到药效的退去,她辗转地从一场充斥着激情及混乱的种种中清醒过来。
「唔……」她撑开沉重的眼皮,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待她一个转脸,贴上了身旁人的脸庞时,惊讶的声音全哽在喉间发不出。
像是发觉到她的醒来,南宫墨偏过脸便对上她盛着惊愕的眼神,眼底霎时漾满了柔软怜意,「你醒了?」
在他专注的凝视之下,她僵硬的点头,迟顿的神经在他厚实的胸膛挤压到她胸前的柔软时,这才猛地发现──她跟他都未着寸褛。
「怎麽了?你的脸怎麽好红?」他轻拍她的脸颊,讶异她的脸在瞬间着了火似的滚烫。
「我……」她张口讷讷,垂下的眼睫有着羞人的赧红,「你……我跟你……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我们会……」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他扬起唇,从她的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态度中瞧出她的害臊。
「嗯……」她清清不甚自在的声音,「我只记得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然後……好像有什麽东西打中我的头,接着我就听见一些男人的声音,然後我的身体就像着了火似的难受,再然後……哇!」
她的脸在刹那间赤红不已,随着她口中的询问,她的脑子也断续的闪过些许片段,只是这些个画面全都是她挑逗他、强迫他的种种举止……
「亲亲,你怎麽了?」看见她把自己蒙进被单里,他不禁担心的拉开被单问道。
「我……」她的双颊发烫,眼角又羞又窘的蹦出气恼珠泪,「我竟然做了那麽丢脸的事,我……我居然强暴你,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南宫墨轻嗤一声,将她从被单中抓出来强迫与他面对,「小傻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是身不由已,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无耻的人是我……明知道你只是被药物控制住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占有你,亲亲,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她移开了视线,脸上的红潮始终未褪,「我又没有怪你……」
「真的吗?」他眉开眼笑的倾近她着火的小脸,「我可以把你这句话当成原谅我的意思?」
「我说过了,我没有怪你。」她话一说完,小脸直往被单里头钻去。
「亲亲,看着我的眼睛。」不容许她退缩,他板起她的小脸与他面对,「我对你是认真,往後──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嗯。」她轻轻点头,心房被一股柔腻的甜蜜给充满。
「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今天我不是一个小职员,你会不会介意?」
「介意什麽?」她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庞,柔情似水的凝望着他脸上的一丝慌乱,很难得会在他冷静的脸上捕捉到这等情绪,「既然你都不介意我会带衰你,那麽不管你是天、是地、是泥、是雨,我都会完完全全的接受你,因为……」
「因为什麽?」她的欲言又止让他无端地衍生出期待心情,忙不迭的追问。
「因为……」她轻启檀口,吐气芬芳的掏出真心,「我爱你。」
「亲亲……」他大受感动的吻住她的唇,「不管我是小职员还是大老板,你只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爱你。」
他的大手覆上、攫住了她胸前的浑圆,徐徐的揉搓、轻捻,肌肤的相贴引发出另一波的情慾激潮。
「墨……」她眼角带怯,在他的频频索吻中喘着气,感受到他另一只手来到她的两腿之间的柔软,「不要……我们才刚……」
「刚才的不算。」他的唇舌逗留在她的项颈,逐一烙个属於他的狂野印记,「这一次我要让你好好感受我的存在,体会我对你的情意。」
「墨……」她的抗拒渐渐消失在他带有魔力的抚摸中。
继起的灼热反应让她屈服於他的热情膜拜之下,随着体温的加剧昇高,她沉迷於他所布下的情慾网中,无法逃脱──
步下计程车,他抬头望了眼高挂於空的烈阳,令他心感不快的蹙了下眉,「台湾是怎麽回事?都这个时节了还跟新加坡一样炎热。」
当他走进耸立於眼前的「南宫大楼」时,麦尔挂着湝的笑容的身影突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了麦尔一眼,显得有些意外,「你怎麽会在这儿?」
麦尔做出了个邀请的姿势,「我是总经理派来迎接你的大驾光临的,请跟我来!」
「说的真好听,我看你是南宫墨派来监视我的吧?」他冷哼一声,抖出浓重的不屑之意,「怎麽?这次把我从新加坡找来该不会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他已经成功揪出盗用公款跟窃取方程式的犯人了吧?」
麦尔微微一笑,尾随他身後走进了电梯,按下的位於最高层的会议室楼层,「不,其实总经理是想请你协助他找出犯人。」
他又是一声冷嗤,语出讽刺,「你确定吗?南宫墨可是个比我能干几百倍的男人,他会需要我来帮他找犯人吗?而且……我一向只负责捅篓子,可没有帮人擦屁股的习惯。」
转眼间,电梯门在到达楼层後缓缓开启,他在麦尔的注视下跨出了电梯,走向会议室。
「这里的摆设还是没变。」在推门进入时,他瞥了眼周遭的景物布置,轻轻一哼。
「对了,我差点都忘记了南宫先生你曾经在台湾分公司待了三个月之久,这里的环境你自然是比我熟悉。」听见他的细声抱怨,麦尔只是淡然一笑的附和。
他看了麦尔,对於他眼中闪烁的精光感到一阵警戒及不解。
「你终於来了。」南宫墨端坐在沙发之中,看见他的来到,不禁站起身迎接他,「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应该没有累坏你吧?」
「你是想吵架吗?」一出口就是蜇人的话语,让他也不吝给他一个好脸色。
南宫墨咧唇一笑,一双睿智�